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里晓得,没等我靠近乔伊丝,忽然之际,一股奇怪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铺天盖地的蛊虫从外边蜂拥而至。
看着这些蛊虫,我头皮一麻。
“九爷,等我处理完最后一桩事。”乔伊丝扭过头,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什么事?”我忙问。
她紧紧地盯着我,大概过了七八秒的样子,她徐徐开口道:“杀一个人!”
说罢,她径直朝门外走了过去。
“乔伊丝!”我猛地喊了一声,脚下正准备朝前边挪过去。
而那些蛊虫好似看穿我的想法一般,不待我迈开步伐,猛地朝袭击而来。
当下,我也顾不上那么多,猛地朝前边走了过去。
就在我迈开步伐的一瞬间,那些蛊虫好似被激怒了一般,立马朝我腿上爬了过来。
不到片刻时间,从脚底板到大腿,全是蛊虫,让我崩溃的是,无论我怎么甩腿,那些蛊虫宛如胶水一般,黏在我腿上。
“宫主,既然宫主夫人不愿意说,自然有她的道理在里面。”诸葛晴明走了过来,安慰道。
我没理他,直觉告诉我,乔伊丝这次回去做的事,绝对非常危险,否则,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这般对我。
“乔伊丝!”我冲着门口歇斯底地喊了一声。
我想动,可那些蛊虫却宛如千斤重物一般,令我双腿压根无法迈动!
“你们俩愣着干嘛,去追她回来啊!”我朝诸葛晴明跟韩秋喊了一声。
诸葛晴明苦笑一声,低声道:“宫主,我们昨天晚上就知道宫主夫人要离开了,我们俩挽留过,但宫主夫人说…。”
“说什么?”我忙问。
他瞥了瞥我,又看了看地面的蛊虫也没开口。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应该是忌惮这些蛊虫。
当下,我朝韩秋望了过去。
韩秋一见我的眼神,立马假装没看到,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当下,我紧紧地盯着诸葛晴明,声音不由沉了下去,“你确定你不说?”
他苦笑一声,正准备说话。
陡然,那些蛊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朝四周开始散出。
不到几秒钟,那些蛊虫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唯有通过地面一些细微的痕迹,才能证明蛊虫的确来过。
我有点懵,难道,她对蛊虫的控制已经达到炉火纯青了吗?
要知道当年乔婆婆也没到达她这个境界啊!
一时之间,我有点懵,总觉得乔伊丝这些年或许经历了什么,否则,她进步不可能这么神速。
我本来想追上去,但诸葛晴明却一把拉住我了,他说:“宫主,别追了,宫主夫人说了,她不想让你遇到危险。”
“什么意思?”我疑惑道。
他深叹一口气,一把拉住我,又朝韩秋打了一个眼色。
韩秋会意过来,连忙将房门关上。
刚关上房门,诸葛晴明深叹一口气,低声道:“宫主,这几天你没发现一个事没?”
“什么事?”我有点不明白他意思。
他抬头望了望我,又给我递了一根烟,然后替我点燃,叹息道:“从宫主夫人出现的一瞬间,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我们看。”
嗯?
有吗?
为什么我没这种感觉?
那诸葛晴明好似看穿我的想法一般,解释道:“宫主,你当时可能把心思全部放在袁老太太的棺材上了,没怎么在意过,但韩秋却感觉到了。”
我朝韩秋望了过去,我担心他俩合伙框我,就说:“韩秋,说实话。”
韩秋神色一凝,低声道:“宫主,的确是这样,昨天你昏睡以后,宫主夫人替我们俩解酒了,她的话也证实了我们俩的感觉是对的。”
“什么话?”我紧盯着他。
韩秋也没直接回答,而是朝诸葛诸葛晴明望了过去。
一看到他的动作,我脸色一沉,不由有了一丝怒意,低沉道:“韩秋,你拿不定主意,还要请教别人?”
