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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八仙本来是乡村最常见的动物,现在想要全部看到,估计就要到动物园去看了。om
正说到这时,发财打了酒回来了,在这里买酒都要走很远的山路,然后拿着瓶子去打,发财直接端了一锅白酒上来,用勺子给我们倒酒。
不多时,一个小桌子上就放满了各色各样的野味,其中的一个汤引起了我的兴趣,因为里面煮着的东西活像一直小乳猪大的老鼠,心想这不会是老鼠吧?!心想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我吃老鼠吧?!不过这老鼠怎么会长得这么大,心中有点膈应,于是问道这个里面煮的是什么。
发财看我问,热情的盛了一碗“老鼠汤”放进了我的碗里,我看着这里面黄油油的汤和黑乎乎的肉,不过香气倒是挺香,月华仿佛看出了我的心事,告诉我那不是老鼠,是竹鼠,味道特别好,这可是真正的野味,一听不是老鼠,我抵触情绪也放淡了很多,试探性的喝了一口,别说,别看这其貌不扬,其中汤倒是浓郁清香,肉质也比想象的好吃的多,后来我也查了一下,这竹鼠是竹鼠科,长得白白胖胖,看上去就确实挺好吃。
这里的人喝酒比较豪迈,月华和发财干了十几杯后都有点神志不清,互相搂着说什么感情深一口闷,宁可胃里打出血,不叫感情列条逢,我则是喝了一杯就直接****倒了,迷迷糊糊间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我起身就往外面跑去,月华见状也跟了上来,可是我刚跑出门口,就忘记了刚才想的是什么,在发财家喝酒的这些时间,不知不觉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月华醉醺醺的从后面搭上我的肩膀,满脸酒气的说。
“干撒呢!”
我当时也有点醉,理智不清,哥俩搂着肩膀就这么模模糊糊的走着,喝酒的时候人的话就特别多,我抱怨道。
“我想起今天挨的板子就亏!”
“可不是吗,我现在屁股还痛呢!”
“要不咱们去拆了幽魂山庄!”我豪言万丈的说道。
“尼玛!拆!”
说罢我们两个醉酒的人就一人从地上捡了个木棍,气昂昂的准备乘着夜色去幽魂山庄。
“小朋友,你让开!”我指着跑过来的一个小孩说,他之穿着一个肚兜,脸上有些倦意,似乎是刚睡醒一样,他走过来拉醉醺醺的月华,带着哭腔说道。
“月华,我奶奶他病了,你快去看看吧”
“生病找医生啊,找我干什么?!”月华打了个饱嗝说道。
“是那种病”那小孩在月华的耳边悄悄的说道,月华一听,瞬间就酒醒了七八分,我看他的样子有点反常,强压着发酒疯的冲动,问他是怎么了,月华说不清楚,这种情况得去看看才知道。
月华这地方的老人从小长在深山里面,身子骨英朗,一般不会得什么病,但是有时候会莫名奇妙的躺床不起,面对这种情况这些人也不找医生,他们就找村里会些玄术的人,一找准好。
月华怕那他奶奶撞了什么大邪,比谁都急的催着小孩子要过去看,因为月华现在从小爷爷奶奶对他比较疼爱,所以他很尊敬老人,面对老人的事情总是很认真,不过面对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参考他看发财的时候照脸就是两巴掌。
我对这些事情也有些莫名的兴趣,也就跟着去了,从发财家走过两片地皮中间的小路,夜里周围还不时的有蟋蟀的叫声,这小路草挺长的,有的草还割人,一个不小心走过去脚上就可能留下一个小伤口,而那个小孩子的奶奶则是自己住一间小瓦房,小瓦房就一个房间,一个窗户,里面的摆设简单,就是床和一些老旧的木柜,然后中间一个桌子,桌子旁边是灶台,地上的地平还是泥土,但是扫的挺干净,远远的我就看见小瓦房里面的灯泡发出的黄色的光。
我一走进去,一个满脸皱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老太太躺在床上,头上还盖着湿毛巾,老人的儿女在旁边抽烟,脸上也是焦急的神色,我一想这老太太情况有点糟糕啊,整个人都昏迷不醒了,月华走过去用手拨起老人的眼皮看了看,眼睛里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眼睛没有了焦点,说明人是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也就是完全没有意识。。。。。
