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道人捂着胸口又咳嗽了两下,刚才撞得他胸口发闷,此刻也只能用咳嗽来喘气了。
院子里的风还是一阵阵的。可是那些‘鬼’和刚才的黑气居然一下子全不见了。
喊了两声依旧是听不到人回答。
“虽然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仁兄,可是今晚如果我不收了这些冤魂和葛天亮,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死去。如果仁兄是这边地方上的肯定也不想见到这里到处生灵涂炭,还请放手让我收了这些东西。”
对方不作答。可是姚道人却依旧不放弃,说话又加了几分力道。
“嘻嘻嘻嘻。”正当他又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空气中忽然传来了一声嬉笑,萦绕耳边连绵不去。这声嬉笑出现的有点不合时机,姚道人站在院子里到处找,最后眼神却落在了梦遥哥的身边。
而此刻她的身边居然蹲了一个小小的人影!
“是你!”这人影嘴巴里发着嘻嘻嘻的笑声。姚道人一听就知道了,微眯着眼睛看过去,他这才看清那居然是个孩子!
“嘻嘻嘻嘻。”孩子不答话,依旧嬉笑。
姚道人往前走了两步,那孩子的眼睛湛蓝湛蓝的看着他,忽然收回了目光伸出了手要去触摸梦遥哥的脸。
“住手!”眼见着孩子的手要触碰到梦遥哥,姚道人目光一瞪居然将手中的八卦镜砸了过去。
八卦镜在空气中翻了一个身竟然落在了孩童的手中。姚道人才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个孩子居然有着九条小小的尾巴!
八卦镜在他手里就像是一个玩具一样,转了一圈又落到了他手中,再抛起来再落下。姚道人看在眼里:“九尾狐!”
这一嗓子喊得那孩童终于有了反应。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笑嘻嘻的脸庞沉下来了,露出了结拜的尖牙:“你怎么可以和我的孟孟在一起,还让她百鬼入体,你真该死!”将八卦镜抛向了一边。他的身子忽然冲姚道人这边袭来,速度快的姚道人躲闪不及,就这么唰的飞了出去。(。)
第十六章:妖物九尾狐,葛天亮死的冤()
他几乎还没从刚才的话中反应过来,那孩子打出来的厉风已经将他远远的抛了出去。身子在刚才被撞击的再次再次深深的被撞击,疼得他呲牙咧嘴的直不起身子。
“我擦,我哪里得罪你了,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整我么?”躺在地上,姚道人微闭着眼睛嘴里吧艰难的哼出了这么一句话。他天真的站在梦遥哥的身边,身后的尾巴一摇一晃的。
嬉笑着露出了自己的两颗尖牙:“你没得罪我,但是你在我的地盘收鬼还让我孟孟百鬼入体,所以你就变相得罪了我。”
“梦遥哥和你什么关系?什么叫我孟孟,她是我徒弟!”姚道人从地上再次站起来,捂着自己被摔的发疼的心脏对着那孩子就是大叫。他可真是火了,真真是火了,不出手还真以为他是吃素的!
从身上掏出了柳条鞭,姚道人是不打算再和他商量说些什么了,就算是这葛家村的生灵也一样,欺负他到这份上了,他再忍就真的对不起他自己了。
怒瞪着眼睛,姚道人从牙齿里挤出了一句狠话道:“刚才的三下我就不计较了,我可不管你到底是什么地方的生灵,从丫头身边给我离开,不许碰她。今晚这事儿我是不可能让步的,你要是识趣的话就马上离开,我还能保你一命。”
“你以为你能对付的了我?”
哼笑了一声他的身子居然在黑夜里散发了一丝白色亮光。姚道人顺着这亮光赶过去,身子快速的移动到了梦遥哥的身边,手中的柳条鞭对着他就是狠狠一抽。
可是事与愿违,眼见着鞭子已经抽到了他可还是落了空。
“嘻嘻嘻嘻。”
笑声在院子里回响,姚道人皱着眉头将院子看过来一遍。空荡荡的院子里什么也没有,好像刚才那个九尾狐也不曾出现过一样。姚道人警惕的蹲了下来将梦遥哥抱了起来,就在他刚刚抱住了梦遥哥的瞬间,一道白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梦遥哥从他的怀里抢走了!
