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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很重的回音,不像是正常人能发出来的。
其二,颜瑜先前说过话,我也伸手去摸过她,结果却是什么也没摸着,而现在却摸到了一条蛇,这好像有点说不通。
其三,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那便是我们现在已经身处九曲黄河阵,在阵内所发生的事,给人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
一念至此,我死劲掐了掐自己大腿,剧烈的疼痛感令我稍微冷清下来,再次伸手朝先前那个方向摸了过去。
失望的是,这次,什么也没摸着。
玛德,难道这一切都是幻觉?
如果真是这样,颜瑜他们是不是同样陷入幻觉当中?
想到这里,我哪里还敢耽搁,席地而坐,清空思绪,脑子不停地思考九曲黄河阵的特殊性。
据我所了解的九曲黄河阵来说,应该是虚实结合的一种阵法,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虚实莫辨,也就是说,我们目前所遇到的情况,有一部分是真的,也有一部分是虚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目前所感应到的方位也未必是对的,例如,我目前所待的位置,往左走,看似是左边,而实际情况很有可能是右边。
正因为如此,我不敢妄下断论,连忙掏出事先准备的小电筒,朝前后左右晃动了一下,失望的是,只能看到一团光在我手里晃动,看不清任何物体。
哪怕就是我脚下的位置,拿电筒照去,依旧看不到地面的情况。
玛德,难道真的只能待在这坐以待毙?
就在这时,我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在游动,那东西格外冰冷,我顺着大腿朝摸了过去,入手滑滑的,黏糊糊的,约摸大拇指粗。
蛇?
这一想法吓得我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蛇。
我死劲晃了晃脑袋,就目前这种情况而言,想要分清虚实,第一件事应该是让自己视线变得清晰起来。
可,就目前这情况而言,连火把跟手电筒的光线都受到限制,想要让自己视线变得清晰起来,绝非易事,毕竟,我们所带的照明工具,目前只有手电筒跟火把。
既然不能解决光线问题,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那便是用梅花易数去推测凶吉。
没有任何犹豫,我先是掐指算了一下自己的凶吉,结果显示凶吉参半,没有生命危险。
发现这一情况,我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弛了一些,又掐指算了一下,前、左、右三条道路的凶吉。
令我无法琢磨的是,前、左两条道路显示的吉,而右边那条道路则显示的是凶。
玛德,活见鬼了,就我先前的推测来说,目前摆在我面前的是生、死、伤三门,也就是其中两条路是显示凶才对。
可,推算出来的结果却是两条路是吉。
这这怎么回事?
是我把阵法推测错了?还是这两条道路其中隐藏什么生机?
我不敢妄动,就那两条道路又掐指算了一番,结果显示往左边走,活下去的胜算大点。
推测出这一点,我扯开嗓门喊了一声,“瑜儿,吴老。”
回到我的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响动传过来,有得只是无尽无穷的黑暗。
我有些慌了,好不容易推算出结果,如果不能通知他们俩,这不是瞎扯淡嘛!
“瑜儿!”我又喊了一声,结果跟先前一模一样,没有人应声。
玛德,咋办,怎样才能同志他们?
当下,我双手朝四周探了过去,令我不能释怀的是,这次所触摸到的全是那种彻骨的冰冷感以及那滑滑的蛇皮。
擦,难道我现在身处蛇窝?
一时之间,我特么是完全迷茫了,压根不知道接下来的事该怎么捣鼓,更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玛德,拼了。
我暗骂一句,也没再说话,脚下试探性朝左边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不可能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这边刚朝左边迈动一步,整个世界好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是视线变得逐渐开朗起来,后是发现我们身处的位置,哪里是什么羊肠小道,而是一块块圆形的石柱,石柱下面是深不见底深渊,扭头朝后面看去,是我们先前走过的那种宽阔道路,往前看是一片石柱。
石柱与石柱之间的距离的大概是45公分的样子。
一看到这个,我浑身惊出一身凉汗。玛德,刚才要是走错一步,绝对会掉进无尽深渊。
等等,颜瑜他们人呢?
