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险!
我拍了拍胸口,不由深呼一口气,玛德,要是被砸中了,肯定没了命!
当下,我活动了一下四肢,可以动了,连忙朝悬棺走了过去,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就发现这悬棺上面雕刻的纹条格外奇怪,不像是我们中国的汉字,更不像我们中国的一些符号,而是类似于埃及那边的一种古文字。
玛德,这悬棺上面怎么会有这种文字。
我也没往深处想,伸手朝悬棺摸了过去,奇怪的是,就在几分钟前,这悬棺还是寒意刺骨,而现在这悬棺居然跟普通棺材没了差别,入手有了一丝暖意。
等等!
我立马发现一个问题,这悬棺用材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可这地面却是用黄金铺的,金丝楠木砸烂用金子铺垫的地面?
这好像不对劲啊!
闪过这念头,我深呼一口气,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立马朝棺材作了三个揖,嘴里说了一大通好话,然后缓缓地朝悬棺走了过去,就打算看看悬棺内到底装着什么。
是尸体?
是黄金?
还是异宝?
闪过这念头,我伸手朝悬棺的棺材盖微微用力,纹丝不动!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这悬棺砸进地面差不多半米深,想要掀开棺材盖,可能性不大。
当下,我围着悬棺转了几圈,就想着先把悬棺从地面弄出来。
可,转了一圈后,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悬棺好似有点不对劲,具体哪不对劲,却说不出感觉。
这让我为难的很,就在悬棺的前头蹲了下来,伸手敲了敲悬棺,声音很清脆。
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不对,不对!
一般棺材倘若死人,其棺材声音应该是略显沉闷,且有一丝回音。
而现在这悬棺的声音居然是清脆,如此以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悬棺内装的是活人。原因很简单,活人呼出的气,会影响到棺材内的气流,两股气相互交缠,会导致棺材的木料侵入气体,久而久之,声音自然会变。
当然,这一切是建立在活人能在棺材内活下去,而想要活下去,这棺材内必须要有流动的气体,如此以来,声音会变得格外清脆。
还有一种可能是,这悬棺内是空的,而一般敲空棺的声音也是格外清脆。
这两种可能在我脑子一闪即逝,我立马断定这悬棺内有活人。
一想到这个,我下意识朝后退了几步,活人?
玛德,如果真有活人,这悬棺内哪有什么流动的气体。
要知道我先前可是把这悬棺研究了一番,压根没看到悬棺上有什么洞口啊!
带着种种疑惑,我再次敲了敲悬棺,没错,就是那种清脆声。
这下,我哪里还敢耽搁,又盯着悬棺打量了一会儿,就发现这悬棺插入地面的角度约摸六十度的样子,我脑子一动,在四周看了看,就发现在靠近墙角的位置,有一杆三尖刀。
我连忙拿了过来,用一头插进悬棺接触地面的位置,奋力一撬,失望的是,那悬棺太重,压根撬不动。
我也是急了,到最后干脆整个人坐在三尖刀上,卯足劲往下撬。
大概费了十来分钟的时间,总算将那悬棺给弄了出来,而我已经满头大汗了,就连那三尖刀也弯的不成样子了。
我没急着开棺,主要是想做个心理准备,毕竟,开棺必须让自己保持在最佳状态,否则,一旦有啥危险,绝对会命丧于此。
当下,我挨着悬棺坐了下去,掏出烟,抽了几口。
一支烟过后,我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又深呼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在最佳状态,这才缓缓靠近悬棺,又找了一下铆钉的位置。
奇怪的是,这悬棺并没有铆钉,也就是说,这悬棺的棺材盖仅仅是盖在上面,并没有铆死。
我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庆幸的是棺材盖没铆死,开棺很简单,悲哀的是,一般棺材不铆入寿钉,只能说明一个事,那便是这里面装的人绝非普通人,不是穷凶极恶之辈,便是十世善人。
无论是哪一种,这情况都不好处理。
我咽了咽口水,敲了敲棺材,轻声问:“还活着么?”
