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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他们笑了笑,张瑞就道:“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陈道友。”
唐箐也是对着我道了一声谢,然后缓缓站起身,看来他们是要离开了。
而我则是在张瑞和唐箐离开之前问了一个问题:“你们一直说的另一个世界到底是什么?”
张瑞就道:“是上界,道者的修为以天师为界,天师以下的修行者皆为众生,破了天师格成了天师,才算是真正的道者,天师又有,入门、神通、立宗、渡劫四段,其中入门和神通是小段,有时候被视为一段看待,统称入门,而立宗和渡劫是大段,每一段都有极大的变化。”
“而在渡劫之上,便是地仙,地仙有五重天,五最高,一最低,一二重天可以留在这个世界上,而到了三重天以上的高手都会被这个世界规则排斥到另一个世界上去,而另一个世界就是上界。也就是我们刚才说的那个世界。”
听张瑞把这些说出来,唐箐就在旁边皱皱眉头道:“张瑞,你还是都告诉他了,关于另一个世界的事儿。”
张瑞笑道:“这件事儿其实没有必要隐瞒,我觉得以陈道友的资质迟早会知道的,先告诉他。还能卖个人情。”
唐箐想说什么,可欲言又止,对我拱拱手便向门口走去,张瑞也是赶紧跟上,同时对着我道:“陈道友,我说的那些东西你可能现在还不太懂。不过不要紧,随着你的实力慢慢提升,那些东西你会慢慢弄透彻的。”
我说,好。
送张瑞和唐箐离开,我就回屋先去看了看麦小柔,我们刚才说了半天的话。不知道有没有吵到她。
推开门之后,我看到麦小柔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便又回到了客厅,盘坐在沙发上开始打坐调息。
次日清晨,我迷迷糊糊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我这才发现,我在打坐的时候睡着了,而且平躺在了沙发上,我是怎么平躺下去的呢,我好像给断片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就听到厨房有响动,我赶紧去看。就发现麦小柔正在厨房给我准备早饭。
我赶紧过去问她,身体怎样了。
她便回头对着我笑了笑说:“虽然命魂有些脆弱,可只要不施展术法,基本的活动已经无碍了,饭菜马上就好,你去洗漱下准备吃饭吧!”
不用说,我平躺在沙发上,也是麦小柔帮我弄的了。
正在吃早饭的时候,蔡副院长就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怎么没有到宿舍那边,还问我学校的情况到底怎样了。
我就说:“蔡院长,你放心吧,学校的事儿已经都解决了,不会再出事儿了。”
“真的?!”蔡院长不大相信。
我说:“千真万确,如果再出事儿,你直接开除我,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学校不再出事儿的话。蔡院长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别让我退学啊!”
蔡院长好奇道:“我没有让你退学啊?”
我把自己的事儿给蔡院长说了一遍,蔡院长就道:“若是这件事儿真的到此为止了,我会去找你们导员说下,不会让你退学的,我们学校里能有你这样的能人。也不错!”
蔡院长又从侧面向我反复确认了好几次,然后才挂了电话。
至此,这夜半死歌的案子就算是结束了,至于这案子背后的那个阳芷,现在不太清楚她的来历,只是知道她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另一个世界,上界!?
