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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我现在就跟大师预约。”温越说完,特意避开胥昭去打电话。
胥昭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阴冷。
好兄弟,呵,可真讽刺!
胥昭趁温越出去打电话,特意给原峥鸣发了信息。而那边,柳微尘已经从乌鸦的嘴里得知了过程。
他和原峥鸣蓝箬离开时,特意把乌鸦留下,既是保护胥昭,也是监听一下现场情况。
毕竟从当事人嘴里说的话,总是会带上个人立场和个人情绪,不如第三者客观。
看不见的乌鸦除了是道观的专职外卖员,是柳微尘神奇隔空取物的最佳助手,还成了柳微尘客户的隐形保镖。
“辛苦你啦,回去给你买零食,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柳微尘大方的像乌鸦许诺,乌鸦拍拍翅膀,开心地飞在前面带路。
到了晚上,胥昭和温越离开剧组,悄悄地离开下榻的酒店,朝那位神秘的法师那里走去。
乌鸦跟着他们的车,飞在车顶上,柳微尘只需要感受着乌鸦熟悉的阴气就可以跟踪过去。这次是原峥鸣开着自己的车,蓝箬激动地撸袖子准备打架。
法师住的还是高档别墅区,安保设施严格,温越给法师本人打电话之后,顺利进门,原峥鸣他们却被拦下了。
柳微尘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穷人的恶意。
“看来,得用非法手段了。”
柳微尘掏出了符纸,想着是暴力翻墙呢,还是用迷幻符迷惑保安呢?
原峥鸣打了一个电话:“可以了。”
这次,他光明正大下车,走到保安室交谈一番,把电话还给对方听了一下,然后召唤柳微尘:“可以了,走吧。”
三人大摇大摆走进小区时,柳微尘还有些恍惚。
“你怎么做到的?”
“钱。”原峥鸣理所当然道。
柳微尘:。。。。。。。
再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穷人的恶意。
想起了某人的超能力,超级有钱,说的大概就是原峥鸣这样的土豪阶级了。
这样的情绪在看到那位法师带游泳池的独立别墅后,柳微尘的嫉妒心理要达到顶峰了。
这年头邪术师都这么有钱吗,不是住五星级酒店就是游泳池豪宅!
柳微尘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虽然凌云观又小又破,但是年份长全自动,连清洁卫生都可以自助打理,人性化高科技,谁也比不了~
“走吧,他们已经进去了,我们去围观一下大师作法。”
柳微尘在豪宅附近感受到了浓厚的阴秽气息,想来宅子里会有不少阴毒之物。蓝箬不用担心,他都不是人了,这阴毒之物对他没效果,至于原峥鸣。。。。。
“跟紧我,遇到危险符纸立刻丢出去。”柳微尘给了原峥鸣一张珍稀的五雷符,心里暗暗估价,原峥鸣十分上道:“价钱我会记得的。”
柳微尘满意点点头,不错,虽然人难伺候了点,出手还是很大方的。
“走!”
。。。。。。
此时,如柳微尘所料,胥昭已经再次见到了那位邪术师。
按照柳微尘的要求,见面时胥昭特意取下六甲六丁护身符,避免让邪术师发现异常。同时,多了个心眼的胥昭暗暗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也暗暗留意对方的身形相貌。
邪术师自家居住的是带游泳池的豪宅,三层楼,楼顶还带花园。然而这样风景宜人的环境带来的不是身心舒畅,他走进来时就觉得很是阴冷,与这个盛夏的季节十分不符。
进入室内之后阴寒更甚,他甚至留意到邪术师的身前还有个火盆,一只黑猫缩在火盆旁烤火。
他们所在的房间是邪术师的书房,明明有向阳的窗户,即使是夜晚,也不该这么寒冷的。
胥昭越想越害怕,自己都不明白上次怎么猪油蒙了心,一点也没有发现异常。
温越跟邪术师比较熟络,这时还在牵线:“大师,他想要桃花运。”
“桃花运?”大师依然穿着黑色披风,面孔隐藏在兜帽里面,看不清五官。
“行。有没有对方的生辰八字或者对方的头发?”