回答我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也没时间想那么多了,抓紧棺材盖猛地掀开,仅仅是看了一眼,我头皮一麻,脚下连忙朝后面退了后面,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怎么会在悬棺里面。
第1534章 悬棺(61)()
但见,棺材内躺着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人,那人鹤发童颜的,双眼微微紧闭,双手平放于胸前,一身黑色的寿衣令其整个人看上去有一丝古怪。
当下,我哪里敢犹豫,连忙伸手朝棺材内探了过去,先是探了一下他呼吸,很混匀,后是探了一下他心跳跟脉动,皆是正常的。
“蒋爷!”我死劲晃了他一下。
令我没想的是,随着我这么一晃,蒋爷缓缓睁开眼。
就在他睁眼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好似显得格外疲惫,我面色一喜,忙问:“蒋爷,你怎么会在这?”
他诧异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打量了一下周边的环境,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若说先前的蒋爷是一个安详的老人,如今的他便是杀神。
我又喊了一声,“蒋爷!”
他嗯了一声,一个跃身从棺材内爬了出来,我又问了他一句,怎么会在这,他说:“玛德,那群老不死的,竟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说罢,蒋爷深呼一口气,又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就问我:“小九,你怎么会出现在鬼山?”
我也没隐瞒他,就把来这找悬棺的事说了出来。
他一听,好似想到什么,就说:“我们俩的目标是一致的,我在玄学协会的密室中,曾看到有关于天煞之身的事,传闻,悬棺内的一口訇气能救你,当时,我便想这先找到訇气,再通知你,谁知道想到居然会被那群老东西给算计。”
我连忙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也不说话,我又问了一句,他还是不说话。
这把我给急的,差点没跳起来,但蒋爷不说,我也不好再深问下去,不过,我心里却跟明镜似得,他说的老东西应该是指玄学协会那群人。
也只有玄学协会的那群人,才指的蒋爷喊老东西。
当下,我也没再问关于这个问题的事,就问他,那现在怎么办。
蒋爷没说话,一把拽住我手臂,说是要去找那群老东西报仇,也算是替师傅清理门户了。
他这话,却令我纳闷了,清理门户?
这啥意思?
玄学协会那群老东西是师傅的徒弟?
我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蒋爷却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他领着我朝里面走了过去,我没敢走,就说:“蒋爷,我朋友还在外面。”
他微微一怔,笑道:“没事,从这里出去,应该就能找到你朋友了。”
我懂他意思,估摸着他应该知道生门在哪。毕竟,结巴曾说过,唯有找到生门才能出去,而一旦出去,便能看到结巴了。
这让我内心一阵狂喜,本以为想要出去,还得费一番功夫,谁曾想到,蒋爷居然会在悬棺内。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蒋爷出现在悬棺内,我却是好奇的很,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带着种种疑惑,我跟着蒋爷朝里面走了过去。
令我诧异的是,这房间原本只有几十个方左右,可,蒋爷领着我走的地方却好似看不到尽头,而我们脚下的地面皆是由黄金铺成的。
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蒋爷,这房间到底怎么回事?”
他停下脚步,扭头瞥了我一眼,说:“这不是障眼法罢了。”
“你意思是,这些黄金是假的?”我问。
他摇头道:“黄金是真的,只是这房间是假的罢了。对了,小九,等会找到那群老东西,恐怕你也得出力。”
我点点头,不用他说我也会出力,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到底是谁算计他了,又是谁把他弄到悬棺内。
就这样的,蒋爷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也不晓得走了多久,就觉得脚下酸痛的很,好几次差点摔倒,好在蒋爷拉住我了。
“到了!”蒋爷忽然停了下来,抬手朝前面指了指。
我一怔,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就发现我们眼前出现一道墓碑,那墓碑跟我进来时一模一样,宛如一道双页石门。
蒋爷说:“小九,记住一点,等会要过门时,必须要在最短时间冲过去,否则,那墓碑会封死,我们俩这辈子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说罢,蒋爷快步朝前面走了过去。
瞬间,他整个身体从墓碑穿了出去。
看着这一切,我有点懵了,蒋爷什么时候学会穿墙了?
