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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合同()
我和包子一看到此景都乐了,这郭凯装逼不成反被操,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打残了。
药不然转头看我和包子:“大兄弟,还满意嘛?”
我点头:“满意满意。”这能不满意嘛?我还真怕说出一个不满意,药不然会让药不是做出什么严重违法犯罪的事情,毕竟他们是为我出头,如果因此遭受牢狱之灾我就过意不去了。
包子也说这郭凯伤势很严重,算是个教训。
郭凯茶馆里的店员都吓傻了,可这时候忽然从茶楼内间跑出来五个拿着砍刀的人,我眼尖,认出他们就是昨天那群人。
包子一看到他们火就往上窜,我慌忙拉住他。他没对付这种人的经验,万一被伤了,我怎么跟赵胜男交代?
眼瞅着那五个人提着刀气势汹汹冲上来,但药不然跟他的十几个小弟却没有动作,还饶有兴趣的在一边看戏。
反而是药不是淡定走上前,声都没坑一声,这个牛高马大的汉子就朝着那群人冲了过去。
紧接着一分钟不到,五个人当中,飞出去两个,还有三个当场被击昏了。
药不是拍了拍手,把掉在地上的五把刀捡起来扔一边:“危险,不要随便玩。”
大堂里寂静无声,全被药不是这身手镇住了。
我和包子也看傻眼了,一直知道药不是厉害,没想到厉害成这个样子。
正当这时候,一个空旷的手机铃声在大堂内响起。
铃铃铃,铃铃铃。
是郭凯的手机响了,郭凯看到号码之后,忍痛用还完好的那只手接了电话,嗯嗯了两声,把电话一抛,递给了我:“找你的!”
我楞了一下,包子也愣了一下:“这谁啊?”
我也不知道,但好奇之下,还是接了过来。
“喂?谁?”
“……”
电话那边没有反应,只听到了非常沉稳的呼吸声。
我又喂了一声,那头才传来一个男声:“是常乐吧,我司徒铿,好久不见。”
我听到这个名字就没好气:“你挺行的啊,派人来砍我。”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数秒:“这是误会,我只是让郭凯和你谈谈,没想到他理解错了。你们能放他一马吗?”
我本来没准备把郭凯怎么样,于是顺水推舟道:“可以,只要你来礼乐斋一趟。”
司徒铿的事情太复杂了,连张婷宇都觉得棘手。我就一普通人,要真跟司徒铿面对面,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或许老店长能有点办法,但前提是司徒铿愿意见老店长。
“不行。”果然司徒铿拒绝得非常干脆。
我早料到他不会答应,所以也没准备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于是问:“那南洋人是你的手下吧?”
“是的,只是没想到又被你们截了胡。”司徒铿在电话那头,语气非常无奈,这城市这么大,城南城北连续两件事都能被我和包子撞上,这几率也没谁了。
“对啊,我真应该买彩票去的。”我冷笑一声。
“你们折了我面子,抢了我生意,还打了我的人,你说我亏不亏?”司徒铿在那头勉强笑了一声,“今天你来抢我一单生意,我咽下这口气,明天别人看我好欺负,也来抢口饭吃,我怎么办?”
我这才知道,之前赵小蛋的事情,司徒铿碍着我们是礼乐斋的人,所以没有动手,准备忍一次。
岂料后来我们又撞破了南洋人的巫术,药不然还把那南洋人抓起来一顿好打,这司徒铿再不把场子找回来,以后就没法混了。
“那你想怎么样?不给个实诚话?”我说。
药不然在旁边听到我和司徒铿的对话,忽然骂了句:“就是这个瓜马给黄老板楚的主意咯?他个散蛋子,咱们楚来谈谈。”
电话那头的司徒铿明显听到了这句话,顿了顿说:“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我送你一件礼物,你接受了,以后我们就互不相欠。”
我非常惊讶,我跟司徒铿结了这么大梁子,他还能跟我好好说话?还送我一件礼物?其中有什么鬼?
