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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说的郁闷了,人活着,有些事情哪能说忘就忘,这不是强人所难,再者,抚仙湖发生那么多事,怎么可能忘掉,就对他说:“这事恐怕有点难!”
他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
随着他这一晃,我眼神立马被吸引住了,他掏出来的是一朵白/洁的莲花,或许是因为时间的缘故,那莲花已完全蔫了,即便这样,那莲花已经好看,原因在于,这莲花的花瓣上面有数不清的虫子,那虫子格外小,比蚂蚁还要少上一半,不可思议的是,那虫子依附在花瓣上,让整朵莲花散发一种耀眼的光芒。
“这是?”我疑惑地问了一句。
“白莲花开,明王出世,弥勒降生,催富益贫。”说这话的时候,老者的语气特别轻。
第913章 五彩棺(25)()
一听这话,我不可思议地看着老者,我记得乔伊丝的母亲乔秀儿说过这话,难道?
闪过这念头,我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立马说:“您老是”
说着,我警惕的盯着他,紧了紧拳头,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只要他说是,我会立马作出反击。毕竟,当初在抚仙湖的一切,历历在目。
那老者好似看穿我打算,笑了笑,解释道:“你误会了,老夫与白莲教并无关系,而是与乔秀儿有些渊源,老夫手中这朵莲花正是乔秀儿送于老夫。”
我一愣,乔秀儿送的?就问他:“那您老打算我怎样做?”
“还是先前那句话,老夫希望你忘了抚仙湖的事,别对任何人提起,就连蒋爷等人,也切莫提起。”
说着,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老夫与你的对话,切莫让外人知道,老夫只能告诉你,对你,老夫没有半点害人之心,而有的人对你也无半点害人之心。”
我想了一下,我与这老者萍水相逢,先前与小老大他们争丧事的时候,这老者或多或少有点偏向我这边,再后来,老者又说了一句尊重死者的话,这样的人应该不是坏人吧!
想到这里,我点点头,就说:“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也不再说,指了指天空,摇摇头,最后叹了一口气,站起身,看那打算是准备离开了。
我有些急了,再次问了一句,“您老刚才说,有的人对我也无半点害人之心,不知这有的人是指谁?”
他抬头瞥了我一眼,缓缓吐出三个字,“乔秀儿!”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他要是说傅国华之类的人,我信,偏偏这乔秀儿我不信,在抚仙湖时,那老娘们差点没弄死我,关我在神坛下面时,我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乔秀儿是动了杀心。
“万事无绝对,真亦假来,假亦真。谁能看能清呢!人活着,顺其自然活下去就行了,想多了,累啊!”
说罢,老者朝亭子外面走了过去,我想跟上去,老者朝我罢了罢手,说:“小九!坚持本心,别相信眼睛,相信你的心,特别是这场丧事,别被眼睛蒙蔽了!”
“为什么?”我问了一句。
他没有说话,扬长而出,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看着老者的背影,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替乔秀儿说话?而且听他的意思,那乔秀儿好像还是好人来着,不可能吧!那乔秀儿对我可是实打实的动了杀心?
这样以来,问题来了,老者与乔秀儿是什么关系?莫不是。
闪过这个念头,我死劲晃了晃脑袋,不可能,他俩年龄相差这么大,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
一时之间,我脑子闪过很多念头,都被我一一否定,就觉得脑子太乱了。
想了好几分钟时间,我搓了搓脸,眼下最重要的是宋广亮的丧事,其它事情暂时先别想,好好办完这场丧事才对王道。更为关键的是,这次丧事有游书松的存在,必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在不得罪死者的情况下,不动声息地弄死游书松。
念头至此,我抬步朝镇上一家商店走了过去,那家商店专卖丧事用品,我在这边待了半年,去过那商店几次,而郎高他们应该也在那。
约摸走了十来分钟,我发现商店大门紧闭,莫不是郎高已经去了上河村?
