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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蕉林,夜里起风那些干枯了的香蕉叶会哗哗作响,好不让人胆寒,风停了,当四周一片寂静的时候会听到房顶有人往上撒土的声音,好几次睡觉都会被这声音弄醒,弄醒便睡不着了,这声音有时会持续五六分钟有时就一两分钟就没了,因为宿舍虽然靠山但是没有靠在山壁上,按道理说是不会有沙土能够滑落到屋顶上的,后来问同学才知道这是他们当地的一种鬼叫撒土鬼,而我却觉得它更适合用妖怪来解释,同学们总会说听到这种声音不要出宿舍门,不然会被埋在沙土里。
我最恨在学校过的是周末,周末学校除了老师就没有别的学生了,学生们都放假回家了,宿舍就只剩我一人。百无聊赖又不想夜夜听撒土鬼撒土的我通常会到学校下面的街上去玩电子游戏,你们知道乡上的电子游戏厅里老乡很多,久而久之我也认识了不少比我大的汉子,他们爱在夜里上山打鸟。我是自认为自己胆子比较大,平时就爱往林里跑,听到打鸟就更感兴趣了。
大部分时间打鸟打的都是普通的雀仔,所以都是白天去。后来有一次有人说去打白鹇鸟(别说我滥杀珍惜野生动物,那会儿年轻不懂事),白鹇鸟白天打不到,因为它很灵活,飞得又高又快。所以我们等到晚上,它在树上睡熟了才去。进山之前汉子们总是问我害怕不小伙子,我总是说那有什么好怕的,那么多人。于是大家收拾一番后便进山了。山顶是个水库,要打白鹇就要穿过水库到里面的松树林子里去。一路很黑,只有手电低微的光在照着前方的路,汉子们都不说话,都抓紧着手中的枪和手电快速的赶路,这样的气氛下赶路,让人莫名的紧张起来。我问汉子们为什么不说话,他们说如果说话可能会把白鹇吓跑。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前面是一片开阔地,有几株上了年纪的松树立在那,汉子们小声的说到了,要注意看松树的树枝,因为白鹇鸟喜欢在树枝上睡觉。在我们小心的往前面的松树上看的时候。我身旁不远的一个汉子已经把手中的枪举了起来,大家都以为是白鹇,可追随着灯光看上去的时候,看见的并不是什么鸟,而是一只只有孩童大小的腿在左晃右晃,汉子大叫不好便朝那东西开了枪,只听轰的一声,枪管莫名其妙的从枪杆子中间炸了开,断成两截,其余汉子这时也朝天放起了枪,而光线所照的那只脚瞬间消失了,汉子们大叫别回头快跑,所有人没命似的像林子口奔去。
我清楚的看见那只小脚,虽然好似五六岁小孩的赤脚,但是只有一只,又吊在树上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晃来荡去。从那些有经验的汉子脸上惊恐的表情中,从他们没命的朝空中拼命放响的枪声中,我知道,我看见的不是普通小孩子的脚,而是独脚五郎。
跑出林子,我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一阵静默过后,有人说:还好没出什么事。
(本章完)
第44章 赶麻雀()
不知道汉人有没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关于生死预卜的征兆。我们那里是有的。并且很灵验。一两次是巧合,每次都灵验就是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赶马雀
这种鸟我没见过它的样子,但我听到过它的叫声。我们那边的人说,若是在晚上听到赶马雀的叫声,家里必定会有丧事。
这种鸟平时都是不会被人们看到的,也不活动在有人居住的地方。如果你白天见到它,那样的话你绝对可以去买双色球。
赶马雀之所以叫赶马雀是因为它的叫声像行走在茶马古道上的赶马人赶马时候的声音。
我小学时候住的房子,窗户外有棵树,打开窗正好就是那树的树梢。
