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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棺匠-第4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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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草!

    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什么跟什么啊,我们连混饱肚子都成问题,那些家伙居然想到历史了,这或许就是人跟人的差别。

    那王信笑了笑,“小九,你莫不信,就拿那王木阳来说,就算他当了会长,能改变什么?别忘了玄学协会还有个长老堂,很多事情都是由那些长老堂决定,所谓的会长,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以王木阳的心性,他怎么可能甘心任其摆布,倒不如图点实在一点的东西,例如传承,又或者弄一个关于抬棺匠的协会,自己当个老祖,就算后人提起抬棺匠,也会知道王木阳这么一号人。”

    我哦了一声,有些搞不懂他们的想法,于我来说,给我一点钱,让我把家里的房子弄的好一些,再娶上一个媳妇,过着男恩女爱的日子即可,什么宏图大志,那些都是浮云。

    那王信见我没说话,就问我:“小九,咱们说点实在的,明天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一下,心中也没个主意,主要是在玄学协会上杀人,无异于自杀,就问他,“你有啥主意没?”

    “咱们现在是砧板上的肉鱼,任由人宰割,哪能有什么主意,除非是拒绝他们的要求,只是,如此以来,倒霉的很有可能是我们。”那王信淡声道:“这样吧,明天我去弄死道虚。”

    “不行!”不待我开口,一直未曾说话的王相开口了,他说:“你还年轻,由我来,老子等会买把西瓜刀,明天一刀劈了道虚那老不死的。”

    “爸,你咋能干傻事?”那王静儿一把拉住王相,对我说:“陈九哥哥,你看我怎样?由我对那道虚使用美人计,再用毒药毒死那老东西。”

    我瞪了那王静儿一眼,玛德,那道虚都七老八十了,还特么使用美人计,这不是找死么,就说:“行了,这事你们别管,明天由我来动手。”

    “小九,师傅让我们跟在你身边,是替你解决难题,哪能让你干傻事。”那王信一把拽住我手臂,沉声道:“谁都别争了,这事由我来干。”

    说着,他朝王相看了过去,神色有几分伤感,“大哥,我走了以后,好好照顾静儿,以后替她找个好归属。”

    说完,他站起身,朝那王静儿看了几眼,“小侄女,叔走了后,好好孝敬你爸,莫让你爸担心。”

    一看到这里,我特么也是醉了,一把拉住王信,“行了,别争了,你没听小老大说么,必须由我亲手杀了道虚,你们杀道虚,他们不会认账。”

    “小九,你未来的路还长,绝对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事。”那王信沉着脸说,“要是没猜错,他们三方势力让你玄学协会上动手,很有可能是让你去送死。”

    送死?

    他这句话提醒我了,那洛东川虽说对我不太亲热,但绝对不止于让我去送死,还有就是那洛东川先天晚上跟我说,让我到玄学协会时,态度嚣张一点,莫不成那洛东川在盘算什么?

    又或者说,他留有后招?

    倘若真是这样,杀道虚的事就会变得扑朔迷离。

    一想到这个,我朝王信他们罢了罢手,让他们别争了,等明天再说。

    说完,我领着他们几人回到京华酒店,也不知道是王木阳势力太大,还是咋回事,此时的京华酒店居然恢复到正常,就连酒店门口的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王木阳为了方便这次行动,把京华酒店前面的一段路给封了,而这京华酒店正是王木阳旗下的一个酒店。

    回到酒店,我们找到自己的房间,刚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令我们所有人皱了皱眉头,奇怪的是,房内却是干净的很,就连一丝血液也没。

    “那帮人办事正特么干净利索,想必没少干这种事。”那王信嘀咕一声,朝里面走了进去。

    我也跟着走了进去,坐在沙发边上,脑子一直想杀道虚的事。

    这一想就是大半天,大概是晚上八点的时候,那王木阳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内容很简单,他说:“道虚的几个徒弟已经悉数毙命。”

    凌晨一点的时候,那乔秀儿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说:“道虚老家的势力已经连根拔起,明天看你表演。”

    短短的两句话,宣告了道虚已如昔日黄花,若不是亲身经历,我甚至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就在一天前,那道虚还呼风唤雨,仅仅是半天时间,依然成了孤家寡人。

    如梦幻般的消息,令我有种作梦的感觉,懒散地躺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盯着窗外的夜空,心中五味俱全。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我睡了过去。

    翌日,天刚蒙蒙亮,那王静儿叫醒我,“陈九哥哥,你今天打算怎么弄?当真要在玄学大会上杀了道虚?”