第九章:邪神篇,长生树()
我们都知道,老人家其实是非常脆弱的,上了年纪的人平时看着都挺硬朗,但是有一天万一突然就摔了那么一跤,很有可能一下就大病小病全部都摔出来了,月华学的是祝由术,相传祝由最早出现的时候就是治病用的,所以他也会一点医术,我走过去看了老太太昏迷成这样,本来以为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外伤,于是就翻动了老太太的头部看了看,奇怪的是竟然一点外伤都没有。om
老太太有七个儿子,现在在这里的是小儿子一家,小儿子叫王狗剩,其他兄弟的名字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叫大狗二狗以此类推,狗剩在门外猛抽着香烟,我对着他问。
“这老太太是怎么昏倒的”
狗剩从台阶上面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
“老太太是吓晕的,我发现的时候就这个样子了”
“在哪里吓晕的”我紧接着问,对于这个原因我有点疑惑,一来人是很不容易被吓晕的,因为人很聪明,遇到危险或者可怕的事情第一反应就是落荒而逃,人被突然吓着跑得可是非常快的,二来即使是没有逃跑,要把人吓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知道恐怖片中布景环境还有音乐效果做得都很优秀,也顶多把人吓一跳,要把一个吓晕,需要一个非常苛刻的环境,不排除也可能是老人活的越久越胆小,越上了年纪就越怕死,即使是这样,她要看到多恐怖的事情才能被吓昏呢?
“是在张家村的路口,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昏了多久了”
我也不懂这张家村是什么地方,这里的村村落落落挨着的很近,几乎几百米就有一个村庄,村与村串门是很正常的事情,于是问这张家村是怎么回事,他耐心的跟我们解释说,他们的村庄是按照姓氏分布的,张家村是这里一个不大的村落,在一座山的后面,相比其他村子比较偏僻,以前还见过那里的人,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张家村的人都不太经常出来,也不知道老太太为什么跑去了,除了这些之外自己包括其他的村子对张家村也所知甚少,月华在一旁细细的听着,半天说了一句。
“我看了一下这王老太太不是撞了什么邪,而是活生生被吓晕的,刚才掐了人中也不醒,估计是魔障了。”
魔障是一种心理疾病,也不是很好形容,跟心理学有关,大家俗称魔障,举个简答的例子,比如一个人被传销洗脑了,别人劝他他还觉得是挡了他的财路,这种情况大家就会说这个人是魔障了,解除的方法就是反洗脑,一点一点的告诉他是被传销洗脑了,他幡然醒悟后这算是不魔障了,比如这个老太太昏倒了,一般的情况下,掐人中应该醒了,可她还是昏迷着,一定是心理中认为自己绝对不能醒,要解除这魔障,就得找出这老太太究竟遇到了什么,才能解开这人的魔障。
狗剩一听懵比了,不解的说自己家的老太太见多识广,又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有见过,怎么可能被吓昏呢。
我一想离反正村庄之间离得也比较近,不管是什么东西,去了看看不就知道了,现在天色也有些晚了,就跟狗剩说,我们明天去看一遍到底是什么把老太太吓成这个样子,狗剩忧心忡忡的说。
“你们可得快点啊!老太太昏迷这么久什么都不吃,身子骨怕是挨不住”
我跟他保证明天早上就去张家村,月华和我想的也差不多,也点了点头,狗剩也没办法,这三更半夜强行要求我们去一个村子也不好,于是把我们送了回去。om
回到月华家我才想起来那天被我挖出来的妹子,现在虽然眼中还有神采,但是也是纹丝不动,最主要的是她也是不吃不喝,跟个植物人一样,这妹子看上去还挺漂亮,现在我短时间还找不到她的命魂,这么再过几天,再饿死了怎么办?!月华家比较小,当晚我们只好让那妹子放在屋子的竹床,然后一人拿了一个吊床系在树上,第二天早上早早的去山村的赤脚医生那里,买了几瓶葡萄糖和营养液,一次两瓶给那妹子吊上,维持住身体所需要的养分。
