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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娘子心中大喜,正欲痛下杀手,不料手上一松。原来是胡临见荒草人有难凌空一剑解了危局。胡临原与尹氏弟兄交手,那尹氏弟兄虽强,可却非胡临敌手。只是胡临不愿伤人树仇,故此未下杀手。那尹氏弟兄左右双剑联手,一时间双方倒是斗的旗鼓相当。眼见荒草人有难,胡临剑气顿盛,连刺一十九剑。逼开尹氏弟兄,又凌空望月一剑解了荒草人的危局。这两下速度奇快,抢在在柳娘子未痛下杀手之前,便已一剑断了衣袖。
柳娘子原本同天下女人一般,是个极其喜欢新衣服的女人,最忍不得别人弄坏她的衣服。这下胡临一剑断了她的衣袖。算是犯了柳娘子大忌。柳娘子那笑盈盈的眼角之中,也有了怒气。都说生气的女人不好看,柳娘子果然不如之间那般美艳了。纤手一扬柳叶满天,直直的射向胡临的后背,胡临头也不回,反手出剑,只见漫天剑影,那柳叶瞬间被淹没了。就在胡临挡下柳娘子全力一击之时,尹氏弟兄双剑齐使,刺向胡临两肩。胡临足尖一点,便身形急升,空中折腹转身,躲过尹氏弟兄合力一击。这样一来,便形成了尹氏弟兄和柳娘子三人联手对付胡临。胡临功夫远在三人之上,虽被三人合围,可却也章法不乱,不慌不忙。电光火石之间,四人已过百招,那尹氏弟兄本是成名少年,自行走江湖,便少逢敌手,更别说像胡临这般年级相仿的敌手。自然越斗心中越是不服,已使出了十分本事,便欲将胡临杀之而后快。招招直奔要害而去,这两人以命相搏,再加一个柳娘子双方就斗成了平手,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胡临“净水剑”在手,在兵器上本就占了上风,且功夫又高众人一筹。若不是尹氏弟兄配合默契,以命相搏三人早已落败。胡临不愿伤人,临敌出手之时,不免有所顾忌。十分功夫使出五六分已然不易。忽听的慕容英一声惨叫,胡临心系慕容英安危,一招雪落千山随手使出,剑影朵朵,直袭三人而去。这一剑用巧也用力,端是神秒无比。柳娘子三人那里挡的住,被胡临一剑逼的连连后退。胡临一剑逼退三人,也不乘势而击,反是身形一动,剑影飘飞,困住了高老头。原来那高老头与龙四同慕容英相斗,功夫本在伯仲之间,只是慕容英前不久身受重伤,久斗之下体力不支。被高老头一掌击倒在地,口吐鲜血,生死难料。胡临这长空一剑,算是救下了慕容英半条命。不待胡临一剑使完,柳娘子三人又自身后攻到,胡临顿时陷入四人合围之境。情形极是险恶。‘唰’的一剑尹勿弃的长剑自胡临腋下而过,绕是胡临身形奇快,也已在臂膀之上划了一道血槽。胡临心知今日之事,唯有先退敌人,后求自保。劲力灌注在宝剑之上,那‘净水剑’剑身变得恰若一泓寒潭之水,凛冽而又凄清。胡临剑走龙蛇,看似随意,实则极具章法。一时间剑影满天,那四人被胡临剑势所逼,一时也近不得胡临身旁。胡临手中宝剑光华又盛,剑招更快,那四人那有招架之力,只得连连后退。四人一退之间,胡临连出九剑,院落间剑气充盈。尹勿弃毕竟是年轻,那见过这等剑法,正在吃惊出神之时,胡临一剑刺到,闪躲不及被胡临挑中右手手腕,手中长剑脱手而飞,人也倒了后去。眼见胞弟受伤,尹勿弃心中一急,知是今日要寻胡临晦气难于登天。也顾不得与高老头,柳娘子合围胡临,急忙去查看尹勿弃的伤势。尹氏弟兄一去,胡临只面对着高老头和柳娘子两人的合攻,应付起来已是随心所欲。只是先前尹勿弃已一剑伤到胡临,久斗之下,胡临势必流血过多。是已胡临只求速绝争斗,止息干戈。
再看那公羊平手执长剑,与张大海相斗之时,已有家丁来助。那张大海武功虽高,可却也架不住众人合围。这时已是身负多处伤口,仍是出手如风,的确是成名的好手,临危不乱,风范依旧可见。
