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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咒语落音,我好似感觉浑身多了一个什么东西,具体多了什么却说不上来,就问结巴:“这是咋回事?”
他好似有些疲惫,虚弱道:“九哥,从这一秒钟开始,你不能说脏话,不能做行为不雅的动作,不能发脾气,一旦破了这三样,我刚才的作法就无效了。”
我一听,立马明白过来,道家的作法好似有种讲究,就嗯了一声,“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点点头,又从蛇皮袋摸出一枚鸡蛋,紧接着,他掏出朱砂笔,在鸡蛋上画了一道像符箓似得东西。
还真别说,结巴画符的手法熟练无比,整个过程下来一气呵成,浑然天成,就好似练习了无数次似得,更为重要的一点,他画符时,嘴里还碎碎地念叨着一些咒语。
待他最后一笔落成时,也不知道咋回事,他脸色骤然巨变,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喷在鸡蛋上。
这把我给吓得,连忙扶住他,急道:“结巴,你怎么了?”
他抬眼望了我一眼,罢了罢手,虚弱道:“九哥,我没事,你拿好这枚鸡蛋,记住,千万不能让这个鸡蛋碎了。”
“为什么?”我狐疑道。
他说:“因为这枚鸡蛋是你的第二条生命,一旦你出了任何事,只要把这鸡蛋砸在自己脸上,无论遇到任何事都能逢凶化吉。”
说完,他好似不太想说话了,立马开始打坐。
见此,我也不好说什么,将鸡蛋收了起来,又盯着结巴看了一会儿,就发现他脸色惨白如纸,要是没猜错,应该是刚才做法时伤到了什么。
我本来想问几句,但结巴双眼紧闭,嘴里开始碎碎地念着咒语。
就在这时,那陈久久凑了过来,问我:“陈九哥哥,为什么你有,我没有?”
好吧,这个问题把我给难倒了,就说:“要不,把这个给你?”
话音刚落,结巴立马接话了,他说:“不能乱给人,那鸡蛋有你的生辰八字以及精血,给了别人也没用。”
“结巴哥哥,要不你替我也”那陈久久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这话一出,结巴脸色摇了摇头,说:“小姑娘,以你的身份,应该要不了这东西吧!”
听着这话,我立马问了一句,“这陈久久什么身份?”
结巴摇了摇头,缓缓起身,又将八卦袋斜背在腰间,最后将地面的蛇皮袋捡了起来,说:“九哥,我们进山。”
说罢,他朝陈久久看了过去,说:“小姑娘,要是不怕死就进来,另外,我必须得提醒你一句,一旦进了这鬼山,是生是死,全凭造化,我们不可能给你任何帮助。”
“结巴哥哥,别这样嘛,我还是小孩!”那陈久久走了过来,死劲晃了晃结巴手臂。
“对不起!”结巴淡声道。
说完,结巴率直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走了进去,那陈久久也不知道咋回事,愣在原地远没动,这让我好奇的很,就问结巴:“她到底什么身份?”
结巴扭头看了看我,说:“九哥,你只是八仙,玄学界还有很多隐世家族,即便是玄学协会也不敢招惹,我师傅只能算半个隐世家族的人,而那陈久久的家族却是实打实的隐世家族。”
我一听,立马纳闷了,就说:“她爸不是盗贼么?”
结巴摇头道:“起先,我也是这样以为,但我替掐算八字时,却发现她她。”
说到最后,结巴脸色变得极难看,颤音道:“她她是死人。”
“啊!”我脸色一变,这特么太扯了吧,那陈久久是死人?
结巴应该是看出我的惊憾了,说:“她的生辰八字注定她只能活三年,也就是说她十年前就应该死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活了下来,而世间有这本事的人,唯有一个家族才能办得到。”
我懵了,彻底懵了,就说:“你意思是有一个家族的人懂复活?”