有天晚上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从窗外的树上发出来,这个声音连续叫唤了几天晚上之后,我爷爷就去世了。
爷爷从医院抬回家后的那天起,我就再也没听到过这个声音,后来我才知道这就是赶马雀的叫声。
(本章完)
第45章 雾中人()
我就读的高中是一所乡村中学。我这次要说的事情是我刚上高一不久发生的灵异事件。
那是一个秋天的晚上,我记得是中秋过后不久,晚自习回宿舍的路上发生的。
再交待一下,我当时的高中宿舍在原先的学校大食堂,食堂改地方了,就把地方挪给我们新生用。
再交待一下,我话比较多哈,烦看。不好意思。我们学校位于长江的一个支流边,旁边是很多村庄和田野。操场就在江边,江里的水滔滔,江岸边的小石头很多。里面有人划船摆渡的,我们几个要好的同学就曾花五角钱在船里玩过。哈哈,我又扯远了。这江里年年都是要死人的,有一年死掉的是校长的儿子,悲痛。
操场靠着一座大埂(不知道你们懂不懂,我们的方言,就是沿江修建的大堤坝。),大埂上有很多座坟茔。都是土修葺的,所以每当下雨就会很泞泥。
那会儿,男生女生宿舍离得很远,我们大宿舍离另一个女生集中宿舍(里面有校工,也就是学生宿舍长,她晚上会在那边摆小摊卖吃的。)也有一段距离。
那天晚上我跟一个舍友TY一起下自习然后出了大宿舍的门,往女生集中宿舍走去。我当时走在她后面一点点,当时记得很清楚,就是路灯昏黄,场景像在梦中,似曾相识。
接着,我看到路中央生起了一团白色雾气,这也很平常,因为秋天的夜晚九点多钟起雾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我就从这团雾中通过,然后就看到有两个穿黑衣服的人向我走来,他们居然向我打招呼“某某!”我听出来了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他们声音由小变大,经过我身边时那个女孩还紧紧扣住那个男孩的胳膊,吊着身子对我笑,我当时很迷茫,也就是很晕,心想,我并不认识你们呀!但是,内心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就是我跟他们是熟人,而且我跟他们很要好。于是我一边答应着一边继续往前走,他们叫一声我就应一声,就这样,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也就逗着玩似地越应越小声。然后我就看到了集中宿舍的灯光,我来到了大门口,而我的舍友TY正焦急地满脸不耐烦地站在门口等我,还冲我凶了一句“你干什么这么慢啊!”我说我跟人打招呼呢,她说:“狗屁,我看你一个人慢慢走,哪有什么人跟你打招呼啊!”我有点懵,但并不害怕,我想到了刚刚的白雾,就转回头去——我们的宿舍跟集中宿舍之间的大片空地亮堂堂的,连只猫也没有。路灯也比先前亮多了。
我至今也不害怕,我说给很多人听,大多数人都不相信。我没有说给妈妈听,因为她特别信这样,每逢初一十五她都要烧香的。如果她知道了,一定又要带我去请大仙之类的人看了。
(本章完)
第46章 跟在身后的白影()
父亲在六十年代的离老家农场有十五里的地方读高中,这天晚上,父亲忙完农活,赶回学校的路上发生了一件令他一辈子难以忘怀的异事。
话说,呃,我怎么老写话说呢。真晕。
好像我不打这俩字就写不下去的说。
话说,入夜,明晃晃的月光下,父亲独自一人走在乡间小路上往学校走去。途中经过一大片正在盖房的工地,四处散放着残砖断瓦,父亲一路走一路吹着口哨。
这时有一个白色身影不知从哪里飘出来,不紧不慢地跟在父亲身后。等我父亲发觉时,那东西已经飘到离他只有二十来米的空地上了。
父亲害怕极了,大声骂着那东西,可是那东西还是直直地飞过来,是悬空的,像极了吊在树上随风摆动的布偶。
我父亲跑过那片工地,来到一旁的一座简陋的公共厕所,开始急急地点着一根烟(父亲抽烟很久了,不过近两年戒了。)。然后解决掉小便,再回头时,那东西不见了。