“好热闹啊!果然没来错,哈哈……”众人相斗之时,忽听的有人言语,忙回头望去。
(本章完)
第17章 冶剑庄上,风骤雨急人匆匆()
忽听的有人言语,回头望去,赫然便是商柳晨,钱叔和虁门六龙。说话的正是虁门六龙里的三龙令老三。再看那商柳晨一身白衣飘飘,手执折扇,面带笑意,往众人望来。身后跟着钱叔和虁门六龙。这下变故突生,高老头心思极细,听那话语便知是敌不是友。只得停手罢斗,高老头退后几步叫道:“大家住手,有话好说,可莫叫旁人看了热闹。”柳娘子等人听的高老头言语,便都一齐停手,几人站在了一处。柳娘子突然间变得极不自然,默默站在一旁,低头不语。
商柳晨自然明白高老头话里的旁人是己方。也不理他,拱手对公羊平道:“早些时候有托先生为我铸柄宝剑,约定这几日来取。姑不远千里,来拜访先生。只是逐山随水而行,未有定期,未能事先告知先生,今仓促来访,还望勿怪。”
公羊平虽已年愈不惑,可久斗之下,依然脸不红,气不喘。他听商柳晨言辞有礼,也想起确有此事,就拱手还礼道:“为公子所铸之剑已成,欲差人告之,不料今日公子光临寒舍,倒是省得我差人去寻。”言罢哈哈大笑。
胡临和荒草人,慕容英三人心知商柳晨来者不善,且他功夫又高,手下虁门六龙也极难对付,还有钱叔看样子也是不弱。一时间心里大是踌躇。三人也不知商柳晨说的是真是假,但笃定公羊平不吐虚言,都琢磨不透他的真实意图,脸色变幻不定。高老头等人听的两人对话,心中暗暗叫苦,心知今日之事已然无能为力。只有柳娘子心思不在于此。其他几人心思一样,使了个眼神。那高老头便咳嗽了起来,咳嗽稍停高老头就开口说话了:“久闻小宋玉仪表不凡,功夫又俊,今日见了才知,这话不假。”
商柳晨笑道:“高山堡远在西北,不料高老先生已至金陵,倒是叫小可始料未及。”
高老头道:“久在西北,见惯了风沙,老了也想来看看这江南的风物。”
高老头话语刚落,便听的慕容英反唇相讥:“江南处处青山,都埋的是忠骨。那奸佞小人,可是……”当下住口不言,冷笑两声。
高老头听了也不生气道:“江南不仅山清水秀,人物也极是俊雅。果然是好地方。”又转身对胡临道:“也不知公子是那家子弟?功夫如此了得。江南名门大族里出类拔萃的年轻人我倒是知道一些,秦淮孙家的小公子孙如洌,云襄阁的独孤截,守剑道的长游道人。仅此三两人而已。孙如洌年方二十,使的是一柄长枪,与江东孙家一脉相承。走刚猛正气一路。独孤截武学路数倒是和公子颇有相通之处,可手上使的却是一对烂银钩。长游道人使的自然是剑,可却剑路却是从道家至宝《道德经》中演化而来。俱与公子有所不同。”
众人听的高老头对江南人物,娓娓道来,如数家珍都不禁感叹他见识交游之广。胡临初入江湖自然不知这些。听的高老头问他是那家子弟,就答道:“我生于太行山,也长于太行山。本是乡野少年,并非名门子弟。老先生不知,也在清理之中。”
商柳晨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胡临于商柳晨江上一战胜负未分,这番相见,商柳只是轻摇折扇,对那日胡临借荒草人之助逃走之事片语不提。胡临不禁对他大起好感,先前初遇,胡临便对商柳晨极为注意,只是两人都是天下一等一的青年俊彦,年少人的傲气,使的他们谁也不肯首先同对方说话。听的商柳晨出言相问胡临极为诚恳的说道:“我是胡临,也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商柳晨又是轻摇折扇,只是这次他笑了。只说了三个字:“商柳晨。”
等胡临回头时,高老头等人已不见了,只有柳娘子待在原地。她是个双眼会笑的女人,而且笑起来就是那三月的风,多情也够温柔。商柳晨看了看柳娘子,柔声问道:“你不走么?”
