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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心浓还真不知道自己哪点得罪眼前的女人了,那么看她不顺眼,从一进门就处处给自己找刺。
不过,别人给自己冷脸,她也不会热脸贴上。
“你说完了吗。”
田心浓此刻的神情,语气,要多冷,有多冷,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看得雪飞一阵牙痒痒,但,一想到,这个让她莫名讨厌的人很快就会沦为野兽的食物,便忍了下来,冷哼了一声。
“你跟我来。”
田心浓淡漠的应了声,跟在雪飞的身边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而此刻,她们不知道的是,在她们走后,二楼的窗户前,一道身影飞快的消失。
第100章 挑战群兽()
兽宴,说白了,其实就是人跟野兽之间的一种生死搏斗,这种搏斗,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赌局。
几百年前,各国也曾经出现这种人与兽搏斗引发的赌博,但是,因为场面太过血腥,后来被朝廷禁止,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年来,这种血腥的赌博,又开始在每个国家里兴起,而且,屡禁不止。
在兽场,权贵只需要花钱,便有人甘愿冒险与兽一搏,赢了,他能得到一大笔丰厚的奖赏,哪怕是最后死在野兽的爪下,他的家人,一世也不愁钱花。
可以说,进入兽场的人,都是一些为钱而来的人,没有任何的例外。
田心浓被雪飞带到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田心浓却能够隐约听到,野兽的嘶吼声。
而这声音,像是从上面传来的。
田心浓一进房间,沈容的灵魂就已经出来,而且还是自己跑出来,此刻,他俊秀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一出声就是怒吼,“田心浓,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要跟野兽搏斗,你疯了吗?”她难道就没有想过,若是出事了可怎么办?
沈容的声音几乎是在耳边响起,震得田心浓皱起眉头,引得一旁的雪飞朝她投去一眼。
田心浓继续看着房间,对沈容的话不做任何回应,她要做的事情,还容不得他人插手,更何况,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就一定会死。
这边沈容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田心浓改变主意,而田心浓,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看向一旁一直用嘲讽不屑,如同看臭虫目光看着自己的雪飞,终于出声,却不是对着沈容。
“你很讨厌我。”
雪飞上下打量了眼田心浓,从他一进白鹤楼,她就看到他跟常人不同,更别提他身上穿的寒酸,她们白鹤楼,那是供权贵享受的地方,什么时候阿猫阿狗也能进来。
更别提,这人,还是一个眼睛半瞎,腿也跛的残废,虽然另一位公子也是双腿残疾,但是,他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不简单的。
而他,身为下人,又有残疾,却还要出来丢人现眼,更让她气恼的是,那两位相貌不俗,出色的公子,竟然都愿意替他出钱。
他不就是一个残废,他何德何能。
更让她不舒服的是,他们,竟然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难道,自己的容貌,还比不上这个残废的。
雪飞在白鹤楼里,被捧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那么忽略掉自己,只要想到,自己被一个残废比下,雪飞的心里就难受,就忍不住的不甘。
而此刻,诺大的兽楼里,陆续有人走了进来,被白鹤楼的随从伙计恭敬的迎到各自的座位上坐下。
兽台上,站着一位留着短胡须颇有威严的中年男子,此刻,他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坐在位置上的众人,似乎在等着什么,并未开口。