这话一出,韩秋浑身一颤,忙说:“宫主,你别误会,我…我…。”
没等他说完,诸葛晴明也开口了,他说:“宫主,我们不是想骗你,而是宫主夫人说,这事别让你知道,让我们把你送到江苏去就行了,剩下的事,她自己能搞定。”
我冷笑一声,扫视了他们一眼,“乔伊丝到底跟你们说了什么?”
诸葛晴明跟韩秋对视一眼,俩人同时摇了摇头。
我也是火了,直勾勾地朝韩秋望了过去,“韩秋,你来说。”
“宫主,我…。”韩秋支吾一句。
我又说:“韩秋,别忘了大长老的话,更别忘了你为什么会跟在我身边,如果连你都无法让我相信,我还能相信谁?”
我这样说,也是迫于无奈,毕竟,我已经拿韩秋当自己人了。
而诸葛晴明不同,我感觉他早晚有一天会离开。
韩秋听我这么一说,没半点犹豫,忙说:“宫主夫人说,有人要杀你。”
杀我?
我有点懵,这什么情况?
难道是袁正华?
不可能啊!
如果是袁正华,他们没必要隐瞒我啊!
第二十一章 魂断江河里,棺葬九龙口(10)()
那韩秋见我没说话,就问我:“宫主,你不信?”
我点点头,肯定不信啊。
那韩秋缓缓开口道:“听宫主夫人说,好像是有人反对你们俩在一起,而反对那人便是要杀你之人。”
嗯?
我有点懵,这什么意思?
谁能反对我们俩在一起?
等等!
难道是乔伊丝的姐姐?
瞬间,我脸色沉了下去,低声道:“她有没有说是谁?”
韩秋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宫主夫人说,她能解决这事,让你无须担心,还有就是,宫主夫人说了一句话,我感觉莫名其妙的。”
“什么话?”我忙问。
这次,韩秋没半点迟疑,连忙说:“她说,玄学界近些年可能会迎来一次变革,让我们早些准备,指不定能替抬棺匠谋个好的出身。”
变革?
变什么革?
现在玄学界不是挺好的么?
我本来想问出来,不过,考虑到韩秋只是个传话的人,估摸着也不清楚。
当下,我也没再问,脑子则一直在想谁会反对我跟乔伊丝?
说实话,除了她姐姐乔伊依,我想不出来其她人。
可,直觉告诉我,或许可能不是乔伊依。
原因在于,乔伊丝这些年进步实在太快了,乔婆婆终其一生,也没达到她那个境界。
“宫主!”诸葛晴明走了过来,轻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轨迹,我们没必要强行干涉,一旦真的干涉了,搞不好还会打乱别人的计划。”
我懂他意思,他这是让我别插手乔伊丝的事。
可,让我就这样看着乔伊丝冒险,我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一般,令我呼吸极度不顺畅。
“宫主,你放心,宫主夫人绝对能解决那事,别忘了她在我们面前露出来的实力。”韩秋低声说了一句。
我一听,不由想起乔伊丝如今的实力。
这让我稍微舒心了一些,一想到她身后那些蛊虫,我一阵头痛,别说是我,即便王木阳,估摸着也是头痛不已。
换而言之,乔伊丝应该不会有性命危险。
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径直朝窗口走了过去,打开窗户,我朝下边望了过去。
失望的是,人海茫茫,哪有乔伊丝的身影。
“乔伊丝!”
我嘀咕了一句!
就在这时,诸葛晴明走了过来,问我:“宫主,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直接去江苏盐城还是?”
