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砦蘖Α�
我指着地面上的两滩黑血告诉她,这些血液都是被极阴之气所污染,如果不及时驱出,她将长出三角痣。穆奶奶儿媳妇显然还不知道三角痣的厉害,眨了一下眼睛问我,什么是三角痣?
穆奶奶替我回答了这个问题,她告诉她儿媳妇,三角痣是绝命之痣,如果不点去人将活不了多久。穆奶奶儿媳妇惊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此时,穆奶奶儿子已经清醒过来,嘴里骂着粗话,要我和老赵将他放出来。老赵给他松绑,他举手要打老赵,被穆奶奶给拦住。穆奶奶告诉他,刚才要不是老赵及时出手,他老婆早被他给害死了。
谁的话可以不信,老妈的话不能不信。穆奶奶儿子听了母亲的话,这才消除对我和老赵的敌意。我指着他身上的三角痣给他看,并告诉这个三角痣所预示的命运。
大概是对刚才的疯狂行为有所知觉,穆奶奶儿子不再怀疑,他听得目瞪口呆。而穆奶奶早已哭成了泪人,一个劲地要我给她儿子和孙子点痣。这是绝命之痣,我当然不会点,而且,我也不会点绝命之痣,叔公只交给我点运痣的方法。
见我再三拒绝,穆奶奶不再强求,强忍着悲痛问我,小章波行为如此诡异和疯狂,该如何是好?我想起金玲玲的惨死,要她一定要将章波看管好,千万不要让她离家半步。如果可以的话,用个铁笼将他关起来最好。
在我和穆奶奶说话的时候,老赵这厮竟然分别拿起小章波父子的手掌来看掌纹。这父子俩都长有三角痣,一不小心很容易被极阴之气入侵,我很是为老赵担心,几次给这厮递眼色,这厮竟然装作没看到。
从穆奶奶家出来,老赵告诉我,刚才他给穆奶奶儿子和孙子都看了手纹,这父子俩的生命线很长,而且耳朵又很长很厚,这也是长命的标志,这父子俩肯定死不了,他们一定有救的!
我当然不服,告诉老赵,除非有人给他们把三角痣点去,不然的话,他们父子俩肯定会死的。
老赵很不服气说:“臭小子,我给人看掌纹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走过眼。这次肯定也错不了,他们一定死不了的。肯定会有人给他们父子俩把绝命痣点去的。”
“绝对不可能!”我信誓旦旦地告诉老赵,不点绝命痣是点痣这行的行规。谁要是坏了规矩,将会遭到死亡的报复。谁那么傻,搭上自己的性命去救这对父子?
老赵这厮脾气有时候也很犟,他说:“臭小子,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我跟随叔公多年,深知行规的严格,料定没有谁敢破这个规矩给小章波父子点去绝命痣。我说:“敢,当然敢!赌什么?”
老赵想了想,说:“如果我输了,你答应我,将来,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你答应我,帮我照顾好诗婷!”
“老赵,咱还是别打赌了吧!”我很认真地说:“就算你不跟我赌,我自然也会照顾好诗婷的。咱俩什么关系?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会忍心丢下她不管?”
老赵扭头看了我一眼,我注意到,他的眼睛已经湿润了。
“臭小子,就冲你这句话,我老赵就是给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我捶了老赵一拳:“那你现在就给我做马,让我骑!”
老赵咧嘴笑了。
我正和老赵打着趣,突然听到有人喊我名字。我扭头向左,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身穿白衬衫、黑色西裤的人朝我走来,此人头发梳得光亮,精神饱满,满脸喜气,竟然是吉天阳吉大哥。
没等吉大哥走近,我喊道:“吉大哥,是不是你的大喜之日快到了?”
吉大哥快步走近:“不是快到,而是到了!”
其实,我刚才之所以这么喊,完全是从他满脸的喜气来判断,没想到,还真给我猜对了。不过,我注意到,吉天阳印堂隐隐地有一团黑晕,这绝对不是吉祥之兆啊!老赵显然也看到了,我的目光和他的目光相遇,两人都会意地点了一下头。
我想提醒吉大哥,今天的婚事要注意些,别好事变坏事。却不料吉天阳拽着我的手,再三要我和老赵现在马上跟他走,去喝他喜酒。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去,老赵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去吧,反正这会儿也快到饭点了,就当顺路去吃个饭。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顿喜酒有戏看。能有饭吃,有戏看,这样的好事难得啊!”
