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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寒的父亲现在已经对梦遥哥这些人俯首称臣了,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为了保命就算是做狗都行。
“说,大师,您说,我听着。”
“操场很大,人数也是有一定数量的,这里面的人说多不多但是说少也不少。王警官那边带过来的人最多也只能围住半个操场,下面的就需要市长凑些机灵的人将剩下的半个操场给围住。一是因为五鬼来的时候散播的疫病如果没有东西挡住的话会再次落到这些学生和老师的身上,他们已经接受了一次洗礼,只剩下了半条命,如果再来一次,怕是一条命都不够活的。所以为了防止五鬼散播的瘟病带走这些学生,就需要人将他们团团围住挡着一次瘟病。”
他一听霎时脸色就不好了:“那。。。我们会出事么?”
他笑笑:“不会,我们会在外面用去晦红绳将周围给围起来,即便是你们被瘟病给传了,也不会出事的,最多咳嗽发烧感冒之类的。”
司马寒的父亲缓了一口气:“行,那我现在马上去安排人。”
白天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了一边司马寒的身上,将他打量了一番之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笑道:“小伙子身体不错,今天晚上可能还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他还是染着杀马特的发型,带着耳环,整个人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
“这个忙不是我说的,是梦遥哥说的,等下我带你去见她你就知道晚上你该做什么了。”说完他转身走了。
梦遥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嘛嘿几个人在法坛那边等了很久了,看到她回来都凑了过来。
她将这些人看了一遍,又看了一眼坛:“晚上属阴,坛设西边阴处不利于发挥坛的威力反而会让其他的阴气将坛给破了,设东方,接阳气。”
她一说完嘛嘿和白天就赶紧着手捣鼓着将坛换了个方向刚好是面对操场,面对学校大门的方向,的却是利于做法。
嘛嘿看了一眼没有问题了才上来对着她使了个眼色,她看到了将眼神落在了一边司马寒的身上,可是好一会儿没有反应。嘛嘿叹了一口气上来拦住了她的腰:“晚上是大事,不是闹小脾气。我已经让盛笙将苏城也给带过来了,不出几分钟就到了,他们俩阳气都重。我们又不知道五鬼的阵局现在在哪里,晚上又需要有人去找阵眼,没人帮忙的话怎么办。”梦遥哥感觉嘛嘿温热的气息吐在自己的耳边,还是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司马寒看到两人动作这么亲密疑惑的看向了白天。白天笑笑两个大拇指竖了起来做了个拜堂的动作,他才知道原来梦遥哥真的有未婚夫,而且这个传说中的未婚夫就在他的面前,活脱脱的站在他的面前。
他觉得自己站在那人的面前就好像是个孩子一样,是一个年纪特别小特别任性幼稚的一个孩子。
苦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看了司马寒一眼淡然道:“等下苏城来了,晚上的时候还需要你们帮把力,这个学校里的人生死就全部掌握在你和苏城的手上了。”她说的话很大义凌然,司马寒一度以为自己和苏城要去送死。
“你不用担心,不是什么送死的事情。”说完那边王警官就带着两人过来了。
盛笙脸上的伤疤还在,但是已经没有那么的狰狞了,从进这个学校开始全程的脸就是黑的,就连看到梦遥哥脸都是黑的。梦遥哥清楚她对这个学校的怨恨多大,所以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摸着她的头表示安慰。
白芷和盛笙还算是很熟的,忽然看到她脸上多了这么多的伤疤愣了一会儿才惊讶道:“盛笙,你的脸上什么情况,不小心磕着了?”
她闷哼哼的嗯了一声。白芷上来一把抓住了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脸上的伤疤很难去掉的。”她还是闷声声的。梦遥哥打了白芷一下:“好了,你多什么嘴。”她嘟了嘟嘴乖乖的站到了一边。
盛笙撤了一把梦遥哥:“行了,白芷又没说错,你凶她干什么。”
“就是,祖宗,你凶我媳妇干什么!”邓渝庆看着白芷那小媳妇的样子心疼的抓住了她的手,白芷一听自己家的给出头了气都足了,抬着头就对着梦遥哥哼了一声:“就是,凶我干什么!”
