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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遥哥好像从其中明白了什么:“四十年前游方的道士,能够单凭一个人的道行封印了那些冤魂,这能力绝对不是一个普通道士的道行。”
白天也知道,叹着气:“要真的是有这样的道士,那来个三四个也就能将这些冤魂全部给超度了。”
拍了拍他肩膀:“校长,既然事情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说明您一定决定了,想清楚了么。”
他抬了眼将学xiào全部收到了眼底:“阵法破了,我只是个普通人,什么也做不了,虽然不想把学xiào让出去,可是能救这些学生,能救这个学xiào,知足了。”他眼眶下面的眼泪慢慢的涌了出来。梦遥哥第一次看到有人为学xiào流眼泪,内心被震到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老师能够为了学xiào哭泣。你并没有失去学xiào,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白天不明白的看向了她:“你不懂么?”她不明白的摇头,校长抬眼看向她:“我在这个学xiào度过了我的高中三年,最后来到了这个学xiào,从实习老师一步步走到了校长,并不是那么简单,这个学xiào对于我的感情并不是一个普通就能解释的了。就像是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受伤了你会哭泣,是一样的。”
梦遥哥好像懂了一点,奥了一声。
话题就这样结束了,梦遥哥的办事速度很快,不,准què来说是冠一的办事速度很快,和校长的话题结束后她后脚就给他打了电huà,挂了电huà才不过十分钟那边就来了电huà说搞定了。梦遥哥不得不再一次感叹权利和金钱的可怕。
校长也了解状况,再不情愿也要将之前答应的给她,一点的商量机hui都没有,就这样梦遥哥成了两个学xiào的代理校长,冠一是附小的校长,这次是附小吞并了仙林,所以仙林算是归附与附小了。她也说过,校长只有一位,而那一位一定是附小的校长——冠一。
冠一在电huà里面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忍不住笑了,梦遥哥就是这种可以用一切非正当的手段正当的来强占任何东西的人。冠一虽然是个校长,手里捏着校长印章,可是要是大事儿他还是要听梦遥哥的,毕竟当初把学xiào托付给了梦遥哥这个事情是真的。
现在他不在,可梦遥哥自称是代理校长,毋庸置疑。
因为了解到学xiào现在的状况,所以梦遥哥和仙林校长一致的决定是能这次的事情和春游结束后再开一次两校的集体会议全部公开,因为碍于学xiào间隔比较远的原因,所以冠一的解决办法是,开会时用现场直播的方式。梦遥哥当然知道这对冠一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两人就是欣然接受了。
之后,两方讨论了不少关于明天春游的事情,情况定下来以后,学xiào就放学了。晚上要超度这些冤魂,所以梦遥哥提前打了电huà预定了大巴让校长带着全校的人去了附小,东西也只简简单单的收拾了洗漱用品和一切贵重的东西,其他的全部到附小进行置办,为了让两校学生能够融合到一起,梦遥哥特地让杨旭和周天他们收拾出了一栋宿shè楼和固定的教学楼,好在附小东西非常齐全,所以方biàn很多。而且学生购物都很方biàn,一下子去了不少的人,学xiào食堂也都在学生会的暗示下多出了很多的饭菜,也算是没有亏待仙林高中的人了。
大约六七点的时候,天开始慢慢的黑了下来,白天从下去仙林开始忙活的时候就出去了,梦遥哥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完他也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全校除了她没有任何人。
白芷身后跟了一大堆穿着白色长袍的弟子们,白鹤一脸睡意,看到梦遥哥还抬着手和蔼的打了个招呼:“梦遥哥,晚上好。”她点点头看向了白天:“这么点的人你确定我们能够把他们给超度了。”
“当然不可能,我已经通知了曲老和桃苑他们,而且还拜托了一个比较特殊的人。”
“你是不知道,我们说超度的人里面有你的时候曲老那态度是死活不愿yi来的,要不是我大师兄给他加了压力,他是肯定不会来的,你可要好好的谢谢我大师兄。”白芷高傲的抬起了头。梦遥哥笑笑:“该谢的自然会谢。”
白鹤嘴巴撇了撇:“本来我们得到消息还联系了其他的道友,但是他们都听说你也在所以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给回绝了。我就不懂了,有什么比救命还重要的。”梦遥哥原本柔和的脸色落了下来:“对于他们来说,我是个恶魔。”
说罢转身就往空旷的地方去,白天知道她的事情,可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安慰道:“算了吧,走吧,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最终他们停的地方是在学xiào的走道上,这片走道上,梦遥哥来过,就是前段时间和海陵他们一起的时候找到的阵法中心点,而今天晚上超度的法事就在这里。
“时间不是特别的多,清心净身就来不及了。”转头看向了梦遥哥:“你先设坛吧,我们摆阵,会有弟子替你护法,我们知道你虽然有本事,可是道行终究不是特别的深,你的三两三分我们也都是清楚的,到时候如果超度不来的话不要强行超度。曲老,桃苑,我,白芷,白鹤以及那个人和这些弟子们能力应该足够了。”
梦遥哥好笑的看了白天一眼,他之前还说以自己的道行不用担心来着,这才多久就开始否认自己的能力了。
“那个人是谁?”
