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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侠客传之打鬼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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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好啊!我以为你在房里不理我了,我们快走吧!”楚窈几乎欢快的跳了起来,她到底是个尚未长成的孩子。容易欢喜,也容易伤感。

    楚蓁感激的看了眼楚窈道:“我的好妹妹。我们走吧!”说着挽过她的手,两个人并肩信步而去。清风满山岗,两人走走停停,漫无目的。楚蓁一语不发,这样过了许久后楚窈终于忍不住问道:“姐姐,你是不是不想做太祝?”楚蓁没有立即接话,走了几步,捡起个石子放在手心,道:“你别瞎猜。”说着把手心里的那枚石子狠狠的掷出。又走到溪水边,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又是半晌的沉默。楚窈也不再问,只安静的坐在一旁,任清风拂面。楚蓁看着水里映射出的那双忧愁的眼眸,又是心事满怀。自顾想着,又不觉痴了。泪珠如线,随风洒入尘埃,“自古红颜多薄命”。两人不知不觉间已到了中午时分,晴空万里无云。楚蓁已经在青山之下,溪水之边沉默了一个早上。楚窈出声唤道:“姐姐,已经日到中天了,我们回去吧!”楚蓁沉静在心事之中,没有反应。楚窈又叫了她几声,楚蓁这才木讷的点点头,起身往回走。楚窈看着姐姐这几天来怅然若失的样子,不禁心疼。又想不出拿什么话来安慰她,只好暗自着急。下午楚蓁又和楚窈出来散步,楚蓁坐在一块地势高翘,视野开阔的小山头上,以手倚颌,目光东去,又沉默了一个下午,直到残阳西入,黑夜降临,她都茫然不觉。夜风拂过,高山生寒,楚窈打个冷颤,对楚蓁道:“姐姐,我们回去吧!明天就是重阳节了。”

    楚蓁闻言在夜色中凄凉一笑,显得楚楚动人。问道:“明日就到重阳节了吗?”

    楚窈点点头轻声道:“嗯嗯,明日就是九九重阳。我们回去吧,夜凉了。”

    楚蓁换了个姿势,站了起来,意犹未尽的看了几眼夜色笼罩下的东边,跟着楚窈往回走。她已打定主意要接任巫祝门太祝了。这时心头上的都是胡临的影子。她一会儿想到胡临奔波千里,来九嶷山寻她,得到的结果却是两人此生无缘。她在想那对他是多么残忍,她甚至不敢想胡临会怎样,她宁愿他永远不来寻他。可她又在想,即使她和胡临此生有缘无份,再叫她见他一面,再看一次他穿蓝衣,骑红马,她也就此生无憾。走在夜色中,她曼声吟道:“生死不相逢,无缘亦无怨。”她反复低声吟诵,似是在体会其中的心痛和无奈。楚窈听她反复吟诵这两句,语音低沉凄凉,满含无奈,望着楚蓁单薄的身影在黑暗中缓缓步行,她不由的暗自垂泪。恨不能以身代她,受那无边的相思之苦。或许那相思苦就像这无边的夜色一样,只有等到来世,才能解脱吧!当下两人回去之后,默默无语,楚蓁心思极乱,胡乱吃了点东西果腹后,独自回房。楚窈也去休息了。楚蓁又是相思无眠,垂泪到天明。

    (本章完)

