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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诗婷的喃喃耳语使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那美丽的脸蛋,心弦一阵阵地拨动着,多么温柔的一女孩啊,要是她真的是人,我能和她相爱,这一生,我便觉得值了,老天弄人,为什么偏偏让她是个鬼,
“诗婷,你是个好女孩,你对海名哥这么好,海名哥很感谢你,可是,你海名哥是个没用的人,海名哥怕照顾不好你,”
,“快别这么说,我不是人,又不会对你有物质要求,只要能和你在一块儿,我就很开心了,”
说完,赵诗婷又堵住我的嘴巴,撬开了我的嘴唇,虽然吻的是一具陌生的肉身,但是,我的灵魂却是当做吻着赵诗婷,我们俩的吻忘情而甜蜜,跟普通恋人的吻没什么区别,世界上真正的爱情是灵魂上的相爱,肉体接触只不过是灵魂相爱的具体化,既然是这样,只要灵魂相爱,哪怕肉体是陌生的又何妨,
事实上,这具肉身的主人长得也很漂亮,皮白肉嫩,身材苗条,当她紧紧地拥抱着我的时候,我仿佛一座活火山,随时会爆发,
“海名哥哥,这具肉身是干净的,你还没要过我,你要了我吧......”
“诗婷,海名哥怕对不住你,”
“不会的,海名哥,我心甘情愿给你,你要了我吧,要了我,我的灵魂就是你的了.....”
赵诗婷的呢喃仿佛一根导火线立即要将我引爆,我忘乎所以疯了似的亲吻那具被她附身的肉身,伸手去解她的纽扣,可是,才刚解了一颗,我便把手缩了回来,叔公对我的教诲,仿佛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我心头,
赵诗婷是心甘情愿向我献身没错,可这具肉身毕竟不是她的,我要是要了她,那就等于侵犯了这具肉身,等于犯了一个大错误,叔公在九泉之下是不会原谅我的,
“诗婷,不可以的,海名哥不能这么做,这么做,对不住人家,”我咬咬牙,控制着自己那山洪即将爆发般的欲望,
“海名哥,没事的,我刚才运用老爸交给我的看相术给她看过相,就算你不要她,她过不了多久也会失身于人家,而且那人还是个大坏蛋,说不定,你要了她,能改变她的命运,”赵诗婷喃喃地说,
“诗婷,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不大相信地问,
“嗯,是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爸他是看手纹的,海名哥,你要了我吧,我就想成为你灵魂的另一半,海名哥,我喜欢你......”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药物作用,此刻,我浑身仿佛火烧般难受,既然该女子的肉身不久即将失身于坏蛋,而我要了她还可能改变她的命运,这不等于帮她吗,
我无法自控,想要再进一步,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有人砰砰砰,重重地敲门,喊道:“开门,开门,快开门,”
我吓得赶紧将怀里的肉身推开,要赵诗婷快出来躲一躲,赵诗婷也被吓到了,立马化作一缕青烟从女子天灵盖出来,顷刻间消失无踪,被她附身的女子很快醒来,她眨了眨有些困乏的眼睛,问我:“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我简要地告诉她,刚才她给我做按摩,在这过程中突然昏迷了过去,女子似乎想起了什么,眼里满是惊讶,
此时,外面的人见我不开门,嘭的一声把门踢开,随之,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闯了进来,我暗暗地松了口气,幸好刚才没和赵诗婷发生关系,不然的话,今晚可就麻烦了,
带队的小领导告诉我,他们接到举报我们在做龌龊事,于是来这儿突查,亮出证件后,几名警察在房间里搜查了一番,没找到我们做龌龊事的证据,于是安抚了几句带门出去了,
我松了口气,正想看看赵诗婷躲哪儿去了,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老赵打来的,老赵问我:“臭小子,你怎么到按摩店那地方去,你什么时候变得行为不端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简要地告诉他,问他:“诗婷是不是和在一块儿,”
