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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发誓的说,我绝对不认识这人,就朝郎高摇了摇头,说:“不认识。”
说完这话,我猛地想起一个事,那便是傅浩为什么会派人保护我?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按照那傅国华的说法,他只是找傅浩麻烦,不可能将我扯进这事,更为重要的是,我跟傅浩说过类似的话,他应该完全放心我的安全才对。
可,事实恰恰相反,他偏偏安排一队保镖保护我的安全,难道他是防止另外有人要害我?
一想到另外有人,我脑子立马浮现一个人名,王木阳,要说这世间想让我死的人,恐怕只有他了,再联想到他与傅浩属于表亲的关系,我越发肯定,要害我的人肯定是王木阳。
玛德,我暗骂一句,将这种想法跟郎高说了一下。
那郎高听后,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我草,那小子居然敢玩阴的,老子下次见着他,非得弄死他不可。”
说着,他微微一愣,好似想到什么,继续道:“九哥,不对啊,如果王木阳要害你,傅浩怎么会派人保护你?”
我想了一下,这话在理,我与傅浩的关系,仅限于老板与工人的关系,他完全没必要保护我,哪怕他跟我提个醒,我绝对会对他感恩戴德。
待着这种疑惑,我将眼光抛向阿华,就问他:“傅老板派你保护我时,有没有跟你交待什么?”
他愣了一下,像是在回忆,片刻后,开口道:“傅老板说,好像有什么人对你不利,他不方便出面,只好派我们来保护你。”
不方便出面?
这让我更加确定,绝对是王木阳想害我,不然,傅浩不可能说这话。原因在于,他与王木阳沾亲带故,若是他出面护我,势必会得罪王木阳,而派一些保镖护我安全,一旦王木阳责问起来,他可以把责任推倒这些保镖身上。
想通这些,我紧了紧拳头,虽然不知道傅浩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这次的确受了他的恩情,也没再多想,就让郎高在那人身上翻了几下,想寻找一些有用的证据,失望的是,除了一个钱包,没再找到任何东西。
无奈之下,我让郎高打了一个110,又留了一名保镖在病房内,让其等会跟警察交待案发过程,而我换了一些衣物,领着郎高、阿华以及几名保镖,直接去了医院的注射室。
那阿华领着几名保镖,暴力的强迫医生弄个一些利多卡因注射在我身上,又拿了几支药水以及一些注射器,原本医生说要报警,说我们是强取豪夺。
那阿华倒也爽快,直接扔了一万在那医生面前,说了一句特别霸气的话,他说:“剩下的给你当小费了。”
那医生立马换上另一副嘴脸,又给我们多塞了几支利多卡因药水,说阿华真敞亮,以后有事记得给他打电话,又给阿华留了一张名片。
我们也没怎么理会那医生,走出病房,又去了一趟乔伊丝、陈二杯的病房,大致上跟他们说了一下,我们去仙蛤村有点事,让他们在医院好好修养。
我怕王木阳对乔伊丝他们下暗手,就让阿华将保镖全部留在他们房间外面,我们三人则急匆匆的朝仙蛤村赶了过去。
路上,那郎高问我身子感觉怎样。
我抖了抖手臂,又抖了抖腿,全身有点酸麻,但,丝毫没感觉到疼痛感,对他说了一句,没事,便赶到湖边,租了一辆船,径直去了仙蛤村。
还没进村,我眼尖的看到一道人影站在村口的位置,定晴看去,那人是梨花妹,她今天的装扮有些特殊,穿的是一身瑶族服装,发结绕于头顶,脖子上挂着一串五色细珠,衣襟的颈部至胸/前有花彩纹饰,看上去煞是好看,令她整个人宛如仙子落凡尘一般,我忍不住赞了一句,“好美!”
我扭头看了郎高跟阿华的反应,他俩双眼紧盯梨花妹,嘴里时不时赞一句,“好美的仙姑!”
就在我们愣神这会,那梨花妹朝我们走了过来,先是朝我们问了一声好,然后走到我面前,也不知道咋回事,她忽然哭了起来,死死地抱住我,说:“我我”
“咋了?”我有些莫名其妙,这梨花妹忽然哭什么?我记得下湖之前,让她离开这里,怎么现在又跑仙蛤村来了?咋没去上学?