第90章 重阳节礼敬天地,太祝新出() 
第二日一早,那三名祭司就出现了。还有那刘姓老者虽然看上去,潦倒无比,可却也一早就出现了。有几名巫祝门女弟子来服侍楚蓁沐浴更衣,在房间内焚起一炉檀香。待日出一刻时,巫祝门弟子便鱼贯而行,齐赴祭天祈福台。巫祝门祭天祈福台修在九嶷山舜源峰东侧。一行人浩浩荡荡,擂鼓奏乐。楚蓁身披黑服,更见肤白如雪,被一众巫祝门弟子簇拥着而去。不久到了祭天祈福台,祭天祈福台两侧各立着数根高耸入云的石柱,上面分别刻着天官冢宰、地官司徒、春官宗伯、夏官司马、秋官司寇、冬官考工的字样。其制法皆依《周礼》。古老相传《周礼》乃是武王弟周公旦所作,真伪难明。那三名祭司皆佩着形式古致的青铜面具。先行祭天,礼制繁琐。过了一会儿,又是祭地祖的仪式。罢了这才到楚蓁的太祝继承之礼。鼎中焚香,楚蓁缓步越过众人,上前受礼,那三名祭司围着楚蓁又唱又跳,这是巫祝门古老流传下来的最原始,也是最庄重的礼仪。罢了周围又有青衣小童送来银针,三名祭司各自取过银针。在楚蓁的印堂穴上刺出血红,这便算是行过了太祝继承之礼。当银针及体的那一刹那,楚蓁已知道自己和胡临已是注定终身无缘了。她强忍住泪花,不让它落下,眼色已经朦胧。周围鼓乐管弦,在她耳里都渐渐远去。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胡临的样子。随着三名祭司仪式作罢。轮到新任太祝楚蓁祭祀天地和历代巫祝祖师。楚蓁强压住心中的悲痛,上前取香燃着,祭拜过天地。又燃香祭过历代巫祝祖师。然后她起身转过来,面朝众人,受了所有巫祝门弟子的礼拜,这继承之礼就算是完成了。这时管弦鼓乐都停,在场的巫祝门弟子尽皆伏地,连那三名祭司和那刘姓老者也都伏地拜倒,异口同声道:“见过太祝。”楚蓁伸手示意众人免礼,待众人起身后她又曼声道:“都回去吧!”声音如珠溅玉盘,黄莺出谷,悦耳至极。见太祝有令,巫祝门中弟子尽皆散去。那三名祭司又神秘的消失不见。只留下了楚蓁和楚窈还有那刘姓老者。见那老者神情困顿,蓬头垢面,楚蓁上前道:“刘师叔,你怎么了?”她心思善良,总是先人后己,分明自己也是心有千伤,却先关心别人。那老者听了楚蓁的话诚惶诚恐的道:“回太祝的话,我……”他还未说罢,便被楚蓁打断,楚蓁道:“刘师叔,蓁儿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你这是何必?”

    ?那被称作刘师叔的老者神色肃然,顿时精明了起来,道:“凡我巫祝一脉的弟子,皆要严守礼法。刘某不敢僭越礼法。”楚蓁也知巫祝门人礼法之念甚重,但前些时日还是他长辈的刘师叔今日对她都须见礼,一时适应不了。只好顾左右而言他,问道:“你怎么了?这几日总是神色恍惚?”

    那老者叹口气道:“白发易生人易去,故人凋零吾心悲。”楚蓁低声也念一遍,知他是因为前代太祝辞世而悲伤不已。一想起前代太祝,那个慈爱的长者,她又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那老者见楚蓁感伤而泣,忙劝道:“自古人生,难免辞世。师兄高寿而终,也是福缘。我们倒不必感伤。”他这既是安慰楚蓁,又何尝不是宽慰自己。

    ?楚蓁擦干泪水,道:“我也懂的这般道理,只是一想起不免情难自制。”

    ?那老者道:“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至情至性。让你作太祝,未免……唉,不提也罢,师兄如此安排,自有他的想法。”他言罢又意兴萧索,先前的那种精明的气息又随之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暮气沉沉。楚蓁见他这般,也不禁的替他担心起来,自己的愁思反倒不放在心上了。道:“今日是九九重阳重阳节,我们何不登高望远,以疏解心中的愁情。”

    “好啊!好啊!我还带了祈福消灾的菊花酒。”听到楚蓁这些天来头一次这么主动的要去走走。楚窈欢喜的拍手说道。易经中定“六”为阴数,“九”为阳数。九月九日,四月并阳,故曰重阳节,也因有登高、插茱萸等活动,也得了个登高节的别名。

    那老者心知楚蓁是一片好心,不忍拂了她的美意,当下哈哈一笑,满口应承下来。三人便往舜源峰顶而去。九嶷山历来名胜众多,舜帝陵既在此地,重阳时节,游人如织。自古登高临胜,容易使人畅怀。三人登高凌顶,不禁长舒一口气。一路行来,三人甚是惹人耳目。楚蓁和楚窈两人国色天香,艳如桃李,不论何处都能惹人目光。今日楚蓁一袭黑衣,更显得肌肤如雪,眉间隐隐愁思,更让她惹人怜爱。三人采来茱萸插在发间,以避邪祈福,茱萸雅号“辟邪翁”,巫祝门人对鬼神之事深信不疑,这等辟邪圣物,插的极其慎重认真。又取出菊花酒来礼敬天地。一旁的人看的有趣,有一个人过来问那老者道:“敢问老丈,几位从何处而来?”三人闻声望去,但见一青年人锦衣玉面,站在下首相问。

    ?那刘姓老者冷冷答道:“老朽住在山下,原是本地人氏。”他无心与人说话,交待了一句便闭口不言。那年轻人却对几人显得十分亲热,不住的东拉西扯。那刘姓老者被他吵的心烦,突然冷声道:“公子还是走开一些,老朽喜欢清净。”那年轻人闻言气往上冲,怒道:“老丈未免太霸道了些。喜欢清净你自顾下山去吧!谁人稀罕。”

    ???????

