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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知怎地柯亦梦觉的那老者说话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她不假思索的道:“我……我来找我的一个……一个朋友。”答完这句话柯亦梦才神魂稍定,低下头静等那老者答话。
那老者踱步到院中又转过身来问道:“你朋友叫什么?怎么会在这里?”柯亦梦见他虽然看上去不容冒昧,却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壮着胆子看着那老者道:“他叫胡临。受了伤,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来找他。”柯亦梦终究是个十七八小女孩,虽壮着胆子,可语气听起来还是可怜兮兮的。那老者听了她的话语,眼神中闪过一缕慈祥,似乎想起了什么,凄苦的笑了一声。又朗声道:“小女娃巾帼不让须眉,年纪虽小却也能为朋友舍生忘死。我带你去找你的朋友吧!”
柯亦梦眨了眨眼睛欢喜的道:“老爷爷你说的是真是吗?”那老者哼了一声,道:“跟我来。”当下大踏步而行,柯亦梦不敢多语,忙快步跟在他身后。一路行来,四处无人。那老者引柯亦梦到一处暖阁之中,指了指床上静躺着的一人问道:“这是不是你的朋友?”柯亦梦走近一看,一个俊朗的少年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蜡纸,气若游丝,微不可闻。正是柯亦梦苦寻半日的胡临。见他这副可怜模样,柯亦梦又想起了他在那间石厅当中为自己以命相搏的情形,不觉间泪水潸然而下。哽咽着道:“你快救他呀,我求求你了,你快救他。他就要死了……”说话间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忙将怀里的伤药取了出来。那老者见状道:“你莫着急,他已无大碍。”柯亦梦放下手中的伤药将信将疑的问道:“真的吗?可他明明……”说着她又指向了胡临。那老者不答她的问题,只道:“先退出去,让他歇息一会,我已用了灵药。”柯亦梦听那老者说已替胡临服用的灵药这才相信了他的话。又看了几眼胡临这才从暖阁中退出,房中聚集了数人,待那老者退出后一齐躬身行礼。那老者点点头在上首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下。柯亦梦只得低着头侍立一旁。那老者环视一眼道:“有消息了吗?”
众人中一个身穿青衣,一副商人模样的中年人道:“少主在城东的九死机关楼里。是信义盟的人。”柯亦梦听到信义盟浑身一颤,那老者也觉察到了柯亦梦的异样,看了眼她又问那中年人道:“信义盟?”
那中年人道:“信义盟是马惊道一手所创。尊奉关二爷为祖师。近些年来在这南昌城里风生水起,也着实有点名头。”
那老者又问道:“信义盟怎么又和倭人扯在了一起?”
那中年人道:“这伙倭人也的确有几分门道,竟打听到了九死机关楼这么隐秘的所在。以重金买通了马惊道这才……”说着他摇了摇头,显得无可奈何。那老者道:“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去看看。你留下来照顾胡临公子。”那中年人应了声:“是。”就到暖阁里面去看胡临了。柯亦梦往那老者看去示意询问,那老者点了点头。柯亦梦就随那中年人往暖阁中而去。那老者起身道:“我们走。”
一行人便乘马车往城东的信义盟而去。那老者端坐车中闭目不语。一连几辆马车驶到城东信义盟,旁边一个中年文士上前敲门。一名仆人应声开门见门外站着几人,满脸堆笑,问道:“几位爷红光满面,这是要找人吗?”