司徒铿让我放心,然后挂了电话。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们也没再为难郭凯。
药不然披着西装从沙发上站起来,捻着茶杯喝了口,语气切换回了普通话模式:“老郭啊,记住嘛,要讲诚信!别背后捅刀子!”
那郭凯一只手都骨折了,头上冷汗直冒,还只能陪着笑脸。
随后我们大摇大摆又从茶馆出去了。
药不然大哥气派的把手一挥,众人上了车,直奔市中心。
药不然提出要去唱个K庆祝一下,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但奇怪的是,包子和药不是异口同声拒绝了这个提议:“不行。”
他俩从茶楼出来之后气氛就有点古怪了,这两个大男人一直在车子后头眉来眼去……
我看了看包子,又看了看药不是,忽然觉得非常惊悚……
我靠,难道包子和药不是出轨了?那赵胜男怎么办?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包子忽然说了一句话:“这哥们很对我胃口,本胖要和他切磋切磋。”
“……”
结果那天下午,我们啥都没干,就在武馆看包子和药不是在那打架。
不得不说,这药不是的身手很是了得,拳脚快速又利落,再加上一身爆炸似的肌肉,认真起来,拳脚上的力量还真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
但包子也不是善茬,一身肥肉非常耐揍,再加上天生神力,虽然他打起来没什么章法,但药不是也没有攻击要害,所以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甚至从场面上来看,包子还要占一定优势。
两人打了一下午,最后包子兴起,说要学学药不是的套路。
药不是虽然性格和他哥药不然截然不同,非常沉默寡言惜字如金,但这兄弟骨子里都是非常重义气的人,包子这么一说,他当场就同意了。
随后一段时间,包子整天就往药不是那个武馆跑,老店长派给我们的几单生意,都扔给我一个人做了。
说句老实话,包子这一走,我才发现,一个人干起活来比想象的要累很多。
大晚上守夜都只能一个人,没人轮换,经常眼皮子直打架还要强忍着。
关于司徒铿的事情,我自然也没瞒着老店长。
老店长听完却沉默了,心情似乎很不佳。
我也没敢多问,心里却一直想着那司徒铿要送给我的礼物是什么?
直到几天后的下午,郭凯拖着打着石膏的手亲自跑到我们小区来找我。
这次他没再耍滑头了,老老实实说:“是这样的,司徒先生希望你能把这个看一下。”
说着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我打开看了下,里面是几份合同,和一分产权说明书。
郭凯说:“司徒先生希望你能退出礼乐斋去其他城市发展,以后尽量少回我们市。这里有两份合同,签完之后,司徒先生会帮您开一间店,至于想开什么店铺,都由你们决定。”
郭凯说完就闭了嘴。
我也不傻,他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既然我们毁了司徒铿的面子,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但碍着老店长,他又不能下狠手,所以取了个折中的策略。
首先,我和包子退出礼乐斋,司徒铿就可以对外宣称是礼乐斋惧了他司徒铿,主动开除了我们两个捣乱的,那么他的面子也就找回来了;其次,安排我和包子去其他城市发展,帮我们开个店能保证我们衣食无忧;最后,我和包子出去了,自然也就没人再跟他有冲突了。
不得不说,这司徒铿的脑子真是聪明啊,短短几天就想到了这么一个互利互惠的好办法。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接受司徒铿的这份‘礼物’,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的退路,甚至说,司徒铿都有点忍辱负重了。
但我始终觉得有炸。
这种‘江湖’经验方面,我远不如药不然,于是借口去洗手间,给药不然打了个电话,想咨询一下。
药不然只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话:“兄弟啊,你想清楚嘛,你要退出了礼乐斋,谁给你当靠山嘛?”
第三十一章 凶宅?()
药不然一语点醒梦中人,有着老店长做靠山,司徒铿都敢让郭凯这么乱来。如果我和包子去了其他城市,人生地不熟的,这司徒铿不得玩死我们?
