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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媛的任务就只是保证在这个夜晚不被你抓到,不过既然她曾经与你独处过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有事,我想这所谓的抓指的不是单纯的肢体接触,而是心不落入你手中就好”
易练皱起了眉头了“你想保护她吗?”
熙笑了,从容地笑了一下“保护?不需要,事实上,我的立场是要保证公平的,我是她的引导者但也是你的引导者,所以我不会对你出手,但是你搞清楚了,你杀死了她的母亲,还指望她能幸福吗?”
易练冷冷看着熙,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这里本来就是我的船,我能不能离开根本无所谓,既然我走不了,那她也别想走!你既然知道整艘船都在我的控制之下,就应该明白我想杀她你也拦不住!”
茜媛一改往时的懦弱与无助,母亲刚刚就死在自己的怀中,还有背叛和欺骗的耻辱都让她无比的愤怒,她此刻根本就没有恐惧,反而恶狠狠地看着易练,眼中满是仇恨。“你要杀我就快动手,我现在是人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当我也变成厉鬼了以后,我不会放过你的!”
易练轻蔑的笑了一下“蠢货,张梓园、陈敏还有郑欣美哪一个不是都变成了厉鬼,她们不还是被我压得死死的吗?竟还敢接一连二地跑出来救你,但凭她们是阻止不了我的,因为我才是海神号的船长!只要是在这艘船上,我就能主宰一切!”
“傻丫头,胡说什么呢?你可不能死,否则怕是肖亦红都会马上变成厉鬼来找我索命了”熙对茜媛说道。
易练转过头朝熙一瞪“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偏帮的吗?”
熙手插在胸前,玩味地回答道“我又没说我会亲手收拾你,但我有一个疑问啊,你这家伙生前也是个丢三落四的人吧?怎么收集的任务物品随便乱扔啊?”说完朝易练的后方一抬眼。
易练面露疑惑地转过身去,那只悚魔不知道什么时候接好了自己的身体正朝易练走了过来,虽然动作有些缓慢但是已经恢复了行动力,它的手里此时提溜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那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被黑色的头巾包裹着秀发,上面还不停地蠕动着,眼睛部位的墨镜依旧挂在原地。
悚魔干咳了两声,将人头举在易练的面前,离他只有三米多远的距离,将黑色头巾扯下,里面包着的不是墨镜女士的“秀发”,而是几十只盘旋交错的小蛇,扭动着身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熙伸手捂住了茜媛的眼睛,自己也把眼皮子紧紧闭上。
悚魔轻轻一抖,墨镜落了下来,一双睁大了的蓝色珠子直勾勾地瞪向易练。
易练也曾是人类,当然知道这颗“头”的主人是谁!想赶紧用双手遮住眼睛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咔咔咔,茜媛看不见发生了事,只听见几声像是石头碎裂的声音,紧接着熙放开了她,睁开眼睛一看。。。。易练已经变成了一尊石雕,因为是背对着她的所以看不清楚正面,不过从动作上可判断出他的挣扎,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悚魔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又迅速地拿起地上的黑头巾将人头严严的包裹起来。
熙笑了一下,对旁边的当康说道“这家伙就是整艘船的本源,该你表现了,走好啊”
哼哼当康的蹄子的地上划了划,像是一只蓄力待发的公牛一样,对准化成石雕的易练猛地一冲!随着一声闷响石雕被撞得粉碎。
好几声凄厉的尖叫同时在船上响起,如果从外部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轮船上不同的地方分别冒出了四股淡淡的青烟。。。
当康重重地哼了几声,好像是在笑一样,之后它的身体也慢慢变透明然后消失了。
熙带着茜媛和悚魔来到了甲板上,此时暴风雨已然停了,天空中的远方出现了鱼肚白。
“肖亦红也许霸道蛮横了一辈子,可是她的确是一位好母亲,也是一位好老师。。。她的身体应该还在现实世界里,半魂世界只会邀请灵魂而不会把肉身也拉进来的,你回去之后好好安葬她吧”
茜媛望着天边的金光,一头秀发任由海风吹到后面,眼神里不知是悲伤还是解脱。。。
熙也将脸对着风口,享受这清晨时分的洗礼“这里既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堂。这里是探寻解密的战场!也是努力生存的彼道。邀请函的任务已经完成,你该回到原来的世界去了,这一夜,结束了。。。。。。”
杨茜媛的身体消失在了日出的阳光之中,甲板上只剩下悚魔还有熙并排站着。
悚魔额额地发出了几声像老头子咳嗽一样的声音,熙笑着转头看了它一眼,伸出一只手搭在它的肩膀上“你说我还是偏袒了?呵那又怎么样啊?红老师说过。。。只要目的达到了就好,至于别人怎么看我,无所谓。”
第六十章:追梦人们(下)()
“哇塞!基本上完成了吧?”郑欣美惊讶地看着桌子上精美的轮船模具,此时已经和包装盒上的样图差不多了。
易练两只鼻孔都塞着一团绵纸,只能靠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肩上还披着一张薄薄的毯子。
“你感冒啦?”