与此同时,中年男子所站的地方之下的房间里,田心浓看着一脸嫉妒,怨恨的雪飞,只觉得可笑,明明是陌生人,却在第一眼就被记恨,被瞧不起。
看来,她似乎真的很容易让同样身为女子的人厌恶。
说起来,她几世投胎,每一世,都交不到一个知心的朋友,还总被自己的妹妹,甚至是闺蜜好友背叛,而她死后在阎罗殿里的日子,靠近她的,多数是男鬼,至于女鬼,一只只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杀身仇人似的恨不得吞了她。
自然,那些鬼,在她的面前,也只有挨打的份。
她动手,从不分男女。
更别提对方还想吞了自己。
“现在,送我上去吧。”
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这兽场,就在她的上方。
而这房间里,也该有什么机关存在。
闻言,雪飞意味不明的看了眼田心浓一眼,在她看来,这人,是急着去送死。
罢了,反正,他也是要成为野兽的食物。
想到这,雪飞哼了一声,施施然的转身,朝着一面墙壁走了过去,抬起手,往墙壁上横出的一条木杆一按。
田心浓见状,下一刻,便听到哗的一声响,而脚下所站的砖块,缓缓的朝上升起,而此刻,天花板上,也慢慢的打开一个口子。
这白鹤楼,果然是不简单呀。
田心浓想着,然后便看着自己一点点的朝着上方升去,周围的环境,也变得清晰起来。
待她,升了上去,便看到,眼前,坐满的人。
这,就是兽场吧。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体育馆,眼前,半弧度的圆形座位上,坐着数十个穿着华丽的男人,而其中,还有几个是自己所认识的。
“阿农。”
司无星一直焦急的等待着,轮椅上的椅手差点被他捏碎,好不容易,终于看到田农,司无星终于忍不住的喊了起来。
虽然他们中间,是一个铁笼,但是,那并不妨碍田心浓看到司无星眼里的担忧焦虑。
许是担心野兽跑出去,田心浓此刻所处的位置,都被铁制的笼子罩住。
田心浓朝司无星投去安抚的眼神,身旁,一道充满不可思议的声音边响起。
“你就是这次的挑战群兽的勇士。”
群兽?
田心浓在听到这两个词,微微的挑起眉头?
第1章 若你死我必让所有人陪葬()
“你就是这次挑战群兽的勇士。”
群兽?
田心浓在听到这两个词,微微的挑起眉头?
为什么,她明明听懂了,可又觉得没明白呢?
而深知兽场游戏规则的权贵,在听到中年男人的话,都是倒吸一口冷气,随后,更加的热血沸腾了。
群兽,多久没看到了。
一般来说,兽宴,便是野兽的盛宴,它们会为了食物争斗,会拼死相搏,最后,只留下一只最凶猛的,但是,这猛兽,经过一段时间的搏斗,力气,也会消耗许多,这个时候,若是人上场,只要不是特别弱,基本上都是能赢。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野兽太过凶猛,还是人真的很脆弱,明明猛兽已经消耗了很多力气,却还是打不过猛兽,甚至,不少人,沦为野兽的一顿美餐。
这个时候,不会有任何人上去救下对方,因为,在上场前,双方已经签下生死状,兽场上,只有生死。
不是它死,就是我亡。
这条规则,无比冰冷,也无比的残酷,可是,就算如此的残酷,也多的是前仆后继的人。
只因为,这背后带来的巨大利益,已经让他们忘记了生死。
而群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群兽,会在猛兽里,挑出最凶猛的十只,然后,让这挑战的人,同时将这十头猛兽杀死,反之,只能沦为这些猛兽的食物。
这群兽,比单纯的兽宴所挑战的难度还要高上十几倍,因为这难度太大,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了。
田心浓原本还不太明白群兽是什么意思,身边这看起来就无比精明的中年男子就将她所疑惑的都解释了一遍,而因为他的话,周围更是一片沸腾。
更甚至,田心浓还听到下注的声音。
挑战一只已经疲劳的野兽,跟挑战十只精神抖擞,又饿极的野兽,若是分难易的话,后者,可以说是从简单直接变成必死的局面。
看来,有人迫不及待的要自己死呢。
田心浓勾唇冷笑,神情不变,一旁的中年男人,也是这兽场的管事,他看着身旁,容貌看起来极其年轻的少年,有些惋惜,虽然,他的心,早就被磨得如石头般硬,却还是有点同情这少年。
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得罪那人了?
