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坏靡阎缓锰嵝训馈�
“我没事,你先将玉佩收起来,不要让别人看到。”最初看到玉佩的时候,兰溶月以为是巧合,仔细看过之后她确定,这个玉佩与宁儿身上的一模一样,材质也想通,都是上好的暖玉,只是出现在在这里太过于蹊跷了,就像是……
兰溶月没有继续想下去,想想终究是缺少证据的,胡乱猜疑岂不是正中敌人下怀。
“是。”九儿不明白兰溶月为何如此谨慎,没有犹豫,直接将玉佩收了起来。
“传信回王都,禁止买药。”兰溶月平静的眼底看不到任何情绪。
九儿不明,此时此刻,王都内正是毒蔓延的时候,为何兰溶月突然下令禁止买药,莫非和这个孩子有关,没敢多问,直接应道,“是。”
两人交谈中,小小已经进入梦乡,兰溶月见外面的吵闹声越来愈大,放下小小后直接走了出去。
“身为朝廷的一员将士,怎么和市井妇人一般吵吵闹闹,成何体统。”长发束成发髻,一身银色女装铠甲,一举一动,尽显威严,兰溶月出言,立即震慑住了所有人。
“怎么,我出来了你们都不说话了。”兰溶月目光扫过众人,消息传得越来越离谱,对手倒是真没少费工夫。
“娘娘,鬼婴儿不可救,否则有损我军运势。”一个身着铠甲,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年起人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
“你的意思是我该将人给杀了?”兰溶月嘴角微微上扬,看向这个二十来岁的男子,那么淡淡的笑容,九儿和暗卫觉得行微微一凉。
“是。”年轻人咬紧牙,深深吸一口气,笃定道。
“我将人带出来,你动手。”兰溶月脸上的笑容愈浓了,跟在兰溶月身边的人都清楚,兰溶月笑得最灿烂的时候,就是心情最差的时候,此时此刻,兰溶月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我……”年轻人没想到兰溶月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对一个婴儿出手令人不齿。
兰溶月脸上笑容瞬间消散,神情冰冷如霜,双目寒彻刺骨,冰冷的声音渐渐泛起,“怎么,你不愿意,还是你觉得本宫应该亲自动手。”
“只要娘娘下令,末将定当遵从。”声音泛虚,此时此刻,他有些后悔做这个出头鸟了。
“我下令?你是让我下令杀一个来历不明,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兰溶月微微挑眉,有几分小聪明,可惜太急于求成了。
“我……”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鬼婴儿,亏你们还算是见过世面的人,难道不知道帝王之气,神鬼莫近吗?小小可是陛下亲自抱回来的,难道还真是厉鬼不成,身为一员将士,不懂辨别真假,莫非你是敌人派来的奸细,妄图扰乱我军军心。”轻轻的语气,三言两语就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刚刚说话的年起人。
“娘娘是想杀了我以振军心吗?”他心中后悔自己低估了兰溶月,一边留意四周的动向,一边反驳。
“救你,也想跟我斗,太嫩了,你潜入军中数年,最近没少出卖我军情报吧,方卓的堂弟方毅。”兰溶月的声音不大,刚好让周围所有人听到,在场之人,有不少人知道方毅的身份,只是他们没想到方毅居然是奸细。
被道出身份,方毅心中泛虚。
“娘娘这是想杀人灭口吗?”
