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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临笑问道:“不知大哥所指的是那两件喜事。”
商柳晨指着风二公子和柯亦梦笑道:“风二哥和柯妹妹在下月初六便要成婚了。”
胡临笑着向风二公子和柯亦梦道喜,点点头道:“这是一件。另一件呢?”
商柳晨哈哈大笑,目光不住地向胡临和楚蓁投来,楚蓁心思聪慧,已经猜到了大半。叶沅笑道:“木头人,你真的不知道吗?”
胡临乃是决定聪明之人,只是于感情之事,有些木讷。见叶沅及众人都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和楚蓁。心里早已明白,遂把目光投向楚蓁,见她亦是一样。
商柳晨笑道:“我即刻传令暗流弟子,寻找胡叔叔他老人家。下月初六,双喜盈门。”
胡临和楚蓁一起笑着谢过商柳晨,胡临道:“大哥,我这里可还有第三件喜事。”
商柳晨闻言笑着催促道:“临弟,你快说吧!”
胡临唤过张小冻道:“这是张小冻兄弟,我答应给他引见商大哥。”言罢拍拍张小冻的肩旁笑道:“该你说了。”
张小冻跪倒在地道:“求商大侠收我为徒。”
商柳晨笑道:“也是大喜事。”扶起张小冻笑道:“既然临弟那么喜欢你,那我就收你为徒。”张小冻大喜,便又跪倒在地,磕头便叫师傅。商柳晨连忙拉住张小冻笑道:“等到下月初六行过拜师礼之后才算。”众人闻言大笑。
胡临问道:“青崖、云辞和河洛他们三个呢?”苗望雨闻言哈哈大笑,胡临笑问道:“是不是他们三人又调皮捣蛋了?”
苗望雨道:“那倒没有,不过打赌输给老夫之后,三人今天一早便出去了。这会儿估计应该回来了。”话音刚落,便听见云辞和商河洛的声音。胡临笑道:“来了。”
三人走进大厅,见师尊胡临到此,又惊又喜,连忙见礼。胡临笑道:“你们三人没有惹祸吧!”
白青崖道:“回师尊,没有。”
云辞笑嘻嘻的道:“小师弟老不听我话,顶撞师姐,这算吗?”
胡临微微一笑,知道云辞素来喜欢和商河洛闹着玩。
叶沅拉着楚蓁的手走过来笑道:“这位楚蓁姑姑,日后可就是你们几人的师娘了。”楚蓁闻言满面羞红,不自觉抿嘴而笑。
白青崖和商河洛恭恭敬敬的齐声叫道:“师娘。”云辞将楚蓁上下打量一番,笑嘻嘻地道:“师傅眼光真好。”众人忍俊不禁。
胡临笑道:“小云辞,没大没小的。”
商柳晨指着张小冻笑道:“你们三人听着,这位是张小冻。以后便是我的亲传弟子了。你们三人不可欺负他,知道了吗?”
云辞瞪大了眼睛道:“商伯伯,你竟然收弟子了?”
商柳晨笑道:“小云辞,没大没小。经过我指点几手功夫之后,你绝不是他的对手。”
云辞笑道:“我偏不相信。”
商柳晨今日兴致颇高,笑道:“我们院中便见分晓。”言罢便拉着张小冻径直走到了院中。云辞、商河洛、白青崖、胡临、叶沅、楚蓁、风二公子、柯亦梦、苗望雨等人都跟了出去。商柳附身在张小冻耳边嘀咕几句,问道:“记住了吗?”张小冻似解非解的点点头。
商柳晨笑问道:“小云辞,你准备好了吗?”
云辞笑嘻嘻的道:“好了。”便依胡临所授,摆个起手式。她毕竟师承名家,虽然习武之时三心二意,但却招式严谨。
【云门江湖,侠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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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58章()
商柳晨绕有兴趣地冲云辞神秘的一笑,附身到张小冻耳边轻声嘀咕几句,问道:“你记住了吗?”