我忽然对那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再接下来的数日,我和麦小柔就一直待在翠堤春晓,有时候我也会带着她到学校去上两节课,而更多的时间,我会选择在房间里调息,和做各种的功课。
在这一段的时间了。麦小柔也是教了我十多种的小道法,这些术法大部分都是打鬼用的,只有一种叫“惩恶煞”的道术,是可以用来打人的。
不但如此,麦小柔这段时间也开始教我画制符箓,本来以为画符只是拿支笔照着符箓的模样画下去就是。可没曾想到这里面的门道和程序多到让我烦心。
画符之前要设坛祭礼,向诸方神灵祈祷,然后静心神,一般是念静心咒,让心神稳定,而后便是笔咒、水咒、砚咒、墨咒、朱砂咒。最后才是要画制符箓的符咒。
咒成之后,才可动笔画制,画符要一气呵成,待灵气灌入符箓后,要迅速结煞,让灵气尽量多的保存在符箓之中,然后便是符成。
按照麦小柔教给我的这些程序,我每次画符要折腾至少一两个小时。
不过麦小柔还告诉我,画符的方法很多,她教给我的只是其中一种,还有的道者会请神画符,结煞之后。还有一个送神的仪式。
只是他们麦家的人并不会请神,所以也不会用请神方式的画符。
麦小柔还说,等画符技巧高超到一定地步,很多画符的程序都可以省掉,直接引气入符便可。
甚至还可以凌空画符之类的。
当然,那些对我来说。还过于遥远,因为就目前而言,我虽然画了不少符箓,可没有一张可以成功引灵气入符的,也就是说,我所画那些符箓都是完全没有效果的废纸。
麦小柔告诉我。不要气馁,画符没有那么容易,她当初跟着麦爷爷学习画符的时候,足足用了一年时间,才学会,并成功画出了第一张符箓来。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也就没有太大压力了,毕竟我还是一个道术的初学者。
几场白雪,“皑皑”了这个世界,时已入深冬。
转眼就要过年了,我和麦小柔便离开了省城,她跟着我回老家过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陪着麦小柔养伤,没有去接任何的案子,期间麦小柔也想着要逞强,去接我们的第五个案子,却是被我给拒绝了。
她的命魂没有恢复之前,我们是不会去接任何的案子的。
见我领着麦小柔回家。我妈高兴的很,我们三个人一起吃的年夜饭,一起看的春晚,然后我和麦小柔还出去放了一些鞭炮和烟花。
安静的世界,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大年初二之后,都是转亲戚的时间。可惜我家没什么亲戚,母亲的娘家也是早就没人了,所以我们也就不用转什么亲戚,就到邻居家转一下全当是转亲戚了。
我妈带着我和麦小柔去邻居家的时候,逢人便说麦小柔是她的儿媳妇,是省城的姑娘。
村里也是夸麦小柔长的漂亮,还说我有出息了,母亲则是笑的合不拢嘴。
到了大年初三的时候,我们村子里发生了一件事儿,以至于全村人青壮年发动都进了山。
事情是这样,我们村儿有一个叫王勇的人,比我大几岁。已经结了婚,孩子刚满三周。
初三一早,他们便开着一辆面包车去转亲戚,因为路上有雪,所以开的很慢,刚出村口,王勇忽然觉得尿急,就从车上下来找地方撒尿。
王勇的媳妇儿,因为前一天陪亲戚喝酒的时候,也多喝了几杯,当时就觉得车里有些闷,有些想吐,所以也下了车。
王勇媳妇去旁边拍着胸脯干呕,王勇就过去看自己媳妇的情况。
等着王勇媳妇稍微舒服点后,两个人才想着上车去继续赶路,可两个人回到车上,就发现自己的三周的儿子的已经不见了。
在面包车门的旁边,他们发现了两排脚印,一排是从山上走到面包车跟前的,而另一排是返回山上的,所以他们就觉得孩子被人给抱走了。
而那抱走孩子的嫌疑人留下的脚印也很奇怪,每个脚印都有清晰的五根脚指头,也就是说,那个人很可能没有穿着鞋,他是光着脚在雪地里行走的。
孩子丢的时候,王勇夫妇俩就在车子附近,他们竟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再加上那脚印是光脚踩下的,一时间村里人开始怀疑这件事儿不是人干的,而是我们这块儿传中的偷孩子的妖怪老背子所为。