“灭口,就凭你也配本宫灭口,去请方卓。”她能走出龙帐,自然是手中已经掌握了情报,红袖的办事速度她很满意,方毅隐藏的很深,若非红袖的手段,也不会这么快找出证据。
黎明前夕的空气愈发寒冷了,方卓得知兰溶月有请,来不及询问缘由便骑马急匆匆赶来。
今夜,闹鬼,下毒、暗杀还真是一点都落下。
“方卓拜见娘娘。”方卓看到兰溶月和方毅站在一处,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自己看。”
兰溶月从袖中拿出证据递给方卓,方卓看完后,脸色大变,今日的陷阱,显然是有人早就准备好的,他没想到出卖情报的居然是他堂弟,而且放出谣言,扰乱军心的也是他堂弟。
“出卖情报,扰乱军心,论罪当诛。”方卓清楚,他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坐上将军之位,而现在,方氏一族的荣誉、性命都将不保。
“你倒是个明白人。”方卓能说出论罪当诛,兰溶月十分意外,没求情,还不错。
“堂兄,我是被冤枉的,是娘娘要救那个鬼婴儿,我才会……”看着方卓的神情,方毅无法在继续说下去。
“鬼婴儿?我救了,你们说是鬼婴儿,我不久,你们是不是该说我冷血呢?身为将士,你们连自己的了立场都不清楚,还敢妄图议论他人,污蔑本宫的罪名你们担当的起吗?还是你们的家人担当得起。”
污蔑一国之后,按律令,虽不祸级全族,最起码家人的性命是保不住了。
此时此刻,周围的人都后悔了,可是已经晚了。
方卓沉默了,的确,从开始他就很清楚这是个两难的选择,救或不救都会惹人话柄,可兰溶月的选择方卓还是有些意外,他很清楚,这个人不好救。当初选择在此地扎营是他的决定,目的就是因为此处有一篇沼泽,沼泽四周的温度很高,而且会从地底冒出热水,让将士们也好稍作清洗,没想到出卖情报的居然是他堂弟。
他伯父老来得子,对其甚是疼爱,当年若非他伯父一家请求,他也不会同意方毅进入军中,没想到他亲自将奸细安插在军中。
“方卓有罪,请娘娘降罪。”方卓很清楚,是否株连,全在兰溶月一念之间。
“堂弟,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你我堂兄弟二十多年,你的笔记我还认不出来吗?”方卓看向方毅,出卖情报,放眼军营,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忍。
方毅没想到,方卓居然会这么说,且不顾自己性命。
“来人,将方毅拿下,严刑拷问,是否还有同谋,方卓,此事虽祸不及你,但监管不力的罪名你是逃不了,眼下正是两军交战之际,待攻打王都之后,你回方家查明此事,凡是与此事有牵连者,格杀勿论。”
方卓清楚,兰溶月是在警告他,他没有推卸,因为他很清楚推卸不了,兰溶月能手握证据,表示一切已是定局,兰溶月没有处罚他,却让他对家人出手,且是格杀勿论的命令,方卓知道,他大伯一家只怕是难以幸免了,而且要他亲自动手,对他来说,被降官级,痛打一顿让他更能记住这个教训。
“臣遵旨。”三个字,方卓心如刀绞。
“以后别跟本宫刷小聪明。”兰溶月走到方卓面前,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
“是。”他领罪,的确有些在耍小聪明,兰溶月手段虽狠了些,但绝不会牵连无辜,这是几日相处他对兰溶月的了解,赏罚分明,狠毒,却不会牵连无辜。
“今日凡造谣者,仗五十军棍,逐出军营,生死全看天意,方卓,此事由你亲自执行。”治军需严,鬼婴儿一事澄清容易,马上就天明了,只要让人看到了孩子,流言蜚语自然会烟消云散,但害群之马必须剪除。
“臣遵旨。”
两道旨意,前者让他亲自惩戒自己家人,后者让他惩戒相处多年的将士,对方卓来说,这个夜晚最难熬,他一辈子都会记得清清楚楚,且永不敢忘。
“都散了吧。”
兰溶月走进帐篷,小小依旧在熟睡,不远处,晏苍岚和容潋看到兰溶月走进帐篷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陛下,臣治军不严,请陛下降罪。”容潋统领这支军队多年,多少人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没想到居然被敌人安插了这么多奸细,他居然毫无察觉。
