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妻子是僵尸-第2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墙壁本厚,奈何祝雪念耳力岂是寻常可比,隐约只听一女子压抑着欣喜的声音道:“相公,这次我们禀报如此要紧的一件大事,常风那小子给了你多少金银?定然不少吧!”

    祝雪念心中一凛:“果然是辛巧,他们不在凰羽山下好好开着黑店,跑到京城来能有什么大事?常风又是谁?”

    就听林易生兴奋至极地道:“那是当然,咱们不远千里迢迢跑到京城,就是为了把那个小姑娘的事一五一十的知会常风,他还能亏待了咱夫妻俩?另外若没有咱们通风报讯,他们也抓不住那个姓周的。常风数功并赏,临走前又多赏了我一锭黄金。还嘱咐我要小心隐伏,多多打探凰羽门内情,切莫露出马脚,日后必可建立更大功勋。”

    “真有此事?”辛巧大喜若狂,几乎是尖叫着道。林易生忙道:“不要大嚷大叫,免得被人听去。”辛巧强压下心头兴奋,连连说道:“相公说的对极,凰羽山上那些人看着眉清目秀的,可真若被他们知道咱们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说不定会怎么对付咱们,可得小心在意。”

    林易生道:“你记着就好,以后可不许易生辛巧二人谈论些什么,但知祝雪念如此说法,必有道理,于是毫不犹豫的随后跟去。

    来到隔壁,郭昊上前在门上敲了几下,却无动静。祝雪念心中微凛,道:“不好!他们从后窗溜了。”掌上劲力微吐,屋内门栓应手而断。推门而入,空空如也,并无一人,后墙一扇用来通风的小窗果然开着。

    祝雪念走到窗口向外张望,只见一条僻静小巷,人踪寥寥,林易生夫妇已然不知去向。

    郭昊道:“小漫,怎么办?”意思是问她追是不追。祝雪念道:“若让他们活着回去,势必埋下隐患,留之不得。”说话之间,身如飘羽,穿窗而出,认准去往晏昌的城门方向追去。

    林辛二人不知形迹已露,自然走不甚快,不消多久,前方出现一瘦一胖两道身影,郭祝二人疾行如风,眨眼已至背后,祝雪念指出如电,连连戳出。林辛二人尚未觉察任何异状,便即一股酥麻之感瞬间传遍全身,晕死过去。

    郭昊眼疾手快,窥见路旁有条胡同,狭窄昏暗,抓住二人衣领拖了进去。

    

第227章 当时() 
祝雪念抿唇微笑道:“昊哥哥,你才不笨。说起来那也是许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我们当时出没当作回事,不记得也全在情理之中。

    恐怕不只是你,就算这个姓林的做为当事之人,也可能已记不起当天夜里,辛巧曾提醒他是否已送走了一封书信吧。

    ”说到后来,声发渐寒。林易生陡的打了个激凌,瞬间回想起当日之事。

    那日傍晚,林易生夫妇在家中闲坐,有一人叩门而入,点了些酒菜吃用。

    林易生本就是奉常风指派,在这里探听风声的,见这人举止不凡,十有八九是凰羽门出来的人物,便留心了几分,取出自己珍藏十几年的好酒,与之共饮。

    这人正是周希闵,眼见这店老板谈吐间颇有文采,与自己着意亲近,不禁生出几分好感。几杯烈酒下肚后,在林易生屡次试探之下,便将自己是从凰羽门中出来,此次是要回晏昌家家中探望长辈的事和盘托出。

    原本只是一件微不足言的小事,但林易生近日收到常风之命,叫他多多留意从凰羽山下来的人,姓甚名谁,将往何处,知情之后要速速回报。于是周希闵一走,他立刻写了一张纸条,叙明备细,送了出去。

    辛巧爱财如命,却有个爱说梦话的毛病,她心中一直惦着此事,竟尔在睡梦之中爬了起来,再次提及,不想正巧被刚至门外耳音极佳的郭昊和祝羽漫听到。只是她迷迷糊糊之际吐字不清,将周希闵三字讲成了钟西明。

    林易生早已忘记此节,此时经祝雪念记起,只道她已将那晚自己夫妻说话尽都听得清楚,当日之事自也无法隐瞒,一时间恨怒交逆,冲着昏迷之中的辛巧破口大骂道:“你这该死的婆娘,睡的死猪一般,却又来问这问那。