我心想,吉大哥救过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现在,他可能遇到大麻烦,我怎能袖手旁观?想到这里,我答应了吉大哥的热情邀请,和老赵上了他的出租车。
吉大哥驱车径直将我和老赵带到一家星级酒店。在走进酒店大堂的时候,吉大哥告诉我,婚宴在晚上举行,今天中午先招呼亲友在酒店吃顿便饭。我想起今晚收治河童的约请,很遗憾地告诉吉大哥,晚上我有事,不能参加他的婚宴了。
吉大哥倒也开明,说既然我和老赵晚上有事,那待会儿他让酒店准备几个好菜,好好招待我和老赵。
这边,我们正说着话,突然有个人戴着黑色鸭舌帽,擦着我们的肩膀急匆匆地走进大厅。他走过的时候,卷起一阵微风,这阵微风竟然很凉。职业敏感使我一惊,我扭头向那人的面孔看去。那人将帽檐压得很低,我看不到他的全貌,只看到下面半边脸,很黑,没有一点表情。
那人一阵风似的走进大厅后,挑了最里面的一个角落坐下。那一桌的客人很少,那人坐下后,仍然将帽檐压得很低,也不和任何人交流。我几次低头,想看看这人的眼睛,却怎么都看不到,他的帽檐压得实在太低,连鼻子都遮挡住了。
我有些纳闷,这人既然是来参加婚礼的,难道不知道戴着帽子很不礼貌?要说在外面戴帽子可以遮挡阳光情有可原的话,在大厅里根本没太阳晒,他为何还不摘下帽子?
第四十九章 怪老头()
此时,吉天阳已经领着我们进了大厅,并找了座位请我和老赵坐下。我们这一桌有十个人,互相都不认识,干坐着等待上菜。我和老赵挨坐在一块儿,我正想把那名戴黑色鸭舌帽的怪人指给老赵看,可是,当我转头寻找时,却哪里还见那人的踪影?
我悄声问老赵,有没有看到戴鸭舌帽的怪人?老赵说,他没看到。会不会是我看错了?我十分肯定地告诉他,我绝对没看错!
老赵说,鬼见到太阳光会魂飞魄散的,哪个鬼敢白天出来作乱?我想想觉得老赵说的也对,可能是我多虑的吧。也许那人真的是人,只不过,行为与众不同罢了!
就在这时,刚才怪人所在的那一桌有个老头站起来,怒吼道;“怎么还没上菜?老子都快饿死了!快上菜,快上菜啊!”
这老头年纪大概七十多岁,花白的头发,满脸皱纹,从那满面的红光来看,他身体似乎还不错。
老头这么一喊,大厅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这使得吉天阳非常尴尬,他快步走过去,劝说那老头。那老头似乎很倔,根本不听劝告,还站起来指着吉天阳的鼻子臭骂。
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知道,老头子竟然还是吉天阳的父亲。我心里可纳闷了,今天可是吉天阳的新婚之日,老头子这么叫喊难道不怕砸了他儿子的场?难不成,他们父子俩有矛盾,老头子故意让吉天阳难堪?
吉天阳见劝不住老头子,干脆连拉带拽,将老头子弄进房间。可是,老头子还没完,在房间继续大喊着上菜。被他这么一闹,整个大厅的人都议论纷纷。
我扭头想和老赵就这事说几句,老赵这厮却一脸兴奋地告诉我,有好戏看了,然后拽着我径直来到那个房间。
见到我和老赵,吉天阳满怀歉意地说,让我们见笑了,他父亲不知道怎么搞的,今天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老是喊着想吃东西。
老赵将吉天阳拉到一边,低声问他:“你父亲以前不是这样?”
吉天阳看了老头子一眼,说:“当然不是的!我父亲向来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无理取闹!”
老赵拍拍他肩膀,说:“那你赶紧给他上菜!”
吉天阳说:“已经让人上菜了!”
正说着,一女服务员把菜给端上来了。那是一条红烧鱼,刚出炉,热气腾腾。刚一端进来,小小的房间便充满了香味。
老头子看都不看我们一眼,拿起碗筷,啪啦几下,就把这条约摸一斤重的红烧鱼给吃完了。
这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这老头子也太能吃了吧?这么大一条红烧鱼,眨眼就给吃完了,他该不会是饿几天几夜吧?