他摇了摇头,说:“不算是复活,而是以一种秘法把人的寿元延长,但由于出生时,生辰八字便注定了一个人的寿元,即便用了秘法,仅仅是人活了下来,其浑身气运却没了,一辈子活下来如同无运之人。”
我隐约有些明白他的话了,就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给我的解释是,他曾听他师傅提过那么一个家族。
我又问他具体是什么家族时,结巴却摇了摇头,说:“九哥,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说完,结巴也不再说话,朝山上走了过去。
我在后面喊了几声,但结巴还是不说话,无奈之下,我只好跟了上去,不过,对于陈久久那所谓的家族,我却是兴趣颇浓!
不过,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那便是陈久久的父亲,是真的消失在这鬼山,还是骗我们的?
带着这种疑惑,我们俩径直朝山上走了过去。
这山上树木茂盛,湿气极重,特别是到了半山腰的位置,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丝照了太阳光照了下来,可见度极低,就连气温也随着降低,令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就在这时,结巴停了下来,对我说:“九哥,再往上就进入真正的鬼山了,你切忌一点,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切莫回头,哪怕是听到我的救命声亦是如此。”
(本章完)js3v3
第1526章 悬棺(53)()
听结巴这么一说,我微微一怔,就问他:“你先前不是作法了么?”
他说:“九哥,这鬼山不同于普通的山,它是依天、地、人三种方式所布置,就如我们现在所进的这座山,实则是鬼山中的天山,而鬼山中的地山跟人山则是相依而起。”
说罢,他抬手指了指这鬼山,说:“鬼山在这平定乡,有人称它为一座山,而一些洞玄学的人,却知道这鬼山实则是三座山,久而久之,一些村民便误以为这鬼山有三座,便把这鬼山附近的两座山并入鬼山内了,实则真正的鬼山只有这一座!”
我一听,深深地盯着结巴看了一眼,就问他:“你来过这?”
他没有直接说话,而是反问我:“九哥,你信我吗?”
我嗯了一声,说:“信!”
“如果你信我,就把你全部的信任都给我,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问。”结巴抬眼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继续道:“九哥,这鬼山牵扯的东西太多,甚至会牵扯到我师傅的一些秘密,我不好跟你解释。但请你完全相信我。”
说完,他直勾勾地盯着我,“这份信任还包括你的命。”
我想也没想,说:“我信你。”
结巴冲我一笑,说:“如此以来,我便能大展拳脚。”
虽说我觉得此时的结巴有些怪异,但出于对兄弟的信任,我还是选择相信他。
说实话,我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倘若结巴真骗了我,就算最后死在这里,也怪不得别人,只怪我有眼不识人。
正因为如此,这次,我是堵上了性命地去相信一个人。
当下,我重重地点了点头,也没再说话,而结巴则在我肩膀重重地拍了一下,说:“九哥,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虽说我不知道你父亲对你说了什么,但这次我是堵上自己的性命来帮你。”
言毕,他缓缓转身朝前面走了过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缓缓地跟了上去。
奇怪的是,就在我踏入山上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传了过来,令我呼吸变得极度不适,往后退一步,又恢复先前那种,没任何压迫感。
结巴应该是看出我的不适,说:“九哥,这个地界是分割线,往前一步便埋入鬼山的天山之中,退后一步便是普通的山峰。”
我嗯了一声,抬步朝前迈了一步,先前那股压迫感再次传了过来,我强忍心头的不适,抬步朝前头又走了几步。
怪异的是,每走一步,都感觉异样艰难,大概走了二十步的样子,我只觉得想要抬起脚步都变得格外困难。
我把这一感受说了出来,结巴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就问我:“九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一愣,忙说:“没啊!”