“有。”胥昭眼神一闪,犹豫地看向温越。
“嗨,你看着我干嘛,怕我跟你抢啊。”温越又是好笑又是不屑,“行行行,我出去,我在门口等你。”
胥昭点点头,温越不屑一笑,自己单独走了出去。
胥昭小心翼翼拿出几根短发,递给邪术师,再三确认。
“作法可以让他死心塌地爱上我吗?”
“当然。”邪术师的声音沙哑的像是砂纸刮擦,粗糙的胥昭听着浑身不自在。
“男人也行?”
邪术师沙哑的声音带着古怪的笑意:“行,死人都行。”
邪术师拿出一个黄铜高脚杯,倒入奇怪的透明液体,那液体似乎是有生命的,胥昭看着液体不是水波纹的荡漾,是蛇一样的扭动,看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邪术师拿出银匕首,让胥昭割了中指血进去,胥昭不情不愿照做了,就看到邪术师又把那几根头发丢入其中,头发丝竟然把他的血液吸收了,黑色的发丝染上一层诡异的血色光芒。
邪术师双手结印,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开始念咒。
胥昭看到随着邪术师念咒的速度,那黑色的发丝也仿佛有了生命力,一点一点融入透明液体里。
胥昭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与什么人有了一丝奇怪的联系。
“看起来真厉害啊,给我试试呗。”一个好奇的女声突兀的出现在室内,伴随声音而来的是一记骨剑朝邪术师后脑勺砸过去,邪术师警觉地睁开眼闪躲开来,但是施法强行中断,被反噬的一口血喷出。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邪术师警惕地看着蓝箬,一眼看过去就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你不是人!”
蓝箬冷笑:“臭男人,得不到老娘的心就骂老娘不是人,你这么能怎么不上天呢。”
再次拔出一根肋骨,双手手持骨剑朝着邪术师就劈砍过去,邪术师忙着对付前面,却不料背后又是一剑捅来,邪术师当下见了血,伤口处流出的却是腥臭的黑色血液。
“活死人。你的身体竟然早就死了,你是靠什么维持这么久的?”柳微尘一眼就看出邪术师的异常。
“嘿嘿嘿嘿,你杀不死我的,我早就死了。。。。。。啊!小兔崽子不知道尊老爱幼吗?!”邪术师还想嚣张放狠话,被柳微尘不客气的一张明光符贴在伤口处。
对一个邪修活死人来说,这种做法不亚于把结痂的伤口撕破,再撒上盐醋酒辣椒芥末,来一出五味齐全的刺激。
邪术师叫的让胥昭听得都痛。
“我最喜欢玩偷袭了,一招毙命。”柳微尘朝蓝箬抬抬下巴。
蓝箬嘿嘿一阵坏笑,拿出自己准备好的装备,走向毫无反抗之力的邪术师。
片刻之后,蓝箬满意地站起来,拍拍手。
蓝箬:“看,我的捆/绑艺术,厉害吧!”
柳微尘:。。。。。。突然有点不想把这画皮鬼收回道观了,万一在道观也表演什么捆/绑艺术,会不会被别人当成是不正经的道观?
胥昭目光诡异,连看柳微尘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难怪对他没感觉,原来喜欢的是这样的妖/艳/贱/货。
蓝箬却打上原峥鸣的主意,重点是,原峥鸣的钱。
“我的作品优秀吗?想不想学?我可以教你哦,不贵,友情价。”
原峥鸣淡淡看了一眼:“没钱,学不起。”
蓝箬撇撇嘴,呵,装,跟他说没钱真是个冷笑话。
没赚到钱的蓝箬不高兴了,拿出手机对着邪术师拍照,一边拍一边碎碎念。
“嗨呀,这买绳子的成本钱只能从你身上赚回来了。中年美大叔抖M,反差萌多带感。。。。。。哎呀不够暴露,来,衣领拉开露个点。。。。。。你看你多受欢迎,好多人留言问你一晚上多少钱。。。。。。。哎哎你别晕啊。。。。。。”
蓝箬失望的站起来:“心理素质太差了,这样就晕了。”
柳微尘看着地上被掀开兜帽露出真面目的邪术师。
这是一个看起来正义凛然的中年男人,看外表绝对猜不到他从事的是这样阴邪的行业。
他面色青白,与鬼片里的僵尸有的一拼,而且身上还有尸斑。
柳微尘心里有了计较,这人成为活死人没多久,还不熟悉自身的力量,而且必然付出了极高的代价,一身法力都用在维护让死尸如活人一样正常行走生活上,导致如此不堪一击。
柳微尘给特殊部门打电话,通知张文乘过来调查此事,打完电话就看到旁边的黄铜高脚杯。
“你让他做法了?”