听上去,商柳晨和她很熟。“我为什么不走?”柳娘子反问道。
“这里很危险,你走了也好!”商柳晨苦笑道。
“但这里有你。”柳娘子突然道。
“可我也要走了。”商柳晨道。
“很匆忙吗?”柳娘子略显失望。
“也许很匆忙。”商柳晨稍带惆怅的道。
“那怎么还不走?要下雨了。”柳娘子道。
果然黑云压城,金陵城的雨要来了。商柳晨抬头看了许久的天,低头道:“又是一场雨。”话音刚落,他便转过身去了,把折扇紧紧的攥在手中,迈开了步子,像个怕被下在雨中的行人,脚步匆匆的走了。虁门六龙和钱叔似是未料到公子说走便走,愣了一愣,便都跟了上去。
一滴,两滴……雨说下便下。高老头一行人早不见了踪影,商柳晨一行人也走了,柳娘子也不见了。一场雨落下,给刚才还在厮杀的院落里,平添了许多落寞。只留下了胡临,公羊平,慕容英,荒草人和许多仆人。慕容英先前强撑一口气,眼见强敌离去,精神松懈,再也撑不住了,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众人坐在堂屋里神情凝重,慕容英刚才苦战,全凭心中一股狠劲。这下命悬一线。公羊平心系老友安危,问道:“慕容英老弟不要紧吧?”
“先前一番争斗,慕容先生全凭心中一口气撑着,以至于真元损耗过巨,又兼他旧伤未愈。这次怕是……”荒草人说着连连摇头。
“难道先生你也救不了?”胡临问道。
荒草人略做沉思道:“我生平所学甚杂,杂则不精,于医道也是略知皮毛。医学典籍浩如烟海,我所知的也只是九牛一毛。慕容先生的伤也不是没办法医,只是普天之下,能医的了这等伤势的人,少之又少。据我所知,能医着不过三两人耳,我师傅有起死回生,白骨生肉之能,要医这伤自然是不在话下。只可惜他老人家已乘鹤去。还有“活人也活己”的苏难先生,据传自他去云陵采药后,已有十年不见于人世。那时他年届不惑,推算起来也已年逾五十,是否活在人世尚且不知。还有“王医”谷玉同,谷玉同三十年前落发做了和尚,师从清水祖师,长伴在青灯古佛之旁。那清水祖师也精通医道。想必谷玉同从师与他之后,医道更精了吧!”
诸位看官好,我爱你们,就像咳嗽一样掩饰不了的爱。love
(本章完)
第18章 破浪南下闽()
胡临救人心切,急道:“那我们就去找谷玉同。”
荒草人道:“谷玉同只怕是在闽地,我们从金陵到闽地,只怕最快也要七八日。而慕容先生的伤只怕是难过三日之期。”
公羊平满脸忧愁之色,道:“如此这般,可是如何是好啊?”
荒草人道:“唯有死中求生,去找谷玉同,倘若慕容先生挺得过这几日,那便是有救了。只是此去闽地,路途遥远。恐怕不会太平。”
胡临道:“小可愿护慕容先生往闽地求医。”
公羊平听的胡临愿往,心中大喜,知以胡临的身手,天下已少有人能匹敌。他愿护慕容英前去闽地,自然是万无一失。便对胡临道:“公子仗义援手,老朽替慕容老友先谢过了。”
胡临微微一笑道:“能解人危难,小可义不容辞。”
当下众人计议已定,折腾了许久,已近黄昏时刻。残阳如血,漫天通红。为了救人,胡临和荒草人也顾不得歇息,准备启程。公羊平吩咐家中仆人准备了马车,又差人去江边备船。又准备了三百两银子,十条人参,差了十名家奴供两人使唤。一行十二人匆匆出了冶剑庄便奔江边码头而去。
不多时间,胡临一行人来到了江边码头,那边冶剑庄的一名仆人立即迎了上来,道:“船已为两位爷备好。只等两位爷一到,立即就可拔锚起航。”
胡临抱拳道:“有劳诸位兄弟了。”又转身对余下众人说:“上船!”