她只顾着哭,也不说话,这让我彻底无语了,一连问了她好几个问题,她除了哭,没说任何话。
“到底怎么了?”我有些急了,一把推开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豆大的眼泪簌簌而下,一边抽哭着,一边说:“奶奶死了,再也看不到奶奶了。”
听着这话,我们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要知道我们三人来仙蛤村的目的,就是想从梨花妹奶奶嘴里知道一些事情,唯有这样才能帮到傅浩。哪里晓得,还没进村,就被梨花妹告知她奶奶死了,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个关节眼上死了。
于是乎,我立马问梨花妹,“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夜里。”她擦了擦眼泪,继续道:“听村民说,前天夜里,我奶奶房里发出三道长声,紧接着,我奶奶就就就走了。”
说完,她哭的更凶,嘴里开始用布努语说了一些话。
我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不过从她神色,我可以分析出来,应该是怀念她奶奶之类的话,不然,她绝对不会用布努语。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不好意思打扰她,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傅浩的事,一旦他与傅国华之间见面,十之**会殒命,搞不好就连傅老爷子的棺材也会从此消失了,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无奈之下,我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就拉梨花妹一下,问道:“能不能带我进村去看看盘二爷?”
第845章 阴棺(120)()
我之所以提出看盘二爷,主要是因为,盘二爷知道傅老爷子与梨花妹奶奶的一些事,我想再问问他。毕竟,梨花妹奶奶已经死了,唯有盘二爷知道当年的一些事。
那梨花妹好似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皱了皱眉头,就问我:“为什么?”
我也没隐瞒她,就把心中的一些打算跟他说了一下,又将傅国华找傅浩要东西的事跟她说了出来,问她知不知道是啥东西?
她想了一下,支吾道:“没没听我爸说过。”
听着这话,我嗯了一声,与我心中的想法一样,傅国华不可能将这事告诉梨花妹。我甚至敢肯定傅国华之所以不怎么见梨花妹,多数原因是因为傅老爷子的一些事,才会对梨花妹这般态度。
于是,我再次问了梨花妹一句,“能不能带我进村去看看盘二爷?”
她朝村内瞥了一眼,又在我们三人身上看了看,最终点了点头,说:“行!”
见此,我舒出一口气,就示意梨花妹在前面带路,我们三人则跟在她身后。
路上,我问了一下梨花妹,她奶奶的丧事怎样了,她回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她说:“不知道。”
就是这句不知道,令我对她奶奶的死产生了一丝疑惑,又再次问了她几句。
她好似被我问的有些不耐烦了,压根不再理我,一路上不停抹泪水,这让我大为不解,她这是怎么了?按照普通的丧事来说,前天晚上死的,若是时间没问题的话,今天应该在开路,明天出殡,而现在看梨花妹的穿扮以及神态,根本没有开路的打算。
我本来想再问几句,那郎高拉了我一下,说:“九哥,梨花妹的神态有点不对劲,应该是她奶奶的丧事出了一些问题,不然,她不会一路哭着,更不会对你这种态度。”
听着这话,我压下心头的疑惑,跟在梨花妹身后朝盘二爷家走去。
不一会儿工夫,我们一行四人来到盘二爷家,那盘二爷正坐在门口的位置抽水烟,一见我们来了,二话没说,转身就朝屋内走了进去,‘哐当’一声,将房门给关上了。
这让我们四人有点懵了,就连梨花妹也停止哭泣,不可思议的看着房门,说:“二爷这是咋了?”