白天无语的看着这堆弱零儿童,和嘛嘿白鹤转身继续捣鼓法坛去了。
梦遥哥白了几人一眼:“你们还小么?”
说完继续道:“王警官,让人将盛笙送回去吧。”王警官点着头,盛笙也知道自己在这儿没什么用叮嘱她小心点跟着王警官就走了,可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原路返了回来。
“对了,遥哥,我刚才来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了李傲雪,还看到了一个带着黑皮斗篷帽子的样子,他的样子和方一天有点像。”
梦遥哥愣了一下:“李傲雪和方一天?”
“对,但是我不确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方一天,可是那个女孩子绝对是李傲雪,你可以问苏城,他也看到了。”
苏城一直没敢说话,这会儿被盛笙点名了,身子一僵:“对,是李傲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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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事出必有鬼3()
梦遥哥眉头紧皱着,对于苏城和盛笙说的话还有几分的怀疑。
虽然李傲雪对于她的心思的却不是一个普通女孩子该有的,可是她至少不应该因为自己拒绝了她而变成了自己的敌人。
“遥哥,我们没有说谎,说的是真的!”盛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我真的看到李傲雪了。”
她安抚了一下盛笙的情绪:“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那,你一定要小心,不然的话我怕。。。。”
她笑笑顺了顺她的头发:“我知道了。”说完给王警官一个眼神,这才将盛笙重新送走。
苏城看着盛笙离开,局促不安的在梦遥哥和嘛嘿几个人身上来回的游走。邓渝庆被他看的特别的不舒服,对着他的屁股就是踢了过去:“瞎看什么呢!”他想生气可是看到了邓渝庆那眼神立马就怂了:“没看什么。”
他哼哼了两声将苏城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不屑的道:“小伙子阳气是挺足,可惜了,这以后的道路有些不太好走啊。”苏城听到邓渝庆这么说疑惑的眼神投了过去:“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管的着么,看你一副鼠头贼脑的样子,这心里的小心思有点深啊。”
邓渝庆是个直话的人,有什么说什么,看到苏城依旧是。梦遥哥知道苏城心里肯定不乐意,转头去拿坛上的毛笔和朱砂:“老邓,你去和王警官把人安排一下,晚上还要做好护法的工作。”
他哎了一声马上就转口气了:“祖宗,我办事儿你放心。”说完看了苏城两眼这才去找外面的王警官。
她手中拿着毛笔,白天三兄妹和嘛嘿站在一边,看着她做下面的动作。司马寒和苏城站在一起感受着诡异的气氛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她不慌不慢的将毛笔转了一圈:“你们放心,我们不会让你们出事的,只是我们人数不是很够,其他的兄弟们又都是游魂野鬼不太好出手帮忙。你们俩是这个学校里阳气还算是很重的人,所以今天晚上学校的生死存亡还要靠你们搭把手。”
“你说。”苏城咽了下口水。
她笑笑摊开了手掌,手中光一闪多了一把刀,她握紧了刀刃任由锋利的刀刃从手中划过留下了殷红的鲜血。她将血滴在小盘子中的朱砂内,用毛笔沾着带着血的朱砂笑道:“今天晚上我们需要一个阳刚之体在坛前挡瘟气。五鬼的格局阵很好破,只要找到了阵法所在直接放个扰乱他们气息的东西就可以了,这东西呢我们也早就准备好了。”她看向了司马寒:“我会在你身上画一道挡煞符,你就脱光上身坐在坛前七尺木桩的中心坐阵就行了。”
司马寒将目光挪到了七尺木桩的中心,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多出了一个好似莲的台。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个地方:“那里?”
