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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我没半点迟疑,连忙点燃一张黄纸,丢进火盆。
腾的一下!
火盆内燃烧起熊熊大火!
紧接着,那韩秋吆喝了一声,“一、二、三、起!”
随着韩秋的话音落地,棺材缓缓升起。
由老田打着手电筒走在最前边带路,韩秋等人抬着棺材紧跟在后边,我跟龚老以及一些没有抬棺的抬棺匠打着手电筒走在最后。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对于未婚而亡的女人,在抬这种棺材时,并不能直接抬棺就走。
需要抬着棺材,围着火盆转三圈,然后再跨越火盆,朝目的地而去。
按道理来说,此时还应该焚烧黄纸跟燃放鞭炮。
但,牛头村的情况特殊,我们压根不敢鞭炮,也不敢胡乱焚烧黄纸。
对于这种情况,在我们抬棺匠眼里,有个专业名词,叫抬哑棺。
很快,老田领着韩秋等人围着火盆转了三圈,紧接着,那老田率先跨越火盆,朝村口走了过去。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老田跨越火盆的一瞬间,那火盆内的火焰刷的一下升高了,足有一米之高。
一见这情况,我眉头一皱。
先前老田在捣鼓火盆时,我跟他招呼过,在火盆内放一些木炭就行了,而老田也谨遵我的话,在火盆内仅仅是放了一些木炭。
而现在这些木炭竟然燃烧出一米之高的火焰。
要说这情况不邪门,也没人会信。
那韩秋一间火盆内的火焰,朝我望了过去。
我眉头一皱,紧了紧手中的火龙纯阳剑,正准备上前,那龚老一把拉住我手臂,轻声道:“小九啊,这点事,哪里需要用到火龙纯阳剑,你找个童男滴一滴鲜血进去就行了。”
嗯?
童男?
我有点懵!
在场的抬棺匠,大多数都是有家有室的,怎么可能是童男,而我在某个喝醉的夜晚,也破了身。
等等,韩秋!
当即,我朝韩秋望了过去。
他苦笑一声,忙说:“宫主,我有过一个女朋友!”
好吧!
我懂他这话的意思,估摸着也是破身了。
这让我陷入犯难的境地,在场就我跟韩秋年轻,我们都不是了,剩下的那些抬棺匠肯定都不是了。
毕竟,都活了几十年,能守住自己欲望的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别说他们了,饶是我这般清心寡欲,有些时候,难免也那啥。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边上的龚老竟然开口了,他说:“还是用我的吧!”
嗯!
我有点懵!
韩秋有点懵!
老田有点懵!
在场所有抬棺匠都有点懵了!
他还是童子之身?
这个想法在我们所有人脑海中闪过。
那龚老好似看穿我们所有人的想法,他瞪了我们一眼,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一点追求没都没有,作为男人连自己那点东西都管不住,还当个p的男人。”
这话一出,我只觉得面红耳赤的,也没说话,就见到龚老拿出一枚巡钉,刺破自己手指,滴入一滴鲜血在火盆内。
随着鲜血落入火盆内,原本一米高的火焰,刷的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矮了下去。
不到一秒钟时间,那火焰便恢复到正常!
这让我们所有人松了一口气,那韩秋则抬着棺材,从火盆上跨越而过,紧接着,那些抬棺匠也跟了上去。
“呼!”
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扭头瞥了一眼龚老,看这情况,以后得找个童子跟在身边,免得再发生类似的事,束手无策了。
打定这个主意,我脚下跟着江小燕的棺材,跨越火盆走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次抬棺颇为顺利,一路走来,倒也风平浪静,足足六里路途,那些抬棺匠愣是没休息一下。
这让吃惊的同时,又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耐力跟毅力。
特别是韩秋,六里路途下来,愣是面不红耳不赤,就好似无比轻松一般。
但,六里路途下来,那些抬棺匠宛如虚脱了一般,这不,刚到达九龙口,我还没来得及打量周边的环境,那些抬棺匠一个个宛如虚脱了一般,将棺材放在事先准备好的两条木凳上,一个个立马瘫了下去。
“宫主,怎样?我们江苏的抬棺匠,一口唾沫一口钉,决不食言,是不是一口气抬到九龙口。”那老田颇为得意。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跟你好似没啥关系吧?”