胥昭笑的古怪:“都付了钱,为什么不做。”
柳微尘皱起眉头,冷冷地看着他:“你用的谁的头发?”
门外一个人影脚步踉跄地扶着门框走进来,看到地上五花大绑的邪术师大怒:“你们想做什么?不许伤害昭昭!”
胥昭低语:“效果不错,没白出钱。”
柳微尘:。。。。。。
现在知道他用的是谁的头发了。。。。。。。
25。第25只鬼()
胥昭跟温越一起搭戏,一起搭车; 什么时候趁温越不注意拿几根掉在衣服上的头发太正常了。
温越走过来; 把胥昭往自己面前一拉; 紧张道:“昭昭; 你没事吧?”
胥昭冷笑; 一把推开温越:“温越; 你为什么要骗我?”
“昭昭,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听人吩咐。”被下了术法的温越死心塌地爱着胥昭,几乎是有求必应,有问必答。
胥昭:“是谁?”
“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他手下很多法师; 都是给达官贵人富豪大明星服务。可以让人变漂亮,也可以让人财运亨通; 甚至还可以让人重返青春!”
柳微尘故意怼他套话:“整个容,换个头,不就重返青春了也就是钱的问题。”
“不一样。是换个身体,让富豪汲取年轻人的生命力; 一点一点恢复活力青春。我听说,那些法师特意养了不少供体,专门给富豪借命。有些人还会专门到处狩猎; 寻找八字合适的供体。”
温越深情的看了温越一眼; “你的八字; 就是被人看上了,他让我故意想办法把你引过来,打算一步步套牢你。”
温越的话让胥昭毛骨悚然。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想红,却被有心人钻了空子,想做法偷走他的寿命。
“不过你别担心,那些人查你底细时发现了你是原家人,所以不敢要你的命,只能故意做法招鬼,让你形成依赖日后好利用。我已经找了另一个供体,你不用担心,你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伤害你。”
温越深情的表白让胥昭恶心的想吐。
即使明知温越是着了道,也没想到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纠缠爱慕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事。
他似乎明白了柳微尘被自己纠缠时是什么感受了。
原峥鸣到底还是关心这个外甥的,被外人算计,还盯上性命,原峥鸣不可能不在意。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温越痴痴地看着胥昭,吐出三个字:“目千澈。”
“砰!”
话音刚落,温越就在三人眼皮子地下整个爆炸了。
血肉横飞,红红白白溅了三人满身,离得最近的胥昭更是整张脸都被盖住,反应过来立刻恶心的想吐。
柳微尘突然一剑直冲着胥昭的脸刺去,胥昭瞪大眼睛:“你干什么!”
却见那雷钧剑险险地停在胥昭的双眼前面,剑锋上有一条血红色的毛毛虫,若不是被柳微尘一剑穿透,他还以为那就是温越的血肉。
胥昭吓得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原峥鸣冷静道:“这是什么?”
“粉面桃花降。”柳微尘把剑凑到眼前时,那蛊虫已经死了,死后血色渐渐褪色,变成了粉色的晶状毛毛肉,婴儿的小拇指大小,格外的迷你,不知道它真面目的情况下还以为是粉色水晶。
“看起来有些像蛊虫。”
柳微尘皱起眉头。
这人的手段,意外的让人熟悉。
那个女降头师,会飞头降,养小鬼,最后还会道家的超度咒。
这个男降头师,会殄文,还会下蛊。
难不成那边的降头师为了扩展市场,还组团来国内学习新技能了?