她点头:“对。”
“万一我要是出事了怎么办?虽然我是很想救人,可是不代表要用我自己的命去换其他人的命吧。”他还是那副样子,冷嘲的勾着嘴角双手环在胸前。
嘛嘿也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男孩子,当即就乐了:“小伙子,你体质不错,要知道今天晚上你要是坐阵成功了,你会从内而外改变,以后或许还能多见见鬼呢。”
他身子一晃:“我可不想见鬼,学校里这么多人,你们再找一个就行了。”他说完居然转身要走。梦遥哥哼了一声白天和嘛嘿立刻跳了出来,各自架住了司马寒的手臂,白鹤上来迅速的脱掉了他身上的衣服,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他倒呼吸了一口气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光着的上身大叫道:“你们放开我,我爸是市长,你们再这个样子我就报警了!”
她用毛笔沾了朱砂:“你爸昨天和今天还跪下来求我保住他的狗头帽子,至于王警官,他现在在帮你爸安排人守着这些学生。”说完司马寒就感觉自己胸口上一凉,闷哼了一声还不过三秒钟整个上身好似又发热了一样,烫的他整个人都想跳进水里。
她快速的憋住了呼吸落下了最后一笔司马寒整个人才顺了过来。
苏城哇了一声大开眼界的看着司马寒身上发着金光的符咒,他现在才终于知道梦遥哥为什么能当道士了,这画符的能力简直不是假的,还发亮呢。
正想着他的双手双脚忽然也被架住了,还没等他回过神自己的衣服已经同样被扒完了。
同样的速度不同的符咒短短一份内就已经全部画完了。
她收起了笔和朱砂,一脸正经的看着傻愣的苏城和一脸不情愿带着微微怒火的司马寒道:“苏城身上的符咒是驱煞符,今天晚上我会让王警官钱太多带着两个警察和你一起去找五鬼运财局的阵眼。司夏前天被我伤了,不会去动格局,所以动格局的人很有可能是其他的人。我怀疑很有可能就是李傲雪或是和李傲雪合作的人动了格局,让要把我们一网打尽,也或者是想要让这个学校全部毁灭。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今天晚上苏城你一定要小心,你的智商我还是信得过的,无论用什么法子,一定要在鸡鸣之前找到阵局给破了。司马寒,你身上的是挡煞符,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坐在七尺木桩中心就可以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一定不能出来,否则这个阵法就破了。”
苏城啊了一声:“要是真的和李傲雪有关的话我们也不好找啊,齐庄市这么大,鸡鸣之前肯定找不到啊。”
“晚上我会让长孙和晓玲和你们一起去,他们俩一个是百年厉鬼一个是红衣厉鬼,要在鸡鸣之前找到不是什么大问题。”
嘛嘿眉头一皱揽住了她的腰:“五鬼局已经变成了灾局了,本来就阴气特别重,长孙和晓玲又都是厉鬼,他们的速度和能力虽然很高,可是相互之间阴气会掩盖,要找起来不就是难上加难吗?”
她也知道,可是让苏城一个人去找的话,那简直就是在大海里捞针根本不可能啊。苏城一听是两个厉鬼当时就吓得有些缩在一起了:“厉鬼啊?”
梦遥哥白了他一眼:“你放心,他们俩在我身边也有些年头了,除非听我的命令去害人否则是绝对不会对人下手的。”他这才嗯着缓了两口气。
低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儿,那边忽然过来一个警察,看到梦遥哥几人颤颤栗栗的:“大,大师,有个人要见你,他说他叫文栋。”
“文栋?”苏城和梦遥哥同时疑惑道。司马寒不屑的歪着头:“就是那个一天到晚跟在李傲雪屁股后面来回跑的那个小子?他来干什么?”
嘛嘿笑了笑,当他们说笑:“把人带过来吧。”那警察刚过去那边文栋就过来,他身上的衣服很明显就是穿了好几天没有换的,头发乱蓬着人更是憔悴的让人一眼还以为是老年人。就连带着眼镜也遮盖不住他眼镜下面浓厚的黑眼圈。
一进来他整个人就着急的冲着梦遥哥飞奔而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袖子唾沫乱飞道:“救救傲雪吧,她都是为了你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救救她吧!”