    这下好了,全都漏了出去,真是害死我了!”若非手�被缚,恨不得对她一顿拳打脚踢。

    见他如此,祝雪念更是厌恶,心道这种无耻败类,我若用仙冥神剑杀他,不免亵渎了宝物。伸手将郭昊腰间的铁杵抽了出来,点指林易生额头,道:“死到临头,还妄想。

    推卸罪责,当真可恶!”她只消劲力轻吐,铁杵顷刻便可贯入脑中,然而不知为何,林易生非旦没有恐惧哀求,反而止住了大呼大吼,慢慢平静下来,沉声说道:“。

    姑娘既然都听到了,那我也就不必再隐瞒了。不错,贵门周希闵之所以会被官军所擒,全是因为有我告密,与人无干。”

    祝雪念道:“你终于肯认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易生道:“此事说来简单。。。。。。”便把自己是受常风指使,潜伏于凰羽山外,专事探听凰羽门一切音讯之事叙说一遍。最后说道:“那常风正是看中我夫妻二人没有半点修行,便轻易不会引来凰羽门人的留意;且我们以前干的都是打闷棍下****的黑店营生,自。

    然比许多人更适合做这种事。”祝雪念听罢,不无疑问道:“那为何我和昊哥哥住进你店里的时候,你们没有知会常风,而是把凰羽门的师兄们找了来?”

    林易生面露尴尬,道:“其实我夫妻本就是靠着这没本钱的买卖为生,为常风做事全属迫不得已。那日看到贵门张贴姑娘的画像后,见赏金实在太过丰厚,便打算瞒着常风,私下发一笔横财。不曾想事到临头。

    内子却突然改了主意,打晕了您那位师兄,放你们走脱。我以为她是贪图姑娘所赠珠花,事后问起,她却说······”说到这里,瞟了郭昊一眼,欲言又止。支持你喝道:“

    林易生不敢隐瞒,道:“她说:‘这位小兄弟人虽然蠢了些,也笨了些,模样还很难看,却敢携着凰羽门这么美貌的小姑娘私奔,真是个极有胆色的人。我们帮他一把那是成人之美,多积功德,有何不可?’”

    祝雪念再怎么不明世事,却如何不知私奔是何意思。

    顿时羞得俏脸通红,心想:“为何我和昊哥哥一起,别人总是当我们是一对情侣?黄婧姐姐如此,林易生夫妇也是如此。难道年轻男女就不能结伴而行么?”转目去瞧郭昊,却见他也是张口结舌,道:“我和小念。

    只是······只是······并不是你们以为的······”见祝雪念正向自己望来,眸光柔和,浅蕴笑意,更是慌张,竟然不敢与她对视,低下了头,余下的话便也接不下去。

    眼见两人举止忸怩,林易生心道:“老婆当初胡乱猜测,我还当她瞎说八道,可是目下看来,这两人似乎确然。

    有情。似这样少年男女最是忧喜难度,捉摸不定,我若顺着话头说下去,没准他们一高兴,会放过我二人也不无可能。”此人行骗日久,极擅揣摩人心思,正要

    再说几句讨喜的言语,岂料祝雪念话锋一转,道:“哼,昊哥哥才不像你们说的那样,他聪明的紧呢。

    们背后说三道四,自以为聪明过别人,实则愚不自知。实话告诉你,当时我们在客栈外,只是听到你老婆讲。

    了一句有关钟西明的话,并无其他,因此根本就不曾在意。”林易生倏然明白自己是上了祝雪念的大当,想到自己已然亲口承认,简直是欲哭无泪。却听。

    祝雪念又道:“我之所以能够猜到是周希闵,却是刚刚。

    在客栈之中你说的‘正因有你们通风报讯,才会抓到姓周的’这句话。而你又说过:‘此次赴京,就。

    是为了把我离开凰羽门的事禀报给常风知晓。’我前后推断,钟西明与周希闵很有可能就是同指一人。

    于是我出言试探,而你一口承认,足可确认你们的所做所为。”

    林易生业已看出,祝雪念这看似不谙世事,清纯如雪的少女,实则却是机灵百变,诡诈百。出。他再没了刚滚去,拼命挣扎。又过不久,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

    气力,竟然挣断了缚身的捆绑。郭昊见状,以为他肯定会拔腿而逃,离开此地,不料林易生根本没有这么做,双手一得自由,竟扯破自己衣襟,如钩十指。

    往自己胸口抓去,干瘦的胸膛上顿时划出道道指痕,鲜血淋漓,口中叫唤不休:“痒死我了!痒死我了······”郭昊祝雪念午后入城,又过了这许久,已是日。

    落西山,夜色渐沉。也不知是这巷中僻静,还是有意避而远之的缘故,任凭林易生哀嚎之声凄厉如鬼,竟也没有一人前来看个究竟。繁华喧嚣的京城之中,这条小巷仿佛自成了一方天地。祝雪念虽恨林易。