我陡然想起这事,定晴一看,就发现颜瑜跟吴老在我身后三米开外的位置。所幸的是,他们目前所处的位置并不是在石柱之上,而是介于石柱与地面之间。
一看到这里,我微微一怔,要是没猜错,他们那些人所在的位置,应该是九曲黄河阵的入口,换而言之,他们仅仅是刚踏入九曲黄河阵便被困在那了,而我则乱打乱撞走进了九曲黄河阵。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边的吴老居然有了动作,他脚下缓步朝我这边移了过来。
他的速度极慢,好似每迈出一步,都耗尽了浑身的气力一般。
第1364章 说坟(96)()
一见这情况,我猛然喊了一声,“吴老!”
那吴老好似没听见一般,脚下缓缓地朝这边迈了过去,眼瞧他脚下就要落空了,我脑子生出两个想法,一个是让他掉入无尽深渊,另一个则是救下他。
这两种想法在我脑子纠缠了好长一会儿时间,一方面我想趁这个机会直接弄死吴老算了,另一方面又担心吴老死后,我们这群人恐怕无法到达主墓室。
最让我担心的是,我怕吴老这是在试探我,毕竟,他对阵法也是略有涉及。
权衡一番后,我打算出言救他下来,主要是考虑到吴老在后续的事情中,或许会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打定这主意,我猛地喊了一声,“吴老,小心。”
我一边说着,一边朝吴老那边跑了过去,眼瞧那吴老脚下就要踏空了,我一把拽住他手臂,用力一拉,他整个身子朝后退了一下。
那吴老被我这么一拉,好似回过神来,一见我,又看了看脚下的无尽深渊,忙说:“小九,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没什么,便朝颜瑜那边走了过去。
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我隐约看到那吴老嘴角划过一抹微笑,那微笑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令我瞬间明白过来,玛德,那吴老指不定早就从九曲黄河阵入口走了出来,只是不知道碍干什么原因,他一直站在入口处没动,见我恢复正常后,他方才故意移动。
我估摸着,他刚才的这一番行为,十之**是试探我。
想通这些,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心里却对这吴老不由再次高看几分。
玛德,这老东西太特么阴险了,处处给我挖坑,我甚至已经分不清他做的那些事是真,那些事是试探。
我也没多想,立马走到颜瑜边上,就发现她脸色惨白,柳眉紧蹙,好似在经历某些痛苦的事情一般。
“瑜儿!”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她好似没听见,柳眉愈来愈紧,我有些急了,像她这种情况,十之**是陷入某种幻境当中了,一旦深陷,很有可能会死在幻境当中。
而这种死,是最为吓人的,试想一下,某个人认为自己已经死了,而躯体却活着,这绝对会造成医学上所说的活死人。
没有任何犹豫,我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煽了下去。
当然,这种耳光不是随便能煽的,而是要瞄准人的头维穴、太阳穴、耳门穴、听会穴、颞骨穴这五个穴位。原因在于,这五个穴位代表着人体的五行,也就是俗称的金木水火土。
像这种陷入幻境当中的人,唯有一记耳光煽在这五个穴位上,方能将对方从幻境中拉出来。
追根到底,还是因为这五个穴位,连接人的大脑,主导着人的潜意识。
一掌下去,那颜瑜紧锁的眉头好似松了一些,但还是没有醒过来。
我也没客气,抬手又是一记耳光煽了下去。
这一次,我使力特别大。
一掌煽下去,那颜瑜陡然睁眼开,先是一怔,直愣愣地看着我,后好似想到什么,猛地朝我怀里扑了过来,不停地抽泣。
我拍了拍她后背,柔声道:“怎么了,是不是梦见什么了?”
我不问还好,这一问,她哭的更大声了,说:“我我我在梦里看到你跟我爸都都”
不待她说完,我伸出食指放在她嘴边,“傻瓜,那只是梦境!”