再然后我们就去了张家村,张家村外面的农地几乎全部都荒废了,我看到有些奇怪,很难想象一群农民不种地了靠什么吃饭,听说这张家村已经很久没有跟其他村的人联络了,到了一看比想象中更夸张,我的一生经过无数诡异的事情,但是即使是全部加起来,也抵不上今天在这里经历的事情,虽然这些话在之前已经说过了很多次,但这件事证明了最诡异的事情永远是下一件。
张家村的周围用木桩围墙围住,上面种满了攀岩植物,绿悠悠的仿佛一面墙壁,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仿佛一个与外界隔离的室外桃园,而入口处则是一个高大的木门,很高很宽,我一站在门口就有种自己缩小了的感觉,木门上面有两个吊环,月华走到门前拉动吊环,不一会,门就被一个人打开了。
据月华说这张家村他有点映象,在他离开山村外面还没有围栏,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进入张家村里面,他们的房子很规则的排成四排,一目了然的四条路,这么大的一个村子,除了开门的人,外面竟然没有任何人,空框框的,路上铺满了落叶,给我开门的是一个光头的老年人,留着花白的胡子和眉毛,他的眼睛仿佛在闭着,我一看到他便吓了一跳,因为他的身体干枯的不成样子,如果人的身体百分之90都是水的话,那么眼前这个人简直就像是皮肤包裹这肌肉,肌肉有包裹着骨头,从头部看,几乎可以描绘出整个头骨,脖子细的几乎和我的手臂一般,严重比例的脱水,按理说这个样子人就应该死了,因为我怎么也想不到脱水成这个样子,血液还怎么在身体里面流动。
我试探性的跟他说了句话。
“你好,大爷”
“蛤呵呵”大爷嘴都没有张,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就像是生锈的钢管被风吹过一样,之后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发出人类的声音,眼神有些迷茫,只是面部却无法再做出表情了。
见这人这样,月华在努力的和他交涉,我走到村庄里走动,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这个老头虽然有些诡异,但是还到不了把人吓昏的地步,可是我围着这村庄绕了一遍,整个村里都没有一个人,而且每家每户都是房门紧闭,窗户也是关着,抱着巨大的好奇心,我打开一扇门走了进去,这屋子里满是灰尘,连座椅茶具上也都是,本以为没有人住,可转进内屋的时候,却看见一对夫妻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体也是如同脱水般,如果找一件东西形容他们的样子,我会选择枯木。
即使我走进去后,他们也没有察觉,而他们是盘坐着,好像是高僧在冥想一般,我匆匆的从这间屋子里面出去,又挨个打开了几扇门,每个屋子里面都有人,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盘坐的地方不一样,这里的人真是诡异极了,有点屋子里面连小孩子也是如此,不仅没有属于小孩子白皙柔嫩的皮肤,而且活活像是一个小人干,偏偏还能走动,像活人,又像是死人,我不禁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是活死人?!又或者这是一个病,整个村子都是这样,难道这个是能传染,想到这我想得赶快离开这里,正准备从我最后进入的一个屋子离开,刚走出门,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一片这个村里的人,团团围住这个门口,用深陷的眼窝盯着我,就像是在等我一般,正在这时候,我所在的屋子里面的两个人,一男一女,也像机械似的推开我,走进那人群之中。
月华也在他们之中,看着我震惊的样子,他说。
“乡亲们说要请我们吃饭”
谁敢吃他们的饭?!我不由的在心里想到,可是这外面围得紧,我几乎没有机会从他们周围跑出去,算了,以不变应万变,我点了点头。