我瞥了他一眼,又望了望边上的韩秋,按照我原本的打算是立马去江苏盐城,但,我忽然想到两个问题,一个问题是黄浩。
我曾让乔伊丝跟他说,只要在盐城火车站碰到我,我便收黄浩做徒弟。
而现在那黄浩应该在替他父亲办丧事,如果我们现在就过去的话,很有可能会跟黄浩错过。
凭心而言,对于黄浩,我是真心动了收徒的念头,但却不想就这样收他为徒。
第二个问题便是,当初在龙虎山时,观主仅仅是告诉我,吕神医在盐城,偌大的盐城,让我如何去寻找吕神医。
正因为如此,我陷入两难境地。
深呼一口气,我把这两个问题说了出来,那诸葛晴明说:“宫主,要不这样吧,抛硬币或用纸条写个什么数字,你抓到哪天,便哪天去盐城,至于找吕神医的事,实不相瞒,我也曾听过他的大名,我相信如此有名的人,我们到了盐城后应该不难寻找。”
我稍微想了想,这倒是真的,吕神医之名的确大,想要找到他,的确颇为简单。
而他说抓纸条的事,倒也是个好办法,如果是人为决定什么时候去江苏盐城,显得太做作了。
当下,我找了一张白纸,撕成七八块,然后在每一张纸条上边,分别写上数字,这些数字是从0到7。
捣鼓好这些纸条,诸葛晴明从我手中拿过纸条,揉成一团,朝床上一抛,诸葛晴明说:“宫主,选一个吧!”
我皱了皱眉头,也没多想,顺手捞了一张纸团,打开一开,我有点懵,这上边写的居然是0,换而言之,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立马出发了。
可,一旦我们现在出发,黄浩想要在盐城的火车站遇到我们,完全不可能!
拿着纸条,我有些出神,难道我跟他真的没师徒缘?
我嘀咕了一句,将纸条收了起来,淡声道:“准备一下,我们等会去江苏盐城。”
那诸葛晴明跟韩秋二话没说,各自回了房,应该是去收拾了,而我则拿出行李箱,将火龙纯阳剑放入行李箱里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在腰间挂个剑吧!
随后,我又大致上整理了一下行李箱,大概是下午三点的样子,我们一行三人直奔火车站。
我们到达火车站时,时间差不多已经是下午四点的样子,不得不说广州不愧是一线大城市,饶是淡季,依旧是人山人海。
令我彻底崩溃的是,我们三人排了老半天时间,结果到了我们三时,我刚说,买三张从广州到盐城的火车票时,我到现在还记得售票员的表情。
她紧紧地望了我一眼,然后一脸泄气地说:“先生,广州到盐城没有火车票。”
我特么也是醉了,排了老半天的队,结果竟然是这般,我尴尬的笑了笑,就问她,“姐,我们从广州到盐城应该坐什么车子?”
不得不说时代真的在变化,那售票员竟然对我来了一句,“先生,有事没事问度娘,度娘知道一切。”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问,“度娘是谁?”
话音刚落,韩秋拉了我一下,而那售票员则一脸惊愕地盯着我。
“宫主,她说的是网络。”说话间,韩秋连忙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叫什么百度的软件对我说:“宫主,我们搜一下就知道怎么去盐城了。”
虽说韩秋在教我,但我却看到他手指明显的颤抖着,估摸着他也是第一次用这玩意。
看到这里,我真心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原来,世间已经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世间了。又或者说,这些年我一直流连在农村抬棺,完全忽视了这个世间。
第二十二章 魂断江河里,棺葬九龙口(11)()
从火车站出来后,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
良久过后,诸葛晴明在我们俩身上扫视了一眼,陡然哈哈大笑起来,一手指着我们俩,说:“你看看你们俩,才二十几岁,却跟七八十岁老人一般,完全跟这社会脱节了。”
我苦笑一声,他说的挺对,我们俩的确跟这社会脱节了。
因为,我们俩一心扑在抬棺匠这个行业上,跟世间那些高科技没任何接触。
“宫主,你现在觉得火化还有问题吗?”韩秋朝我望了过来,低声问我。
我看了看他,又望了望火车站的大门,沉声道:“或许真的是我食古不化了,原来世间的变化已是如此之大。”
凭心而言,刚才那售票员一句‘有事没事问度娘’真的扎心了。
深呼一口气,我朝韩秋问了一句,“懂怎么用度娘么?”