。。。。。。
山清水秀的山间别墅里,一位面容姣好的美青年正半躺在藤椅上,沐浴着阳光闭目养神。
西装革履的属下恭敬地站在门口,轻轻叩门。
“说。”目千澈的眼睛并没有睁开,苍白的嘴唇里吐出冷漠的字眼。
“大人,又有一个陶俑碎了。是陶乐安。”
“无能之辈,死不足惜。”目千澈睁开眼,他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诡异的银光,黑色瞳孔外有一层微不可见的银环,偶尔流光闪烁。
“盯着其他人,别坏了我的好事。”目千澈伸出手,看着手上越来越短的生命线,喃喃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得赶快。。。。。。”
“大人,舍利子又找到一枚,在观山市的静禅寺。”
“观山市?立刻给我订机票!”
。。。。。。
柳微尘解决了胥昭的事后,便要告辞回家。
胥昭期期艾艾:“你会参加同学会吗?就在一周后。”
柳微尘想了想,直接摇头:“不去。”
跟他好的就那几个,私底下本就有联系,同学聚会也没必要。说的脱俗一点,现在他是半个出家人,参加世俗的酒肉聚会也不合适了。
胥昭的面色是肉眼可见的灰暗下来。
柳微尘跟他实在没什么话好说,点点头,就带着蓝箬去定回观山市的机票。
胥昭看着柳微尘毫不留恋的背影,目光流连,却没有再多纠缠,似乎终于看开了,放下了。
原峥鸣面容冷峻:“胥昭,自己老实一点,既然答应了父亲你要凭自己能力混出名堂,就不要老想着靠歪门邪道来混出名堂。你如果这样,还不如滚回家来当个二世祖。”
“我知道了。”对上这个素来以严厉闻名的小舅舅,胥昭蔫头耷脑的挨训,“外公还好吗?”
“想知道父亲好不好,自己不知道回家看看吗?”原峥鸣声音依然冷冷的,对胥昭动不动就委委屈屈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十分看不顺眼。
大姐精明果断,大姐夫刚强坚毅,怎么这外甥这么个德性!
原峥鸣怒其不争:“我看你需要特训一下,以前还故意签别的公司,现在落到我手上,我可不会瞎捧人,我给你安排的课程一个也不许落下。”
“是。。。。。。”胥昭心里哀叹,这下好了,他也没时间参加同学会了,都开心了。。。。。。
。。。。。。
柳微尘归心似箭,带着蓝箬直接回凌云观,等到了凌云观,柳微尘傻眼了。
这是哪?
我是谁?
我在哪?
我的凌云观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之前的朴素到穷酸的凌云观已经风格大变,被一片桃花树林围绕着,中间留了鹅卵石的曲径,诗意又浪漫。
最重要的,是院内院外的桃花相映成趣,一片绯红,衬的凌云观仿佛世外桃源。
桃花林前还有人扛着相机在摄影,那专业的姿势,那熟悉的背影,怎么看都像是自己人在弄营销。
“哟,这么浪漫啊,你们道士有情调啊!”蓝箬还很高兴,掏出手机就来玩自拍。
柳微尘没理他,自己朝摄影组走了过去,这一看还都是熟人。
摄影师不认识,不过旁边的童权国王瑞雪一家人都来了,当模特的正是童童和一大一小两只狗。
凌云和陶冶也在一旁围观。
“柳大师回来了!”童权国最先看到柳微尘,热情的跟他打招呼,童童还跟他展示自己的狗。
柳微尘心里有事,浅聊了几句,把凌云拉到一边问话。
“这么多桃花树怎么从哪弄来的?”
“买的呗,我们是出家人,又不会做作奸犯科的事。”凌云淡定道,“有个香客过来上香时说,要卖了自家桃园去创业,陶冶说都是同类要互相照顾,就把桃树全买了。哦,也不多,两百来棵,你的卡还承担得住。”
柳微尘:。。。。。。
神他妈的同类,都没有开灵智算什么同类!
“怎么弄上山的?”
凌云看向陶冶:“陶冶弄得呗。”
陶冶摸摸后脑勺,傻笑:“嘿嘿。。。。。。”
柳微尘扶额,还说桃妖吃土省钱呢,这下就打脸了,整个桃树一族都得养啊。
幸好刚赚了大单子,照他们这种养法,迟早得去喝西北风。
看着陶冶那单纯傻笑的模样,柳微尘想生气也气不起来,故意开玩笑道:“陶冶,你是不是在给自己找女朋友,还在玩养成?”
陶冶疑惑了:“女朋友?桃树雌雄同体,我为什么需要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