张小冻想了半晌,便点点头。商柳晨笑道:“小云辞,你可要小心了,莫给你师傅丢脸。”云辞见张小冻面黄肌瘦,毫不将他打在眼里,轻叱一声,双掌翻飞,向张小冻攻去。胡临想起方才商柳晨所说,果然云辞先攻向他的面部。张小冻深吸一口气,依商柳晨所授待云辞掌法眼前之时再避。张小冻心思还未来得急转,便被云辞一掌拍下肩旁之上。云辞武艺虽不及两个同门师兄弟白青崖和商柳晨,但毕竟是胡临的亲传弟子。她这一掌用劲虽小,可威力不俗。张小冻被她一掌拍到,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众人哈哈大笑,商柳晨忙过去将他扶起来问道:“你没事吧!”张小冻这一下跌得不轻,只觉得屁股几乎要开花了。但他生性坚强,强忍住摇头道:“我没事。”
胡临有些揾怒,道:“云辞,小冻从来没有习过武艺,你出手也忒重了一些。”云辞自来被众人宠溺,从来未受过半点气。今日却因为张小冻,胡临出言责怪。云辞满脸不情愿的样子。商河洛替云辞辩解道:“师傅息怒,师姐只是不当心而已。”
叶沅知道儿子对云辞情义深重,站出来笑道:“孩子之间切磋,难免会失手。好在小冻也没事。”
胡临见叶沅出面,知道再要是责备云辞,那了就坏了。微微一笑,不再言语。把目光投向张小冻,张小冻向胡临报以感激的回应。商柳晨拉着张小冻笑道:“小子,还敢再来吗?”
张小冻猛地点点头,一脸坚毅。商柳晨心道:“好小子,有点骨气。”遂问云辞道:“小云辞,你还敢来比试吗?”
云辞向来喜欢热闹,今日遇到张小冻这样一个对手,她可是求之不得。但一想起方才胡临的责备,云辞心下便凉了半截。她自小由胡临养教,在她的心目中,胡临便是自己的父亲。于是可怜兮兮的把目光投向胡临,眼神之中满是哀求之色。胡临笑道:“你出手可拿捏着分寸,莫伤了人家。”
胡临话是好意,可听在张小冻心中,却满不是滋味。心道:“胡大叔人心虽好,可也把我看得太轻了。我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会怕一个姑娘。”心思及此,昂首挺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商柳笑道:“好啊!”又附身在他耳边叮嘱几句,这一次商柳晨笑得更详细了一些。言罢又问道:“你听清楚了没有?”
张小冻小脑袋点得和鸡啄食一样。商柳晨拍拍他的肩旁笑道:“去吧!莫要让人打趴下了。”张小冻踏步上前,双目凝视着云辞,拳头紧握。云辞笑嘻嘻的道:“你小心了。”又依前法,不过这次速度更快,力道却变轻了几分。张小冻依商柳晨所授,突然矮下身子。避开云辞上面双掌,同时一条腿急扫云辞脚踝。云辞武艺平平,轻身功夫却好得出奇。足尖一点,腾空而起。避开张小冻的扫腿。落在了张小冻后面。张小冻灵机一动,就地一滚。双手抓向胡临的脚踝。云辞又是轻轻一跃退开。商柳晨见状心道:“张小冻虽然聪明,可终究没有一点儿的武学底子。看来今日无论如何是赢不了云辞了。”遂笑道:“小冻,起来吧!我们改日再比。”
云辞笑嘻嘻的道:“小冻兄弟,我们改日再比。”言罢和商河洛站在了一起。张小冻看了一眼风华绝世的云辞,又看见云辞旁边玉树临风的商河洛,不由地自惭形秽,低下头去。白青崖极是热情的走过去拉着张小冻笑道:“我叫白青崖。”
张小冻见白青崖身形高挺,眉目清俊,笑容真切,不自觉得生出一种亲近之情。商柳晨唤过张小冻和白青崖笑道:“青崖,这段时间你照顾一下小冻。”
白青崖点点头道:“是,商伯伯。”商柳晨又嘱咐道:“你是大师兄,可别让云辞和河洛欺负小冻。”
白青崖笑道:“云辞和河洛不会的。”
商柳晨摇头笑道:“那两个小家伙坏电子最多,不可不妨。”当下商柳晨吩咐总舵之中,整顿酒食,为胡临和楚蓁接风洗尘。叶沅拉着楚蓁,回忆起当年临安,二十载光阴,原来匆匆。叶沅、楚蓁和柯亦梦都是绝色女子,今日三人站在一起,更是惹人注目。
自商柳晨在江湖之上传下消息之后,一时之间,胡临要成婚的消息传遍江湖。尤其是江南武林,十多年前,胡临为江南武林道帅主,曾统领江南武林群豪,一举攻陷倭人贼岛,荡平了海疆倭乱。丰功伟绩,犹在昨日。消息传出,江南武林震奋。尤其是临安杨家府、金陵冶剑庄等江湖名门,早已备好厚礼,启程往白帝城而来。