那些乡民搬出一条条长座,整个村子里面的人都坐成了一排,我和月华在挨着,我右边是一个乡民,我不确定我旁边的人还是不是人,因为无论我怎么和他说话,他都好像并不理解似的,而且他干枯的脸就像是一块硬质的面具一般,也做不出任何表情,只坐下没有多久,一边的乡民们便在一人面前放了一个碗,里面是乳白色的液体,闻着味道有一股树汁的气息,碗放下之后,其他的乡民端起来就喝了下去。
这就是他们的食物?!我当然是不能喝的,于是假装放在嘴边,顺着脖子讲碗中的液体倒了下去,月华也是顺着袖口倒了下去。
上了这碗奇怪的液体后,他们就不再上任何东西,仿佛就只吃这个似的,难道这些天这些人就吃这个活着吗,我觉得这群人太过诡异了,把汤弄没了就要走,谁想这些人也不说话,要么就是喉咙里发出来奇怪的声音,要么就是拦着我要走的路,我没有办法,只好坐在原地,只有我坐在原地,他们就好像没有看到我似的,独自坐在凳子上,动也不动。
我心急如焚,搞不懂眼前的情况,但是走也走不得,留在这浑身不自在,我又没有任何办法,终于到了傍晚,这群人忽然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排成了两条长队,顺着夕阳的方向,向村里连着的后山走去,这下没有人拦着我,本来想快点走,但是看到这种情况,又好奇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两排人笔直的从一直往路上走,我远远的跟在后面,跟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山上本来有一块禁止火种的石碑,这本来没什么,奇怪的是上面有用红砖刻上的字体,像是有人可以划上去,非常的凌乱,于是我凑上去看那些字体,虽然凌乱,但是好在字字清晰,我可以清晰的读懂上面的意思,上面是这样写的。
我是这村里唯一的大学生,今年的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家里人好像有些不一样,我有一种感觉,他们已经不是活人了,无论在外形还是行为上,后来他们给我喝了一种汤,告诉我那汤可以长生,我不该喝的,喝过之后每到晚上我就会不由自主的跑到这山上来,我清晰的感觉到我的神智在渐渐模糊,但是我没有办法。。。。。
再之后就只有一个笔画,可能写这些的人在这个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现在看来,那个汤果然有问题,幸好刚才被我倒掉了,我看完后就继续沿着山间小路一直往上走,跟着那些乡民的踪迹,直到山顶的时候,月华早早的就在那了,示意我不要说话,我们躲在旁边的一颗大树后。
我看到令人匪夷所思的景象,山的最高处是一块平地,平地上有一颗一人环抱的大树,金色没有任何树叶,光秃秃的偏偏树枝看上去又很有水分,那些乡民围成一个又一个圆圈,在大树的周围不停跪拜,直到夕阳落山的时候,大树地下如头发的树根竟一条一条从土中钻出来,那些树根有尖锐的头部,刺进那些乡民的肚子,它们在吮吸这些乡民?!不一会,这些乡民的皮肤又有鳖下去一点。
吮吸完之后那些黑色的树根又缩回树下,紧接着大树的表皮就分泌出树汁液,那些乡民像是饿狼一般上去舔食,如同一群趴在苹果上的苍蝇。
我不觉得有些后脊发凉,月华也是脸色惨白,这不是我可以处理的事情,别说从来没有见过,就是连听都没有听过这种事情,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处理这种事的机构。
蝰蛇计划
想不到我才刚好不容易脱离了他们,现在就要主动去找他们,我和月华匆匆顺着夜色溜了下去,我拨通了顾流那天留给我的电话,月华问我蝰蛇计划是什么,我就将蝰蛇计划因为千年前的复活人的事情找上我跟他们说了一遍。
刚拨通顾流的电话,我把刚才看到的事情跟她转述了一遍,顾流说他会上报到上面,然后就直接挂断,不想只是一夜的功夫,第二天张家村就来了十几辆军车,一群穿着迷彩服的军人直接冲进了陆家村里面,把那些人全部用皮带套走,连山上的那颗树也挖了从车上拉走了。
我知道他们肯定是拉回去研究,于是每天短信轰炸问顾流那颗树是怎么回事,顾流也许是被我弄得烦了,就给我发了个资料,原来那颗树是几千年以前炼丹人推崇的长生树,早就绝迹了,炼丹的认为这颗树可以让人长生,其实根据蝰蛇计划的研究,这颗树非但不能让人长生,它还会让人变成僵尸一类的东西,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