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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诸葛晴明没用力?
不对啊,看他架势不像是没用力啊!
特别是第二下的时候,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煽下去的耳光,还是带风那种,足见其力气不小啊!
就在这时,那些乘客们已经朝我们围了过来,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对我们指指点点的,但也没人敢上前。
而韩秋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将身子横在我们,死死地盯着那些乘客们,沉声道:“我看谁敢动!”
“卧槽,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这是打算强抢民女吗?”
“我看他们的色胆包天了。”
“是啊,这种人就该报警抓了去。”
“司机,司机停车,把这三人送到派出所去。”
已经有不少人乘客朝司机喊话了。
此时,大巴已经上了高速,想要停下来然而不可能,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朝韩秋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跟司机去说清情况。
那韩秋也没说话,缓缓朝司机走了过去。
那些乘客们见韩秋走了,一个个蠢蠢欲动的。不过,还是诸葛晴明有气势,他本来就是一身乞丐装,往那些乘客边上一站,吓得那些乘客立马朝后退了几步。
让我笑岔气的是,他竟然对着那些乘客来了一句,“各位大善人,我这人身子不好,你们再围着我,一旦我心脏病犯了,往谁脚下一倒,下半生可就指望他了。”
不得不说,诸葛晴明这番话挺好使的,仅仅是不到十秒钟,那些个乘客撒腿就走了。
“玛德,一群伪善份子。”诸葛晴明骂骂咧咧地坐了下来。
刚坐定,韩秋也回来了,他朝我打了一个眼神,意思是跟司机说好了。
凭心而言,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说服司机,根本是极难,毕竟,这社会大巴抢劫案不少。
不过,韩秋既然说已经搞定,我自然相信他,便朝诸葛晴明望了过去,压低声音问他:“你是不是发现那女人有问题了?”
他微微点头,左手不动声息地朝那女人后背伸了过去。
紧接着,他左手变掌为拳,猛地朝那女人后背砸了下去。
随着他的动作,我呼吸一紧,这倒不是因为他打那个女人,而那女人的反应,令我彻底懵了。
她…她…她竟然纹丝不动,好似丝毫没感觉到诸葛晴明打了她。
这…特么什么情况啊!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我脑海闪过。
“宫主,这女人应该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是下面的人。”诸葛晴明压低声对我说。
嗯?
下面的人?
我忙问:“什么意思?”
他朝地面指了指,轻声道:“死人!”
“啊!”
我惊呼一声,这太扯了吧!
如果她是死人,为什么会坐在这车子上?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我在她身上压根没感觉到任何死气。
等等!
瞬间,我立马想到了一个可能,他说的死人,或许不是我们平常说的死人,而是那种‘死人’。
(本章完)
第2025章 魂断江河里,棺葬九龙口(13)()
当下,我连忙朝诸葛晴明望了过去,轻声道:“你说的死人,是那种死人?”
他微微点头,“对,就是那种死人。”
好吧!