这特么也太假了吧!
我嘀咕了一句,也没往深处想,脚下不由加快速度,猛地朝墓碑冲了过去。
大概跑了十来步,我陡然发现一个问题。
平常我们跑步,耳边都会有呼呼作响的风声,可,刚才我在跑步时,耳边静悄悄的,压根没半点风声,这是咋回事?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我已经出现在墓碑边上,脚下不由慢了下去,但由于惯性,整个身子还是撞了上去,特别是额头,只听到砰的一声。
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令我脑子变得昏昏沉沉的,死劲晃了晃脑袋,定晴一看。
我懵了,我彻底懵了。
但见,我哪里在什么墓碑门口啊,分明就站在悬棺边上,而在悬棺边上一条条殷红的血泽,无一不在证明我刚才是撞在悬棺上。
这令我浑身一怔,难道刚才可一切是幻觉?
当下,我低头朝悬棺内看了过去,就发现蒋爷正躺在里面,双眼紧闭,与我先前看到的一幕毫无二样。
玛德,这是幻觉还是?
一时之间,我压根不敢确定。遥记得先前进来时,结巴说过,说是可能会遇到幻境,没想到我竟然不知不觉陷入幻觉当中。
只是,我不敢确定的是,眼前这一切,到底哪部分是真,哪部分是假?
还有就是,蒋爷是否真的躺在悬棺内?
心念至此,我也顾不上擦拭额头的鲜血,席地而坐,微微闭眼,死劲地咬了咬舌尖,剧烈的疼痛令我脑袋稍微清晰了一些。
我没急着睁开眼,而是念了三遍静心咒,这才缓缓地捞起边上的桃木剑,开始挥舞起来。
在挥舞桃木剑期间,我一直未睁开眼,主要是怕眼睛会干扰自己的视线,令自己分不清真实与幻境。
第1535章 悬棺(62)()
大概挥舞了七八分钟的时间,我收起桃木剑,嘴里再次念了一遍静心咒,这才缓缓地朝悬棺内探了进去,好似有人。
仔细一模,我立马断定悬棺内是蒋爷无疑。
发现这情况,我稍微想了一下,要是没猜错,蒋爷可能是真的躺在悬棺内,至于他为什么会躺在悬棺内,目前暂时无法得知。
不过,我敢肯定的是,先前那幻境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
很有可能是蒋爷给的某种信号,当然,也有可能是弄悬棺之人利用幻境来杀人。
当下,我也不敢大意,摸摸索索地摸到蒋爷的手臂,用力一握,轻声喊了一声,“蒋爷!”
回答我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又喊了一声,“蒋爷!”
一连喊了七八声,还是没任何声音传过来。
我有点急了,要知道结巴还在外面等着我。
无奈之下,我不由重重地摇了一下蒋爷。
陡然,蒋爷猛地咳嗽了一声,“咳!咳!咳!”
从他的咳嗽声,我能判断出他应该听虚弱的,但不敢肯定这一切是否是幻觉,就问了一句,“蒋爷,我们第一次是在哪见面?”
良久,蒋爷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他的声音充满了诧异,他说:“小九,你怎么会在这?快,别耽搁了,赶紧走。”
我一怔,让我走?又把先前的问题再次问了出来。
蒋爷没有说话,而是传来咯咯的声音,应该是他从悬棺内爬了出来,我没敢睁眼,主要是不敢确定,正准备说话,就听到蒋爷气呼呼的声音,“师弟,你还要闹哪样,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不是送了一块玲珑血碑给你么?”
听着这话,我连忙睁开眼,就发现蒋爷整个人好似泄气的皮球,虚弱的很,特别是那张脸,宛如被放干了鲜血一般,苍白的很。
真是蒋爷?