“哪个人?”
看着白天犯傻的表情,梦遥哥耸耸肩,转过身子开始设坛了。
这些弟子身上都带了很多的东西,因为限制所以法坛不是特别的好,只是用东西支撑起来而已,好在东西带的比较齐全。
她将干净的桌布扑在了支架上miàn,将蜡烛,香,酒盅和筷子放好,让弟子将供品摆上,一般超度用的供品是不可以有放牛肉、黄鳝、鳗鲡、狗肉以及杏子、石榴和李子的,这其中的道理当初姚道人也没有告诉她,很多时候她都在想姚道人是不是也不知道,所以才不告诉她。
要说超度用的东西,那必须要有的就是纸钱了,人间有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钱自然是必不可少了。将纸钱全部撒在了周围,夜晚的风吹过,这些纸钱宛如雪花一样纷纷飘落。
她好笑的看着一眼桌子上的东西,忽然叹了一口气。死的人很多,冤魂也很多,所以不能用普通的法子来准备,她直接在符咒上miàn画了很多的圆圈,放在了法坛的东边,并且将酒盅三杯和筷子也放了过去。等摆放好才将供品香烛之类的全部摆在了西边。
结束后她的心才放下来,看着不远处的白天三人。
他们将往生符咒写在了符纸上,并且用了很多的黄布符结成了往生阵,这些写在符纸上的往生咒全部被他们用绳子连到了一起穿插在阵法的中心。为了防止那些冤魂的威力太过强大阵法威力太小,他们还特地在四周加强了,在四方建了一个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无法超度厉鬼用的‘灭鬼阵’,看那个阵法的架势也算是用了大手笔了。
等阵法都处理完了,那些弟子才坐到了阵法的中间开始念清心咒了。梦遥哥这边也差不多了,理了理衣服开始等时间。
白天看她好了才走过来:“有把握么?”
“不知道,你有安排人在外面候着么?我怕今天晚上会有人过来捣乱。”
白芷拍着胸口就道:“你放心吧,我师兄早就安排人在四面等着了,到时候如果出问题了,我们也肯定会及时发现的。”白鹤也走了上来:“刚来进来的时候已经让弟子们在学xiào周围设了锁魂铃铛了,如果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从外面进来的话会扯动铃铛被弹出去,然hou我们这边就会及时发现了。”
他刚说罢就有弟子小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姐,曲老他们来了。”
“请进来吧。”
拍了拍梦遥哥的肩膀:“以大局为重。”没说话,她不是那种没事儿挑事儿的人,当然仅限于她的想法。曲老和桃苑的身形都消瘦了很多,至少在她眼里看起来,的却是消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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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超度()
曲老一身白色的道袍,人打扮的精神精神的,身后被这个布包,虽然身形的却是比不上以前但是走路却依旧带着风。一进来看到梦遥哥和白天站在一起,那眼神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恨。从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曲老就已经把她当做是眼中钉了,一方面要除掉她,可一方面又要念着她命格的原因,所以僵持不下迟迟没有动手。
桃苑今晚穿的衣服也是一身白色,不过比起曲老倒是普通了一些,这件衣服梦遥哥见过,是当初她拜入姚道人门下穿的那件。梦遥哥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三秒就转过了脑袋,只要一提到他一看到他马上就忍不住想起那天的事情。桃苑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对梦遥哥这态度也无话可说。
“曲老,桃先生。”白天对着两人拱手。
“白师侄。”
两人同样以礼相待。梦遥哥也只是对着两人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曲老哼笑了一声:“没想到梦大小姐内心居然还想着救人呢,害死了那么多的人,现在假惺惺的要救人是不是有点晚了。”梦遥哥吞了一口口水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向了他。
“看我做什么?难道梦小姐认为老儿说的有错么?”