我当即把合同递了回去:“不行,这个我不同意。”
郭凯一脸为难:“百利而无一害啊。”
我没说什么,起身就走。
郭凯忽然叫住我:“不签也行,不过司徒先生托我给你带句话,水太深,及早上岸。”
当天晚上我就对包子说了这事,包子也同意药不然的看法,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凭什么非要背井离乡啊。
不过我们都知道,这合同不管签不签,以后都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果然,一个礼拜之后,有活儿干了,老店长依然还是老样子,递给我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不说原因和联系方式,只让我去。
包子这时候还在武馆跟药不是鬼混,所以依然还是我一个人去解决问题。
我拍马赶到兴源小区才知道,这次要处理的是一间凶宅。开门的是个妙龄女子,应该是书香门第,名字起得非常好听,叫安妍。
安妍一头披肩长发,文文静静的。
她泡了杯茶,直接招呼我坐。
因为职业习惯,我刚在沙发上坐下,就四下打量了一眼。
发现安妍的家境应该很好,房子比较大,有一百二十多平,是简约风格的装修,不像是女孩子家会住的房间,比较男性化。
明明是大白天,屋里却半拉着窗帘,一盏落地灯开着,灯光柔和,颇有一些小资情调。
安妍坐在桌子对面最远处,似乎很不喜欢和人接触,眉头皱着:“你就是那个师傅?”
我说是的,她这种情况我见得多了,明显就是因为看我比较年轻,不像是会风水道术的人,所以产生了怀疑。
再加上安妍是个知识分子,这种灵异事件对她的价值观冲击比较大,虽然家里闹鬼,但还是本能的有些抵触相信这些东西。
我也没太在意,于是直接询问她具体是怎么回事。
安妍犹豫了几秒,把事情告诉了我。
原来她家会变成凶宅的情况非常特别。
安妍之前有过一个男朋友,叫李成文,两人是在大学认识的,可进入社会之后不到一年,李成文经受不住诱惑,出轨了。
李成文痛哭流涕寻求原谅,安妍心软,就原谅了他一次。但有一句话说的好,出过轨的男人就像是一根钢管,不用撩拨都是硬的,谁都可以上。
果然,那之后李成文变本加厉,三番四次和别人勾勾搭搭。后来安妍忍受不住,换了工作,换了一切联系方式,才把那李成文甩开。
岂料李成文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安妍的住处,每天死乞白赖着不走,大晚上还撬门进来,想和安妍发生关系。
安妍报警之后,李成文就被关了一年,进牢子之前,还撂下狠话,说安妍毁了他前程,他不会放过她。
岂料一年过去了,正好是李成文被放出来的时间。安妍晚上下班回家,发现家门被撬开,推开门一看,只见到李成文坐在沙发上割腕自杀了。
李成文自杀的时候是正对着大门的,脸上还挂着诡异的微笑。
这把安妍吓得够呛,一病不起,在父母家休养了几个月才好起来。
结果搬回住处的头一天晚上,大晚上就感觉到有人对她上下其手,一开灯又什么都看不到。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完她说的,忽然有点心虚了,一下子想到了孙萌和张婷宇两个人,我这算不算出轨来着?
这时候安妍问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
“呃,如果你没有隐瞒的话,这个肯定就是那个李成文的鬼魂在闹事了,这种情况好办。”我硬着头皮说道,脑子里却很乱。
安妍还是有些怀疑:“能解决吗?”
这肯定是能,凶宅的情况不复杂,简单明了,就是李成文自杀,导致鬼魂一直在这房子里游荡,锁魂灯布置一下就就能把那鬼收了。
然后我问安妍李成文是在哪里自杀的。
安妍一指我坐着的沙发:“就这里啊。”
“我靠!你不早说!”我吓得跳了起来,一想到这沙发上死过人就幕拧�
为了尽快把事情解决,我还是按照老套路,先观察一晚,看看情况再说。
可奇怪的是,那天晚上我一晚没合眼,硬是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别说鬼了,她家连个蟑螂都没。
“奇怪了。”我很疑惑。
有时候鬼会因为人类身上的阳气太旺,导致不敢出来,但我明明布置了死人土把阳气隔绝了,一晚上没看到任何东西这也太奇怪了。
我把张婷宇给的护身符看了看,心想,难道这玩意失灵了?导致我看不见?转念又觉得不可能。
这时候安妍还没醒过来,我怕她出事,就敲开卧室门问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把房门打开一条缝问我怎么回事。
“你昨天睡觉的时候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我问。
安妍没把房门打开,很警惕,但我还是注意到她睡衣下玲珑的曲线,她歪着脑袋想了想:“没有啊……是不是已经解决了?”
