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吧?”原来当年兵荒马乱,赵活虎父母俱死于乱兵之中,他和年幼的弟弟赵生龙衣食无着,百般无计之下,便羽门的杰出弟子一同前往,何愁兄弟俩不能相见一面,一解挂念之苦。”
赵活虎也觉得周希闵所言大有道理,默然点头,但最终又摇了摇头。
郭昊见他一会点头,一会摇头,不知弄得什么玄虚,只听周希闵道:“本门弟子众多,道行精深者、得师长器重者,不知凡几。请问向师弟自问如何?能否在这许多人之中争得一席之位?”
赵活虎忍不住大脸一红,讪讪的道:“凰羽门弟子千余之众,我能排进前八百之位,已属勉强。你明知如此,何必多此一问?”
“原来赵师兄自知道行不足,难有机会获得参与大会的席位啊。”郭昊登时明白赵活虎点头摇头的原因所在,同时吃惊不小。他来到凰羽门时日愈久,愈发觉修行之路何其艰难,虽历尽辛苦,却难得寸进,便是真切写照,心想:“那日赵师兄以掌截树,宛若刀削;刚刚又飞斧断木,追逐老猿,直如天神行法一般,气势磅礴。如此修为,竟只能勉强进入前八百之列,凰羽门门徒之多,个个道行高深奥妙,当真无法揣测!”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u0000
被陆元放一番冷嘲热讽,慧远却并不着恼,一脸虔诚的道:“陆兄此言差矣,所谓‘芸芸众生,皆有佛性。渺渺天地,皆传我法。’我佛慈悲,能够甘愿舍弃己身,也要挽救蝼蚁苍生。小僧虽无佛祖那般大胸怀,却也要效仿一二,因此才要寻觅大机缘之人,悉心教导,日后他们若能够行义天下,秉持正义,也算我为天下正道退魔除奸尽了一份心力。”
赵活虎知这两人本领不凡,而这和尚又似有收赵生龙为徒之意,这等好事,难遇难求,哪还有半点犹豫,拉着兄弟一齐上前拜倒,道:“我兄弟二人孤苦伶仃,恳请大师收录,大恩大德,没齿不忘。”
慧远却不理他,只冲着赵生龙一人,语音柔和之极的道:“小兄弟,你可愿学那飞天遁地的大本领,到时就不会再受那些恶贼欺辱了。”
生龙当时不过八九岁年纪,先前见慧远大发神威,将一干凶神恶煞的强盗尽皆打倒在地之时,如摘叶拈花,吹灰翻掌一般容易,已自羡慕不已,闻言忙不迭点头道:“好啊,好啊!”慧远大喜,道:“好,那咱们这就走吧。”拉住赵生龙小手,迈步便行。
赵活虎登时急了,连忙抢上几步抓住弟弟,说道:“大师且慢,你带走了我唯一的亲弟弟,留下我一个人,那可如何是好?”
慧远停步回头,露出一副慈悲的模样,道:“阿弥陀佛,佛渡有缘人,你缘份太浅,请恕贫僧”想了一想,似乎也觉这样有些不妥,朝陆元放道:“凰羽门门户广大,广结善缘,我看不如陆师兄将此子带回去,督导修行,如此可好?”
陆元放连忙摆手,道:“休想!你把好的拐跑也就是了,却还想着把剩下的歪瓜裂枣强塞给我,那可万万不成。”
“你这姓陆连句人话都不会说,你既然不想收我,就跟大和尚多说几句好话,劝他把我领去不成么。”赵活虎心下埋怨不已,可不愿错过这大好机缘,拍拍胸脯,道:“这位陆大叔,你好好看看,其实我也不错的。”陆元放却是理也不理。
慧远似胸有成竹的道:“陆师兄且先不要言之过早,只要你把我这小弟子的兄长引入凰羽门,我就将怡湘姑娘的下落说给你知道,你看怎样?”于是,赵活虎就看到陆元放刚刚还冷冰冰的脸立马变了颜色,笑呵呵的凑到慧远近前,道:“慧远大师,你说话可要算数。”
慧远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待你将他送回凰羽山,一切安置妥当后,便可来玄圣寺找我,到时我陪你一起去向怡湘姑娘赔罪。”
陆元放兴奋地连连称是,回手抓起赵活虎道:“小子,这就跟我去凰羽山走一遭吧,我会找人教导你修行的。”赵活虎想跟弟弟道别也未来得及,便被匆匆带走。
自此一别,赵活虎赵生龙兄弟两人自此未再相见,赵活虎心中虽然极是惦念,却由于山遥水远,一直没有机会前往探望。
此事倒也不是什么秘密,竹节峰上的人大都知晓,周希闵却不是从何处听来,只听他继续说道:“我知向师弟思念心切,却苦于无法相见。你我师出同门,此事我自不能视之不理,于是思来想去,却也给我想到了一个法子,能够教你得偿所愿,只是不知赵师弟是否愿意一听?”