他皱眉头道:“不可能,我在你身上作了法,按说你就算步入天山,顶多是有些不适宜,但绝对不至于抬不起脚步,除非。”
说罢,他猛地朝我走了过去,抬手就是一掌拍在我脖子上。
也不知道咋回事,他这一掌拍的我格外疼痛,差点没叫出来。
那结巴脸色一沉,厉声道:“九哥,你是不是被人诅咒了,而诅咒你的人恐怕绝非常人。”
我一听,惊愕地盯着结巴,在周欣家里时,结巴曾问过我身体是不是充满了煞气,我也仅仅是说,的确有些煞气,并没有多说什么,主要是怕他担心。
没想到结巴居然仅仅是拍了我一掌,便知道了。
这让我不得不对结巴刮目相看,要知道当初的青玄子都没这个本事。
当下,我也没再隐瞒,就把道虚的事说了出来。
他一听,脸色骤然剧变,失声道:“你确定他是天煞之身?”
我点头道:“的确是天煞之身。”
“草!”结巴忍不住骂了一句。
我问他咋了,他厉声道:“玛德,那道虚算计的真深,居然连这点都考虑到了,这是要完全置九哥于死地啊!”
我不懂他意思,就问他原因。
他说:“这鬼山之上布满了疝气,而疝气与煞气,这两鼓气本身是互不相融。说白了,也就是身具煞气之人,一旦进入这鬼山,鬼山内的疝气便会把这人排挤出来,想要在这鬼山行走,近乎于不可能。”
说完,他脸色沉得格外阴,又说:“那道虚应该是考虑到想要破了你身上的煞气,唯有利用悬棺内的訇气,所以,我敢断定当年道虚绝对来过这鬼山。”
听完他的话,我是彻底懵了,本以为找到悬棺,便能自救,可,现在的结果居然是,就连上山都成了难题。
当下,我朝结巴说:“要不,我们下山?”
他脸色一沉,说:“不行,你已经步入鬼山,体内的煞气早已压制不住了,一旦下山,不出三天,你便会四肢枯萎,渐渐地失去生气,不出十天,你便会枯竭而亡。”
说罢,他死死地抓住我手臂,沉声道:“九哥,即便我死,也不会让你死。”
我瞪了他一眼,厉声道:“结巴,你别乱来,仅仅是一些煞气,指不定还有别的办法!”
他说:“九哥,你不是道士,你不懂天煞之身到底有多可怕,更不懂被天煞之身的人诅咒后会多痛苦,当初玄学协会的人看似把你体内的煞气压制住了,实则。”
说话间,他猛地抓起我手臂,盯着那印记看了一下,沉声道:“实则,他们不但没帮你压制住煞气,甚至加重了。”
“啊!”我惊呼一声,这也太扯了,要知道当初蒋爷也在场啊。
我忙问:“结巴,你能确定吗?”
“没看你手臂之前,我不能确定,看了你手臂后,我能百分之百确定,那群老东西绝对没安好心,他们帮你压制的法门是道家一门叫困魔亟的东西,这困魔亟实则就是利用白/粉止痛,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结巴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摸了我一下手臂的印记。
也不晓得是他用力太大,还是咋回事,我只觉得手臂上好似被什么扎了一下似得。
这种痛,当真是直入心肺。
第1527章 悬棺(54)()
那结巴一见我脸色不对,连忙松开我,说:“九哥,情况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
我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咋说,一时之间,我们俩谁也说话。
约摸静了一分钟的样子,按照我的想法是下山算了,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野外。
可,结巴一听我要下山,死死地拉住我,说:“九哥,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有办法治好你。”
话音刚落,也不晓得是我看花了眼,还是咋回事,恍恍惚惚的,我好似看到离我三米开外的地方有一道黑影依靠在大树旁边。
那黑影直勾勾地看着我,盯得我心里直发麻。
定晴一看,只有一颗大树孤零零地立在那,哪里有什么黑影。
这让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是我看花了眼,还是咋回事?
当下,我死劲地揉了揉眼睛,再看,跟刚才一样,只有一颗大树在哪。
那结巴应该是看出我有点不对劲,就问我:“九哥,咋了?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正准备说没有,就听到结巴说:“当初道虚诅咒你,应该预料到你会来这边,所以,很有可能,他会在这座山布什么法阵,另外。”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一把抓住我手臂,说:“九哥,还是先前那句话,你要相信我。”
我嗯了一声,本来想问他另外什么,但看结巴没有想说的**,我也没再问下去,就问他,现在这情况,咋办?