“呃,是这样的,昨天晚上那东西没有出来,今天晚上要再观察一宿。”我说。
安妍听完,眼神里满是怀疑,忽然捂住胸口:“你是不是有别的企图?不会是骗子吧?”
我特尴尬,仔细解释了一下,她才安下心:“那你今天晚上再来吧,我再睡会,就不送了。”然后让我出去的时候把门关好,就自顾自回卧室睡去了。
出门的时候我留意到鞋柜旁边放着一双男士皮鞋,难道她家还有男人?
不过这个并不重要,她的私生活和我没关系。
我出门之后还在纳闷,这凶宅的情况应该很凶险才对,毕竟那李成文是自杀的,而且带着强烈的怨气,大晚上不可能不出来,难道还有别的情况?
岂料第二日晚上,我依然一无所获。
我有些毛了,怀疑是不是又是什么古怪的南洋巫术。
但转念一想,觉得不可能,这南洋巫术布置起来比较麻烦。况且安妍也说了,闹事的就是她前男友,这南洋巫术还能控制他前男友自杀再来报复不成?那布置南洋巫术的人也太有耐心了,还得等他男朋友出狱,那起码得提前一年准备。
为了搞清楚事情,我决定再蹲守一晚,实在不行再另寻他法。
晚上六点我就去了安妍家里,和她在客厅聊了聊,她说自从我这两天来了之后,家里一直都没有事情发生,所以很感谢我。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对我有抱有非常重的警惕心,依然不愿意靠我太近。
就在七点半的时候,她跑厨房做宵夜,我则闷头准备晚上的事宜。
忽然电话响起来了,是个陌生号码,但因为信号不好,喂了半天那边才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请问是礼乐斋吗?”
“是啊,你找谁?”我问。
“是这样子的,我是李成文,上次托人拜托你们来我家驱鬼。但因为一些紧急原因,我现在在外面出差,暂时回不来,之前一直在忙没时间通知你,所以驱鬼的事情能不能后延?”
我一听,浑身汗毛就炸了起来……安妍不是说李成文死了吗?
我再三确认了电话那头的确是李成文之后,心里咯噔一跳,如果电话那头是李成文,那么安妍是谁?!
这时候手机信号忽然一下子没了,只剩下滋滋滋的电流声传来。
“宵夜做好了,你吃点吗?”安妍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第三十二章 防不胜防()
我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往后看去,只见到安妍站在厨房门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看着我。
“不,不吃。”我不动声色摆手拒绝,但心里却早已狂风浪涛。
刚才那通电话让我觉得异常诡异,我鸡皮疙瘩泛了起来。
想到这几天以来,即便是白天家里的窗帘也是半拉着;安妍总是和我保持着一定距离,不愿意靠近我;她即便在家,也经常待在卧室,很少有出来的情况。
而且记得没错的话,按照安妍所说,她目前是没有男朋友的。那么之前我在他家鞋柜边上看到的那双男人皮鞋是怎么回事?这件房子也是简约装修风格,一点女人味的东西都没。
安妍往前走了两步,想把那碗面放桌子上。
我一下子慌了,大声让她别再往前走了,然后跑到到鞋柜边,拉开鞋柜看了一眼,傻眼了。
只见到鞋柜里满满的都是篮球鞋和皮鞋,压根就没有一双女士鞋子。
“你真不吃啊?”安妍表情非常疑惑,明明还是那张脸,但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