他不敢停留,赶紧继续跑路,结果那东西不知从哪又跟上来了,这次速度很快,我父亲急了,弯腰胡乱拾起脚下的石块向它砸去,结果石头从它中间穿了过去。这白色身影是半透明状的。
我父亲吓得扭头便跑,跑啊跑跑啊跑……跑啊,路边不知什么时候窜出当地姓宋人家的那条恶狗,跟在我父亲后头一边狂吠一边跑,仿佛在追赶我父亲。我父亲不知怎么狂奔到学校的,到宿舍后,发现浑身汗湿了,那只狗不知跑哪里去了。
室友问父亲怎么了,我父亲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缩到床角发抖。
说这事时,是大白天,但是那年当我听到这个故事时,我真的后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仿佛那天的白色身影追的不是父亲,而是我!!!父亲说,倘若不是那只恶狗,他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呢!他还很感激那只狗。
(本章完)
第47章 亡人归来()
这阿姨姓张,以下称张姨。这个故事是她告诉我的可信度差不多百分之百。
张姨所在的小镇叫S镇。这年张姨朋友家X姨家的独生儿子出了车祸,不治身亡。
我现在交待一下车祸经过。X姨的儿子在当地一座大埂上干活,那是江边。很多人在那里采沙,X姨的儿子(以下简称X哥吧,方便叙述。),就在那上班。
大埂一边紧靠着公路。X哥就在大埂上用类似于建筑工地上的那种拖水泥的两轮小车推沙子。这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因为疲劳还是脚下打滑我们都不得而知。这X哥就那么一不小心从大埂上滚了下来,一直连人带车滚到公路上,正好有辆大车经过,那么笔直地辗了过去……
X哥就这么当场死亡了。X姨哭得天昏地暗,想想啊,独子,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就这么意外去了,这事搁谁身上不难过!
这X姨死活不让人把儿子的尸体火化了。不火化怎么行呢?都成那模样了,哎,那真惨哪!
X哥被火化后,X姨还是成天哭哭啼啼,念念叨叨,唤着儿子的名字,精神状况越来越差,人也越来越瘦弱。就这么唤啊唤啊,还真唤出事了。
X哥已经去世很长时间了,X姨还是沉浸在悲痛中。一天夜里,X姨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突然被家里大门门锁的声音惊醒。门打开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就像X哥生前上晚班回家开门的样子。
X叔也醒了,也听到了。以为是小偷,刚想起身**姨一把拉住。她示意不要开灯,她要听听是不是儿子回来了。(妈妈咪啊,我写这个时好害怕呢!)
大门开了,接着有脚步声,在X叔跟X姨耳里听来,跟X哥生前简直是一模一样的。老两口隔壁的X哥的房门是上了锁的,但是那个脚步声在那门口停住了,锁在响动,仿佛被人强行打开。X姨有些害怕。她跟X叔清楚听到儿子的声音“妈,我的门怎么锁了,我要回来拿衣服啊!”X姨发着抖,跟X叔缩在一起大气也不敢出。X哥的房门传来开启的声音。门被打开了,然后就听到翻箱倒柜的声音。
X姨知道那是在翻X哥的衣柜。
“妈,我的衣服呢?你收哪去啦?”X哥的声音传来。
X姨一声不吭,整日的思念化作此刻的恐惧,她静听着门外的风吹草动。
后来X姨和X叔跟人说,很害怕儿子会打开自己的房门进来。
好在当时X哥在生前的房间里找了一会儿后又走了,还打声招呼:“妈,我上班去了!”大门“咚”的一声被带上了。
后来X姨找了高人。烧掉了所有X哥生前的东西。再也不哭哭啼啼念叨着儿子了。
高人告诉X姨,就是因为她总是念着盼着儿子,X哥才放心不下,又回来的。当来回来是按照生前的习惯和方式。
不知道这个事情有多少可信度,但是无风不起浪,纵使没这么可怕,也会有一点鬼怪的关联吧!希望大家不要做恶梦啊!