第1198章 道虚之死(9)() 
我睁开眼,就看到那王静儿离我特别近,她双手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揉了揉松弛的眼睛,下意识问了一句:“几点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六点了。”

    我嗯了一声,朝房内打量了一眼,就发现那王信两兄弟不见了,问她:“你师兄呢?”

    “他们出去打探消息了,说是今天选举,消息不能落于人后。”那王静儿朝我解释一句,又问我:“陈九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今天真的打算弄死道虚么?”

    我想了一下,也没回答她的问题,就让她别多问,然后匆匆忙忙地洗涮一番,又在镜子面前精心打扮一番,甚至穿上了一套黑色西服,最后又佩戴了一条红色的领带,整个人看上去精气神格外旺盛。

    说实话,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穿的这么正式,按照我的想法,随便穿点便装就行了,可那蒋爷说,今天的玄学大会汇聚了全国各地的精英,别在穿扮上让人笑话。

    所以,我才会穿的这么正式,说白了,我也不想因为衣服被人说成没品。

    人嘛,就这样,谁不希望别人能说自己点好,我也不例外。

    穿扮好后,那王静儿双眼泛星地盯着我,“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话真靠谱,你穿上这么一套西服,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我白了她一眼,也没说话,又捣鼓了一下头发,一说到我头发,那王静儿好几次让我去把头发染黑,说是白头发看上去不吉利,甚至连染头发用的东西都买了回来。

    我一直以没时间拒绝她了,主要是觉得我头发象征着陈天男的仇还没报,所以,我暗自下了一个决定,不报了陈天男的仇,誓不染发。

    而陈天男的仇,令我特别迷茫,按照陈天男的遗愿是灭了白莲教,可,现在白莲教圣母很有可能是下一任会长,我拿什么去替他报仇,这中间还夹杂了乔伊丝这层关系,令我进退两难。

    无奈之下,我只好选择先救出陈天男媳妇,剩下的事,只有找陈天男媳妇问问了。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将这事耽搁下来,待玄学协会结束后,必须回衡阳,毕竟,游天鸣还潜伏在白莲教,也不知道他救出陈天男媳妇没。

    想到这些事情,我脑子乱糟糟的,就在这时,那王信两兄弟回来了,刚进门,那王信说:“小九,这次的玄学大会,真特么热闹。”

    我一愣,就问他:“怎么个热闹法?”

    他笑了笑,“这么跟你说吧,人民路那边现在已经封路了,两旁全是人,而这次玄学大会的举办地选在人民路一个广场,周围全是武警。”

    “室外?”我微微一怔,按说玄学大会也算是比较正式的协会,其选举的地址应该在某个大堂,最差也要在某个高级酒店吧,哪里晓得,居然会将地址选在室外。

    那王信点点头,“听人说,这届选举不同于往年,采用的集体票制,谁的票数多,谁便胜出,而那些围观的人,很大一部分人都是白莲教教众,还有一部分人是王木阳叫过来撑场面的,对了,那道虚这次下了血本,也不知道从哪弄了好多大学生过来,足有上万人。”

    一听这话,我更加疑惑了,集体票制,这什么意思?让那些看官投票?这不是瞎闹么?