他想了想,掏出匕首,对着他手臂就是一刀割了下去,紧接着,他用黄纸折成一个杯子,接住手臂上滴落的鲜血,奇怪的是,他的鲜血滴入那纸杯后,竟然没有滴落出去。
我问他这是干吗呢!
他说:“九哥,你看着就行!”
好吧,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问什么,即便是心里有再多的疑惑,我也压在心里没说出来。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足足滴了十几分钟,那结巴还没停止的趋向,而那纸杯子已经快盛满了鲜血。
“结巴,你到底打算干吗?”我再也忍不住了,连忙问了一句。
他笑了笑,说:“没什么。”
说罢,他将手中盛满鲜血的杯子朝我递了过来,说:“九哥,我是道士,体内的鲜血不同于寻常人,含有压制煞气的东西,你赶紧喝了应该能暂时克制住。”
我盯着他递过来的杯子,脸色剧变,失声道:“结巴,你这是干吗,我哪能喝你的血!”
“九哥,快,鲜血在外面裸/露久了,会失去被这鬼山的疝气玷污。”
说完,他将手中的杯子愣是塞在我手里,又说:“九哥,现在是特殊情况,切莫再耽搁下去了。”
我微微一怔,也没多想,从他手中接过纸杯子,猛地朝嘴里倒了下去。
随着他的鲜血入肚,我能明显的感觉到那股压迫感消失了,就连视线也变得更清楚了。
那结巴见我喝了鲜血,冲我一笑,说:“九哥,要是那种压迫感再次传来,记得提醒我,我再给你倒一杯鲜血。”
说这话的时候,他表情特别轻松,就好似在说无关重要的事。
我听着这话,眼睛却是湿润润的,就说:“这一杯应该够了。”
说完这话,我跟结巴也没敢久待,就朝前头爬了过去。
还真别说,结巴的鲜血真的挺好,走了接近半小时的样子,愣是没半点压迫感,就连整个身体都好似轻盈了不少。
走着,走着,我们所到的地方,变得越来越暗,就连气温也随之下降,走了约摸一小时的样子,树木开始变得更为密集了,大树更是一颗挨着一颗,极其狭隘。
就在这时,结果忽然停了下来,抬手指了指前面说:“九哥,我们再说上两百米的位置,会有一口灵泉,想要找到悬棺,必须得从穿过那口灵泉。”
话音刚落,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忽然感觉好似有人在我背后推了一下,扭头一看,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东西也没有,而先前那种感觉却是真实的很。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后背,就发现被推过的地方好似给额外冰冷。
这让我变得警惕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
陡然,先前那股感觉再次涌了出来,这次,那双手不是推我后背,而是在我头上敲了一下。
玛德,活见鬼了。
难道这鬼山真有鬼?
闪过这念头,我连忙念了几句清心咒。
那结巴一听我念清心咒,就问咋了,我说我身后好似有人跟着。
他一听,脸色一下子阴了下去,掏出三个鸡蛋,用一条一米红绳绑了起来,咋一看,有点像是项链。
我问他:“结巴,你这是干吗?”
他说:“九哥,这三枚鸡蛋能避开一些脏东西,你挂在脖子上。”
说罢,他将那三枚用红绳绑起来的鸡蛋挂在我脖子上,其中一个鸡蛋正好放在我脖子处,另外两个鸡蛋则掉在我胸前。
说实话,他这手工,没任何美感可言,但这效果却是极好!
自从挂了这三个鸡蛋,再无先前那种感觉,这让我连连称奇,那结巴却说,“九哥,这是我们道家必学的一种法门,算不上什么,可能是你平常接触的道士比较少。”
很快,我们俩踉踉跄跄地走到结巴说的灵泉,说是灵泉,实则是一口荒废的水井,约摸四米深,提着手电筒往下照,令我没想到的是,那下面尽是白骨,也分不清到底是人骨还是动物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