看来我们俩想到一块去了。
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那种死人一般很少出现啊,即便是一千年,未必能出现一个。
可,现在竟然让我们给碰到了,还特么坐在我旁边。
而根据传闻而言,一旦碰到那种死人,便会倒霉三年,甚至是更久。
我跟诸葛晴明对视一眼,他说:“宫主,你跟韩秋坐远点,我现在是乞丐装,即便跟她坐一起,也没啥问题,另外,你恐怕得跟司机好好说上一番,让他把车子的速度控制在100码以内,千万别超过这个数字,否则,车子很容易在高速路上出事。”
“能否让车子停下来,直接把所有人都赶走?”我问了一句。
他摇了摇头,“不行,一旦那种死人上了车子,唯有把车子开到目的地,或许才有机会避开祸事。”
我懂他意思,一般那种死人的出现,往往伴随着祸事。
而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别让那种死人知道自己是那种死人。
看起来特别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特别难。
其一,那种死人会在12个小时后,察觉到自己与别人的不同。
其二,那种死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会开始产生变化。说白了,那种死人到最后会变成一个移动的煞气库,从而影响每个跟她有过接触的人的气运。
其三,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那种死人一旦在哪个地方断气,那个地方便会出现大面积的灾难。
这种灾难,可能是天灾,也可能是人祸,至于到底会是什么,只能听天由命。
我知道这些,是因为《六丁六甲葬经篇》曾有提到过那种死人。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诸葛晴明不动声息地拉了我一下,紧接着,我感觉口袋多了一样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把小型的蒲扇。
只有二指大,有点像是三国时期诸葛亮的扇子。
只不过,这扇子的体积要小很多。
“这什么东西?”我问了一句。
他说:“宫主,你拿着就行了。”
好吧,既然他不说,我自然也没问,便缓缓起身,朝那司机走了过去。
我走到司机边上时,依靠在车门的位置,他好似没想到我会过来,疑惑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开车。
我打量了一下司机,三十来岁的年龄,皮肤黝黑,体形有些偏胖,留着板寸的发型,笑着问他,“大哥,怎么称呼?”
“叫我老郑就行了。”司机一边开着车子,一边笑呵呵地回了一句。
“我还是叫你郑大哥吧!”我笑着说了一句,又问他:“不知道郑大哥是哪里人啊!”
我没直接跟他那种死人的事,一是担心他不信,二是担心他把我当成疯子。
所以,我打算跟他唠会,也算是消除他的心里戒备。
司机挺会唠嗑的,估摸着每个跑大巴的司机都有一颗会聊天的心。
这不,一听我问他是哪里人,司机宛如打开了话匣子,不但告诉我他是长沙人,更是说起了他家几个子女,又说自己子女怎样,怎样的,足足说了差不多七八分钟。
说到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了,就笑着问他:“大哥,你觉得现在的丧事怎样啊?”
“丧事?”他一怔,瞥了我一眼,然后双眼继续盯着正前方,笑道:“小伙子啊,这大半夜的你跟我讲丧事,我怕说出来,会吓死你。”
“怎么了?”我笑着问。
他说:“我这么跟你说吧,三年前,我在我们老家那边掺合了异常丧事,妈吖,那个场面当真是吓死人了。”
说话间,司机估摸着是想起什么了,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紧接着,那司机告诉我,说是他参加的那场丧事,丧事办到一半了,一众死者家属正围着棺材转灵,死者忽然从棺材内爬了出来,然后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他还没死,要等到一年后的八月十三日才死。
结果,第二年的八月十三日,死者真的死了。
听着他的话,我苦笑一声,这司机估摸不是吹牛。因为,我以前也曾经听我们抬棺匠说过一些类似的事。
不过,他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了,我自然也没跟他再委婉了,就问他:“大哥,听过那种死人么?”
他一脸疑惑地瞥了我一眼,继续开车道:“那种死人是什么?”
我笑着解释道:“其实跟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差不多,不过,那种死人却带着煞气而行,还有就是,她们不知道自己死了,仍旧把自己当成活人,在世间行走。”
“小伙子,你说的是僵尸吧?”那司哈哈一笑,打趣道。
好吧!
我特么也是无语了。
不过,仔细一想,那种死人好像还真的有点类似僵尸,但,却有不同于僵尸。
我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算不上僵尸吧!从医院的角度来看,他们还没死,反倒是病情有好转的迹象,但从玄学的角度来看,他们的身体已经是油尽灯枯,身体里面只有一口气罢了,一旦这口气散了,他们便彻底死了。”
听我这么一说,司机挠了挠脑袋,“小伙子,你说的是矸(gan)尸吧?”
吖?