易练瓮声瓮气地道“嗯。。。这几天温差有点大,热伤风了。。。好难受”
“那就去休息会儿吧”
“再等一下,还有几个最后的零件没有组装好,你看,锚、救生圈、甚至是救生艇都有,是不是很精细?”
郑欣美一边扫地一边回答他“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吧?你还真有毅力”
“每一个艺术品的完成都需要很长的时间和精力”
“哎!你们两个要不要出去买点东西?酱油已经没有了、葱花和大蒜也差不多了”园园将头从厨房里伸出来喊道。
“我去,你留在家休息?”郑欣美放下扫帚道。
易练头也不抬,自顾自地拿起几个零散的部件在船身上比划着“嗯你们去吧,等你们回来我应该就做完了,到时候请你们每个人都上船参观”
陈敏一边用毛巾擦手一边从厨房里走出来“面条我已经放在锅里煮了,没关系吗?”
“没事,我们马上就回来,再说小练在家呢”
咯吱碰,门关上以后屋子里只剩下易练和他的船。
嘶嘶嘶嘶沸腾的水从锅盖的缝隙中溢出,顺着锅身流淌到下方的灶上,不一会儿火就被熄灭了,只剩下依旧往外喷洒的煤气。。。
“海神号,呼呼马上就可以发船咯,马上就可以。。。带着。。。大家。。。”
。。。。。。
“哈哈!别闹别闹,我拿钥匙。。。”
“快点,出来得有点久了,面都要发了”
钥匙对准了锁眼,房门被打开以后三个女孩打打闹闹地走进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你们别疯了,像一群疯婆娘一样,小。。。。”当第一个进门的郑欣美转头看向房间以后才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经不是原来的公寓客厅了。
园园的手还与陈敏在揪扯着,当她也定下神来以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止住了“这是。。。我们走错门了?”
郑欣美将钥匙拿起来看了看“没。。。没有啊,走错门怎么还能开锁?”
陈敏看了看四周“这是什么地方?”
三人出门的时候天色就已经比较暗了,所以回来以后房间内的光线不好也没察觉出什么不正常,至少在门外朝里看发觉不了,还以为只是易练没有开灯。
可是在经过大约一分钟的原地观察以后,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房间绝不是她们的家。。。
四周弥漫着一股霉味,所有的陈设和家具都很旧,有点像是荒废了很久的酒店卧室一样。
“我们肯定进错房门了,快走吧?”陈敏催促另外两个人道。
郑欣美摸了摸有些发麻了的脸颊,点点头“同意,我们刚刚。。。肯定是上楼的时候搞错楼层了”
园园扒开堵在门口的陈敏,扭动了大门的把手,打开以后发现。。。外侧的走廊通道也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这是。。。怎么个情况?”
“楼道上不是有灯的吗,为什么这么。。。。”郑欣美挤开园园,冲到了外面,但是当她门外的光景时也止住了疑问。
三个女孩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漆黑的走廊,谁也说不出话来。
突然,整个房间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园园伸手拉住差点摔倒的陈敏,“地震?”
郑欣美稳住了身形,手扶在墙上微微摇了摇头“走,快走!”
“往哪走?”