不过,这也跟他无关。
场上,司无星,庄澈兄妹在听完管事的话,都是怔住,尤其是庄柔,更是苍白一张俏脸,眼里,充满惊恐,看着台上的“田农”,一副悲惨的画面便在她脑子里浮现。
她吓住了,连忙拉住一旁的庄澈,颤抖着声音开口,“哥,哥哥,我们还是让田农离开吧,我们又不是没有钱,他们要多少补偿我们都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们明明是为了报答司无星才带他们来这天下闻名的白鹤楼用膳,怎么就演变成这个摸样?
若是田农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司无星,岂不是要恨死自己了?
庄柔的担忧,庄澈何尝不清楚,但是,这是白鹤楼的规则,一旦签下生死状,一切生死,与人无尤,就算是他,也要遵守。
想到这,庄澈闭上眼睛,头一次,他有点厌恶这个地方。
见庄澈没有说话,庄柔又将目光望向一旁的司无星,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目光,有多小心翼翼,而这一眼,她的心一怔。
可怕,好可怕的眼神。
明明,他看起来,那么温柔。
司无星跟庄澈一样,很清楚这白鹤楼里的规则,也知道,事已如此,无法改变,但是,若是,田农有什么差池,他,会让这里的所有人,为她陪葬。
兽台上,看似什么都没有,但是,实际上,这里,到处都是机关。
中年男人在交代了一切之后,看向田心浓,给他一个好运的眼神,抬起手,轻轻拍了三下,就见,男子脚下的位置向下陷去,最终,什么都看不见。
此刻,兽台上,便只剩田心浓。
而很快,田心浓便在沈容的尖叫中,看到,一只只形状大小各异,眼神却同样凶猛的野兽,从她的左边冒了出来。
第2章 与兽相搏()
人跟猛兽面对面是什么感受呢?大多数人,怕是脑子一片空白,然后,等死吧。
尤其,眼前,是一座巨大的牢笼,想逃逃不了,而笼子里,还是十只饥饿淋漓的野兽。
田心浓没有动,她看着面前的野兽,有些她认识,有些生的太奇怪,她看不出究竟是狼,还是虎。难道,这些是混种吗?
狼虎豹,还有七八只异种。
但,不管它们是什么,田心浓只知道,自己此刻,在这些野兽眼里就是它们的盘中餐。
牢笼外的众人,此刻,所看到的是,十只凶猛的野兽,跟田心浓,分成两个阵营,互相对峙着,人与野兽谁也不先行动。
说来也奇怪,按理说,这些猛兽,在之前已经有两天没进食了,就是为了随时应付进兽场搏斗的人,但,此刻,它们看到它们眼中的食物,却没有任何的行动?这是这么回事?
众人的疑惑不解,在田心浓看来,却也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野兽,它们也有很敏锐的感官,它们知道什么样的对手危险,而此刻,外表娇小的田心浓,在它们的眼里,就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兽台上,本该出现的厮杀,本该出现的血腥场面没有出现,兽台外的权贵们不满了,他们可都是花了钱的,难道,就让他们看这个?
碰的一声响,不知道是谁,拿起手中的果子朝着笼子扔了过去,果子砸到铁笼上,顿时四散开来,汁液顺着铁笼的柱子落下。
一股果香味,充斥在这充满野兽气味的铁笼里,仿若带上一种迷人的清香。
而就是这种醉人的清香,却是让在场唯一懂得药理的司无星脸色一变,“迷矢果。”
迷矢果,是权贵们吃惯的一种红色的果子,它的个头不大,可气味香甜,这种果子,比较稀有,所以价格昂贵,普通人根本吃不起,更别说看过。
这种果子,吃多了对人的身体有些帮助,能够强身健体,但是,这对人有利的果子,对于野兽来说,却是无异于一种毒果。
曾经,有人将这种果子扔给野兽食用,结果,野兽发狂了,攻击力,也大大的增加,更加的危险。
从那以后,便没有人将这种果子给野兽服用。
但是,现在,这空气里,都是这果子的气味。
田农。
司无星握着椅背的手一紧,目次欲裂,不能有事,千万不可以有事。
笼子里的田心浓,敏锐的察觉到面前的野兽有些不太对劲,它们,似乎,比起刚才,更加的兴奋了。
是的,兴奋。
那一双双紧锁着自己的兽眼,充满了嗜血的味道。
田心浓双眸微微一咪,更加警惕了起来。
一声虎啸,犹如拉开的序幕。
一只只体型巨大,光是爪子就能将人肋骨碾碎的野兽朝着田心浓扑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传出清脆的巴掌声。
一个美丽的女子,倒在地上,捂住脸,一脸的不敢相信。
“你以为自己是谁。”
似嘲似讽的声音,明明轻柔如情人间的低喃,却是让听到的人浑身打起寒颤。
“主子,属下,属下做错什么了?”