我诧异的瞥了他一眼,他竟然还知道矸尸。就如他所说,那种死人的确还有一个称呼,就是矸尸。不过,这种称呼一般流行于长沙一带。
当下,我点点头,笑着说:“是啊,没想到郑大哥居然还懂这个。”
“小伙子,不是我吹牛,别看我现在开着大巴,实话告诉你,我以前是干抬棺匠的,在我们那边抬过了不少的棺材,自然懂这里的东西,而你刚才说的矸尸,那都是古时候的事了,现在这社会肯定没有了。”司机笑呵呵的说。
“要是有呢?”我顺着他的话茬,往下说了一句。
“怎么可能有,一般矸尸极难形成,除非天时地利人和俱在,还得有外八卦,内八卦以及阴阳十子方等东西辅助,方能形成矸石。”司机一笑,罢手说了一句。
这下,我再也站不住了,没想到竟然遇到懂行的人了!
(本章完)
第2026章 魂断江河里,棺葬九龙口(14)()
这让我兴奋之余,又觉得可能跟司机说出实情,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我还是没有直白的说出来,而是委婉地说:“郑大哥,你说要是现在出现矸尸了,可咋办勒!”
他微微一笑,“还能怎么办,只能自求多福呗,毕竟,一次出现矸尸好像是唐朝武皇时了,距今已经是一千多年了,按道理来说,算现在出现矸尸,也是正常的很。”
听着这话,我笑了笑,朝司机靠近了一点,低声道:“郑大哥,你觉得先前我跟我朋友的行为过分么?”
他一怔,好似没想到我会这样问,不过,仅仅是一秒钟,他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对我说:“小伙子,那你又知道为什么我先前没有制止你们吗?”
嗯?
还有这种操作?
我忙问:“为什么?”
她一笑,“因为,从你们车的一瞬间,我便发现你们不是普通人,要是没猜错,你应该是抬棺匠吧?”
吖?
我微微一怔,这司机当真是有两手,连这个都知道。
不过,我也没多想,他先前说过,他曾在长沙帮人抬过几次棺材,能看出我是抬棺匠倒也在处理之。
在我愣神这会功夫,他又说:“而你那个朋友,其不太爱讲话的那个,应该也是抬棺匠,至于那个穿的跟乞丐似得,恕我眼戳,却是看不出来了。”
我笑着说:“不错,跟你猜的差不多,而那个穿扮像乞丐的也是抬棺匠。”
“哈哈!”他笑了笑,“当真是缘分的很,没想到居然还能遇到抬棺匠,对了,你们抬棺匠这一行现在怎样?”
我诧异地瞥了他一眼,没想到他还关心这一行。
但,此时的我,却没什么心情跟他唠叨这些,说:“郑大哥,你既然知道我们不是普通人,那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你这车子面有人是矸尸。”
“啊!”司机惊呼一声,猛地朝我这边望了过来。
随着他这么一扭头,我通过反光镜刚好看到后边一辆大卡车正准备超车。
这吓得我连忙喊了一声,“超车,后面有人超车。”
司机回过神来,没半点迟疑,猛地将方向盘朝右边打了一下,大巴的车头刷的一下朝右边倾了过去,而那大卡车刚好超过车。
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而那司机显然也是心有余悸,叹息道:“好险,要不是你提醒,恐怕这一车人,得出事了。”
我也没说话,而是紧盯着他。
那司机应该是感觉到我的目光,轻声道:“小伙子,你刚才说的是真话?”
我嗯了一声,说:“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到前面来找你,如若你不信,你可以看着反光镜,我让我朋友做个试验给你看。”
“什么试验?”他忙问。
我低声道:“既然你干过抬棺匠,应该知道矸尸除了一双眼睛能看到东西,浑身下是没有半点的知觉的吧?”
他点点头,“的确听过,好像是跟行尸走肉差不多。”
当下,我也没客气,扭头朝诸葛晴明望了过去,然后冲他点了点头。
诸葛晴明立马明白我意思,不动声息的伸手在那女人背后砸了一下。
这一幕正好被司机通过反光镜看在眼里。
瞬间,他脸色刷的一下变了,整个人也开始打颤,连抓住方向盘的双手,都有些松弛了,整辆大巴更是扭了好几下。
“郑大哥!”我连忙出身提醒道。
他颤抖着声音,朝我问了一句,“小…小伙子,这…这什么…情况啊,为什么…我…我的车子会有那种东西啊!”