    (本章完)

第91章 无故加之而不怒() 
那老者闻言突然站起身狠狠的瞪了那年轻人一眼,冷笑不语。楚蓁知那老者因前代太祝逝世之事心情不佳,逢人难免会有礼数不周之处。见两人要闹将起来了,便转过来曼声道:“我们下山去吧!”那老者见太祝有令,正合心思,起身而去。那年轻人身子一晃挡在了那老者面前,趾高气昂的道:“可是怕了想走吗?”此言一出,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两人剑拔弩张。同那年轻人一道而来的几个人也围了过了。其中一个约摸四十五六的中年人道:“展志,不可惹事!”那年轻人原来叫展志,他笑道:“叔叔不用担心,这老儿猖狂得很。”那中年人正是展志的叔叔展遇堂,他知展志多半是看上了楚蓁和楚窈两人才上前搭话。不料那老者态度冰冷,这才以致闹僵。见展志如此坚持,展遇堂也不便再说什么,摇摇头低首不语。展志得意忘形的看着那老者,不时往楚蓁两人瞟上一眼,显得不可一世。那老者低声咳嗽几声,突然不知何时已到了展志身后,佝偻着身子慢步而行,饮一口手中的菊花酒,旁若无人。这一来围观的众人不禁“噫”了一声。那展遇堂也是江湖人物,眼力不比寻常,那老者显露如此上乘功夫,他却没有瞧出门道。心中吃惊不已。那展志却是个愣头青,一心想在楚蓁和楚窈面前显露功夫,又是身形一晃挡在那老者面前。展遇堂刚欲阻拦,已来不及,只听展志道:“你这老儿,未免太不通人情了吧!休要以为你那几手装神弄鬼的功夫可以唬的住小爷。”他这样一来,可就犯了巫祝门的大忌,巫祝门人历代极其忌讳别人指责自己装神弄鬼。这展志却公然诋辱,叫那老者如何不怒。休说是那老者,就连楚蓁两人也是粉面含怒,欲出言相斥。可终究是女儿家,大庭广众之下,不便出言斥人,只冷哼一声。那展志见那老者面色难堪,犹自在得意,突然那老者身子又是一晃,展志只觉面前吹过一股冷风,那老者再一次到了展志身后,佝偻着身子,依旧给自己灌了一口酒。这下展志吃惊不小,上一次还可以说是自己不注意,让那老者抢到身后去。这一次对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又晃过去,而自己竟丝毫看不出对方使了何种身法。众人往展志看去,见他面色难堪,知他吃惊不小。待再看见他眉间印堂穴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指间般大小的黑点时。众人都大吃一惊,竟未看出那老者何时动的手脚。展志人前出了一个大丑,怒火攻心,大喊一声:“看招”。已身子凌空,双掌往那老者后心击去。在双掌将要及身之时,那老者又突然不见了,待展志身子落地之时,身后传来那老者的声音:“我看年轻人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还是莫要逞匹夫之勇。岂不闻古人言道:“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以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他引用的这段话原出自苏东坡的《留候论》,既指责展志徒有一时血勇,也言明自己“无故加之而不怒”。展志听在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成了那老者把他自己和展志做了个对比,结果是展志只有匹夫之勇,而他自己心有“大勇”。展志年轻气盛,咽不下这口气,刚欲再扑上来缠斗。被展遇堂一把摁住,展志还欲再说什么,被展遇堂打个手势止住,只好讪讪不语,恶狠狠的瞪了那老者一眼。展遇堂到底是久历风波的江湖人物,见那老者身法诡异,来路不明,心中计较一番上前笑道:“我见兄台谈吐风雅,同是斯文一脉。有心结交你这个朋友,只是不知兄台如何称呼?是那里人士?”他言外之意就是丝毫不惧那老者显露的功夫。

    那老者岂能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他也不以为意,苦笑一声道:“小老儿姓刘,正是此处人士。”