    那王信显然是看出我的疑惑,干笑两声,解释道:“小九啊,有件事说出来,你肯定不信。”

    “什么事?”我问。

    他解释道:“集体票制没错,只是那些看官共有6万票,而长老堂十二人,每人一票代表十万票,也就是说,只要长老堂六个长老同时选一人,那人胜出的几率估计就是100%了。”

    “我草!”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特么也叫集体票制?六万人顶不过长老堂一人的票数,简直就是拿人当猴耍,不过,用这种集体票制,也有一个好处,那便是当长老票数一样时,那六万张票就值钱了。

    一想到这个,我忽然想到集体票制意味着什么,或许是长老堂有两个选择也不一定。

    我把这一想法跟王信说了出来。

    他听后,朝我竖了一根大拇指,“不错,就我刚才打探的消息来说,这次长老堂的确有两个选择,他们也难以抉择,这才弄出这么一个集体票制,对了,每个有入场卷的人,也有一千票的权利,投与不投,完全看个人。”

    说着,他好似想到什么,一掌拍在大腿上,“小九,忘了跟你说,这次所有的投票都是采取实名制,也就是说,你把票投给谁,背后都会写上投票人的名字。”

    嗯?

    什么意思?

    实名制投票?

    这玄学在闹什么幺蛾子,哪有这种投票制度,这不是坑人么,要知道投票这种事,一般都是采用无名制,一旦采取实名制,很有可能会莫名其妙招来一些敌人。

    “这消息可属实?”我朝他问了一句。

    他点点头,说:“这些制度都写在那广场门口,应该是真的。”

    我想了一下,采取实名制的话,有一个好处,那便是投票人与选举人的关系会曝光出来,说白了,一旦某人当选,那些没选他的人,很有可能会被当选人视为敌人,就算不视为敌人,至少也会有别样的看法。

    如此以来,每个人在投票的时候,就得慎重了,一旦投错票,其后果是以后想在这一行混下去就难了。

    想通这些,我反倒觉得玄学协会出这一招,应该是有心让玄学协会凝聚成一股势力。

    随后,我在房内又跟王信他们聊了一会儿,都是一些关于玄学协会的事,至于弄死道虚的事,我们所有人都选择避开这个敏感的话题,大概是早上7点样子,那王信忽然叫了我一声,“小九。”

    我嗯了一声,就问他:“咋了?”

    他开口道:“那玄学协会的选举8点开始,咱们离会场有些远,是时候出发了。”

第1199章 道虚之死(10)() 
听王信这么一说,我嗯了一声,稍微收拾一下,便领着他们走出酒店,找了一辆的士,直奔会场。

    当我们到达会场时,时间是早上7点半,整个场面,不敢说用人山人海来形容,至少眼睛能看到的除了人,还是人。

    我以为我们很难从人群中穿过去,好在那广场边上竖了一块牌子,写的是,会员入口,我一想,我有入场卷,应该是会员吧,便朝那入口走了过去。

    才走了不到七八步,就发现这入口处站了两人,清一色的军装,一见我们,那人朝我敬了一个军礼,“请出示你的入场券。”

    我掏出入场卷给那人看了一下,他微微一笑,朝我们坐了一个请的动作。

    很快,我们步入会场,也不知道是我们来的太早,还是咋回事,我们到达会场时,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没,这让我好奇的很,嘀咕道:“人呢?”

    那王信想了一下,“应该是还没来吧!”

    我哦了一声,也没再说话,就朝会场瞥了一眼,这会场约摸五百个方左右,一排排红色的座位有一千个左右,最上面是台子,很朴素却不失大气,整个会场看上去,给人一种庄重感。

    “不愧是玄学协会!”我嘀咕一句,就准备找个座位坐下去。

    陡然,我感觉身边好似有人经过,扭头一看,我边上除了王信、王相、王静儿,并没有人啊,但刚才那股感觉却是实打实的发生了。

    莫不成撞鬼了?

    不对,哪个鬼有这么大胆子,居然敢来玄学协会,那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么。

    那王信见我皱着眉头,就问我,“小九,怎么了?”

    “没啥!”我罢了罢手,脑子一直在想刚才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我感觉又有人从我身边经过。

    这下,我再也不敢大意,立马想到这会场没人,莫不成这里被人布阵了?