姚道人的眼瞳放的格外的大,着急的伸出手去拉梦遥哥的衣角,风一过他什么也没抓到。
突生的变相让他的脑袋都快炸了。身子猛地从门边转了过来。却见不远处的院子大门边,一道纯白的身影怀中抱着昏昏欲睡的人嘴角带着调笑的笑意安静的站在那里。
“你。。。”姚道人看着那身影恍然发现刚才的孩童居然变成了一个面庞妖异的男子,而他身后的九条尾巴居然也都不见了,全身上下除了那一头白色的银发竟然和人无异!
那男子就站在门边。好一会儿忽然收住了笑意,伸着纤长的手指对着自己一侧的门边点了点,随后身形一转不见了,就连梦遥哥也消失了。
姚道人往这边狂跑,眼见着梦遥哥和那男人消失不见却无能为力。
“今晚孟孟不适合在这里。人我带走了,等你处理完今晚的事情我们在‘南平灵事专卖店’见。”空灵好听的声音在姚道人赶到门边的时候忽然响了起来。姚道人不说话,面色沉重。
他不是什么没有感觉的人,前脚梦遥哥被带走,后脚他就想了起来‘南平灵事专卖店’不正是桃苑师傅的店么。他想不通为什么他要把梦遥哥带走,还告诉他是在那里,他又是谁?为什么要把孟孟带走,甚至是他怎么会认识梦遥哥的这都是一个大大的疑问。
其实今晚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要去超度葛天亮,毕竟葛天亮死后依旧是原先的面貌,就连能力也保持在那个死的时候。全程唯一有难度的就是要超度那些守在葛秧子家门口的鬼魂,其实有些难度。可是现在因为突然出现的那个男子所以除了他八卦镜里面收了的魂魄其他的估计已经都不见了。
叹了一口气,把目光转到了刚才九尾狐指的地方。
那是一张黄色的黄表纸,黄表纸的中间点了一点,这点很奇怪,不似其他的符咒有规律反倒像是随意画上的,他从这张符中还能看到微微有些细细的线条向外延伸,而这些红色线条头居然有着一些人性,这些人性每个都缺少了一部分。姚道人将符咒撕了下来,鼻尖却忽然传来了一股腥味。
“这是。。。血画的。”当腥味从他的鼻尖滤过他才恍然发现这上面的图画竟然是鲜血画的。而是还不是人血而是畜生的血。他还不知道这是什么畜生的血,但是可以明白的是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将符咒攒在了手里,姚道人牙齿一咬往房间去,屋里悬挂的钟表上显示的时间是十点十五分左右。离葛天亮头七回魂的时间还剩下一个小时左右。皱着眉头从身上掏出了手机。刚打开才发现手机上面显示的是无信号。烦躁的将手机丢到了一边。正当他收拾背包里的东西时堂屋的门忽然啪的一声关了起来。正专心翻东西这一声把他给吓的差点跳了起来,要不是那道从他背后飞过来的阴风他可能真的以为是有人进来了。
耳边吹过来的风让他头脑瞬间就清醒了。
耳边风耳边风,不止是存在人之间,连鬼也不例外!
冷笑了一声,姚道人不动声色的从背包里一把抽出了刚才用的柳条鞭,对着自己的耳边夹带着身后狠狠的抽过去。这一抽只听到一声啊的尖叫声。一个全身黑色的身影从屋子里直接摔了出去。
姚道人看这个身影飞了出去也赶紧跟着冲出了门。
手中的柳条鞭另一端被姚道人甩在地上,他冷眼斜看那个躺在地上翻来覆去鬼叫的人影。
穿着一身黑色西服,里面的内衬衫被解开了两颗,腰圆肚肥,面容苍白没有一丝的鬼气,反倒是像一个多病的病人。他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大叫,身子忽然矮了一截。
“你就是葛天亮?”姚道人只打量了他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
他还在地上打滚,听姚道人这么一问马上就停止了吼叫和翻滚,身子轻盈从地上一跃,一双死鱼眼直瞪着姚道人:“你就是那个打算来收了我的道士?”