    生做过不利凰羽门之事,但见他受此折磨,也是心生不忍,倏地省悟一事,心中一震,开口道:“噬音六法!你是碧烟唯恐祝雪念不肯信自己所言。

    林易生接着又道:“其实若不是那次放常风给的血头鹰离开之后,那畜生一直未归,我也不会等不及亲自来京,上报姑娘离山之事。”祝雪念如何不知他言。

    语中颇多不实之处,但林易生为全夫妻之情,能做到如此地步,也属难得。本已打定主意杀掉二人,一见此情此景,又有些举棋不定起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转向郭昊,要他拿个主意。虽已看透祝雪念心意,郭昊还是道出了心中所想,他道:“如今周希闵身陷险地,可说全是为这二人所害,若轻易放过,恐。

    怕在周希闵面前无法交代。”祝雪念以为他还是主张杀死二人,不由得颇费踌躇,道:“可是现下周希闵情形如何尚不可和,只要我们能平平安的把他救回来,那么他二人之前所犯的过错又不算什么了。”

    郭昊一直以为,周希闵曾打伤赵活虎,人品必定不好,摇头道:“未必如此简单。此事你我可以不在意,只当全没发生过,但就怕周希闵有不同想法。”

    对周希闵此人,祝雪念所知不多,侧头想了想道:“你是担心他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我们今日放过了二人,但有周希闵在,他们也未必能活的长久。这人果真如此小气,睚眦必报么?”

    郭昊道:“当日他无理蛮横,非要将师祖养的那只白猿降服为奴不可。赵师兄看不过眼,出手相拦,没想到他竟

    横施辣手,将赵师兄打得重伤呕血,似这种连同门情谊也看着他咬用切齿的模样,祝雪念心知他仍对此事耿耿于怀,揶揄道:“既然你如此不喜,为何还巴

    巴的跑来救他?”郭昊呆了一呆,心中略感迷茫:“是啊,周远昌前辈开口相求之时,我立时想起过往之事。

    心中很是反感,但还是一口答应了他,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见他久久不语,祝雪念道:“因为赵活虎师。

    兄受伤之事,你对周希闵一直心存反感。我们不仿假想一下,假如他做下的真正是一件大奸大恶为害百姓之事,那么就算他与你同门学艺,你还会理他死活。

    郭昊目光之中顿时露出决绝之色,斩钉截铁地道:“若果真如此,就算明知修行远远不及,我也要倾尽所能,务必杀之而后快!”

    祝雪念双手一拍道:“这就是了。正因你心中有所衡量,清楚周希闵虽然人品不济,但究根揭底并非奸恶。

    之徒,你才会甫一得知他身处危难,便立即抛开过往怨隙,不假思索的赶来相助。昊哥哥,你一门心思想要救出周希闵,不单只是出于同门之义,更在于你。

    心中的正邪之分。”

    郭昊挠了挠头,颇觉赧然道:“听你这话,像是在夸赞我?”祝雪念道:“才没有。昊哥哥本就是这样的人,何须我来夸赞?”

    郭昊道:。

    “其实你说来说去,还不就是想我答应你放过这两人。可是我从没说过不听你话,非要杀了他们不可,你又何。

    必转弯抹角的来劝我?”祝雪念道:“昊哥哥,原来你早就明白我的用意,怎么不早说?也是故意逗我的么。

    伸手到郭昊腋下去呵他痒。

    郭昊两膀一歪,手腕由外而内,轻轻双手虚握成环,一招“铁箍手”已将祝雪念一双玉手攥住,笑道:“小念别闹,我也是刚。

    刚才琢磨过来。”忽然间神色大变,只见林易生手捂胸口,神色间狰咐扭曲,痛苦之极。

    郭昊祝雪念相顾愕然,不知倒底发生了何事。便在此时,身后脚步声响,二人急忙转身,见正是先前跟踪囚车之时见过的那名青年男子走了过来。只见他一只短笛横置唇前,吐气吹奏,诡异的是相距极近,却不闻半点乐音。

    祝雪念道:“你就是常风?”语音清脆,如莺鸣过耳。

    青年明显呆了一呆,心中泛起一丝涟漪,短笛离唇,道:“祝姑娘迢迢千里,远赴京城,在下未曾远迎,恕罪,恕罪。”

    祝雪念目光斜睨,道:“你认得我?”