    一想到这个,我朝王信看了过去,就问他,“有没有感觉到会场有人,只是我们看不到?”

    他点点头,连忙说,“对,我有这种感觉。”

    “我也有!”那王相说了一句。

    听他们这么一说,我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这会场绝对被人布阵了,否则,这个点了,怎么可能没人来。

    玛德。

    我暗骂一句,只是弄个会场,至于布什么阵么。

    我一边骂着,一边朝会场看了过去,想要找到破阵的点。

    看了一会儿,我发现这会场丝毫没有布阵的痕迹,甚至可以说,这会场的空气、温度以及人体的感温,都与外界一模一样,而一般布阵的话,其气温、空气多多少少有点差别。

    就拿空气来说,只要走进某个阵法内,其空气总会给人一种极度不安的情绪,就觉得空气中好似夹杂了什么东西。

    而现在这个会场,丝毫没这种诧异感。

    没阵法?

    不对,肯定有阵法。

    我再次确定自己的想法,就让他们三人跟在我身后,切莫走的太远了,我则开始在会场走动起来。

    大概走了**分钟时间,我失望了。

    玛德,没任何瑕疵,这就是一个普通的会场。

    一想到这个,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7点50了,离选举还有十分钟时间,这让我有些莫名其妙,按说此时的会场应该是挤满人才对,可,现在除了我们四人,偏偏没任何一个人。

    那王信应该是看出情况不对了,就问我:“小九,看出啥没?”

    我摇了摇头,“这会场与外面无异,只是我总感觉这会场应该有阵法才对,具体是啥阵法,却无从得知。”

    说着,我猛地想起进入会场时,那入口有点古怪,只有两名守卫,要知道外面可有几万人,单单派两人守着入口,好似有点不对劲啊!

    一想到这个,我立马朝他们说,“走,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真正布阵法的地方不是这会场,而是在入口处。”

    “为什么啊?”那王信问了一句。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原因,但是,心中却异常肯定,问题绝度出在入口处。

    当下,我也没跟他解释,拽着他们就朝入口处走了过去。

    刚到入口处,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先前那两名守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那通道根本看不到尽头,就好似通上世界的尽头一般,而道路两旁则种满了柳树。

    那柳树足有箩筐那么大,枝叶格外茂盛,树杆的下半身涂了一层白色的石灰。

    一发现这情况,我皱了皱眉头,就朝王信看了过去,沉声道:“玄学协会有阵法大师。”

    我想了一下,颤音道:“难道是他来了?”

    “谁?”我问。

    他说:“师傅的老仇人,徐泽士。”

    我一愣,怎么又冒出来一个仇人,就问他原因,他好似不想说什么,就说:“小九,你别问了,还是先想想破了这阵法,否则,我们根本没资格参加选举了。”

    我嗯了一声,立马让他们到三米开外的地方,我则找了一块卵石,在地面开始画图,那王老爷子在教我阵法时,曾说过,大凡阵法都是根据乾坤八卦演变而来,无论怎样组合、打散,但终归到底,还是以乾坤八卦为基石。

    想通这个,我先是画了一个乾坤八卦,然后回想了一下,我们进来时,太阳正是对着我们,也就是说,我们进来的方向是西,而西在乾坤八卦中代表兑。

    我立马在兑的方向做了一个标记,嘀咕道:“乾坤八卦的兑,在八门中属于惊门,而惊门主口舌官非,故此,这惊门与东方的伤门对应。”

    当下,我立马在东方做了一把x,以此表示此路不同。

    做好标记后,我朝王信看了过去,问他:“你刚才说的那什么徐泽士,他布阵时,最擅长以什么布阵?”

    他想了一下,“听师傅说,好像是什么三奇游六仪,以迷阵为主,他所钻研出来的阵法,多数都是迷惑人心,师傅平日里最看不惯这种作风了,他”

    我没兴趣知道他后面说什么,于我来说,只要知道那人擅长以三奇游六仪布阵即可。

    而三奇游六仪,在阵法上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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