“我不知道,反正快离开这里”
郑欣美的确不知道现在该怎么走,不仅是房间内部,就连刚才上来的楼道也不是原来的了。就像。。。莫名其妙地来到了另一栋楼里。
地上的红地毯已经被厚厚的灰尘掩盖,周围乱七八糟的杂物到处乱放,三人在狭窄的走廊里像无头苍蝇一样地乱窜了几分钟,根本找不到出口,甚至找不到上下的楼梯。
陌生的环境,没有灯光,从来没见过的各种陈设,还有。。。许多欧美风格的物品,歪斜着挂在墙上的油画、地上的空酒瓶、烂桌椅板凳、烛台。。。一切的一切都笼罩在迷雾之中。
“这是哪?我们什么时候进来的!”园园有些崩溃地吼叫着。陈敏的全身都已经开始发抖“不可能啊,我们刚才明明是进入公寓的啊,就在进门之前我们不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吗?”
郑欣美也没有回答她们,拉着她们两个满头大汗得四处乱走着。。。
周围又是一阵晃动,这次还抖落了一个柜子上的花瓶,当然,里面的花卉都已经枯萎了。。。
胆子较小的陈敏再也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园园的眼镜片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那是她的汗液蒸发所致。
郑欣美站定了身子,重重得喘着粗气,眼睛朝四周环视了一圈,这个房间的面积有些大,虽然光线很暗,而且障碍物众多,但是眼尖的她还是发现了一点亮光。
“走,去那边!”
急促的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咚咚作响,女孩们拉拉扯扯地走到了房间的一角,推开有些厚重的门以后,最前面的郑欣美感觉到一股冷飕飕的阴风吹到了她的脸颊上。
“我的。。。天”
后面的园园和陈敏也冲了出来,可是呈现在她们眼前的环境已经不能用疑惑来形容了。
天空中布满了乌云,海浪哗哗的声夹杂这机械的运转声传入耳中,宽阔的甲板一览无余。。。。。
郑欣美目瞪口呆地望着远处的船头,海风肆意地掀乱她的头发,她没有说话。。。也说不什么。
三个女孩就这样僵持在一方小阳台上,园园的嘴巴张张合合,皱着眉头四处瞭望着,当她的头转向右边的时候,眼睛的余光落在了半边身子还躲在门内的陈敏“敏敏!你后面!!”
。。。。。。
指挥室里,郑欣美颓然地坐在地上,她的脸还有身上都有一些污渍,眼睛里已经失去了神采,双眸透着深深的绝望与恐惧。
这个船长的指挥室有些漏风,满是铁锈的操作台上,一本黑色的笔记本被吹散开来,旁边的墨水瓶里还插着一只钢笔。
用力撑起了沉重的身子,走到台前将笔记本拿了起来,这个本子她很熟悉,是之前易练和自己玩航海游戏时的模拟日志。
园园和陈敏在半个小时以前已经和自己走散了,准确来说。。。应该是跑散了,她不知道她们现在是否还活着,事实上,在此之前她们三个女孩已经找了一个阴暗的小储藏室躲了很久。。。很久,自以为很安全,可那也不过是它想多一点乐趣,故意多折磨猎物一点时间罢了。
用力甩了甩钢笔,“它终究还是找到了我们,我不知道在这之后会不会有人看到这篇日志,但是我很清楚,我和我的同伴们活不过这个晚上了,它终究要来向我们所有人索命的,从登上这艘船的那一刻起我们所有人都被诅咒了。。。。。。。。。。”
墨水完全干涸了,笔尖再也划不出黑色的轨迹,郑欣美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从以前就很喜欢这种戏剧性对吧?艺术总是不明确的,不完整的。。。”
第二卷完
第六十一章:杀人游戏(上)()
“是只有我一个觉得是在做梦吗?还是太无聊了或者。。。你们全是疯子?”一个全身,长相甜美但是妆容妖艳的女孩一脸轻蔑地说道。
熙没有搭理她,简单介绍了一下半魂世界以及邀请函的事情。
这次的被邀请人人数有些多,整整一打12个人,而且单从外表来看。。。全部都是人类,7男5女,年龄都在二十到二十七八之间。
“你们竖起耳朵给我听好,在我说话的时候要是谁敢插嘴,不要怪我不客气哈!最讨厌这种人多而且复杂的主题了”
熙没有夸张,他现在的情绪很是烦躁,人数是一回事,关键是剧本。。。本来半魂世界和邀请函的事要解释清楚就要花费很多时间了,居然又碰上一种最为难搞的任务杀人游戏,狼人杀!