第068章 无魂之尸,动既是灵()
虽然村里的人都怀疑是传说中的“老背子”所为,可那玩意儿谁也没见过,说出来也没人会怕,所以过年期间凡是在家里的劳力,几乎全部出动,拿着铲子、榔头之类的农具进山去帮王勇夫妇找孩子。
其中自然也包括我和麦小柔。
不过我俩却是没有拿着工具,一路上我们也是碰到了一个熟人,这个人叫赵晓瑜,是我的小学同学,不过我俩的关系并没有多么好,见面最多也就是打打招呼的事儿。
我们一群人沿着脚印往山里走,赵晓瑜看到我之后,就跑过来和我打招呼,然后对我说:“早就听说你带回来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没想到这么漂亮。怪不得这些天你一直在家里不出来,是藏着怕被人看去了。”
我则是问赵晓瑜最近情况,有没有女朋友。
他摇头说,还没。
又和赵晓瑜聊了几句,我就知道,他是在首都的一所大学上学,不过他比较厉害,才大二就开始自己做软件然后出手给一些公司卖钱,听说过了年假,回到学校,他还要成立了公司呢。
不得不说,这赵晓瑜真的能干。
不过我的心思,没有放在他的炫耀上,而是地上的那些脚印。
大家沿着那脚印追的时候,并没有去损毁那痕迹,所以我们即便是在后头,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脚印里透着的一股阴气。
由此判断,“抱走”王勇夫妇孩子的,绝对不是一个人。
至于是不是传说的老背子我就不敢说,因为传说中对其描述很抽象,就是经常进村子偷偷地背走孩子,然后就没有了,对其模样的描述根本没有,甚至它背走孩子是干嘛的,也没有描述。
我正在想这些事儿的时候,赵晓瑜又说:“陈雨,你知道不,年后准备给我们投资的是那个刘氏集团,实力相当雄厚,是在全国都能排上号的大企业。”
刘氏集团!?
赵晓瑜的这句话让我微微愣了一下,因为唐箐说过,庞大的道门家族,刘家就有一派入世宗,他们成立的就是刘氏集团,会不会就是他们给赵晓瑜投资的呢?
见我好像感兴趣了,赵晓瑜就继续说:“陈雨,等你毕业后,要是没有工作,就来我公司给我打工吧,我给你开高工资!”
听到赵晓瑜这么说。我直接对着他笑了笑没说话。
麦小柔则是道:“我们家陈雨以后可不给什么人打工,他是要成大事儿的人。”
说完麦小柔就拉着我往前快步走,她大概也不愿意听赵晓瑜炫耀了。
赵晓瑜也是识趣,没有追上来,而是去找别人聊天去了。不过他说的都是他自己公司的事儿,看他的样子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告诉全村的人,他要成立公司做老板了。
可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我和赵晓瑜之后真的会打一些交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这样的直觉,很奇怪。
往前走了几步,我就问麦小柔,知道这些脚印的来路不。
麦小柔摇头说:“不能确定,这样的案子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这脚印绝对不是人留下的,如果是人,不可能光着脚在雪地里走这么远,而且在沿路还留下这么重的阴气。”
我说:“也不可能是鬼,因为鬼物没有实体,不可能留下脚印。”
麦小柔对着我笑了笑说:“聪明!”
我则是有些不放心对麦小柔说:“如果这事儿真不是人所为,那就算是一个案子了,你现在的身体情况…;…;”
麦小柔对我说:“我看这阴气并不是很重,所以这次案子你来。我不会轻易出手,就在旁边指导你。”
听到麦小柔说她不出手,我也就放心了。
我们沿着那脚印在雪地里一直走了二十多里,不少人都累的掉了队,只有王勇夫妇,我和麦小柔,还有村里几个王勇本家的亲戚还在一直追那脚印。
此时王勇的一个亲戚就说:“我们追了这么久,那脚印竟然还在往前走,王勇啊,你还是先报警吧,我们一时半会儿恐怕找不回孩子了!”