(本章完)
第48章 还我命来()
这是前几年的事了。
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司机。他在一次出车时不小心撞死了一个老头。他并没有逃走,而是按交警的手续该怎样就怎样。赔了受害人家里一笔钱,赔了安葬费什么的。
可是,从那以后,他就开始频频做恶梦,梦中那个老头总是满脸是血的来找他,跟他说着什么“好冷不想死还有好多事没做完”之类的。
他便跟家人说了这事。家人当他是心理压力大,就让他暂时不要出车了,在家休养一阵子。这司机不但没休养好,反而是瘦了一大圈。
如此过了月余,这司机还是天天恶梦不断,更甚的是,大白天他也经常看到这个被自己撞死的老头在自己家各个角落坐着,面孔扭曲,样子可怕。
他深知这是幻觉。但是实在承受不了了,便求自己的高龄奶奶,让她老人家帮自己找一个高人化化厄气。
老人家找到一个高人,如此这般一形容孙子的情形。高人立马让她孙子过来,看了他后,说,他印堂发黑,面色苍白,唇无光泽。说他被那个老者的魂魄给缠住了,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会丢性命的。
高人跟这司机说,今天夜半十二点时,在医院后门口给老头烧去多少多少五彩纸衣,多少多少元宝之类。并且跟司机说,你不要跟来,我一个人就行了。
司机千恩万谢地离开了,走时承诺给高人一笔钱,高人坚持不要。
司机家的小区楼房离当地一家大医院很近,大约只有五十米的样子。
高人夜半一人带着纸衣就出发了。传说中,医院是至阴之地,医院的太平间就离后门很近。
高人如此这般不足为外人道也地做完一系死法事,最后燃尽了带去的纸衣和元宝。跟那阴界的老者交待说,请不要再来缠着人家了,人家上有老下有小,还是个司机,如果不出车,一家老小都得饿死之类。总之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最终,法事做完了,高人亲眼看着火光完全灭掉后才转身往回走,身后的一切怪声他都置之不理。至于是什么怪声,我想,我们大家都不得而知了。
自那后,司机果然不再做恶梦了。他给高人钱,高人坚决不收,他便买了一些礼品,千恩万谢。
(本章完)
第49章 地四十九章:第三者()
我小的时候(那时候也不算很小,上初中啦)总是不安份。喜欢到处乱逛。不过那时候没有钱,去不了远地方。还晕火车。
就只和几个烂友去我们村周边的小村子。那时候,都是用骑自行车的。
有一次,我和两年损友出去乱逛。去我们村边上的一个林场。损友A的姐姐嫁在那里。我们三个人,骑了两台自行车。
去的时候一路很顺。路也不很远。大概有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我们边走边侃。很快就到了损友A的姐姐家。
没想到的是,她姐姐家没人在。铁将军把门。我们几个一下字就蒙了。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没吃什么东西。一路上骑车,还要代人。早就累坏了,也饿坏了。本打算到她姐姐家以后大吃一顿的。
没办法,我们只好掉头往回赶。回去的路上,走的可就慢多了。大家互相埋怨着。“你为什么不拿点吃的”“还说我,你想什么来着”“你们两个有点出息行不行,别总想着吃”
走着走着,三个人都累了,累的做到路边休息。聊天,抽烟。
公路边上,是一片土豆地。刚刚入秋,土豆还没长成。只有鸡蛋那么大。几个人饿极了。也就不管那么多。拔了点小土豆出来。点了一堆火,烧了吃。其实也没烤熟,三个人没管那么多。半生不熟的就吃了。肚子里有了东西,我们也就动了玩心
去公路边的那一条小河里抓鱼玩,说要开开荤。不知不觉中。天就黑了。
到到这时候,我们才想起回家来。要在八点之前到家。不然家里会骂的。可巧的是,有一台自行车坏了。我们三个人只好走着走。一边走着,一边抽烟。一边说着听来的鬼故事。
天,像北哥一样无耻的黑了。还有一点小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三个闭了嘴。只是不停的,朝着家的方向走着。
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湖忽远忽近的,。。。。叫声。我们以前都没有听过。三个人在小声的说。是什么声音?是狼叫么?还是夜猫子。本来以为,是山上的什么野物,吃饮了没事唱歌玩。可是可是,这声音居然离我们越来越近了。(通常,山上的野物唱歌,就像北哥抽疯一样,一会会就好了。可是,这次没有)
直到这时候,我们才感到真的恐惧。把两台自行车放到两边。三个人走在中间。我们想着。如果是狼呀什么的,可以用自行车挡一挡。
我们还点起了烟,听家里老人说鬼怪都是怕火的。
转过前面那个弯,就能见到村里的灯光了。我们几个悬了半天的心,也稍稍放下来了一点。就在这时候,一台汽车开了过来。
这种车,是我们村林业局运木材的车。因为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所以大家都认识。司机见大晚上有几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