声音尖刺。姚道人耳朵很不舒服,听他这么说掏了掏耳朵:“今天是你的回魂夜,我也不为难你,难道人生最后回来一次。要么识趣到处看看然后离开这里。要么你不识趣我把你打得魂飞魄散。就这两个选择,你自己看着办。”已经懒到不想和他多讨论的地步,姚道人直接摆出了两个选择。
葛天亮呲着牙,抱着自己的将军肚,嘴里里哼唧道:“我死的冤,我不甘心,必须要有人来陪我,葛秧子我今天必须带走!不仅仅是他,还有老寻他媳妇,那个臭女人居然对我下咒,我不会放过她,这两人必须死!”
“我呸,对你下咒害死你是轻的,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手中多少人命?天天晚上葛秧子家门口聚那些在你煤矿上死的人的鬼魂,你特么有什么资格说你死的冤。”
“我才呸,葛秧子他什么人我比你还清楚!我承认我的确在煤矿上有些不好的交易间接害死了他们,可是你怎么不用脑子想想,他们为什么不去我家门前守着反倒天天来葛秧子家里守着。我也不怕告诉你,葛秧子他就是我军师!就是他联合老寻她媳妇害死了我,还抢了我的公司财产,他真不害臊居然能够光明正大的请先生来这里收我,他不要脸!”
姚道人听得一头雾水的,而这边葛天亮反倒是骂上了。
“你是说,葛天亮给你出谋划策害死了那些煤矿工?然后和着人家媳妇把你给害死了?你是来报仇的?”
理了理这其中的关系。葛天亮扬着自己圆圆的脑袋:“不信你自己去问他,看他会不会告诉你!”
懊恼的叹了一口气,姚道人忽然抬起了头看夜空:“也就是说门上贴的符咒是你贴的吧?还有那九尾狐也是你招来的,就是想我快点离开这里?”
“那符咒是能够召唤这一方生灵的符咒,中间那点就是这葛家村一片的生灵:天生九尾狐。本来是不打算这么做的,可是你偏偏要收了那些来索命的鬼魂,我看你收的还蛮欢的,想着万一你要是真的把他们收完了还有力气的话,那我今天岂不是讨不到好,所以没办法只能出这个下策,谁知道那九尾狐居然认识你身边的那个丫头。虽然他没什么大作用,可是你也受伤了,只要我努把力还是能把人带走的。”葛天亮眸子里写满了自信。
姚道人翻着白眼将柳条鞭放到了一边,空着手开口:“我算明白了,你一个鬼不可能有那个符咒,是这村子里的徐先生教你的吧?之前梦遥哥就告诉我门口有个人影,我还不相信,你刚才这么一说我算是清楚了。我那红绳和黄布符八成也是徐先生做了手脚。”
“你放屁,那臭老头凭什么帮我。”
“你再怎么瞪眼也一样,我看他之所以八成是因为他也有亲人死在了煤矿里,而且还死在了葛秧子手里,这也就说的通今晚的事情了。”(。)
第十七章:葛秧子的罪()
可能姚道人真的猜到了正点上,葛天亮没再答话而是沉默了。
他也想到了葛天亮之所以不答话的原因。深邃的目光忽然变得柔和向葛天亮看过去:“你不用想着编什么话来骗我了,我已经想明白了。”
话说开了,葛天亮也冷哼了一声身子倏地飘到了离姚道人差不多一尺的地方。
“我要是罪大恶极那葛秧子就是罪不可恕。当初我是瞎了眼耳朵聋了才听信他的话。”
身子在姚道人身边来回的飘,白色眼仁一动不动的。姚道人看到到处乱飘心里烦躁的要死,直接将手中的柳条对着他就是抽了过去。这一抽葛天亮马上就躺在了地上来回的滚着,摸着自己脸就是一阵乱叫。
“我特么管你看中谁,他做了坏事自有阳间法律定夺,你个破游魂野鬼头七回来不好好去看看家人一眼跑这里瞎搅合,信不信我抽死你。”扬着手中的柳鞭又要打过去。葛天亮赶紧伸出手挡着,姚道人是已经没有任何的耐心了,柳鞭快速的抽了过去,就差几厘米就要抽到葛天亮的手臂,他的眼角却闪过了一道黑色背篓着背的身影。
“都是一行人何必苦苦相逼呢。”未见人先听其声,身影快速的接住了姚道人挥下来的鞭子。
正想着一下子把事情结束忽然出了这么一出,他半眯着眼睛看过去。
来人穿着黑色的风衣,精神还算是抖擞,眉目之间写满了苍凉。可能是年老的原因,他背有些驼,头发也都已经是半白了。嘴巴歪斜着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一双眼睛很是精神的盯着姚道人。
不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人就是‘徐先生’了。
冷哼着抽回了了自己的柳鞭。
“您就是徐先生?”