这话虽然说的有些丧气,可也是实话。
王勇夫妇本来以为顺着这脚印能把孩子找回来,所以就没有选择报警,可现在他们也是有些慌了,听到有人提报警。他们才反应过来,赶紧拿电话报警。
这个时候,王勇也注意到了我和麦小柔,就对我点了点头,算是感激。
我也是点头回礼。
他们在打电话报警的时候。速度就慢了不少,我对他们道:“我们先继续往前追了。”
我和麦小柔都是修道之身,虽然我修道的时日不长,可我数月来的调息已经见了成果,走了这么久的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累,反而还有十分充沛的体力,麦小柔虽然不能用术法,可体力还在我之上。
所以我俩加快速度后,王勇他们就开始有点跟不上了。
见和我们之间的距离拉的越来越远,王勇就在后面喊:“陈雨,你们小心点。”
我回头道:“放心,勇哥,我们一定追上那偷孩子的贼,把孩子给你找回来。”
王勇又说了一句道谢的话。我没有听太清楚,因为现在忽然起了风,风声干扰了我听到王勇的声音。
见起了风麦小柔就说:“我们还要再快点,不然风吹着雪沫把脚印都给盖起来了,就很难再找到那个东西了。”
所以我和麦小柔再次加快速度。
我们已经彻底把王勇等人给落在后头,再回头已经有些看不到他们的人了。
又追了一会儿,麦小柔忽然就道:“小心点。”
我通过调息感知了一下周围的气息,就发现这附近的阴气开始变重了。
我们好像越来越接近那“正主儿”了。
我们的速度开始慢下来,脚印开始被雪沫覆盖,已经不是很清楚,我们只能勉强分辨出,那脚印是进了一条山沟,我们沿着山沟往里面走,听到不远处好像有孩子的哭声。
我和麦小柔相互看了一眼,就兴奋起来,我们应该找到那个孩子了。
“呜呜呜,我要妈妈,呜呜…;…;妈妈…;…;爸爸…;…;”一个小孩儿在歇斯底里的哭喊,我们距离那声音越来越近了。
顺着那声音,我们就看到一个小孩儿坐在雪地上不停地哭,而他的旁边什么都没有。
至于那个孩子,我见过两次,的确是王勇的孩子。
来不及多想,我直接过去,把那孩子从雪地上抱了起来。
可就在抱那个孩子的时候,我旁边的雪地里忽然钻出了一个黑影,直接对着那孩子抓了过去。
我向旁边一躲,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不由一个跄踉,就抱着那孩子摔到在了地上。
麦小柔赶紧过来把我扶起来,然后接过我怀里的孩子说:“我来照顾孩子,你去对付那个玩意儿,它不是很强,你应该能够应付。”
这个时候,我也看清楚了那个黑影的模样。是一个被冻的没有血色的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单衣,歪着头,赤裸着双脚。
她的皮肤异常的惨白,这明显是被冻的。
“咔…;…;咔…;…;咔…;…;”
那个女人发出怪异的声音。声调忽高忽低,好像是在跟我说话,可我根本搞不清楚她的意思,不过从她的表现来看,她好像很生气。
那女人身上的阴气很重,没有半点的阳气,所以基本可以断定,她不是活人。
可她的身体不是虚体,而是实体,难不成和麦小柔一样是尸体!?
同时我也往我脚下看了几眼。就发现我刚才踩的东西竟然是一具小孩儿的尸体,只不过那孩子已经只剩下衣服包裹着的森森白骨了!
难道这是那个女人之前从别的村子偷来的孩子吗?
看着那个女人,我微微有些心寒,我问麦小柔,那是不是一具尸体。
麦小柔摇头说:“不是纯粹的尸,因为她的体内没有魂魄,她只是靠着一股冤气在支撑着意识在动。”
我没明白麦小柔的意思。
她继续说:“人死后的记忆会被分别留给魂魄和大脑,人死了大脑也死了,可藏在大脑里的记忆还在,那女人死的时候,魂魄虽然没有化为鬼物,可她身上的怨气却很大,这股怨气长期绕在她尸体的旁边,慢慢地和那大脑里的记忆融为一体,形成灵识,然后那灵识开始控制身体,也就是现在站在面前那女人的样子。”
怨气结合记忆形成灵识!?
麦小柔继续说:“那需要很重很重的怨气才能形成的,可她有如此重的怨气,魂魄应该要形成鬼物才对,可她为什么没有变成鬼物呢?难不成她死后,有人给她做了一场法事强行驱散了她的魂魄?”
那女人依旧没有向我们这边冲来,而是继续对着我们发出“咔…;…;咔…;…;咔”的威胁声音。
麦小柔继续道:“我听爷爷说过,这种东西叫‘怨灵’,已经非人了,而要杀了这种东西,就必须拿她的脑袋下手,用尖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