老赵说:“没错,要不是诗婷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你在按摩店,”
我松了口气,赵诗婷和老赵在一块儿,我就放心了,不然的话,她一绝美鬼魂在外面溜达,万一碰到色鬼,那可就麻烦了,
我要老赵将赵诗婷领回去,老赵说,这个不用我说,他会把赵诗婷带回去的,他问我,这么晚了,干吗到郊区这么远的地方,我把孙米红去世的事儿告诉他,老赵劝我不要再插手这件事,对付孙米红的那人既会藏阴施奸术又会借尸杀人术,可见是个不简单的角色,跟他作对很危险,
老赵所说的这点,我自然知道,可是,孙米红到底是我的客户,还是同学关佳佳的小姨,我怎能袖手旁观,还有,叔公是因为救人离开这个世界的,他的精神一直感染着我,要我不插手孙米红的事,我似乎做不到,
我说:“老赵,反正那人我已经得罪了,就算我不插手,他迟早也会找我算账的,既然前后躲不掉,我还不如拼死跟他斗一斗,”
老赵叹息了一声,说:“那随你的便吧,殡仪馆那儿阴气重,阴魂多,你自己多加小心,遇到什么麻烦事儿,及时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结了账从按摩店出来,径直前往殡仪馆,因为刚刚才被陷害,一路上,我格外小心,一步三回头,看看附近有没有可疑人物,
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因为我已经警觉的缘故,他竟然没再出现,饶是如此,我仍然走得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要知道这儿很偏僻,他要是突然袭击我,我简直防不胜防,
第八十八章 殡仪馆()
我料定殡仪馆早已关门,已经做好跳窗甚至有必要的话撬门的打算,可是来到殡仪馆,我发现殡仪馆的门是虚掩着的,一丝昏暗的光芒从门缝里钻出来,给殡仪馆增添了几分恐怖与诡异的色彩,
我不是做贼,没必要偷偷摸摸,我打算大大方方地敲门进去,假冒孙米红的家属去再看孙米红最后一面,然而,我敲了好久的门,还喊了几声,却无人回答,
实在没办法,我只好推门进去,
入门先是一个十几平米的小厅,从小厅进去,左边是火化间,右边是殡仪厅,殡仪厅的门是开着的,里面光线较暗,从门口望进去,里面有好几排存放遗体的床,每张床都很小,仅仅能容一人躺下,几乎每张床上都躺着尸体,所有的尸体一动不动,
殡仪厅本就是极阴的场所,怕尸体腐烂,殡仪厅里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开着空调,这就使得里面更加阴冷,昏暗的灯光中,甚至还有若隐若现的雾气缭绕,因为地处郊区,殡仪馆外面的风很大,呼呼地刮着,时不时地发出呜呜的叫声,好像鬼哭狼嚎,
我虽然见过鬼,但是跟鬼比起来,尸体则恐怖多了,鬼的样貌再可怕,它到底是还是能活动的,而尸体却是一动不动,脸部的表情麻木诡异,未经美容过的尸体,有的脸色惨白如纸,有的发青发紫,甚至还肿胀如皮球,
一踏进殡仪厅,我便心里发毛,神经绷紧得好像随时会断掉似的,若非为了拯救孙米红,我是不敢轻易来到这个地方的,而在这么多尸体中找出孙米红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有好多尸体脸部是用白布遮盖着的,
我先是用目光从每具尸体脸部扫视了一遍,没发现孙米红的尸体后,只好从左边的那一排停尸床开始挨个寻找,
第一具尸体身穿灰黑色的衣服,脸上盖着白毛巾,我正要揭开白毛巾,这具尸体的肚子突然动了几下,我吓得往后跳了一步,手捂着嘴巴差就叫出声来,好端端的,这具尸体为何还动,难道她/他还没死,该不会她就是孙米红吧,
深呼吸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情绪,我咬咬牙,伸手拿下白毛巾,也就在这时,那具尸体突然坐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喝道:“谁,”
我顿时两腿发软,浑身筛糠般颤抖着,战战兢兢地问道:“你、你是死还是活,”
那人转过头,一张满脸皱纹老脸对着我:“我当然是人,”
我定睛看了看,这是个老头,年纪大概六十多岁,两个眼窝虽然深陷,双眼却是炯炯有神,饶是如此,我刚才被吓得不轻,还是不大相信地问道:“你真的是人,”
“我当然是人,你呢,你是人是鬼,”老头目光如炬地看着我,
“我也是人,”我松了口气,