那中年文士自袖中取去一封拜贴,递过去道:“烦劳通禀一声,暗流张尊主携座下诸人前来拜会信义盟的英雄,这是拜贴。”那仆人闻言脸上微微变色,接过拜贴道:“诸位贵客稍候,容我前去通禀。”那中年文士点点头,那名仆人便一溜烟的走了。不多时那名仆人已转回,道:“请诸位贵客到厅堂稍候。”将众人领到一间厅堂之中,送上茶水点心。这时一名老者快步而来,拱手道:“不知暗流张尊主和座前各位英雄到来,望乞恕罪。”
亲爱的读者,若你能读到这段文字,那我非常开心
任何一个写故事的人都希望自己的故事能为人接受,我绝不例外
我诚恳的请求你给我一些意见,哪怕是一句话也好。我是沙漠中的一个行人,你的意见就是给我的纯净水,关乎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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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27章 雷鸣滚滚雨点小大法()
那老者就是暗流张尊主,他朗声道:“这位英雄客气了,不知如何称呼?”那人道:“承蒙张尊主过问,小人复姓慕容,单名一个成字。乃是“成事不足”的“成”字,蒙江湖朋友抬爱,送个“败事有余”的浑号。”众人听他说的滑稽有趣,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都在想那有人自己说自己“败事有余”的,多半是这人谦虚过头了。张尊主问道:“怎么不见马惊道先生?难道是瞧不起我暗流的兄弟。”语罢侧目而视,静候慕容成回答。
慕容成一脸为难之色,叹口气道:“张尊主言重了,那里敢怠慢各位贵客。只是鄙上偶感寒疾,此刻尚在昏迷之中,实在是不能起身见客,唐突之处还望各位海涵。”暗流众人闻言都不知真假,目光齐刷刷向张尊主望去,盼他定夺。慕容成指着那中年文士又道:“恕在下眼拙,这位可是”翰林儒生“邵东阳邵兄?”邵东阳听他猜测之前先伏一句“恕我眼拙”,不由地赞叹这人说话八面玲珑。微微一笑道:“慕容兄目光如炬,在下可显出原形了。”邵东阳本是翰林学士,因见朝政腐败,当权者结党营私。怒而提笔书唐人诗两句:“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不料为小人枸陷,这才弃文习武,投身江湖。慕容成仅凭一面不但说出姓名,还能道出原委,目光也当真厉害。听了邵东阳的话慕容成连声谦虚。慕容成又指着一人道:“这位可是昔年“马骑黄镖,关中无敌”的苗望雨苗兄?”
苗望雨哈哈大笑道:“正是在下,什么“关中无敌”,那都是江湖朋友取笑而已。”慕容成笑道:“苗兄还是太谦了。想当年你夜破小林寨,孤身一骑马,豪气干云,不愧是江湖豪杰。”苗望雨听他不吝溢美之词,爽朗的大笑几声。慕容成又指着旁边一位年轻人道:“这位兄弟身材颀长,玉树临风。敢问可是”浮萍浪子“风二公子?”
那年轻人微一欠身,淡然道:“正是风二。”慕容成道:“江湖传言风二公子貌赛潘安,今日一见才知公子比潘安更添三分英气。潘安虽美,可总缺一些英武之气。今世有风二公子,可弥补这一遗憾了!哈哈……”风二微微一笑,不置言语。慕容成又指着另一人道:“这位兄弟双眼精光内蕴,长剑在背,敢问可是姓苏?”
那人道:“慕容先生好眼力,正是苏无欢。”他人如其名,自始至终如罩严霜,不见喜色,深沉似水。慕容成道:“无欢先生大名早有耳闻,今日得见,幸之何如。”慕容成将众人姓名一一道来,如数家珍。”翰林儒士“邵东阳、
“马骑黄膘,关中无敌“苗望雨、”浮萍浪子“风二公子三人略显惊讶。只有苏无欢和暗流张尊主两人不露颜色,显得莫测高深。
张尊主道:“我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到此原为一人。还望信义盟的朋友给个方便,让我把人带走。”慕容成闻言满脸愁苦之色,心想这让他们轻易把人带走我信义盟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抛头露面。也只好划下道来拼一拼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暗流人多势大不可撕破了脸面才好。慕容成一脸苦色,道:“还请张尊主见谅,我们底下办事的兄弟为难啊!不是小人不识好歹,不敬暗流的各位英雄。倘若任由各位将人带走,以后头儿问起,我们不好交待啊!”
张尊主放下手中的茶盅,道:“噢!那该当如何还要请教一二。”慕容成笑道:“张尊主客气了,请教二字如何敢当。只是小人有一法子即可以教尊主和暗流的朋友得偿所愿,亦可以叫我等下人保全性命。”
”翰林儒生“邵东阳道:“愿闻其详。”
慕容成笑道:“暗流的朋友真够爽快!”
苗望雨道:“哎,到底是什么法子?”
慕容成不紧不慢的道:“暗流今日光临鄙处的连同贵上张尊主在内一共五位。个个都是江湖上成名的大豪杰,我等原不该轻易来捋虎须。只是职责所在,虽死难辞。我们也挑出五位兄弟来向暗流的朋友请教几下。咱们两家定个赌约,五局三胜。各位以为如何?”