在五老峰上,一位剑客立在一块石壁之上,若一尊石像,一动不动。云雾缭绕,雨露打湿了他的发梢。他还是没有察觉,双目紧闭。周围风起山林,啸声阵阵。那剑客突然自腰下撤下铁剑,铁剑出鞘,锈迹斑斑。或许那早已不能称之为一柄剑。只是一块锈铁而已。可握在那位剑客手中,它顿时有生命。山风一紧,那位剑客手中的宝剑舞了起来。剑影重重,似那漫山的云雾。剑势绵绵,似早日的雨露。那剑客双足却立在石壁之上纹丝不动。他的身子似乎是生了根一样。钉在了石头之上。仔细看他脚下,原来踏脚的地方,早已深深凹陷进去。远观之时,那位剑客的脚便似从石壁之中生出一样。那位剑客舞到兴起之时,忍不住长啸一声。声音直冲云霄,似乎周围的雨气都散开了一些。一柄斑斑锈剑在那剑客手中,蝶化出千种万种的影子,令人叹为观之。倘若再仔细看,便能发现远处站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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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再仔细看时,远处的那位旁观者是位女子。秀发垂肩,中间夹杂着许多白发。脸带笑意,露出一丝风尘的味道。双目凝神,一直盯着石壁上的那位剑客。约过了半柱香的时刻,那位剑客停了下来。睁开眼睛,双目之中精华四射。显然功夫已到了通神之境。那位剑客足尖一点,身子便如飞鸟一样飘向了那位旁观者。那位剑客笑问道:“怎么样?”
那女人笑了笑道:“几十年前,你就已经是是天下第一剑客了。今日突然问我怎样。我可不敢评断。”
“天下第一剑客”,那自然是“神龙不见尾”胡谢之。那位剑客竟然便是胡谢之。胡临之笑道:“红衣,你说话总是这样。”那女子原名叫葛红衣。乃是胡谢之的知己。
葛红衣反问道:“怎样?”
胡谢之道:“直接。”
葛红衣笑道:“难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吗?”
胡谢之道:“有时候是,有时候不是。”
葛红衣道:“回绝我是便是,念气纤姐之时便不是,对吗?”
名满天下的第一剑客胡谢之竟然无言以对,唯有默默点头。
葛红衣道:“光阴匆匆,纤姐走了已有五十三年九个月又九天了。难道你还忘不了吗?”
胡谢之叹口气道:“你记得这么清楚,也不是没有忘记吗?”
葛红衣默然不语,显然是承认了胡谢之的言语。胡谢之又道:“我心属她,决绝非是无情。”
葛红衣凄然笑道:“我又何尝不是深情。”
胡谢之细细品味着葛红衣的话,突然间心生痛楚,叹口气,惆怅满怀。纵目远望,庐山西海水波浩淼。葛红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中所见,亦是庐山西海。
胡谢之突然间将锈剑掷了出去,锈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鸿影,钉在了一块巨石之中,直至没柄。葛红衣问道:“你为何弃剑?”
胡谢之道:“五十三载多风雨,伤心满怀剑在手。本欲寄情游山水,奈何深情永在心。残念如灯一豆、如今弃剑山壁。满怀相思与谁诉?风啸过海雨落林。”
葛红衣闻言潸然泪下,俏生生的影子立在绿树之间,良久不动。胡谢之眼望西海,亦是久久不动。
就在两人石化之时,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打斗声。胡谢之和葛红衣俱是绝顶高手,再微小的声音,都逃不过两人的耳朵。若非今日两人深陷痛苦之中。早已察觉到了。此刻两人被一阵打斗声自沉思之中惊醒,不由地面面相觑。惆怅之感稍减。葛红衣怒道:“是那里来的人物,这么不知好歹,敢在五老峰上动手。难道不知学渊宫便在这里吗?”葛红衣少年时情场失意,难免情绪暴躁了一些。言罢寻声而去。
胡谢之足尖点地,身子也跟了过去。两人耳力非比寻常,还未走进,便听见一人狂笑道:“快把东西给我留下,给那小子的礼物。今日我必须劫下来。”言辞之间,语气峥嵘,满是戾气。
胡谢之素来性子清和,最是讨厌这中满身戾气的人物。闻言不由地眉头一皱。葛红衣闻言早已忍耐不住,怒道:“好贼子,跑到学渊宫下撒野来了。”言罢脚程更快,唯恐那人逃走一般。绿树从中,只见一道红影一闪而过。胡谢之亦加快了脚程,不几步便赶上了葛红衣。
“哈哈……原来是老不死的葛大娘。哈哈……”那人甚是猖狂,笑声大作,声传数里。只听声音,便知功夫不弱,绝非泛泛之辈。
葛红衣怒火中烧道:“嘿嘿,好贼子。”
胡谢之和葛红衣飞驰而至,看见周围躺着几具尸体,一位少年正勉力和一个老者相斗。全身上下已有几处伤痕,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样子。那老者手执一柄软剑,发出耀人的光彩。胡谢之和葛红衣一见之下,都不由地惊讶地叫道:“净水剑。”