听的胡临号令,两名仆人当先上了船,其余众人也都讯速上船,胡临和荒草人轻轻一跃,便立在船头甲板之上。东风自海上来,船要出海,须得逆风而行,虽然冶剑庄的各人都是行船驶舵的好手,可却也无可奈何,船慢慢的行驶在江面上。胡临心中着急,可却自小在燕赵大地长成,对驭舟行水之事,一窍不通。也只得耐着性子等船出海。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胡临和荒草人都隐在了夜色只中,偶尔可见一点灯火。胡临自小到大,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心知慕容英性命全系与自己这次闽地之行,越想越乱,渐渐的呼吸混乱了起来。忽听的耳边有人言道:“人有天命,各系造化。”
胡临转身看去正是荒草人,隐在夜色之中胡临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听荒草人缓了缓又道:“公子不必担心,慕容先生自有他的造化,倘若他命不该绝,那我们不救他,自有贵人来解了他的苦难。倘若他命有这等死劫,虽是大罗神仙也无法解救。冥冥之中,命数自定。多想无益。唯有随天命,尽人事以求心静尔。”
听了荒草人一席话胡临也知这次慕容英只怕是在劫难逃,心中大是不忍,可却又无可奈何。一言不发,转身走进了船舱里,慕容英躺在船舱里,双目紧闭,气若游丝。胡临命人煮了参汤,给慕容英服下,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这些天来胡临经历了数次大战,精神疲惫。便倚在床头沉沉的睡去。
午夜时分,大船依旧逆风行在江上,夜是一片平静的夜。两岸点点星星的灯火,属于辛苦的渔人。一夜东风强劲,到天明之时,大船勉强来到出海口。这时东风小了不少。太阳自天水相接的地方升起,映红了大片的海,大船朝前方驶入大海。便调了头往南而下,自大江出海口往闽地而去,正好顺水。大船速度明显快了起来。胡临洗漱完毕之后来到甲板之上,却见荒草人早已站在甲板之上,还是昨夜他站的那个位置,似乎从未移动过。胡临走了过去,刚想张口说话却听的荒草人问道:“起来了?”
胡临只好应了声:“嗯。”又想说话,可话刚到嘴边又听到荒草人道:“如果能顺风顺水,我们或许比预计的能早点到达。现在慕容先生怎么样了?”
胡临叹口气道:“气息微弱,脉搏几无。怕是撑不住了。”
荒草人道:“只盼风向能转,我们顺风顺水早到闽地。”言罢忍不住长叹一口气。望向茫茫的大海。
这时两个冶剑庄的仆人送来了早饭,两人都草草吃了点便算完事了。荒草人吩咐那两人给慕容英服下参汤。果然大约过了三刻钟,风向转了过来。那冶剑庄姓吴的仆人早年时常出海,风向一转,他便扯着嗓子招呼着其他人把船帆扯了起来。胡临听着那汉子喊声洪亮不由的朝他看去。只见他脸庞黝黑,身形魁梧,双臂似乎有无穷的力量。几下子便把船帆扯了起来。胡临也不由的暗暗赞叹。此人臂力之强,当真匪夷所思。船帆扯起来后,船猛然间快了起来。当真是乘风破浪。中午时分,远处的海面上也出现了一只帆船,远远的在海面上漂着。胡临眼力极佳,那船一出现胡临便发现了。约摸又过了两个时晨,那船还远处的海面上,似乎随着胡临等人所乘的船只南下。胡临指着那船对荒草人道:“那船似乎跟着我们。”
荒草人道:“这本是近海,平日里有许多渔民出海打渔。照理来说应有不少渔船,可我们这船行了许多时候。却是极少见到渔民出海,这却是怪了。”
胡临听了荒草人的话也摸不着头脑,愁眉紧锁。望向那茫茫大海。对冶剑庄的仆人道:“吴大哥,我看你对驭水行舟甚是精通。”
那大汉咧嘴笑道:“小人自小在海边长大,时常出海打渔,求个饱腹。这一来二去对行船也就熟了起来。”
胡临道:“那吴大哥可知道为什么今日这片海上却无渔船驶没?”
那大汉道:“可能是当地官府明令禁止渔民出海打渔,这才看不到渔民出海打渔吧!”
胡临惊道:“这却是为何?”
那大汉道:“小人也不太清楚,只是前几日听老爷同一客人谈起,东南海疆不宁,海盗横行。因此官府明令禁止出海。”
胡临奇道:“海盗?”
(本章完)
第19章 海夜生奇事()
那大汉苦笑道:“是啊!有犯官出逃无处可去的,便做了海盗。听说还有扶桑东瀛来的高手。海盗势利极大,甚是厉害。行船出海都得小心。”
听的胡临两人的对话,荒草人也望了眼海远处的那艘船。对胡临道:“只怕我们是要遇到这帮匪人了。”
胡临忧心忡忡的道:“这帮人平日里为祸乡里,残害百姓。断然不是什么好人物!只怕是奸诈狡猾。我们还是小心应对。”
斜阳西去,夜已将来。不一会儿,天便暗了下来。入夜之后,风向又变,却刮起了向岸风。海风越吹越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