坐在首位上的人,身形掩藏在黑暗下,却可以隐约看到是一个男子的身影,此刻,他听到这一句,黑暗下的眼眸,闪过抹冰冷,一声嘲讽,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林安,你好好的告诉她,她做错什么。”
闻言,那女子连忙大声求饶了起来,但是,却没有用。
男人轻轻的转动拇指上的玉扳指,对女子的求饶,置若罔闻。
第3章 兽笼中的相救()
血腥味,蔓延整个兽场。
血,最能激起野兽的兽性,让它们为之疯狂。
这,绝对是田心浓打的最累,最不能分心的一场战斗。
她不怕狼虎豹,因为它们的体型,还在自己的接受范围内,让她感到稍微有些吃力的,是那只此刻,趴在地上,却已经足见重量之大的巨熊。
田心浓双手死死的抓住狼头,挡住它的狼牙,身后,便不可避免的被其他冲上来的野兽划过几个口子。
这些野兽,并没有立刻将自己撕咬,而就像是猫抓老鼠似的游戏。
它们在等自己没有力气,再将自己撕咬吞下。
田心浓怎么可能如它们的愿,她还有很多美食,很多美男没看到,没享受到,可不想死在这群野兽的口中。
田心浓此刻整个人,可以说是很狼狈,身上的衣服,被划开几个口子,渗出不少的鲜血,她的后背,本来就被狼爪划伤,虽然有上过药,但是,毕竟也受伤了,如今,原来背后还未痊愈的伤痕,再次被狼爪子第二次撕开,这次,血,流的更多。
“他还没死呀,我刚才还以为他被野兽咬死撕碎了。”
“还真命大,不过你们说他能坚持多久,流了很多血呢。”
“这野兽,一只都没杀死,看来,他是死定了。”
周围,尽是冷眼旁观的嘲讽声,还有兴致勃勃的讨论声,只有司无星,庄澈庄柔几人一脸担忧的看着田心浓。
庄澈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个人,自己才刚刚认识没有多久,可是,却感觉,他们好像已经认识许久,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看着“田农”孤立无援的被困在野兽之中,浑身上下染满刺目的鲜红,突然间,觉得很碍眼,让他很想毁灭掉一切。
而此刻,兽台上的田心浓,已经痛的快要麻木了,眼前的危险,让她根本没有时间去疼痛,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在他人的眼睛里,浑然成了一个血人。
田心浓看着兽台上,不多不少的十只野兽,暗咒了一声,这些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吃了兴奋剂?
那么猛?
田心浓虽然不想动用身上的能力,但是,若是不用的话,那她,可就真要成为它们的食物了。
田心浓还没有昏了脑子,在场的人太多了,便将能力稍稍运用一点在身体四肢流动,为她多提供一些力量,她将能力聚在手掌心里,手心中,微光闪过。
吼的一声响,犹如巨雷。
原本一直安静的看着其他野兽攻击田心浓的巨熊突然吼了一声,这一声,仿佛是一种命令,其他原本围着田心浓的野兽,四散开来。
田心浓便看到一只两百多斤的黑色巨熊站立了起来,它的个子,几乎就要碰到铁笼,此刻,它高举着寒光凛凛的爪子,咆哮着就要朝着田心浓的脑子挥去,这一爪子若是落下,田心浓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在场的人,几乎是同时想到,这个人已经没救了。
这比赛也没有任何看下去的价值,而就在众人嚷着无趣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