那老者手中所执的,赫然就是云隐一派的宝物净水剑。胡谢之和葛红衣皆是云隐一派的弟子,见祖师遗物在别人手中,焉能不夺。两人各自清啸一声,一起出手。胡谢之朗声道:“快留下宝剑。”
那老者闻声回头一看,惊叫道:“胡谢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那老者便是诸氏兄弟中的诸司南。当年川中,他逃过了了胡临和商柳晨之手。后来重出江湖,打伤了白青崖,抢走了净水剑。之后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当年诸司南几乎要将白青崖毙在掌下。若非胡谢之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诸司南早已领教过了胡谢之的功夫,对他甚是忌惮。这时陷入葛红衣和胡谢之的围攻之下,诸司南暗叫大事不秒。胡谢之锈剑虽弃,可掌法竟然也不弱于诸司南。再加上一旁的葛公子。只三招之间,诸司南已经吃了一掌,打在他的肩胛骨上。诸司南只觉得骨痛欲碎。朗声道:“倚多为胜,算什么本事。好歹你胡谢之也是天下第一剑客。这事传出去,你不怕丢人吗?”
胡谢之尚未回答,葛红衣骂道:“我今日先杀了你,我看谁能传出去。”
诸司南知道五老峰上,学渊宫中的葛红衣素来以脾气暴躁闻名江湖。说到做到。诸司南在两大高手的夹击之下,险境迭生。险些送了性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只恨爹妈少生了一双翅膀。否则早已逃之夭夭。
“请问是胡谢之胡大侠吗?”方才那位青年突然问道。
胡谢之回头看了那青年人一眼,没有印象,想不起在那里见过。便问道:“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那位青年道:“不敢劳动胡大侠过问。我乃冶剑庄公羊玄玉,我与胡临以兄弟论交。当称你一声伯父。”
胡谢之两掌将诸司南震退,哈哈大笑道:“原来是公羊庄主。”胡谢之掌影如山,顿时将诸司南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葛红衣道:“不出十招,必取你项上狗头。”他对诸司南没有半点好感,语气甚是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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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60章 第一百二十九()
葛红衣蛰伏学渊宫中几十年,勤修苦练,一身功夫古怪毒辣。诸司南本就不是胡谢之的对手,再加上旁边的葛红衣。斗至此时,诸司霄几乎早已绝望。葛红衣少年时情场失意,本就是一腔愤恨。这几十年学渊宫中清修,戾气渐消。但今日被胡谢之勾起往事,几十年的爱而不得,都化愤恨,泄在了诸司南身上。
在两大高手的力战之下,诸司南早已经成了强弩之末。胡谢之朗声道:“诸司南,只要你放下屠刀,废去你武功之后,我留你一命。”诸司南想起这几十年来,自己横行江湖,怨仇何其之多。自己一身武功之时,尚且日夜提防对头。倘若自己一身功夫被废,焉能有活路。诸司南桀桀怪笑,破口大骂道:“诸某人顶天立地,岂会屈服?”
胡谢之尚未回答,葛红衣却早已忍耐不住,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识好歹的东西。”她语气刻薄,令人不寒而栗。
诸司南一声惨呼,被葛红衣一爪洞穿了肩胛,顿时鲜血如注。葛红衣仰天大笑,状如疯癫。胡谢之不忍直视,心中自责万分。诸司南肩胛被穿之后,剧痛传便全身。诸司南心知今日绝难讨到好处,早已准备一死。勉强支撑着身子,冲着胡谢之和葛红衣怪笑。葛红衣愈发的怒不可掲,冲上出五指成爪,竟然生生将诸司南的面部抓成了一团肉泥。诸司南犹自怪笑不止。胡谢之摇摇头,自地上捡起一粒石子,突然弹出。“噗嗤”一声轻微的响,那粒石子破空,竟然没入了诸司南的喉咙之中。顿时诸司南变成了一具尸体。胡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