“李傲雪怎么了?”白芷上前一把将他给扯开。他整个人颓废的坐在地上:“前段时间梦遥哥拒绝了傲雪的告白,傲雪生气伤心的跑了,谁知道开车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那个人都被撞出血了,傲雪不敢说就打电话告诉我,我就去了。当时那个人躺在地上已经没气了,那条路还又偏僻,平时根本没人会去。傲雪虽然是副市长的女儿,可是杀人偿命这是常理,她怕我更怕,所以我就拉着她开着车跑了。”
梦遥哥看着他:“继续。”
“谁知道那天晚上忽然有通陌生电话打到了傲雪的手机里,那个人说自己死在了傲雪的车下,要傲雪偿命。她告诉我的时候我还告诉她是假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不可能复活回来了。她当时也是太害怕了一直和我说那个人真的回来了,我安慰了她很久她才安静睡了下来。当时我家里恰好又有事儿所以我就收拾了一番回去了,可是等我回来的时候傲雪不见了。”他眼神忽然变得患得患失带着沉重的迷失。她甚至在想,文栋是真的很爱很爱李傲雪吧,不然不会在说她不见得时候露出这种眼神,那是一种失去了宝贝东西时才会出现的感情。她甚至还在好笑,李傲雪居然没有发现身边还有一个这么爱她的人。
“然后呢?”白鹤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忽然眼神变了:“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居然和那个死去的人站在一起,那个人还给了她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我清楚的看见那个盒子里面放了五个不同样子的石娃娃!”
梦遥哥心里一咚:“五鬼!”
他忽然转头看向了梦遥哥:“我去质问她的时候,她说都是因为这个学校她才会变成那副样子,都是因为你她才会这样,所以她要毁了这个学校毁了你。”
梦遥哥笑了,笑的那样妖艳也是那样的霸气洒脱:“想除去我的人排成了长龙,可是他们最后落的下场非死即伤。”
文栋激动的抓着她:“傲雪都是因为你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就高抬贵手救救她吧。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这才几天,傲雪的精气神已经非常的弱了,要是这样一直下去她会死的,她现在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再继续供养着那五个石娃娃!”
白天叹了一口气将他拉了过来:“没用的,五鬼一旦请了一旦用自己的精气血培养了,就很难停下来。况且那五鬼曾经还是司夏培养过的,又受了校长这些时间的滋养已经成了气候了。若非是普通的五鬼我们也不必大费周折设坛做法了。”
“当初将五鬼带走的不是司夏么?为什么这五个石娃娃会辗转到了那个人的手上?”嘛嘿疑惑的问道想到了什么转头去问文栋:“那个人有什么特征么?”
他抹了一把眼泪想了一下:“长的很壮,手上有块黑色小蛇的胎记,皮肤特别的光滑,我从来没见过皮肤那么好的男人。”
他眼谁微冷:“方一天的人。”
“梵布。”白天接了一句,几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梦遥哥。她也知道几天在想什么,面无表情:“五年前我并不是因为他而死,我诈死只是为了想让旭旭长大,那件事情和他没有关系。至于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我还活着,肯定不会罢手。五年前那二场大战,我既然能请神灭了他们无数的兄弟,五年后我依然可以让他们无法胡作非为。”她整个人给出的感觉就是王者的霸气,让人一下子就俯首称臣的那种。
司马寒热血一下子就上来了:“说得好!不就是打趴他们么,我就不信我干不过。”
白鹤好笑的瞪了他一眼:“你想多了,我们不是打架,我们是杀人。”他一说完司马寒几人顿时没话了,杀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他们是普通人可做不到。
微微带着羡慕看着梦遥哥。
她收拾了一下:“五鬼的阵既然落到了李傲雪的身上,那么方一天他们肯定会有动作,五鬼是大阵,他们肯定不会放心李傲雪一个人守着阵。方一天身边总共三人,影子伊斤和梵布。梵布精通降头肯定不会大动干戈过来找我们,他很有可能会是守着阵的其中一个。影子和伊斤两人向来是一起的,方一天也不会为了大局做出不利于自己的行为。”
“你想的他们肯定也想到了。”嘛嘿看着她的手笑笑。
她带着一丝丝的打趣同样看他:“就是因为他们想得到我才说出来,方一天那么期待和我见面,迫不及待的就插手了这次的事情。我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从桃苑那边得到了五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会和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