白天看这气氛赶紧上前:“曲老,今天晚上我们是来做正经事的,切不可拿着自己的心情来对待。”
“白师侄,非也非也,师叔说的可都是真话,梦遥哥什么样的人你们想必也是不清楚的,她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你们或许不知道可是我们和她朝夕相处了那么久是清清楚楚的。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丫头片子而已,她会救人我是万万不信的,那么多的人命死在了她的手中也不见她内心忏悔,我看今日也是有内情的。”
梦遥哥依旧不说话,无话可说,在曲老面前。
嘟着嘴巴,白芷哼了一声脚一跺:“曲老,今天晚上可是让你们来帮忙超度冤魂厉鬼的,不是让你们来损人的。梦遥哥以前就算是再怎么样,今天晚上也是来做事的,她要是想动手脚的话也不会过来了,做人就要堂堂正正的,不是当着别人的面和在人背后说闲话的。人家一个女孩子,你刚进来就开始说她,她也没反驳,那是念你长者给你面子,曲老,您可别不识趣。”
白芷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孩子,梦遥哥也知道她嘴上是厉害了点,可是内心依旧还是一个孩子纯净的内心。
“曲老,有什么事情的话等事情结束了好好算算也是可以的,但是今天晚上那些冤魂要是超度起来并非那么简单,这还没开始我们就自己打起来,岂不是不太好?”
她总算是开口说话了,白芷对着梦遥哥就是一个鼻子。
还没等其他人开口,外面依旧有人提前开口了:“梦小姐说的对,有什么事情结束后好好算算自然可以。这次超度那些冤魂也并非是为了你们自己而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学生和老师们,各位既然都自称是正道之人,何必为了双方的恩怨牵扯到那些人是不是?”
这声音有些微微耳熟,梦遥哥转着身子看过去,心里跟着动了一下。
那个人脸上带着半张面具,只有一半,却露出了另一半的脸庞,分明的轮廓让她是如此的熟悉,可是冥冥之中又有什么挡住了她的视线一样,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到底是谁。
他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背上同样背着一个布袋,一进来就是半张笑脸:“晚上好,各位道友。”
白天看他来了,忍不住看了梦遥哥一眼,却看见她盯着那个人发呆,脸色微微一怔:“这位是我的朋友,道行不错,今天晚上特地请来帮忙的。”
曲老看到谁都是一副藐视的样子:“敢为阁下尊称。”
他摆摆手:“哪里来的尊称,叫我和尚就好。”
“和尚?难道你是个和尚?”白芷往前了一步,他摇头:“不为凡尘俗世所烦扰,我虽不是和尚反倒是和和尚有些相同,所以叫和尚也不过。”他目光落到梦遥哥的身上。她的眼神里带着痛,带着想念和一点点的尘念。他内心被深深的震到了:“你就是梦遥哥?久仰大名。”他伸出手,梦遥哥看向了他的手,很大和某个人很相似。
同样伸出手可其他人却注意到了她的手在颤抖。
“你没事吧?”白鹤歪着头看她,她摇头收回了自己的手:“没事了。”说罢就往法坛上面去,伴随着她的离开,闲谈也就结束了。
每个人都分配到了各自的位置上,站的不是特别的松散可也不是特别的密集,总之就是不少的人,阵仗很大。她站在中间,晚上的风越来越大越来越冷。
梦遥哥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月亮也好似被遮盖了起来一样,周围的树杈互相敲打着,教室里的窗户也像是被人一下推开又关上一样。地上的纸钱随着风卷了起来,梦遥哥呢喃了一句:“要开始了。”