我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只见老头子抹了抹嘴巴,意犹未尽地说:“这点菜不够吃,快点继续上菜!”
吉天阳的脸色非常难看,他想上去说什么,被老赵给拦住了。老赵说:“就按他说的去做,让厨房继续上菜!”然后,老赵附在吉天阳耳边不知道嘀咕了什么,吉天阳转身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吉天阳返回来了,他将老头子领了出去,说是到另外一个房间给他吃的。老头子一听说有吃的,也不闹,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老赵这厮也拽着我跟过去。
进了那房间,见房间正中间垂下来一根绳子,绳子上挂着一个香喷喷的烤羊腿。跟刚才那个房间相比,这个房间的光线很暗。
老赵给吉天阳递了个眼色,吉天阳拉着他父亲的手,走到羊腿下方,说:“爸,这是您爱吃的烤羊腿,您尽情享用吧!”
老头子两眼发光盯着烤羊腿看,哪里还顾得上听吉天阳说什么?当老头子伸手去抓烤羊腿的时候,老赵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根绳子。他将绳子一拉,烤羊腿一下子升高,老头子手抓空了。
老头子不甘心,咂了咂嘴,踮起脚跟,再次朝烤羊腿伸出手。可是,当他快抓到烤羊腿时,老赵这厮又扯了一下手中的绳子。那烤羊腿又升高了一点,老头子又够不着。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老赵这厮也太损了,有这么捉弄人的吗?我扯了一下老赵的衣角,轻声说:“老赵,你这是干吗?老人家贪吃不是错,你干吗捉弄人家?”
老赵给我打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朝老头子努努嘴,示意我看。我再次把目光转向吉天阳父亲,见他正在使劲地踮着脚跟。
我心下纳闷,明明都够不着了,这老头子还踮脚跟,他傻呀他?再看老赵,见他全神贯注地不停拉绳子,将烤羊腿拉得更高,好像生怕被吉天阳父亲吃到似的。
我有点犯糊涂了,吉天阳父亲都已经够不着了,老赵为何还不停地将烤羊腿拉高?
就在我感到费解的时候,老赵从兜里摸出照鬼镜递到我手上。我明白了什么,接过照鬼镜,对着吉天阳父亲一照。
这一照,可把我给吓着了。只见一个鬼魂正从吉天阳老父的天灵盖伸出来,仰着脑袋,吊着一个长长的舌头,双手使劲地向着烤羊腿伸去。这个鬼魂两眼只顾盯着烤羊腿看,别的全都顾不上。
老赵根本没让这鬼得逞,每次,这鬼的手快够着烤羊腿,他就将烤羊腿拉高一点。如此一来,那鬼的身体便慢慢地从吉天阳父亲身体里出来了。
我正看得发愣,老赵拿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登时明白过来,赶紧解下腰带,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那鬼也真是贪吃到了极点,一心只顾着要吃到烤羊腿,根本没觉察到我正靠近它。等到了吉天阳父亲的身旁,我踩到旁边的椅子上,伸出腰带,将那鬼给捆绑住。
那鬼这才惊醒过来,使劲地扭摆身体,想挣脱逃跑。可是,他如何能挣脱这条被施过咒语的红腰带?挣扎了好一会儿,这鬼筋疲力尽,慢慢地瘫软下来。
吉天阳老父不再被鬼缠身,渐渐地清醒过来。他看了看四周,眉头皱了一下,问:“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在这里?”
老赵给吉天阳递了个眼色,吉天阳将老父给领出了房间。老赵将门关上,冲我嬉笑道:“怎么样?臭小子,好不好玩?”
我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挣扎的鬼,问老赵:“鬼不都是害怕阳光的吗?这个鬼怎么这么特殊?”