我告诉老头,我是死者孙米红的家属,刚得到她去世的消息,想来这儿看她最后一眼,老头却说,他不是殡仪馆的正式工作人员,而是临时员工,只负责看门,因为天气炎热,殡仪馆给他提供的休息室里又没有空调,他只好跑到停尸间吹空调,我又好气又好笑,这老头胆子也真够大,竟然跟死人睡在一块儿,也不怕被勾魂,
老头还说,他不识字,想要找那具尸体自己找,每张床上都有标签,标签上写着名字,我挨个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中间的一张床前,看到了孙米红的名字,可是,那张床却是空空的,根本没有孙米红的名字,
我把老头喊来,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孙米红的尸体怎么不见了,老头牢骚说,他不知道,他只是负责看门的,从七点都到现在一直守在殡仪厅里,没有人进出过,真要是丢了遗体,找领导去,
我拨打了老头给我的当天值班领导电话,这领导是个男的,听老头说,年纪四十多岁,听说尸体失踪,他感到事态严重,一会儿急急忙忙赶来,他到那张床前查看,确定尸体确实失踪后,脸色惶恐而不安,连问都没问我是孙米红什么人,一个劲儿地向我道歉,表示一定查清真相,给我一个交代,
从殡仪馆出来,我给关佳佳打电话,拐弯抹角地问她,她小姨有没有诈死的可能,现在已经回到家,关佳佳说,她她现在还小姨家,没见小姨回来,我十分纳闷,好端端的,孙米红的尸体怎么不见了,到底是谁偷了她的尸体,
就在这时,老赵给我打来电话,说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在殡仪馆,要过来陪我,现在人马上要到殡仪馆了,我挂了电话,就见老赵朝我走过来,我把孙米红尸体失踪的事告诉老赵,要他帮我分析一下,
老赵皱了皱眉头说,很有可能是有人将尸体偷走去配阴婚,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随着男女比例差距加大,不单女人抢手,女尸也抢手,听说,有的地方配阴婚的女尸价格都高达十多二十万,孙米红的尸体被人偷去配阴婚不是不可能,
真要是出了这种事,交给警方查处就是了,可我担心孙米红还没死,要是被人拿去配阴婚埋了,那她就真死了,不管怎么说,孙米红到底是条人命,既然她跟我有缘,我得帮帮她,我放心不下,拽着老赵回到殡仪馆,要值班领导调看监控录像,
那领导正在询问老头有关孙米红尸体的事儿,他告诉我,刚才他已经调看过录像,没发现什么异常,我不甘心,要他再放一次给我看,不知道是不是我过于焦急的态度引起他的怀疑,他要求我出示相关证件,我告诉他,我来得很匆忙,没带相关证件,那领导竟然断然拒绝我的要求,
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身边的老赵冲那领导发火,说他要是不调查录像,他这就到网上发布孙米红尸体失踪的消息,还要将这件事爆料给报社,那领导估计是害怕事情闹大,到底还是同意了,他把我和老赵领进监控室,调出当晚的录像给我们看,
当录像播放到九点多的时候,也就是我进入殡仪馆前的十几分钟,只见孙米红的身体竟然从床上下来,径直出了停尸间,离开殡仪馆,消失在殡仪馆附近一条路灯昏暗的小道,
我指着录像画面问那领导,刚才没看到这段画面,那领导才坦诚,他还没调看过录像,我让他把老头喊进来,老头矢口否认看到孙米红的尸体出了殡仪馆,
我说:“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躺在床上睡觉,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孙米红走出停尸间,”
老头很生气地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可是把殡仪馆的大门反锁着的,她要是开门出去,我能听不到声音,”
我告诉老头,殡仪馆的大门并没有反锁,而是虚掩着的,否则我进不来,老头跟我争执起来,一口咬定,门是反锁着的,我当然不服,让值班领导再次调看录像,结果显示,殡仪馆的门确实是反锁着的,孙米红把门打开后,那门才虚掩着,
老头看完录像,顿时瞠目结舌,说:“门是反锁着的,她出去,我为何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值班领导用带着威胁的口吻警告老头,不许把这件事传出去,不然将他开除,然后,他微笑着将我和老赵送走,口口声声说,他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给我一个交代,