    展遇堂一对眼珠滴溜溜转来转去,苦苦思索一会儿道:“请兄台饶恕,我在本地也算得上交游广阔,可像你这么一位姓刘的名家却不曾听过。”

    那老者饮口酒道:“自小流落风尘,每日醉在酒乡。先生不识得原在情理之中。”

    展遇堂见这老者功夫诡异,谈吐风雅。一时猜不透他是何来历,心中疑惑更甚,又接着试问几句。那老者都云淡风清的一语带过,不显山不露水。寒暄几句后,那老者走到楚蓁面前。楚蓁道:“我们走吧!”那老者点点头跟在下首,展遇堂等人见那老者对楚蓁两人毕恭毕敬,更是猜不透几人的来历。转眼间三人远去,展志问道:“叔叔可曾知道那是何人?”

    展遇堂摇摇头道:“以后遇事不可莽撞,江湖之上多有这种风尘异人,莫测高深。”

    展志闻言不屑道:“我看那老儿就身法高明一点而已。叔叔何必怕他。”

    展遇堂怒斥道:“你知道什么!”顿了一会儿语气一缓道:“再过几个月就是黑魔教主和那江南武林道帅主胡临订下的浔阳江冬至之约了。我有心带你去历练一番,你这般莽撞可如何去得?”

    展志闻言沉默了一会问道:“近日来江湖上风传黑魔教主和胡临订下的浔阳冬至之约。可不知道那胡临是何人,怎从未听过他的名头?”

    展遇堂叹口气道:“他是江南夺刀会的魁首,料来功夫了得。江湖传言他是昔年“神龙不见尾”胡谢之的公子,看来也是错不了了。”他叔侄两人的谈话引来了周围几人的兴趣,东侧一个矮个子道:“听说连暗流公子“小宋玉”商柳晨也卷进了这浔阳江冬至之约,看来这次冬至之约,可是热闹无比啊。”旁边又有一人接话道:“这黑魔教主亲自出马,看来黑魔教是势在必得。展兄你看呢?”

    展遇堂道:“难说啊!”

    那人又问道:“此话怎讲?”

    (本章完)

第92章 九九重阳日() 
展遇堂道:“传闻黑魔教主功法通玄,是当世有数高手。“神龙不见尾”胡谢之二十年前就已名满天下,这些年不见在江湖上走动,想是潜心苦修去了。胡临在他的调教之下,想来功夫定然不弱。”

    那人不以为然的道:“想他不过二十出头,怎抵得上黑魔教主几十年玄功。”

    旁边一人又道:“不然,此事“小宋玉”商柳晨也牵涉其中,暗流和黑魔教可算是半斤对八两,再加胡谢之父子,胜负之数,嘿嘿……难说得很。”

    展遇堂笑道:“这次黑魔教主,胡谢之,暗流老主人这几位当世高手极有可能齐聚浔阳,到时可是一场江湖盛会。我们可不能错过啊!”众人闻言称是,又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起了胜负之数。黑魔教近几十年来名头极响,可也神秘至极,谁人都不知他总坛在何处。这次黑魔教主亲入江湖,本来就是轰动一时的大事。再加上那浔阳江冬至之约牵涉了当世绝顶剑客胡谢之,一代枭雄暗流老主人,这几日间消息就传遍了江湖。

    再说楚蓁三人,自舜源峰沿山路而下。楚窈见那老者和楚蓁都闷闷不乐,便央求他们两人去舜帝陵散心。舜为五帝之一,乃是中华始祖之一。舜帝陵历朝历代极受重视。其时朝廷三年一大祭,一年一小祭。每逢大祭,朝廷敕派大臣,亲奉诏书来祭。若逢小祭,则由地方官员主持。山腰间的舜帝陵修缮的气势恢宏。当先立着一块汉白玉碑,手书“舜帝陵”。三人放眼看去,舜帝陵游人不少,信男善女三五一群。楚蓁见到舜帝陵又想起了二妃泪洒斑竹的传说。追古思今,由人到己,想起自己和胡临的感情,满心茫然,暗自思忖:“难道日后我也要终日泪痕洗面,相思泣血吗?唉!最可怜的只怕是我那日思夜想的临郎吧!我和他虽相识时日不久,可却像纠缠了三生的情人一样,一见便互挂心肠。只恐是前世未尽的缘分吧!纠缠成了今世的无奈。若他知我今生无法嫁他,以他的性格,定会孤独终老。到时白发苍苍,也不知我俩谁先解脱。倘若我先去一步,只求他送我句悼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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