老赵将这鬼的情况告诉我。
原来,这种鬼叫做饿死鬼。饿死鬼是人在饱受饥饿的折磨中死去变成的。饿死鬼跟其他鬼不同的地方是,饿死鬼的舌头往往很长,比人的舌头要长三倍以上。吃东西的时候,只要将舌头伸出去一卷,一盘菜就进肚子了。
除了舌头跟普通的鬼不一样,饿死鬼还比较耐光,只要光线不太强烈,它们就会没事。正因如此,哪怕是大白天,饿死鬼也会要么戴着黑帽,要么撑着黑伞,混到婚宴,附身到人身上大吃特吃。被他附身的人会一直吃到撑吃到死才停下。
听了老赵的讲述,我才明白过来,吉天阳父亲刚才为何如此疯狂!而我刚才看到的那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怪人,肯定就是这个饿死鬼了。
我问老赵,该如何处置这个饿死鬼?老赵从兜里摸出一张咒符,折成一把小刀,来到饿死鬼前。
饿死鬼看着老赵手中的纸刀,吓得浑身哆嗦,连声哀求老赵放过它,说什么它是人的时候,连饭都没有吃,活生生饿死多可怜。
我想想也觉得这鬼可怜,劝老赵别杀他,放他一条鬼路。老赵说,他压根就没有杀这饿死鬼的打算。我问他,那怎么处置饿死鬼?
老赵一把将饿死鬼那大概有半米长的舌头给揪出来,手起刀落,一下子将饿死鬼的舌头给割了下来。
然后,老赵拿出打火机,将那把咒符折成的小刀给烧掉。伴随着一阵青烟,房间里顿时充斥着一股恶臭。
“割了饿死鬼的舌头,从此以后,它就变成普通的鬼了!”老赵说着,从我手里牵过被割掉舌头的饿死鬼,出了房间,到外面“放生”去了。
吉天阳看到老父恢复了正常,对我千恩万谢,我注意到,他印堂的那一圈黑晕已经不见,心里才放了下来。我告诉吉天阳,他的厄运已经过去,可以正常举办婚宴了。
吉天阳非常感激,让厨房准备了几个好菜,招待我和老赵。吃过午饭,我和老赵回到他家,等待六爷派车接我们去别墅收治河童。
下午五点多,太阳西斜的时候,我右眼皮跳个不停。恰好此时,窗外有只乌鸦不停地聒噪。听这乌鸦那沙哑的声音,我心里没拧�
我把自己的情况告诉老赵,问他,我是不是要遇到倒霉的事?老赵说,这个要算一卦才能知道。我要老赵帮我算一卦,老赵说,看相的人是不能给自己看相算卦的,还是算了吧。
老赵所说的看相人不能给自己算卦,是所有相师的禁忌。我想想也是,就没让老赵给我算卦。
第五十章 泳池里()
六爷派来的车很快到了,像上次那样也是豪车,而且车内也是用不透光的帷幕给遮挡住,我和老赵都看不到外面的情景。我曾悄悄地用手去拉,但根本拉不动。司机是名年纪比我大几岁的小伙子,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次,我就不好意思再拉。
因为刚才眼皮跳和听到乌鸦的叫声,上车后,我心里挺不安。不过,扭头看到老赵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一副安详的样子,我也就放松了。老赵一个老江湖都不怕,我怕什么呀?
这么一想,我也学老赵,靠着椅背,闭门养神。不知道是因为车子太舒服,还是白天忙了一天,这会儿有点累。我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仿佛乘坐在一团云彩上,飘飞在空中,有说不出的惬意。
正飘飘然,耳边传来叔公那熟悉的声音:“海名,海名......”
叔公?我一下子惊醒过来,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车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我暗想,可能是我的幻觉,或者是个梦吧。毕竟,都好些天没见叔公了,别提有多么想念他!
可是,我又觉得,刚才叔公的呼喊声不像是梦,因为我听得挺真切的。我将旁边的老赵给推醒,问他,刚才有没有听到叔公叫喊我的名字?老赵说,他没听到。
我想,既然老赵没听到,那肯定是我的幻觉或者梦了。本来,我还想问问司机大哥的,可我跟他不熟,而且看他老板着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就没好意思开口。
车子到了别墅,接待我们的仍然是六爷,六爷告诉我们,冯老板,也就是那名女子,到外地跟人谈生意去了。她特别交代,一定要招待好我们。
时间是傍晚六点多,正好是晚饭时间,六爷招待我们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饭毕,六爷要我和老赵先洗澡。我和老赵都不想洗,六爷非坚持要我们洗,还说河童已经熟悉我们的体味,洗去身上的体味,河童就闻不到,这样,我们更容易对付。我和老赵都觉得六爷说的也有道理,就答应了他。
本来,我是想和老赵一块儿洗的,可是六爷笑话我们说,两个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