赵活虎眸子一亮,脱口说道:“什么法子心道:“只要能教我见到小远一面,哪怕只是远远地瞧上一眼,知道他一切安好,我还管这只死猴子做什么?但凤翔峰的人素来狡猾得紧,我也得留个心眼,可不能被周希闵这狡猾的家伙给蒙了。”语调客气许多,道:“周师兄在凤翔峰有‘智将’之称。
小弟素所知闻,如今看来果然不虚,目下就请师兄把你想的法子说来一听,但教要能帮我圆了心愿,这只死猴子拱手送上就是。”
郭昊急忙道:“赵师兄,这恐怕不……”想到赵活虎思念亲人,也是人之常情,自己何尝不是如此,一时之间却竟不知该以何种理由相劝。
周希闵道:“向师弟可听说过天下修真各脉最大的一件盛事是什么吗?”见他不说正题,竟然无端考较起自己来,赵活虎微觉不耐,道:“不就是三十年一届的仙羽圣会么,有甚稀奇?这与我见弟弟可没甚关系。”
周希闵心中暗恼,心道我若非是为了得到灵猿,岂会与你这废柴许多废话?强自按捺住心中不悦,说道:“师弟且末心急,你入门时日较我短些,是以有些大会的细微末节你就所知不多了。
譬如每次会期将至,各门各派大都会提前进行一次宗内会武,遴选出几十名最为杰出弟子。之所以有此一举,就是要带同这些人跟随本派长辈一起,同去参加大会,不单是为了增多历练,多长见识,更有在别派面前争得颜面之意。”
“上届仙羽圣会已是距今二十几年前的事了,再过三年,下届大会即将召开。慧远大师那么看重生龙,这次他是肯定会去的,可惜我……”赵活虎蓦地想起此事,不由得一喜,但很快脸色又拉了下来,问道:“那又如何?”
“就你这种蠢材也妄想参与仙羽圣会?真是马不知脸长。”周希闵察言观色,猜出了几分赵活虎心思,你能怎样?难不成还想强抢不成?”心知周希闵道行远较自己为高,若他老羞成怒,不顾颜面的出手抢夺,自己到真无法抵挡,当即把郭昊拉到身后,老猿交到他手里,凝神戒备。
郭昊亦觉出场中情形不对,神情郑重。唯独老猿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伸出还沾染着周希闵血渍的指甲,在郭昊手背上轻轻划来划去。郭昊也未在意,忽然手中一松,竟被它爪子抽了出去,随即蹿上树去。怨恨之前周希闵骂它做畜牲,折断一节粗重树枝,大力掷出。
周希闵焉能被它击中,一个闪身便已避过。赵活虎哈哈大笑,道:“刚刚还说灵兽有德者居之,可种种迹象看来,这臭猴子可不怎么待见你啊!
”话音刚落,忽听背后风声响动,急忙侧身横移,一截断枝擦身而过,却是老猿对他也十分不满,又折一段树枝朝他抛来。
“畜生就是畜生,我在帮你,看不出来么?”赵活虎怒道,却听周希闵道:“现下灵猿已脱离了你的掌握,那更成了无主之物。赵师弟,这次你没理由拦我了吧。
赵活虎吃了一惊,争辩道:“死猴子是我小师弟最先发觉的,而且
他两个很是亲近,别人可休想染指。”大斧头往身赵活虎话音一落,才猛地想起先前在郭昊面前一直把自己吹嘘的十分厉害,此刻自揭己短,不知他会作何想法,想到此节,忍不住斜睨一眼,恰巧将郭昊脸上变化收入眼中。他心下发虚,还道郭昊果然因此看轻自己,顿觉羞愧难当。
却听郭昊说道:“师兄入门才不过十几年,便已有如此修行,真是令人钦佩!我今后不知该如何用功,才能及得上你一半的成就!”