“嗯!”她重重点头,脑袋不停地往我怀里钻。
看着她,我内心苦涩的很,也不晓得是我想的太多了,还是咋回事,我愈来愈觉得她跟苏梦珂如出一辙。
这令我下意识紧了紧手臂,死死地搂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吴老在那边喊了一声,“小九,差不多就行了哈!咱们还在办正事勒,真要谈恋爱,等出去后,我给你们俩举办个婚礼,绝对是史无前例那种。”
听着这话,我微微一怔,这吴老的声音怎么变得这般欢快了,就连对我的态度也是大有改变。
莫不成是因为先前救了他的原因,又或者说,此时他是彻底信了我?
刚生出这个念头,那吴老又在边上催促了几句,大致意思是让我赶紧过去。
我看了看颜瑜,问了她一句能不能行走!她说没问题,于是乎,我们俩朝石柱那边走了过去,而身后那些队员则也开始行动起来。
让我郁闷的是,目前我身后大概还有好几个队员,想要通过前面那块石柱,恐怕绝非易事,主要是那些队员都被吴老用降头术给控制了,也就是他们的行为在某种情况下是一致的。
可,想要通过那片石柱,行动一致是绝对过不了。
当下,我不由快步来到吴老边上,问了他一句,那些队员怎么通过石柱,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问我有没有信心通过那些石柱。
我想也没想,抬头望了望那些石柱,就发现这些的石柱呈现一个八卦状,在石柱的对面则是一条羊肠小道,那通道很狭隘,约摸六十公分宽,体形稍微胖一点恐怕无法通过。
那吴老见我没说话,又问了一句,“小九,有信心度过这片石柱没?”
我点点头,“从这布局来看,当初布置这石柱的人应该是按照前五退三的一种规则来布置的,也就是说每上前走上五步,必须向后退三步,但由于那时候的阵法,比现在所谓的阵法要强一些,所以,即便是前五退三,这中间或许会隐藏某种杀机。”
他听我这么一说,脸色微微一变,又问我:“依你之见,那些石柱下面会有杀机?”
我没有说话,定晴朝石柱那边看了过去,就发现在这片石柱中间,有八根石柱的颜色要深一些。
若是没猜错,那八根石柱应该是代表八门,换而言之,也就是说,只需要按照八门的规矩去行走,应该是问题不大。
等等。
我猛然想起一件事,立马推翻刚才的推断。按说,布置这种石柱是为了守护主墓,完全没必要弄这八根不一样的石柱出来才对。
一旦弄了这八根石柱,也就是变着法告诉别人,应该怎样破了这石柱阵。
所以,我断定那八根石柱绝对是一个假象,一个迷惑我们的假象。
一想到这个,我浑身一凉。玛德,还好刚才想到这个,否则,其后果不堪设想。
当下,我也没说话,拉着颜瑜,缓步踏上石柱。
那吴老见我们踏上石柱,也跟了上来,至于后面那些队员,则站在石柱边上,并没有进一步的事情。
然而,就在我们刚踏上石柱的一瞬间,整个墓穴赫然晃动起来,抬头一看,玛德,上面居然塌方了,不少石子往我们这边砸了过来。
第1365章 说坟(97)()
一见这情况,不但我慌了,就连那吴老也慌了,一个劲问我咋办。
我特么哪里知道怎么办,而从石柱阵的反应来看,上方的塌方,压根不像是某种阵法起了反应,更多的像是有人破坏了墓里某样机关。
一想到这个,我先是将颜瑜护死死地护在身下,又朝吴老喊了一声,“等我指令再跑。”
说话间,我率先朝另一根石柱跑了过去,由于身处阵法内,我压根不敢乱跑,脑子一直记着前五退三的规矩,又朝后面的吴老喊了一声,“记住我的步伐,千万别出错。”
那吴老听我这么一喊,立马追了上来,他速度极快,快到我才跑了不到十步的样子,他已经追上我了。
玛德,我暗骂一句,本来想着让他受点伤,等进入主墓后,也好对他下手。
可,现在的情况是,那吴老丝毫没受伤,反倒是我身上被上方落下的石子砸了几下,说不上什么大伤,但足以证明吴老手头上的功夫比我好。
“小九,现在怎么弄?”那吴老避开坠下来的石块,朝我问了一句。
我想也没想,就说:“跟紧我!”