一时之间,我们四人有些束手无策,我试探性地敲了敲门,那盘二爷在房内说了几句布努语,我让梨花妹翻译一下,她说:“二爷的意思是,让你们别来找他,他什么也不知道。”
这下,我有些纳闷了,要是盘二爷在门口跟我们说,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或许会信。
但是,他的这番动作证明他应该知道一些事,不然,他绝对不会这副态度。
念头至此,我厚着脸皮又敲了几下门,说:“二爷,我们这次来找你,事关五条人命,还望您老看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份上,能告诉我们一些当年的往事。”
说完这话,我让梨花妹替我翻译下。
她嗯了一声,朝着门内说了一些布努语。
我怕梨花妹再次乱翻译,就压低声音对梨花妹说,“这次事关几条人命案,倘若尚有一丝良知,切莫再乱翻译。”
我知道这话有点重,但是,眼下的事,的确是关乎到几条人命案,不能出任何差池,唯有语气重了点。
那梨花妹好似明白我的用心,也没怪我,就点点头,说:“放心,这次绝对不会乱翻译任何话,若违此誓,叫我不”
不待她话说完,朝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意思是告诉她,我已经相信了。
我们这边在说话,那盘二爷在房内沉默了老长一会儿时间,一直没发出任何响动,我有些急了,又敲了敲门,说:“二爷,这次的事,算小九求您了,事后必定重酬。”
房内还是一片沉默,这让我们几人都急了,那阿华说,“要不要破门而入。”
我罢了罢手,说:“我们是来求人,若是破门而入,跟强盗有啥差别。”
说完,我围着门口转了起来,嘴里不停地说好话,大致上是,只要盘二爷说出当年的一些事,我们可以给他在城里买一套房子,又可以替他请一些保姆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哪里晓得,房内一直没声音,可把我们几人给急的,就连我也有点没耐性了。
就在这时,房内传出一阵响动,紧接着,就听到盘二爷的声音传了出来。
话音刚落,梨花妹脸色猛地一变,大喊道:“快,不好了,盘二爷要自/杀。”
一听这话,我懵圈了,什么意思?盘二爷要自/杀?这特么开玩笑吧?我们啥也没做啊,要是真让盘二爷在房内自/杀,我们这四人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过,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刚才还好端端的盘二爷,怎么会忽然要自杀。
当下,我立马朝郎高跟阿华跟喊了一声,“快,撞门!”
他们会意过来,朝后退了几步,飞身就是一脚踹在门页上。
大概踹了五六脚,只听到‘哐当’一声,那门应声倒地,我抬头一看,盘二爷掉在房屋中间,双脚乱抖,一双手拼命掐在脖子上的位置,脚下是一条倒在地面的木凳子。
我哪里还顾得上身子有伤,一个箭步窜了过去,猛地抱住盘二爷双脚,就朝郎高喊:“快,弄断绳子。”
那郎高在房内瞥了几眼,面露苦色,说:“没工具啊!”
我一想,盘二爷掉在房梁上,想要弄断上面的绳子,唯有用刀子飞过去,才能切断绳子,至于抱盘二爷下来,很明显不可能,因为盘二爷一双手死死抓住绳子。
情急之下,我在身上摸了一下,傅国华送给我的那把徐氏匕首正好带在身上,我想也没想,掏出匕首就朝郎高扔了过去,急道:“扔准点。”
“好!”郎高应了一声,接过匕首,唰的一下就朝绳子飞了过去,还真别说,他手法挺准,只是一下,完美的切断绳子,那盘二爷顺势倒了下来,我让边上的阿华搭把手,将盘二爷弄到床上,探了探他鼻息,有气,这让我舒出一口气。
随后,我让阿华去附近找医生,我跟梨花妹坐在盘二爷床边查看老人家的情况,那郎高则揣着徐氏匕首,在边上不停地咋舌,说是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锋利的匕首。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那郎高好似玩腻了匕首,朝我递了过来。
就在这时,那盘二爷眉头皱了皱,猛地睁开眼,双眼死死地盯着郎高递过来的匕首,情绪有点激动,嘴里不停地说着一些布努语。
第846章 阴棺(121)()
听着盘二爷的话,我立马推了梨花妹一下,让她翻译一下盘二爷的话。
那梨花妹也不知道咋回事,双眼死死地盯着盘二爷,嘴里一直嘀咕一句话,“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
这下,我有些纳闷了,那盘二爷到底说啥了,这梨花妹怎么跟着了魔一般,又推了她几下,就说:“二爷到底说啥了?”
她微微一愣,瞥了我一眼,最后将目光盯在徐氏匕首上,缓缓开口道:“这是不是徐氏匕首?”