从殡仪馆出来,我问老赵,怎么看待这件事,老赵说,孙米红有可能成活僵尸了,我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第八十九章 诡影()
从殡仪馆回到家,开门进去,转身正要把门带上的时候,突见门口对面的墙角放有两束荷花,这两束荷花很不起眼,我下意识地以为,可能是楼上的人走下来的时候,随手丢在那儿的,
可仔细一想,觉得不对,楼上住的是房东一家,房东的儿女都已成家,并且都在外地,最近没见他们回来,他们怎么可能在我门口丢桃花,
要说是房东,那就更不可能了,他们老两口平常很节约,根本不可能花钱去买荷花,而且,他们也很讲究卫生,不会随意地将荷花丢在我门口对面的墙角,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于是开门出去将那两束荷花捡起来,这两束荷花还很新鲜,花瓣上沾着些水珠,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联想到刚才在按摩店的奇怪经历,我顿时明白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叔公教我看风水的时候,曾告诉过我,在住宅的左前方种花,其主人容易有外遇,命犯桃花,
很显然,这两束桃花是有人故意放在那儿的,其目的是使用风水术让我和女人接触,今晚在经过那条按摩街的时候,我突然产生很强烈的进入按摩的欲望,除了被人下药,显然也跟这两束花有关,那人放了荷花,再念些咒语,便能将我的情感意志给控制住,
不用说,放荷花的人也就是给我下药的人,估计也是陷害孙米红的人,那人煞费苦心,誓要陷害孙米红,到底跟孙米红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拿着荷花发呆的时候,下方楼梯突然有个黑影闪过,我断喝了声“谁,”那黑影不作答,转身噔噔噔地往楼下跑,我丢下荷花,举步追下去,
那人跑的速度极快,眨眼便冲出了楼房,往左前方的小巷跑去,
说真的,我这人不喜欢惹事,可是,对方都欺负到我头上了,我要是无动于衷,那就不是男人了,我把心一横,举步追了过去,
拐过几条小巷,我终于把那人堵在一条死胡同里,细看此人,戴着个黑色头罩,只露出一双黑黝黝的眼睛,
我厉声喝道:“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跟踪我,陷害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冷冷一笑:“你问我,我还没问你呢,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干涉我的事,我警告你不听,”
“那是因为你陷害别人,我眼见不平拔刀相助,”
“好一个拔刀相助,”那人冷冷地哼了一声,说:“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孙米红是什么人,”
“当然知道,”我一脸正气地说:“她是一个被你陷害的可怜女子,”
“被我陷害的可怜女子,哈哈哈……”那人狂笑了几声,说:“你还没弄清楚事实就信口开河,你不觉得你很愚蠢吗,”
“照你这么说,孙米红是坏人,”
“没错,”那人冷冷地说:“她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空口无凭,你拿出证据来呀,”
那人丢给我一个白眼,从兜里摸出一个跟普通手机差不多大小的MP4丢过来,说:“你自己看看,”
我怀疑是计,担心对方在我看MP4的时候陷害我,于是犹豫着没有去打开MP4,对方看出了我的心思,冷笑了一声,说:“我要是存心想杀你,早就往那杯柠檬水里加进毒药,而不是春药了,还有,可能你没留意,你按摩的时候,那女子所持的尖刀,其实是假刀,我的目的是吓唬你,想让你知难而退,没料到,你这么愚蠢,”
男子似乎怕我不相信,干脆转过身背对着我,我打开MP4,屏幕上的画面把我给吓着了,孙米红左手抓着一条黑蛇,右手持一把尖刀,将蛇尾割断,然后将蛇尾塞进嘴里,滋滋有味地吮吸着,鲜红的蛇血顺着她的嘴角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喝完蛇血,孙米红接着左手又抓过一条小腿般粗的大蟒蛇,按理,大蟒蛇力气非常大,她一柔弱女子应该没力气抓住,可是,她的左手好像铁钳似的,将那条大蟒蛇抓得死死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