带着这种疑惑,我没敢说话,就跟他身后径直最里边走了过去。
这次,蒋爷的步伐特别慢,好似在寻找什么,我问他寻找什么呢,他说找生门,我又问他,怎么会出现悬棺内,他说,他被一群老东西给算计了。
瞬间,我立马觉得这蒋爷有点不对劲了,二话没说,立马掏出鸡蛋,猛地朝蒋爷砸了过去。
随着鸡蛋砸过去,瞬间蒋爷在原地没了身影,就好似隐身了一般。
玛德,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真的快疯了,就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就连纯阳剑法也使过了。可,还是走不出这幻境,难道真的要陷入无尽的循环中?
不对,不对,肯定有办法打破这种局面。
等等,我强忍心头的疑惑,猛然响起一个事,那便是悬棺砸到地面时,曾在地面砸了一道口子出来,难道。
想通这个,我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席地而坐,微微闭眼,双手紧握拳头,又在拳头上哈了三口气,便照着自己太阳穴就砸了下去。
一拳下去,我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两拳下去,太阳穴的位置宛如被绣花针刺入一般,三拳下去,我只觉得脑袋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
说到这里,肯定有人得问了,干吗打自己啊!
看似打自己,实则却是有讲究的,原因在于,太阳穴乃人体阴气汇集的地方,也就是说,一般人太阳穴的位置,阴气极重,特别是陷入某种昏昏沉沉的情况时,太阳穴反应会更为明显。
想要解决这种情况,唯有挥拳砸自己,用我们抬棺匠的话来说,这叫‘打鬼’,而用专业术语来说,称为打三精。
一拳打***,两拳打魂精、三拳打命静。
只要打完这三精,能令太阳穴在短时内保持空冥,说直白点,也就是人会变得清醒,而看到的东西也会变得清晰无比。
正所谓,一入中,二到山,三到向,讲的便是这个道理。
而我之所以照着自己太阳穴打三拳,是因为我忽然发现这悬棺并不是普通的棺材,很有可能自带了一种迷粉,我甚至怀疑,悬棺砸入地面后,我便着了这悬棺的道。
如果真是这样,也就是说我可能不是陷入幻境,而是我的神志被什么东西给影响了。
否则,那‘蒋爷’绝对答不上我的问题,也不可能知道我在找生门出去。
待打完三拳后,我双眼猛地睁眼,就发现那悬棺完整无损地落在地面,而悬棺上的铁锁链则散落在四周,棺材盖则挪开了一点点位置。
看到这里,我也没犹豫,一把掀开棺材盖,就发现蒋爷正躺在棺材内,他双眼睁得大而圆,嘴里被人塞了一块白布条,将他嘴赌的格外严实,而他的四肢则被人用铁丝死死地缚住,压根动弹不得。
又是蒋爷?
说实话,我有点不敢相信,主要是蒋爷出现在悬棺内,对我的刺激实在太大了,但想到刚才打了自己三拳,所看到的应该是真的,便立马把蒋爷嘴里的白布条拿了出来。
刚拿出来,蒋爷立马说话了,他神色颇为激动,说:“小九,快,快,快离开鬼山。”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就问他原因
他好似真急了,四肢猛地挣扎了一会儿,急道:“道虚的大徒弟,二徒弟全来了,就连玄学协会的长老堂也来了两个老东西,他们四人守在真正的悬棺边上,只要你去了,唯有死路一条。”
我还是有些不信,主要是先前那两次的太真实了,但蒋爷的神色却是越来越激动了,不停地说,让我赶紧走,否则,我绝对会死在这。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蒋爷估计也是火了,就骂了我一句,“我草,还愣着干吗啊,赶紧走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向师傅交待啊!”
师傅?
我盯着蒋爷看了一会儿,主要是想通过他的神色来判断一些东西。
令我郁闷无比的是,蒋爷的神色像极了真的。
玛德,顾不上那么多了,如果再是假的,老子非得砸了那悬棺不可。
当下,我立马把蒋爷送悬棺内弄了出来,又将他身上的铁丝给拧开。
待彻底弄开铁丝后,蒋爷二话没说,一把拽住我手臂,一边朝里边跑,一边对我说:“小九,没那么多时间给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