    常风哈哈一笑道:“姑娘虽然隐居仙山,不涉俗物,但凰羽门天之娇女的名声早已传遍天下,修真中人无有不知。常风并非孤陋寡闻之人,当然也是如雷贯耳。”

    祝雪念哼道:“少来,若不是姓林的告密,你会如此清楚我姓甚名谁?不必假惺惺的说些好话,以为我喜欢听么。”

    常风神色微变,心中暗想:“莫非我来迟了一步,他们已从林易生口中逼问出我的事情?”心中惊疑不定,面上却依旧平定如常,道:“姑娘此言差矣,就算有有人知会在先,但姑娘身在鸾城之事,他亦不知情。之前我与姑娘从未谋面,却能够一眼认出,足见姑娘与众不同。”

    对于此人的刻意讨好,祝雪念一脸不屑,讥讽道:“林易生总是一副书生打扮,当是会使几手丹青笔法的,为了向上邀功,多讨几锭赏金,把我的模样画了出来呈给主子,也在情理之中。只恨有些人太不争气,竟拿这等事来讨好别人。

    真是白她话中之意,直到祝雪念怕他记不牢靠,又再重复了一遍。郭昊不禁大惊失色道:“小念,你教我的是。。。。。。,这秘要太过要紧,未得师长允准,我不能听,更不敢用!”

    原来祝雪念忧心他根基太浅,若仅凭现有修行跟常风放对势无幸理。她向来任性大胆,竞抛开严禁私授技艺的门规不顾,传了郭昊几句太虚无极道法中的剑诀。她对郭昊悟性知之甚稔,是以挑的都是些不甚高深的剑诀,只消有灵力根基,在心里再稍加推演,便即可用。

    见郭昊一脸惶恐,祝雪念嫣然一笑道:“我才不管那些老糊涂怎么想,反正你是凰羽门弟子,自然要用本门道法对敌。难道要我眼睁睁看你被人欺负么?”

    两人说个没完没了,常风早感不耐,催促道:“小兄弟如果心中没底的话,大可放弃,常某自不会强人所难。”言下之意是讥讽郭昊未战先怯,磨磨蹭蹭的不敢上前。

    祝雪念心道:“我新教的剑诀虽然简单,昊哥哥也未必很快就能领悟,须得多拖延些时刻才是。”说道:“你这人好没脑子,这里是鸾城之中,喧哗之地,你是想要成千上万的人亲眼观赏你二人在此斗法吗?。”

    修道之人讲究超脱世外,不涉凡俗,行事大都隐密异常,因此确是很少有人在大厅广众之下相约斗法。被祝雪念抢白一阵,常风自觉无理,青着脸道:“姑娘所言甚是,此事确是我思虑欠周。这样好了,出城向西有一个十里坡,地势偏僻,左近也无人家,我们就去那里。

    常风似乎毫不在意,道:“姑娘果然好眼力。不错,常某正是碧烟阁南派弟子。我这噬音六法使得如何,还请姑娘指教。”他这一说话,笛音自然终止,林易生终于不再挣扎,胸前血肉模糊,猛喘粗气。

    饶是祝雪念已然有了七成把握,但听常风亲口承认,还是大为意外,心下暗自疑虑:“碧烟阁乃是正道七大派之一,素与凰羽门交好,为何其门中弟子会与朝廷勾连,残害别派人士?此事碧烟阁主事之人知不知情?”

    心中疑云重重,本想擒住常风问出实情,但转念一想在这鸾城之中,常风极有可能在暗中另伏有帮手,动起手来,对己方有害无益。思忖再三,殊无良策,只好走一步算一步,看这人究竟想耍什么诡计。

    情知郭昊阅历有限,对各门派所知不多,跟他解释道:“天音阁向以乐音为宗旨,专习各种音杀之法,噬音六法是其镇门绝学,共分六层,初习之时纯以狂烈爆震之法伤人,与佛门的狮吼功有异曲同功之妙,算不得十分高明。

    待进入第二重的希声之境,乐音渐隐,终至于无,大成后能在无形无影之中杀人于无知无觉,诡秘无比。眼前这人大概已初窥第三重的化音境门径,不仅笛曲本身能够激发杀音,最为玄奇的是能将身边一些声响化入笛音之中,转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