当下,我掏出手机给郎高打了一个电话,那郎高说,他们在镇子牌坊下面租了一辆车,此时正在牌坊下面。
我想也没想,立马朝牌坊走了过去。
路上,我忽然想起这次丧事有些古怪,就想去家里取火龙纯阳剑。我记得韩金贵说过,火龙纯阳剑在遇到怪事的时候,能发挥作用,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于是乎,我给郎高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先去上河村,我则去家里拿点东西,又招呼他在上河村一定要盯紧游书松,切莫让游书松动了手脚。
那郎高嗯了一声,就说:“放心,只要有我在,游书松绝对动不了手脚。”
听着这话,我心里松出一口气,郎高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便在镇上租了一辆摩托车直接回湖北的家。
我家离镇子有点远,大概有七八里的路,摩托车开了二十分钟才到,匆匆给了车费,径直朝家里走了过去。
刚到门口,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心里隐约有股不安感,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什么东西丢了一样。
玛德,不至于吧!
我暗骂一句,朝门口瞥了一眼,就发现这门好似被人开过,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奇怪的是,钥匙只插了三分之一的样子,居然插不了,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好!”
我有些急了,用力将钥匙往里面推了一下,跟先前一样,压根插不进去,要是没猜错,锁孔应该被人塞了东西。
玛德,难道家里失窃了?
一想到失窃,我脑子只有一个想法,火龙纯阳剑被盗了。
草拟大爷。
我大骂一句,抬脚朝门头踹了过去,失望的是,这木门做的格外结实,哪里踹的开啊!
一连踹了七八脚,门没踹开,反倒是门框的位置有些松动,想要开这门,估计只有一种方法,那便是用斧子给劈了。
想到这个,我也顾不上其它,立马到隔壁借了一把斧子,啥也没想,照着木门就劈了下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响,好端端的一条木门立马分成了两半。
没有任何犹豫,我撒腿朝放火龙纯阳剑的位置跑了过去,抬头一看,那火龙纯阳剑完好无损的摆在那,这让我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还好没被盗。
随后,我又查看了一番家里的东西,奇怪的是,什么东西都没丢,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家里没进贼?
不对啊,我记得出门的时候,我用钥匙锁的房门,当时钥匙能插进锁头,而现在的锁头却被什么东西给堵了,要说家里没来人,打算我也不信。
闪过这念头,我又在家里翻了一会儿,跟先前一样,没丢东西。最后,我将眼神定在火龙纯阳剑身上,一把抽出剑,我懵了,麻/痹,这哪里是火龙纯阳剑,而是一把非常普通的桃木剑。
草,剑被偷了。
第914章 五彩棺(26)()
一发现火龙纯阳剑被盗,我先是给郎高打了一个电话,他给我的回答很直接,说是到派出所报案。
我没同意,主要是火龙纯阳剑不像是外人所为,而是我们八仙宫内部的人。
念头至此,我脑子浮现一个人名,韩金贵。
没有任何犹豫,我立马拨通韩金贵的电话,响了好长时间没人接,一连打了**个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直到第十个电话,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很磁性,说:“小九啊!老贵去上河村忘了带手机,你找他有啥子事?”
我想了一下,随意的说了一句没事,便匆匆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抱着剑鞘坐在床上发呆,玛德,是谁趁我不在家,偷了我的剑?
要说这火龙纯阳剑,放在普通人手里估计就是一件古董,市价三十几万的样子,而放在我们八仙手里却是无价之宝,我记得韩金贵跟我说过,命可以丢,火龙纯阳剑万万不能丢。
一旦丢了火龙纯阳剑,无疑是对吕祖的亵渎,甚至会影响八仙宫的气运。
玛德,我暗骂一句,若是被八仙被偷了去,无非是窥视八仙宫宫主这个位置,若是被外人盗了去,十之**会被当成古董卖掉。倘若真被人盗了去,人海茫茫,我特么去哪里找啊!