这是一种在现实世界都非常流行的悬疑推理桌面游戏,游戏人数一般为8至18人,每个人都会获得一种特定的身份,普通的杀人游戏无外乎只有三种身份,“平民”,“杀手”和“警察”,但是狼人杀在这种基础上做了一些升级和改动。
故事背景大致如下,在一个平静祥和的小村庄内,潜伏着可怕的狼人,也就相当于杀手,它们在白天的时候伪装成正常人类的模样,行为举止都与普通村民无异,但是每当夜晚降临,新月满盈时,它们就会暴露出原本的恐怖面貌,杀死一个善良的村民直至全村被屠。当然村民们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要等到白天,狼人们失去了猛兽的攻击能力时,就可以通过推理和投票选择出自认为是“狼人”的假村民,将其处决。
还有,村民中除了这些可怕的生物以外,还有一部分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他们被称为“神职者”,自带一种指定的技能,帮助村民分辨或者猎杀狼人。
半魂世界这次给出配置是这样的,12个人中,有4个狼人,4个村民以及4个神职者,狼人获胜的条件是杀死所有村中的“好人”也就是包括4个神职者在内的8非同类,而“好人”们的标准比较简单,找出并处决所有狼人就可以获胜。
每一天晚上,狼人都会选择一个非同伴的目标将其杀死,狼人之间互相知道真实身份,而好人们却大多无法判断,晚上要是没有得到指示的话,只能待在自己的家中,不可以外出,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形。
平民不带有任何技能,4个神职者分别是。。。
拥有天眼的“预言家”,这个身份至关重要,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在晚上窥探狼人真身的好人,但是却不是瞄一眼那么简单,所有人在游戏开始之前都会得到一个数字编号,在预言家行动的环节中,他可以指定一个除自己以外的编号,由被称为“上帝”的裁判告诉他那个人是“人”还是“狼”,每个晚上他也只能验明一个人的身份,当然了,预言家就相当于普通杀人游戏中的“警察”,狼人们甚至是其他村民都可以冒充他的身份混淆视听,毕竟预言家也没有什么确切的象征
第二个神职者是“女巫”,她拥有两瓶魔法药剂,一种是救药,一种是毒药。女巫的行动时间在狼人之后,当狼人们猎杀掉一个村民的时候,她就得到指示,可以用救药复活当天晚上被杀死的那名好人,也可以用毒药扼杀女巫自己心中认为是狼人的玩家。具体操作方法是这样的,死者被确定以后,上帝会将那名死者的编号告诉女巫,问她是否用救药救人,还有今天晚上是否要用毒药杀人,女巫可以拒绝救人,也可以拒绝毒人,因为两种药剂均只可以使用一次而已,所以药剂保留到什么时候,全凭女巫自己决定,当救药被用出以后,他将不会再知晓接下来的夜晚受害者的编号
再来是“守卫”,他的行动时间通常定在狼人之前,拥有一面防御力强劲的盾牌,每个夜晚可以将盾牌放在任意一个玩家的家门口,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狼人以及其他身份的人都不能确定他保护的目标,被保护的那个玩家如果当天晚上受到狼人的袭击,可以幸免一次死亡,守卫可以选择守护自己,但是一个夜晚只能保全一个人,而且可以连续守护两个夜晚,也就是说,比如他第一天选择守护1号玩家,那么第二天就不可以再继续守护他,只能等到第三天才能重新将盾牌放置在1号玩家的家门口。
最后是“猎人”,这个身份与女巫一样,拥有可以独断专行猎杀任意一名玩家的技能,但是却有条件限制,只有在他死亡之后才可以扣动扳机射出一枚银色子弹,拉一个人垫背。
可他却不像其他神职者或是狼人那样,拥有在夜晚行动的环节,与普通村民一样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