我嗯了一声,也没隐瞒,就说:“这是傅国华送的。”
说着,我再次问了她一句话,“二爷到底说啥了?”
她没有立即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从我手中拿过徐氏匕首朝盘二爷递了过去,嘴里嘀咕了几句布努语。
那盘二爷接过徐氏匕首,猛地一下坐了起来,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拿匕首那支手更是剧烈的晃动,嘴里不停地说着布努语,这让我着急的很,莫不是这把徐氏匕首有啥问题,就催了梨花妹几句,那她赶紧翻译。
她扭过头,瞥了我一眼,皱眉道:“先别说话,听二爷怎么说。”
听着这话,我也不好再问,就守在床边听盘二爷唠叨了近半小时,方才讲完。
待二爷话音刚落,我立马让梨花妹翻译。
这次,那梨花妹倒也爽快,大致上跟我讲了一下徐氏匕首,说是匕首来历颇大,在中国古代匕首中,排名第七,以辟邪、锋利闻名于世,通长21。6公分、身长13。5公分、茎长7、格长4。8公分、格宽1。3公分、身最宽4。2公分,典论中有说到:徐氏匕首,凡斯皆上世名器。
对于这些说辞,我也没怎么在意,就问她盘二爷为何会有这么大反应。
那梨花妹支吾了半天,最后吐出几个字,“偷的。”
偷的?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就问她什么意思?
她说:“徐氏匕首是盘二爷年轻时偷的,后来有感我奶奶的恩情,便将这匕首送给我奶奶了,那时候我爸刚出生没多久,我奶奶便把这匕首放在我爸身边,说是辟邪,自从我爸。”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朝我打了我一个眼色,继续道:“从那后,这匕首再也出现过,二爷没想到这把匕首会出现在你手里。”
听着这话,我大致上明白了,盘二爷以为傅国华早就死了,徐氏匕首也消失了,这才有这么大的反应,要是告诉盘二爷,傅国华没死,不知他老人家会不会说出一些往事?
闪过这念头,我朝梨花妹问了一句,“要不,咱们把你父亲的事,跟他说一下?”
她眉头一皱,就说:“不可,整个仙蛤村都以为我爸死了,要是跟盘二爷说出来,我怕村里会闹翻天,搞不好还会闹出什么事。”
我一愣,死而复生不是好事么?就问她原因。
她说:“我爸的死,给我们村子造成了不少的困扰,当时还搭了几条人命进去。”
这下,我更疑惑了,傅国华的死与傅浩有关,怎么又把仙蛤村的村民给扯进来了,这不是越来越乱么?就问她具体原因。
她好似不想告诉我原因,只是伸手指了指后山,说:“当年后山有座龙王庙,后来没了。”
一听这话,我立马明白过来,要是没猜错的话,傅国华所说的一箱金银财宝,当时应该是存放在龙王庙里,或许是挖金银财宝的缘故,导致龙王庙消失。
猜到这里,我扭头看了看后山的位置,也没再问下去,原因在于,从梨花妹的表情中,我能看出来,她应该对当年的事,不是很清楚,而她所说的,十之**也是听人说的,要想知道更具体的事,唯有问盘二爷。
当下,我来到盘二爷边上,大致上问了一下身子状况,盘二爷说,他身子没啥大碍。
我又问了一下,他为什么会想着自杀。
他说,有些人活着,不如死了。又说,一个人存在的价值,不是靠金钱去衡量,而是看对社会贡献有多大。
前面几句话,我倒是没啥大的感触,而最后一句话,立马让我想到阿华,我记得阿华也说过类似的话。
于是,我尝试问盘二爷,“二爷,当年的消失的龙王庙,是否跟傅国华有关?”
我一边说着,那梨花妹一边翻译着。
起先那盘二爷倒也没啥反应,神色较为平淡,在说到龙王庙的时候,他面色剧变,抬手就朝我们挥手,意思是让我们赶紧出去。
这让我越发肯定傅国华与消失的龙王庙有关,又再补了一句,“倘若跟傅国华没关,是不是跟傅浩有关?”
话音刚落,那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