“翰林儒生”邵东阳道:“假如我们输了呢?”凡事不虑其胜,先虑其败这正是邵东阳的谨慎之处。慕容成道:“若承蒙各位相让,信义盟上下感激不尽,自当备下酒食,恭送各位朋友。”
”浮萍浪子“风二公子冷声问道:“要是我们赢了呢?”慕容成笑道:“各位想要的人自当平安送来。”
”浮萍浪子“风二公子转过身来道:“请尊主定夺。”张尊主朗声道:“信义盟既然划下了道,我们就该接着。”?
慕容成道:“张尊主果然是爽快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着一招手进来一名童仆,慕容成低声吩咐几句,那童子快步而去。慕容成笑着道:“如此,就请张尊主及诸位豪杰移步演武场。”慕容成当先而行,张尊主和”翰林儒生“邵东阳,”马骑黄膘,关中无敌“苗望雨,”浮萍浪子“风二公子,苏无欢随后而行。一行人快步至演武场,场中两边两排架子之上摆着矛,锤、弓、弩、铳、鞭、锏、剑、链、挝、斧、钺、戈、戟、牌、棒、枪、扒。十八般武器一应俱全。上首客位上摆了五张椅子,慕容成道:“各位请了。”暗流以张尊主为首,五人坐定。信义盟众人在下手坐定。
”浮萍浪子“风二公子跃入场中站定抱拳为礼道:“浮萍浪子风二在此讨教,信义盟的那位朋友愿意下场指点两招。”话音未落,一人应声而至。风二公子抬头望去只见那人生的浓眉大眼方形脸,人高马大如铁塔。一身短衫布衣,极是干练。风二公子道:“敢问兄台高姓?如何称呼?”
那人道:“在下高海力。”
风二公子取出长剑道:“兄台请了。”高海力自那边取过两把板斧拎在手中。虎吼一声地动山摇径直砍了过来。风二公子见他来势凶猛,避过两斧。绕到他身后,长剑直刺他后心要害。高海力大喊一声,如巨蟒翻身,风二公子的长剑尚未及体他就转了过来。两柄板斧砸开长剑,风二公子也吃了一惊,不料这莽汉不仅力气大,速度也是奇快。忙顺势退开,高海力两柄板斧落空砍在地上。风二公子瞅中时机,如灵蛇出洞,寻隙见缝而入。顿时杀的高海力措手不及。一旁”马骑黄膘,关中无敌“苗望雨哈哈大笑,叫声彩道:“风兄弟好剑法。”那边信义盟众人都替高海力捏了把汗,听见苗望雨大声叫好都怒目而视。苗望雨佯装不知,笑道:“风兄弟啊!你总是心怀慈悲,倘若这一剑挑他腹下,早就开膛破肚了。哎!对了,这人就是力大。说到功夫嘛,嘿嘿,那是孔夫子舞大刀,嘿嘿圣人不在行啊!哈哈……”听见他冷嘲热讽,高海力吼声更响。苗望雨抱拳为礼,正色道:“敢问这位兄台,这是何功?我闻听之后,两股颤栗,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依我之见,便叫雷鸣滚滚雨点小大法。”
”翰林儒生“邵东阳笑问道:“敢问苗兄,为何要称雷鸣滚滚雨点小大法呢?”
亲爱的读者,若你能读到这段文字,那我非常开心
任何一个写故事的人都希望自己的故事能为人接受,我绝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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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28章 天下第一剑客()
苗望雨看了眼场中笑道:“这大家就不知道了吧!哈哈……那是说场中这位高兄的武功造诣。雷声大雨点小,故美其名曰雷音滚滚雨点小大法。”巨斗之中,高海力听见苗望雨和邵东阳两人一唱一和,嘲讽自己。气得怒吼连连,这样一来,苗望雨更是哈哈大笑,不断的出言嘲讽。
反观“浮萍浪子”风二公子,长剑一招接着一招丝毫不留余地。高海力数次遇险,全凭双臂力大,危急时刻总是先护住周身。绕是如此,他身上已被风二公子连刺几剑。虽然都未伤到要害,但身上挂彩,场面上已落入下风。心下也不由地怯了起来,腾挪躲闪之间显得有些拖泥带水。“浮萍浪子”风二公子却愈斗愈勇,长剑时而如娇龙飞天,时而似鱼翔浅低,时而又如鹰在长空。变化多端,不拘形制,执剑挥洒,若有神助。暗流张尊主点点头道对邵东阳、苗望雨、苏无欢三人道:“你们以为风二的剑法如何?”