一时之间,我觉得整个人都不舒服了,又在家里翻了一下,结果很失望,火龙纯阳剑是真的丢了。
无奈之下,我立马跑到隔壁邻居那问了一下,问他们有没有发现形迹可疑的人靠近我房子,邻居告诉我,在我离开后没多久,的确有人靠近我房子,好似有十几个人,其中领头那人是韩金贵。
听着这话,我有些懵了,难道是韩金贵偷了火龙纯阳剑?
我想了一下,若是韩金贵偷了火龙纯阳剑,以他的心性应该不至于将剑卖掉。原因在于,韩金贵当宫主期间,火龙纯阳剑一直由他保管,要是想卖的话,早就卖了,没必要等到现在偷着去卖。
那么,他现在偷剑,很有可能是逼我退位,说白了,他想当宫主。
我冷笑一声,也不说话,对邻居大叔说了一声谢谢,径直朝上河村赶了过去。
大概是凌晨2点的样子,我来到上河村。
这上河村与下河村只差了一个字,其经济条件却是相差万分,清一色的土砖房子,特别是堂屋,摇摇欲坠的,好似一场大雨便能将堂屋冲刷掉。有时候真想说一句,一个村子出了能人,对全村还是有帮助的。
或许正是这样,一些人有钱了,往往喜欢投资家乡,建设家乡,这是好风气,值得弘扬。
刚进村,郎高他们好似在堂屋忙着明天开路的事,而宋广亮的后人则坐在堂屋前一块坪地,好似在争吵什么,边上围了不少人,应该是死者的一些亲戚。
“不行,丧事不能这样干!必须将父亲的死因查清楚。”
“还查个锤子,肯定是狗徕几克死的,抓他去见官。”
“都啥子社会了,还信那套迷信。”
“不信迷信,你特么办什么丧事,直接一把火烧了尸体完事,后人也省心。”
听着他们的争吵,我摇头苦笑不已,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话丝毫不错,每个家庭看上去和谐的很,然而,又有几个人知道家庭的烦恼。
当下,我朝他们走了过去。
那些人见我过来,立马停下争吵,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这年轻人我见过,在八仙宫争丧事时,这年轻人正在其中,他当时进门时,对我说,他希望由我来办这场丧事。
“陈八仙,你可算来了!”那人跟我握了握手,又给我塞了一个红包。
我伸手捏了捏,估计是两百块钱,也没客气,收起红包,就问他,“你们这是?”
他尴尬的笑了笑,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去家里。”
我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朝前走去,而我后面跟了好几个人,应该是都是死者亲属。
就在这时,郎高好似发现我来了,喊了一声,“九哥,是你来了不!”
我停下脚步应了一声。
不到几秒钟时间,郎高从堂屋跑了出来,先是朝宋广亮点点头表示礼仪,后是拉了我一下,说:“九哥,你过来下,找你有点事。”
我本来想问他什么事,不过看到郎高脸色不对,我只好朝主家歉意的笑了笑,让主家稍等一会,便跟着郎高来到一处还算偏僻的地方。
“大哥,有啥事不能当着主家面说?”我疑惑地问了一句。
他想了一下,抬眼朝堂屋那方向瞥了一眼,说:“九哥,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嗯?”我一愣,示意他继续说。
他说:“九哥,你有什么依据让死者明天一定要开路?”
说这话的时候,郎高语气有些怪异。
这让我大为疑惑,一般办丧事,只要我说出来,郎高都会按照我的吩咐去办,而现在听他的语气,好似在质疑我。
当下,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他想也没想,就说:“九哥,来上河村时,有人拉住我说了一下清明节死人的规矩,说是宋广亮死的有些蹊跷,最好等清明节彻底过完再办丧事。”
一听这话,我诧异的瞥了他一眼,让清明节彻底过完?时间太久了吧?要知道清明节一直有早三晚七的说法,意思是清明节前三天跟后七天都算清明节。
倘若真让清明节过完,至少还要等上五天,到时候尸体恐怕已经发臭了,而办丧事最忌讳尸体发臭,特别是宋广亮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是将尸体早日入土为安,放在堂屋时间越久,煞气会越重。
“不行!”我直接拒绝郎高的提议。
他苦笑一声,说:“九哥,不行也没办法了,那游书松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已经说服主家,让主家同意清明节后的第七天开始替死者办丧事。”
“草!”我暗骂一句,就说:“这不是瞎扯淡么?要是死者出现什么变化,谁特么负这个责任?”