“月儿尚且知道两军交战,此事不宜施重刑,孤又怎会不明白,容将军地下十多万军队,被敌人安插几个奸细也属正常,快天亮了,对方应该不会再有所动了,此事到此为止。”他想做的,她都替他做了,他本想亲自去处理此事,可晚了一步,刚好看到他家娘子发威。
“天明之后是拔营还是再修整一日。”一道红光照亮天际,折腾了一夜,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修整一日,夜间行军。”北齐以草原为主,地势平坦,冬日夜间行军的确是幸苦了些,不过对敌人来说,更加难防。
容潋也赞成晏苍岚的决定,暗中隐藏的敌人防不胜防,打乱敌人的步伐此举的确是最好的决定,于是道,“臣这就去安排。”
晏苍岚回到龙帐中,兰溶月褪去铠甲,靠在榻上等候他归来。晏苍岚走到兰溶月身边,将兰溶月整个人拥在怀中,头埋在兰溶月颈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戏可看够了。”
“娘子英姿飒爽,英明睿智,决断果敢,为夫甚是敬佩。”晏苍岚看着怀中的小女人,他很像将她保护起来,可却知道她不想做金丝雀。
“油嘴滑舌,若你为官,一定是个佞臣。”兰溶月只差没说晏苍岚是个奸邪小人了。
“多谢娘子夸奖,为夫一定时时紧记,不过若为夫是佞臣,娘子也是佞臣的人,你我夫唱妇随,不然,妇唱夫随也行。”晏苍岚说完,不等兰溶月反驳,立即吻上了兰溶月的唇。
屋内,九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去,只剩下兰溶月和晏苍岚,以及熟睡的两只小雪狼,外加一个小婴儿。
------题外话------
推荐好友两边之和的新书《公子九》
(女扮男装,女强男强,一对一)
“他”有着俊美如九天皓月的容颜,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嘴角噙着邪肆的淡笑,带着名叫桃花的小侍女,吊儿郎当地赶着一辆破驴车出现在江湖上。
“他”自称阿九,人们尊他公子九。
关于“他”身世来历的说法从“他”出世的那天起便众说纷纭。
然,无人知“他”却是位女子,在佛门净地长大被大和尚踢出来历世的女子。
且看阿九如何闯江湖,战边关,踏朝堂,成就一段千古传奇!
他是漠北边关的一个小小兵痞,随遇而安。然自他遇到那个自称阿九的少年起,他的人生之路就拐了一个弯。
195 靠脸吃饭的男人?()
次日,王都内疾病蔓延,拓跋准得知此事后,第一时间下令封锁王都,禁止外出。关于北齐可汗之死,拓跋准将其嫁祸在兰溶月身上,一时间,比疾病蔓延的还快的是流言蜚语。
与此同时,苍月国的驻军处,上午兰溶月抱着沉睡中的小小走出帐篷,谣言不攻自破。一天的修整,夜间行军,兰溶月却面临了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小小毒发,比昨夜更为凶险,不得已只得让大军先行。
“娘娘,我怀疑小小不仅中毒,还中了子母蛊,只是我无法证明。”灵宓看着高烧不退的小小,想想小小的症状,让她想起了苗疆的子母蛊,只是无法肯定。
“嗯,我也怀疑是子母蛊,只是子母蛊不比噬魂蛊,母蛊可以控制子蛊,即便是我也无能为力。”兰溶月看着怀中高烧不退,烧得红彤彤的脸颊,难受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小小,抱着小小的双手下意识的紧了些,神情中多了一丝疼惜。
灵宓看着兰溶月,神情中泛起一丝犹豫,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开口道,“我可以。”
“不行,我不同意。”兰溶月知道灵宓要做什么,金蚕蛊伴灵宓而生,若是用了金蚕蛊,灵宓手上就没有底牌了,她是疼爱这个身份不明的婴儿,可不表示她不重视自己身边的人,若是要用灵宓冒险,她绝对不会同意。
“可是…如今要救小小,没有更好的选择。”灵宓看着难受的小小,心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身边的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将她看得太重,灵宓的父亲之死除了洛盈和老国师这两个罪魁祸首之外,被收买的苗疆也难逃干系,否则单凭武力有怎可将灵宓一族屠杀殆尽,子母蛊源自苗疆。
“若这个小小和苗疆有关呢?”