邵东阳略显谨慎,闻言不语,先把目光投向了苗望雨。苗望雨哈哈大笑道:“依我看风兄弟这剑法已脱皮相,去其虚而存其真。可以跻身当世一流剑客之列。”
苏无欢也淡淡的道:“风兄弟的剑术造诣的确惊人。”他生性冷淡,人如其名,郁郁无欢,很少有事能令他动容,只简单的说了一句。邵东阳道:“古人曰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风兄弟的剑术却是二者兼得。翩然翻飞之间既不失其美,又能得其利,诚不失为当世剑术大家。”暗流张尊主闻言笑道:“各位兄弟所言不差。若论剑法,风二的确是当世有数大家。我生平所遇用剑之人。当以风二,无欢,胡谢之三人为最。”
苏无欢微一欠身,道:“无欢谢过尊主抬爱。”苗望雨闻言好奇心大起,道:“不知那胡谢之比之这两位兄弟如何?”张尊主道:“昔年我曾与好友无根道人论及天下剑客,他力推胡谢之为当世第一。后来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才知无根道人所言非虚。”
苏无欢突然抓紧背上的剑道:“愿有一****能与这位当世第一剑客一战,无欢以身殉剑,在所不惜。”他目向长空,悠然神往,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和胡谢之大战的场景。
张尊主正色道:“无欢此言差矣,剑术一道,路漫漫其修远矣。寻常人物即使穷其一生也难窥门径,更遑论身登大雅之堂。你一身修为不易,岂可轻言毁去。倘若越王勾践当时身死,何来三千越甲吞吴。以身证道是千秋功业,绝不可逞一时血勇。”
苏无欢闻言冷汗涔涔而下,万不想差点因一时意气铸成大错,险些要为此丧了性命。听了张尊主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大梦方觉。跪到在地道:“无欢谢过尊主良言点醒。”张尊主闭目吟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似乎是对苏无欢说,又似乎是对自己说,有似乎是对暗流众人说。
几人说话间,“浮萍浪子”风二公子一剑刺到高海力的手腕。高海力无奈之下,只好弃掉手中两把板斧。苗望雨见状跳起来大声叫好。“浮萍浪子”风二公子回剑入鞘,道:“承让,承让。”飘然入座。高海力胀红了一张脸,一语不发,退了回去。暗流这边苗望雨又跃入场中,抱拳道:“那位朋友有心赐教便请下场,苗望雨接着就是。”
信义盟那旁出来一位老者,头扎范阳巾,身着青布衣,一副寒门老学士的扮相。苗望雨见状笑问道:“老兄花甲不及第,可是到老书生?”那老者闻言一阵咳嗽,胀红了干枯的脖颈。苗望雨又道:“老兄勿气,这事也须怨不得你。天下儒生何其之多,及第者三甲而已。我和你动手不得,我有位兄弟曾是翰林学士。我请他出来同你切磋切磋。说不定来年春试你这老童生就走大运咯!哈哈……”苗望雨快步把“翰林儒生”邵东阳拉了过来,道:“东阳兄,这一回合可要看你咯。”邵东阳笑着下场道:“在下翰林儒生邵东阳,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那老者道:“原来是邵翰林,久仰久仰。老朽姓范,单名一个举字,草字弘士。”
邵东阳道:“原是弘士兄,久仰,久仰。”场中两人繁文缛节,又说几句。一旁苗望雨笑道:“老童生,可是翰林面前不敢弄墨吗?无妨,无妨,你且先吟一句,我给你润色润色。”其实苗望雨于诗词文章是一窍不通,他故意这么说是为了气那范举。那知范举竟是个死读诗书的呆子,闻言吟道:“风哭乱荷摆。苗兄以为“哭”字用如何?”
苗望雨摇头晃脑,煞有其事的吟了一遍道:“哭字大不雅,兄台这样吟诗难怪到老是童生。我看你是五经未熟,四书不通。”那老者又被苗望雨奚落一阵,气得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邵东阳见状道:“既然兄台爱诗,那咱们就联几句诗如何?”范举道:“愿闻其详。”邵东阳道:“倘若我吟“下有交颈兽”,兄台下句所接之诗当以“兽”字起句。三五七言不限,可是要举其出处。如何?”
范举道:“东阳兄远道而来是客,就先请了。”邵东阳环视一眼周围吟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