几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梦遥哥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了,最让所有人感觉到可怕的是梦遥哥的模样在那淡淡露出来的月光底下开始变了。先是头发,从原来的黑色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黑红色,发梢底下就像是鲜血一样,头发从两侧垂到了脚踝边,长的让人觉得可怕。
紧接着是她的面容,从之前的清冷漂亮变成了妖娆,眉心上的一团火将她的整张脸给点亮了。然后是她的衣服,原本一身米白色的大衣瞬间从四面八成涌成了火光将她身上的衣服燃烧殆尽最后变成了一身猩红色的长袍。最后是她的双手,十指纤长,红色的指甲,纤长的让人和红衣厉鬼联想到了一起。
曲老和桃苑以前虽然和梦遥哥共事过,可是这个形态绝对是第一次见到,也没吓了一大跳,更别说那边的白天三人了。可唯独和尚一人毫无感觉。
月光在这个时候慢慢的跑出来了。
几人都是内心一紧。梦遥哥看了一眼夜空算了算时间到了,二话不说一把抽起了一边的桃木剑将桌上的糯米一把挑了起来,然后从一边的桌子上将符咒给挑了起来,快速对着四周打了出去。
只听到连续的噗噗声四周忽然划过了很多道火光,就这一下子整个学院的风向都不对了。
白天只感觉到迎面吹来了一阵特别阴凉的风,随后一道道的阴气直接从他的身边闪过,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缠住了。
“滚出去,滚出去!”
梦遥哥抬手就将桌子上的米撒了出去,白天这才得空一下子脱了身。她一抬头,顿时就被天空上的景象给吓傻了。
“这,这数量有点多的惊人吧!”白鹤差点跌倒。
密密麻麻的人头在上面到处盘旋,一点的空档都没有留下来,她一抬头就是漫天的黑色映入了眼眸。
她缓了一口气,可是压抑的感觉马上就将她的胸口给填满了,让她完全透不过来任何的气息。白天看到梦遥哥这个样子忧心忡忡的跑过来,可谁想到他刚抬脚,就有东西直接将他和梦遥哥隔开了。
“是针管。”白芷看了一点插在地面上的针管,正要上手将针管摧毁掉的时候那针管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小心!”和尚大喊了一句,马上跑到了梦遥哥的跟前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的大衣给扬了起来,他这大衣一扬马上就好似符咒布一样,散发着金光将上面纷纷扬扬下来的针管全部都给挡住了。
梦遥哥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那半张侧脸还是那样的熟悉。
和尚也看到了梦遥哥的眼神,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小心一点。”说罢就直接站到了阵法的周围。
这阵法的催动是需要非常深的道行的,白天,白芷,白鹤三人道行自是不够。桃苑和曲老说起来也算是老辈了,两个人道行加起来也算是勉勉强强的,最后有和尚和那些昆仑弟子镇场,只要不出任何的意外,努把力还是能够将这些冤魂厉鬼全部都给超度了,可一旦超度后催动阵法的人会消耗大量的道行修为。
几人都是互相看了一眼,上面冤魂的阵仗也开始越变越大了,死前什么样子死后就是什么样子,一个个都是冲了下来,直接去冲撞他们的防护罩。
由白天带着的几个人全部都踏上了罡步,手中的手决伴随着每一个步伐的变动而不断的变换着,各占了一个星宿位,这才身子快速动了一下然后坐到了地面上。
那些冤魂散发着大量的阴气将他们团团围在了中间,那些昆仑弟子有点道行太低的直接被阴气掐住了整个身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梦遥哥没有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