他支吾一句,“懂,可我不会打字。”
好吧,我也是无语了,就朝诸葛晴明望了过去,那诸葛晴明一见我眼神,直接扭过头,干脆不说话了。
对此,我特么也是无语的很。
无奈之下,我们三人找了一个还算僻静的地方,就打算在手机上找一下怎样从广州去盐城,结果让我们三差点没羞愧死。
捣鼓老半天,我们三愣是没能用度娘搜出我们想要的,到最后反倒是一名**岁大的小女孩,拿过我们手机,给我们捣鼓了一下。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小女孩临走时看我们的眼神,满满的嫌弃。
这让我们三在原地郁闷了好长一会儿,不过,好在我们知道了怎么去,好像是只能坐大巴去。
在火车站附近随便吃了一点东西,我们三人直奔火车站侧边的省汽车站,买了三张大巴票,令我们郁闷无比的是,从广州到盐城的大巴,得坐三十几个小时。
用诸葛晴明的话来说,我们可以去坐飞机,又说啥他还有一部分钱财。
我直接拒绝了,说实话,我想坐大巴,一方面是给黄浩足够的时间赶到盐城火车站去,另一方面,如果我们三都坐飞机,那个钱,太特么贵了,我不舍得。
即便是诸葛晴明给钱,我依旧不舍得,就觉得人活着,有些钱没必要花,就不花。
我们买的票是傍晚18:20的,大概等了片刻时间,我们三人上了大巴,考虑到坐车的时间有点久,韩秋买了一部分食物在车上。
上了车后,我们三的座位并不在一起,韩秋坐在前边,诸葛晴明则坐在中间,我则是一个人坐在最后一个座位。
刚坐定,那韩秋走了过来,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我问他干嘛,他说,他得保护我,又说等会我旁边的人来了以后,他跟那人换下座位就好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没多说,毕竟,韩秋就这样。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那韩秋坐下不到三分钟时间,上来一名身着红色职业套装的女人,那女人约摸二十**岁的年龄,化着淡妆,脚下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走路哒哒哒作响。
一看到她径直朝我这边走过来,我连忙用手捅了捅边上的韩秋,低声道:“这女人不好惹,小心点说话。”
“为什么啊?”韩秋一脸疑惑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一看到那女人,我心中隐约有些不安,总觉得这女人不像是普通人。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女人走了过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韩秋,严肃道:“这位先生,这是我的座位,麻烦你让一下。”
“大…大…大姐,我座位在前边,我想跟我们宫主一起坐,能不能让…。”韩秋估摸着很少跟女人接触,一看到那女人,说话都变得支吾起来。
但那女人却没给他继续说下去机会,沉声道:“不能,这是我的座位,请你站起来。”
那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朝韩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扫视了那女人一眼,说句实在话,一般在火车站或者汽车上遇到这种换座位的事,都会同意。
毕竟,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但,这女人给我的感觉却是有些奇怪。
当下,我缓缓开口道:“这位美女,我朋友…。”
没等我说完,她朝我望了过来,声音一冷:“出门看三辛,行船蹲六丙,上车坐九庚,而这个位置正是九庚位,今天谁来了,也换不走这个位置。”
嗯?
九庚位?
这什么鬼?
为什么我压根没听过这个词?
是我孤陋寡闻了,还是这女人有真本事?
一时之间我心中也没个定数,便朝韩秋打了一个眼色,轻声道:“你先回自己座位。”
“宫主,要不我们换个座位吧?”韩秋瞥了那女人一眼,连忙说。
我懂他意思,他这是担心那女人对我不利。
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用。
那韩秋哦了一声,也没离开,而是跟我座位前面的乘客说了一下,大致上是换座位。
那名乘客挺不错,二话没说话,朝韩秋的座位走了过去。
随着韩秋这么一换座位,诸葛晴明也不敢寂寞,换了过来。
但,这家伙身上穿的邋里邋遢,再加上一身酒味,愣是没人愿意,最后好说歹说,我左边位置的那人才同意跟他换了座位。
待他换了座位后,那女人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我则坐在她边上,诸葛晴明坐在我右手边,韩秋则坐在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