那老人不说话却默认了。
姚道人打量着他不紧不慢明了的点头:“照您刚才的这个速度看,说看不了事儿是骗人的吧?”
徐先生自嘲的笑了一声:“既然刚才的事情您都说明白了,我就和您直说了。这次的事情是我一手策划的,就是为了给我的儿子儿媳报仇!”
不接话,姚道人安静的站在一边等他继续说完。
“您知道么。我现在什么亲人也没有了。我儿子死在了葛秧子的手里,连我儿媳也被连累死了,要不是我经常在村子里帮他们看事儿,就连我都有可能不在了。葛秧子他多狠啊。他撺掇葛天亮把那些村子里的煤矿工骗去快要塌掉的山里挖煤矿,还用假合同骗他们签字,明知道村子里的人大多数不识字,还让他们签。说不会有生命危险,还有钱拿。乡下人多诚实啊,信他说的话,就傻傻的签了。如果他们不去就用合同告他们。几千万啊,整整几千万啊!就算是卖了这个村子也不够啊!”徐先生眼眶里带着泪,却迟迟不落下来只在眼眶里打转。
姚道人虽然没做过但是他懂那种心情。
“徐先生。。。”
“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造了什么孽,到老也不能子孙绕膝。我现在没有儿子连儿媳都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的感受,可是你也不能用百鬼绕梁的方法来害死葛秧子和她媳妇。他是有错,可只要回头就还有改良的机会呀!”
“我给过他机会了,可他死性不改就不能怪我出手除掉他这儿祸害。也口口声声说他能改良,那你就问问他葛秧子他到底还做了什么!”徐先生神情激动,说起话来脸红脖子粗的,恶狠狠的瞪着姚道人从一边将葛天亮的魂魄踢到了姚道人的面前。
刚才那两下子抽的他还疼着,忽然被徐先生踢了一脚一抬眼就又看到了姚道人,吓得他在地上爬了两圈要躲徐先生后面。姚道人见他要跑一把将他给拎了过来丢在了地上,脚踩在他的身上气哄哄的大叫:“说,葛秧子到底还做了什么!”
“我我我我。我说,大师,你你别别打我,我全说。”哭丧着鬼脸。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口齿清晰道:“两两年前,他偶尔被介绍到我煤矿上挖煤。我当时正和另一家煤矿公司的老板喝酒,正讨论用什么手段可以不用给那些煤矿工发工资。您也知道,这两年煤矿不赚钱了,所以我们收益特别的少,就像从中捞点油水。葛秧子当时还是个老混子。油滑着呢。”
“我也没想到他当时就站在办公室门外听到了,那天晚上停工后他就找到了我,向我支了一招说:现在挖煤矿哪儿都不固定,随随便便山崩就能死掉好多人。要想让这些人安心工作还不会鸡蛋里挑骨头,那只有让他们签意外保险还有意外生死证。万一他们要是在挖煤矿的时候死了,既不属于公司责任也不属于私人责任,而是意外。这个时候向保险公司买进,之后山崩了赔钱的也不是公司而是保险公司,也可以安抚那些失去了家人的心。”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寻思着有油水捞就可以了。”葛天亮吞了吞口水。
继续道:“谁知道两次之后我就发现不对了,因为那两次一下子死了十几个人,虽然他们家里人都拿到了钱,可我心里不安啊。我就找葛秧子说不能再这样做了。可他说没关系,就算是查到了这里也不会有我的责任,让我放心,还说如果我不能安心的话可以把这件事情交给他。我一听这个当然不想和这件事儿扯上关系,可是有钱不赚是傻子啊。我就把他提为了公司的副总。后来公司因为那些不知情的煤矿工赚的越来越多,但死的人也越来越多。我就开始慌了!”
“直到有一天下雨,停工,我就趁着工地没人赶紧过去了,谁知道我到的时候发现葛秧子居然矿里老寻的媳妇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我想走的时候却恰好在门外遇到了老寻,我就想着不能让他发现,不然就出大事了。可我一不留神老寻他就进去了,之后他们仨就吵起来了。我也不想在我的地盘上出啥事儿,就让他们私下解决。可第二天老寻就死在煤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