赵活虎正自赧然,一听郭昊道出这番言语,顿时抬起头来,见他神色坦诚,毫无虚伪之色,显是语出真心,不禁有些感动。
周希闵暗恼郭昊不时出言打断自己说话,瞪了他一眼,道:“师弟或许知道,我曾有兴跟随恩师一起,参加了上次的大会,若然今次不出意外的话,周某自问凭着那几分尚未丢掉的本事,取得一个席次也是意料中事。”
只道他是故意自吹自擂,以藉此讽刺自己,赵活虎脖颈一梗,道:“我知道你凤翔峰弟子厉害,从不把别人看在眼里,那便如何?”
周希闵微微一笑,道:“师弟不要误会,我并无吹嘘之意。我是想,只要师弟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向恩师恳求,将本该属于我的那个席位让与师弟。到时你便可称心遂意,与令弟见上一面了,就是不知师弟是否也有此想法?”
闻听此言,赵活虎不禁怦然心动,信疑参半的道:“此话当真?千叶师伯可不
第202章 非凡()
那法宝九曲尺灵性非凡,一遇主人灵力加持,登时光芒大放,周希闵竖尺胸前,旋即朝地面猛然插下。赵活虎不忘讥讽道:“你这是做什么?打不过我也不要拿土地公出气啊。”
却见周希闵身前,九曲尺光晕所到之处,地面纷纷拱起,有如一条粗大土龙穿行其中,正奔自己这方而来。当下不敢怠慢,破军斧横在胸前,凝神戒备。须臾之间,土龙便已到了身前一丈远近,赵活虎未料到来势如此之快,慌忙侧身横移同时抡斧便砍,岂料那土龙似乎真有灵性一般,也是转了一转,竟而绕过破军斧将落之处,继续向前。
赵活虎一斧落空,还未及收回,顿觉脚下蠢蠢欲动,还未等他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一股力道自脚底突兀生出,沛莫能当,登时将他高大的身子整个掀飞了出去。
赵活虎头下脚上,飞向远处,却也借机看清了掀飞自己的是个什么东西,待到双足落地站稳,破口骂道:“这破尺还带转弯的?”原来刚刚从他脚下破土而出的劲力,正是九曲尺所发,只是赵活虎怎么也闹不明白,悬坤尺这种硬物炼制的法宝,怎么也能曲能直呢?
周希闵继续御使法宝追击,口中说道:“天下之大,无所不有,我这九曲尺炼制之时加入了恩师所赐的异宝,才能这般弯转自如,任意索之,谅你这井底之蛙也不知此事。”
赵活虎恍然大悟,心道:“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得空时得赶紧问问师父是否也有一些,不知道融入我的破军斧后是不是也能曲直随心,攻敌不备。”激烈斗法之时哪容他胡思乱想,周希闵灵力催动,轻轻一抖,九曲尺好似毒龙出没于土中的那段冲破阻碍弹射而出,柔中透韧。
仿佛布条一般圈转成环,道道盘旋,往赵活虎脑袋缠绕上来。赵活虎察觉不妙,破军斧舞的呼呼风响,将周身上下护持的严严实实,滴水不漏。但九曲尺看似轻飘飘的,蕴含力道竟是大的出奇,破军斧每次与其碰撞都是火星四射,仿佛金铁交击。
若非赵活虎身子壮实,破军斧此刻早就被震飞了,须臾之间,便已额头见汗,心中更是叫苦连连。然而他捱得辛苦,殊不知周希闵也并不轻松,他既要与赵活虎相斗,又要确保被困的灵猿不致溜走,心力消耗实是非同小可。为求速战速决,他一直不住细加查看,很快发觉赵活虎每次挥斧至前胸时,左肩处便有破绽露出,九曲法尺当即趁隙而入。
赵活虎陡觉臂膀一紧,却为时已晚,原来九曲尺已然攀上手臂,缠绕三匝,随后紧随其上,破军斧也被牢牢缚住,狂猛的攻势顿时冰消瓦解,化于无形。
赵活虎修炼的大力金刚斧法素以势大力沉而著称,急忙灵力灌于右臂,欲图将九曲尺弹飞震开,可是连试几次,那刚刚还绕指柔般的尺形法宝此刻却变得铜浇铁铸一般,不但牢不可破,坚不可摧,而且还越勒越紧。没过多久,赵活虎便觉臂膀又涨又麻,显是血液流通不畅所致,终于整条手臂失去知觉,五指一松,破军斧向地面跌落。