第915章 五彩棺(27)()
那郎高尴尬的笑了笑,说:“我意思是,最好按你的方式尽快处理这场丧事,免得夜长梦多。”
说这话的时候,他朝四周瞥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说:“九哥,刚才在堂屋,我已经发现死者的脸色不对,再这样下去,我怕会尸变。”
一听这话,我倒吸一口凉气,尸变,这宋广亮才死不到两天时间,就问他:“你确定?”
他点点头,“尸体眼珠凸出,面色红润,奇怪的是,死者好像好像还有心跳,就好像活人一样。”
我没再继续跟他说话,撒开步子就朝堂屋内走了过去,玛德,要是郎高说的真话,这场丧事恐怕会闹人命案,要知道六丁六甲葬经篇上面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形势二者,皆以止伏为顺,飞走摆活为逆。顺则吉,逆者凶。势吉形凶,尤可希一日之福;若势凶形吉,则祸不待终日。
这话的形势指的便是死者的面色,还是那句话,死者脸色越难看,对后人越好,死者脸色越好看,对后人越坏,而现在的情况是,死者不但面色好看,还特么有心跳。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那郎高见我朝堂屋跑了过去,他在后面喊,“九哥,死者的心跳是一阵一阵的,有时有,有时无。”
我头也没回的嗯了一声,立马跑到堂屋,还没进门口,就发现堂屋内都是一些熟悉的面孔,杨言、陈二杯、李建刚以及风调雨顺四兄弟。
见我进来,那杨言好似想说什么,我没心情跟他说话,一个箭步来到棺材左侧,这棺材上面盖了一口棺材盖,只露出死者的一张脸,而死者脸上放了一张白纸。
我本来想掀开白纸看看死者的脸,那郎高在后面说,“九哥,听人说,湖北这边忌讳掀白纸。”
我嗯了一声,各地风俗不一样,作为八仙自然要尊重当地的风俗。
当下,我压下心中的想法,就让杨言跟陈二杯搭把手将棺材盖挪开。
就在碰到棺材盖那一瞬间,我浑身一个激灵,这棺材盖格外冰冷,就像是刚从冰窖拿出来一般,我伸手摸了摸棺材前端的八仙桌,入手的感觉有些许温度,与棺材盖的温度差特别大。
活见鬼了,同样是木质东西,同样放在堂屋内,咋气温差别这么大?
莫不是。
闪过这念头,我没急着掀开棺材盖,而是找了一些黄纸、蜡烛、清香烧在棺材前头的供盆里面,又对着棺材说了一堆好话,大致上是,事出有因,我想掀开棺材盖看看,还望死者莫计较。
做好这一切,我、杨言、陈二杯三人将棺材开挪到一边。
忽然之间,整个堂屋内的灯光闪了一下,紧接着,灯光剧烈地闪耀起来,就像酒吧的花灯一样,一闪一闪的。
瞬间,整个堂屋内的气氛格外诡异,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九哥,咋办?”那杨言问了一句。
我想了一下,挪开棺材盖后,气氛就变了,莫不成死者在作怪?
没有任何犹豫,我从八仙桌上捞起一叠黄纸就朝空中抛了过去,然后朝棺材弯了弯腰,说:“弟子陈九,受主家之托,前来查看尸体,还望您老莫生气,若是有得罪的地方,您老切莫见怪,弟子陈九一定还您一个清白。”
言毕,我再次朝棺材弯腰,令我失望的是,堂屋内的灯光还是跟先前一样,一闪一闪的。
玛德,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无奈之下,我让杨言找了一个瓷碗过来,一把将瓷碗砸在地面,右脚重重地跺在地面,厉声道:“再作怪,老子活劈了你。”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整个堂屋瞬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