说完这话,我脚下猛地朝前面迈了过去。
还真别说,在摸清这石柱阵的一些规则后,行走起来跟平常走路倒也没啥差别,倒是那吴老,一双眼睛一直盯在我身上,生怕脚下出过啥乱子。
大概跑了几分钟的样子,我们顺利通过那片石柱,也不晓得咋回事,我们这边刚跑出石柱,上方那些石子在同一时间停了下来。
这令我不得不怀疑,上方的石柱本身就是这个阵法的一部分,又或者说单纯是巧合。
就目前而言,我不敢确定这一想法,不过,心里却多了一个想法,那便是九曲黄河阵中,夹杂了n种阵法,而这些夹杂的阵法并不属于九曲黄河阵中的其中一种,而是属于那种附加的。
就拿我所知道的九曲黄河阵而言,共计九阵,而我们刚才锁通过的那个石柱阵,算是迷阵的一种。按照阵法最初的一种设计,这阵法的首要目的是迷惑住入阵之人,令其神志失清,从而让后续的阵法威力大阵。
可从阵法的本身而言,真正的迷阵应该是安置在入口处,往后的石柱阵却属于九曲黄河阵中的第二阵,乱阵。这种乱阵在丧事上的用法很普遍,通常情况是布置一些多的桌子,说穿了就是壮大整个丧事的声势。
而我们刚才经历的石柱却显得有几分急促,石柱所布置的范围也有些少,这令整个九曲黄河阵失色不少。
等等。
我猛然想起一件事,那便是这个所谓的墓穴,是由一名道人所布置的,而我们刚才经历的那些石阵,无论从设计还是布局来看,并不像是一个人所能完成的。
就拿那石柱来说,像是从无尽深渊耸立而出,试问一下,一介凡夫俗子,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巨大的工程?
一念至此,我连忙朝边上正在拍打身上灰尘的吴老问了一句,“您确定那什么落魄皇帝死后,是由一名道人锁安葬的么?”
他一听,好似想到什么,说:“这个我可以百分百肯定,绝对是他一个人。”
听着这话,我也没开口,扭头朝石柱那边看了过去,又看了看其它地方,正准备说话,那吴老说:“小九,你意思是我们目前所经历的一切全是幻觉?”
我点点头,沉声道:“严格来说,我们现在所处的情况应该是幻觉中有幻觉。”
说完这话,只觉背后凉飕飕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布阵的道士在阵法上的造诣绝对超过王老爷子,要知道布一个迷阵不算太难,难得是在迷阵中再布一个迷阵,这种阵中有阵,迷中有迷的阵法,扪心自问一下,我绝对布不出来。
当下,我对吴老说了一句,“吴老,你信我么?”
他嗯了一声,点头道:“当然信你。”
“那行!”我皱了皱眉头,说:“接下来的任何事,必须听我的。”
他点头说:“行,你说吧,要我干什么?”
我想也没想,掏出匕首朝他胸口捅了过去,令我没想到的是,那吴老居然不避开,任由我的匕首刺进他胸膛,而他则仅仅是皱了皱眉头,任何话都没说。
更为诡异的是,随着匕首刺入他胸膛,殷红的鲜血一下子就飙了出来,待我抽出匕首手,他胸膛的位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果然如此。
我暗道一句,就听到吴老说,“小九,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眼睛则在吴老身上打量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怀中的颜瑜,沉声道:“吴老,如今我们是一条树藤上的蚂蚱,您老再这样隐瞒我,您觉得有意思么?”
玛德,我刚才用匕首刺他胸膛,是因为我发现我们所在这个环境,如何怎样受伤都能片刻恢复,换而言之,即便在这里我们身死了,也能复活。
当然,前提是自己必须意识到这点,否则,死了就是真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