修真之人,对法宝珍若性命,若然有失,必视为极大耻辱。赵活虎惊怒交集,再没了刚才嘲笑周希闵的神采,左手探出,要趁破军斧落地之前重新将之抓住,但周希闵恨他屡屡阻挠自己抓捕灵猿,焉能容他得逞?一提一震,九曲尺如草中游蛇一般,蜿蜒灵动,眨眼间游遍赵活虎全身,层层缠绕,将他绑了个结实。
郭昊顿时大急,就欲上前相助,赵活虎急忙制止道:“师弟莫慌,姓周的不敢······伤我。”他全身酸麻,动弹不得,由于被勒得太紧的缘故,胸口透气艰难,连吐字也变军斧刃面嵌入地面,斧柄斜斜而立,冲着自己这边,于是俯身抓起,但觉入手沉重之极,却也不肯就此放开,心想我虽然不济,但有此法宝在手,周希闵就算想伤害赵师兄,我也可阻他一阻。
赵活虎看出他心中所想,大感宽慰,心想:“小师弟年纪不大,对我还真不错!”说道:“周······希闵,你身为师兄却不顾身份,以力压人,妄图抢夺我小师弟到手的灵兽,还要不要脸?待见到陆师叔时,我定会向他如实禀明,看你到时如何收场。”
周希闵深知自己法宝的厉害之处,人被锁住之后,不但气息不畅,功行艰难,而且皮肉勒紧,其痛难当,见赵活虎不仅哼也不哼一声,还硬挺着与自己说话,也佩服他硬气。
可一听他提及陆元放三字,登时神色一变,心下忌惮丛生:“若陆师叔真的计较起来,此事确是难以收场。”可转念又想到陆元放这人自私已极,除开与自身有关的事外,其余的事几乎一概视如不见,自己全无担忧必要,于是说道:“陆师叔道行精深,我虽然身在凤翔峰,却也深深敬重。
有件事凰羽门上下无人不知,那就是他老人家向来秉公持正,从不徇私,绝不会因为你们是逍遥殿的人便予以偏袒。况且此刻灵猿尚未认主,我抓来也是心安理得,由不得你们在陆师叔面前胡言乱语,搬弄是非。”虽是背后议论,周希闵仍不敢对陆元放有丝毫冒犯,言语间极是恭敬,不过心下还是隐隐有些担忧,是以最后一句颇有推脱卸责之意。
赵活虎嘿嘿冷笑,道:“我知你不见棺材不掉泪,实话跟你说,我这位小师弟不是旁人,他可是陆师叔最近新收的弟子,你今天欺负了他不要紧,但等日后陆师叔寻到凤翔峰去,看谁护得了你?”
他这招拉虎皮扯大旗果然管些用处,周希闵看了郭昊一眼,心中掠过一丝讶异,心想:“陆师叔免生出自叹自怨之感,只是这事一直不为人所知罢了。不想在他深心处极大的隐秘,今日却被一个貌不惊人的少年无心道破。此时他神色虽然无甚变化,掩在袖中的双手却已在微微发抖。
郭昊也怕把话说得重了,周希闵恼羞成怒,心想:“我自己倒是无惧,顶多被痛打一顿,凭着皮肉结实,尚能挨得下来。可赵师兄眼下受伤已重,若因这几句言语惹得周希闵怒火更炙,师兄势必多受折辱。”想到此处,说道:“我经事太少,与赵师兄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说话这般不知轻重。周师兄为人宽宏,还请勿怪。”
这几句话已有示弱之意,但由于是情非得已,并非出自本心,语调不免有些僵硬。而在周希闵听来竟成了讥讽之意,心道:“你跟赵。
从周希闵收回法宝,到赵活虎被缚,不过片刻间的功夫。期间周希闵分心他顾,以小半灵力一直源源不绝灌注困龙阙之中,确保法术不散,准拟对付了赵活虎过后,再专心擒住灵猿。他想法虽好,却疏忽了一件大事,那便是这般分心二用之举实是一件极耗心力之事,是以刚刚压服赵活虎之际,一股疲惫之感骤然袭来,他心思登时为之一松,输出的法力大见减弱,若此时他及时醒过味来,倒也不虞有意外出现,可是接下来赵活虎几句威胁之语,尤其提到陆元放之时,竟将他大半心神都牵扯过去,致使困龙阙摇摇欲坠,几欲瓦解。
郭昊关切赵活虎,却也心系老猿安危,见周希闵对困龙阙所生变化似若未觉,顿知机会难得,偷偷将一丝天脉灵力注入破军斧之中。第一次被赵活虎以外的人以异种法力催持,破军斧似有不适之意,轻轻一颤,发出微弱哀鸣,好在周希闵赵活虎二人正做口舌争锋,谁也没能听见。
郭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