我苦笑一声,我哪里知道原因啊,说:“先别管为什么会有矸尸,目前最好的办法是继续开车,车速不要超过100,先把那矸尸送到目的地,另外是千万别让矸尸知道自己快死了,否则,这整辆车面的人,恐怕男难有活口!”
那司机应该是明白整件事的重大,点点头,颤音道:“好,小伙子,你需要做什么,你告诉我行,我…我…我全力帮你。”
我稍微想了想,说:“暂时这么多,记住,车速千万别超过100了,对了,你这车子是长途,应该不止你一个司机吧?”
他点点头,连忙开口道:“的确不止我一个,还有两个人,我们三个轮流开。”
我嗯了一声,告诉他,“让另外两个人轮流开吧,我等会或许需要你帮忙。”
他抬头瞥了我一眼,好似有些不愿意,轻声道:“我…我…我能不能不掺合啊!”
我苦笑一声,正准备说话,忽然,诸葛晴明朝我喊了一声,“宫主,过来一下!”
见此,我深深地望了司机一眼,也没再说话,毕竟,他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不掺合,如果我再强行要求他掺合的话,倒显得我这个人太自私了。
当下,我朝诸葛晴明那边走了过去。
“等等!”
司机忽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朝他望了一眼,“还有事?”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朝我左边瞥了一眼,然后继续开着车,说:“郑老二,过来我替我一会儿。”
我顺着他的眼神,打量了一下,这名叫郑老二的人是一名四十左右的年男子,剃着个大光头,左右双臂有纹身,左臂纹的是关公,右臂纹的好像是某部动画片里面的人物,有点像是一头猪,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纹的是小猪佩。
说实话,我看着这纹身的时候,感觉特别怪,不过,也没多说,听到那郑老二开口道:“郑老大,你才开了不到一小时不行了,是不是昨天晚在你媳妇身太卖力了?”
“滚犊子,老子有正事要办!”司机说话间,车速慢慢停下来了。
车子刚停下来,郑老大朝我走了过来,而郑老二则坐在驾驶的位置,缓缓发动车子。
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一名女乘客忽然开口了,她说:“司机,麻烦停一下车,我想个厕所。”
我脸色刷的一下变了,一旦车子停久了,那矸尸绝对发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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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7章 魂断江河里,棺葬九龙口(15)()
原因在于,一般坐过长途汽车的都知道,车子会在路途停几次,让乘客们个厕所,以及吃饭什么的。!
而那矸尸一见汽车停下来,自然会跟着大部队下车厕所以及吃饭什么的
但,有个问题是,矸尸已经频临死亡,体内的结构已经形同尸体,一旦让矸尸厕所,吃饭之类的,很容易让她发现自身与别人不同。
唯一的办法是,让矸尸一直坐在车,直至达到目的地。
当下,我连忙对郑老大说:“不能停车。”
那郑老大连忙朝郑老二望了过去,摇头道:“不能停!!”
而那名女乘客,一听这话,顿时火了,指着郑老大骂了起来,“你脑子是不是瓦特了,哪有不让厕所的。”
郑老大估计也是有火了,朝大巴间指了过去,阴恻恻地说:“车子有厕所,你看不到吗?”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望了过去,有一道很小的门,刚好够一个人侧着身子进去,可以想象里面的空间应该是极窄。
“你让我这种厕所?”那女乘客约摸三十岁的样子,身穿扮还算可以,脖子吊着一根黄金项链,估摸着是想炫耀,黄金项链露在衣服外边。
“怎么?爱不。”郑老大嘀咕一句,拉了我一下,意思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