灵宓心中已有决断,深深吸一口气,道,“子母蛊源于苗疆,我很清楚,可稚子无辜。”
兰溶月看着小小,最终选择否定了灵宓的提议,她不清楚将金蚕蛊从灵宓的体内取出,灵宓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她是疼惜怀中的孩子,可如今还未走入绝境,虽然药材珍贵,她尚且还可以想办法控制,一个晚上就一个晚上吧。
“灵宓,未经我允许,不许你用金蚕蛊救人,这个孩子的身份蹊跷,中蛊毒更为蹊跷,就像是专门冲着我们来的。”她是要救人,可还未冲昏头脑。
“娘娘是说,对方是故意冲着金蚕蛊来的。”九儿将调配好的药递给兰溶月后道。
兰溶月拿起勺子,专心的给小小喂药,噬魂蛊她都解了,子母蛊她还不放在眼中,只是解子母蛊说容易也容易,说困难也困难。
“金蚕蛊和噬魂蛊都源于灵宓的家族,噬魂蛊是毒,金蚕蛊是药,以毒的水平来说,噬魂蛊显然高于金蚕蛊,金蚕蛊能解除噬魂蛊之外的百蛊,或许敌人正有此忌惮也说不定呢?但有所疑虑,就不能贸然行事,等小小病情稍微好些之后我们就追上去。”
灵宓见小小喝过药后好多了很多,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天绝走了进来,见看着兰溶月抱着一个孩子,心中泛起一丝淡淡的异样,心想,不知道小主子出生后会不会吃醋。
“天绝见过娘娘。”
“你怎么来了,蒙将军统领的军中昨夜是不是也出事了。”看到天绝,兰溶月就想起了晏苍岚不放心的神情,留下了夜魑,如今有叫来天绝,看来冥殿的势力真的很强大,强大到让晏苍岚严阵以待。
“陛下让我来保护娘娘,蒙将军军中昨夜的确出事了,不过蒙将军早有防备,加上人数少,倒是没什么损失。”天绝毫无隐瞒的回禀道。
“对冥殿你知道多少。”虽然传信给了张懿,可是收到回信还要几日的时间,她心中隐约有种感觉,张懿不会这么快给她回信。
“七年前冥殿曾出手打击过青暝十三司的势力,当年青暝十三司不敌,陛下只能选择将青暝十三司的势力隐藏的更深,对冥殿陛下一直有所忌惮,不过如今并不畏惧,只是冥殿隐藏的太深,想要除掉只怕也不容易。”
晏苍岚忘记吩咐天绝不要对兰溶月提及冥殿的事情,于是乎天绝将自己所知道的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七年前能让晏苍岚忌惮的势力,她创了鬼门,自认为将鬼门隐藏的很深,看来还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晏苍岚从未刻意的隐藏过青暝十三司的存在,而她却刻意的隐藏了鬼门的存在,如今有突然出来一个神秘莫测的冥殿。
鬼门和冥殿吗?她就不信同样以地狱命名,鬼门就会输给冥殿。
天绝看着兰溶月的神情,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微微低头,心中自我反省,他是不是说太多了。
“不急,真的想除掉总会有办法的。”
众人赞同的点了点头,眼下的确不宜与冥殿交锋,眼下最重要的是夺下北齐。
“吩咐下去,今夜休息,明早启程。”兰溶月看了看刚刚睡去的小小,子母蛊的折磨,她一定会将幕后之人剥皮抽筋,让其生不如死。
“娘娘,今晨我赶路的时候遇到一伙人,只怕来者不善,我们还是尽快启程,追上大军,敌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天绝觉得一切都是陷阱,针对兰溶月和晏苍岚设下的陷阱,只是为了这个小婴儿,明明是陷阱,两人还是往里面跳了。
“大约有多少人。”兰溶月将熟睡的小小递给九儿,舒展了一下身体后问道。没想到抱孩子还挺累的,看来以后还是让她家夫君多带带孩子。
“看样子大约三百来人,像是流寇,只是我怀疑是拓跋准养的流寇。”
“拓跋准好歹也是一国皇子,居然养流寇?”草原上的流寇最为人不耻,说到底流寇就是土匪,只是比土匪更加穷凶极恶,流寇所到之处,尸横遍野,鸡犬不留,只是草原之大,加上流动性强,剿灭流寇就变得十分困难了。
“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是拓跋准养的,只是这群流寇不简单,其中不乏高手。”
兰溶月清楚,天绝能这么说,这群人的确与拓跋准脱不了关系,流寇为人不齿,但却不得不承认是一颗最好的棋子,想必拓跋准也没少用。
“将地图拿来。”
灵宓立即将地图铺开,这份地图十分仔细,不仅标识除了北齐军队驻扎的地方,还将两军对垒的情况一边标识出来,最重要的是北齐的哥哥部落也在其中,十分完整。
“你在什么地方遇到流寇的。”
“这里。”天绝在地图上指出了流寇的位置。
“攻下哈萨城后大军一路向北,与容泽和夜魅带领的大军遥相呼应,中间的麻烦有蒙将军,如今大军往南直逼王都,看来对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