“宫主,怎么能跟我没关系呢,要不是打着手电筒在前边领路,大家伙能这么有劲道么?”那老田笑呵呵地说了一句。
我想揍他,特想,这特么邀功也太早了,就说:“行了,行了,知道你的功劳了。”
说罢,我也懒得搭理他,提着手电筒开始打量周边的环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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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传说()
令我诧异的是,仅仅是看了一眼,我便被眼前的景象给吸引住了。
但见,这九龙口四面环水,九条蜿蜒的河道,仿若九条玉龙盘旋而来,显得磅礴而大气,蕴涵了很重的历史色彩。
而在我们脚下是是一个圆形的土墩,乍一看,宛如龙珠一般。
九龙拱珠!
这是我脑海中的第一想法!
说实话,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玛德,天地之间,怎么会有如此奇特的地方!
望着眼前的景象,我有些出神。
那龚老一笑,拉了我一下,笑道:“怎样?小九,这便是我们江苏的第一圣地,可有三山五岳之气势?”
我下意识点点头,“论山峰或许,是以三山五岳为首,论江河,除却长江黄河,九龙口之壮观,定当问鼎头名!”
他微微一笑,“不错,每个看过九龙口的人,都有如此的说法。只是,小九,你或许不知道九龙口还有个传说吧!”
嗯?
传说?
我忙问:“什么传说。”
他神秘一笑,也没直接说,反倒是问我:“你打算几点将棺材扔下去?”
这个,我事先考虑过,最好的时间是趁太阳露出毛毛尖的时候,将棺材扔下去最为合适。
当下,我把心中的打算说了出来。
那龚老一听我的话,抬眼看了看天色,淡声道:“如此说来,倒也还有半小时的样子,倒不如趁这个时间,跟你说一下这个传说,对你来说,知道这个传说,或许是一件好事。”
嗯?
我一怔,有些不明白他意思,就问他原因。
不待他开口,那老田凑了过来,连忙开口道:“宫主,很多外地人把我们这边的传说当真了传说,而我们当地人却对于这个传说,深信不疑。”
我眉头一皱,朝龚老望了过去。
他点头道:“不错,的确是这样,在外人看来,或许是个传说,但我们本地人一直认为这个事情,真正的发生过!”
这下,我好的好奇心来了,就问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传说。”
那龚老深呼一口气,淡淡开口道:“这个传说的从尧舜时说起,据说当时有一条黑龙黑蟒兴风作浪,荼毒生灵,将人间闹得天翻地覆,百姓们怨声载道,后来吧,东海龙王派了他的九个儿子来降服黑蟒。”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在身上打量了一眼,见我没表情变化,继续道:“东海龙王的九个儿子心系天下百姓,抱着为民除害的信念,与黑蟒展开了一场旷世大战,最后东海龙王的九个儿子拼死与黑蟒同归于尽,而他们同归于尽的地方,正好是现在九龙口的位置。”
“当时的九龙口仅仅是一条小江罢了,之所以能有现在这般景象,按照民间一辈传一辈下来的说法,这九条江河是当初东海龙王的九个儿子与黑蟒大战时留下来的痕迹,而我们现在脚下踩的地方,据说下边有着十个龙头,后来吧,为了纪念东海龙王的九个儿子,附近的人在这上边修建了一栋龙王庙,只可惜,最终还是毁于战火,演变到现在,已经成了风景区了。”
那龚老说完,摇头叹息一声,好似一切尽在无语中。
凭心而言,我是真的有些不信这个传说,主要是过于神话了。
不过,我也不好点破,但他的一句话却点醒了我,他说现在成了风景区,而我们现在却要将棺材从这扔下去,要是让游客看到了怎么办?
毕竟,对于棺材,诸多人颇为忌讳!
当下,我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他一笑,罢了罢手,笑道:“无妨,这个地方与风景区看似在同一个地方,实则却又不是同一个地方,严格来说的话,我们现在脚踩的地方才是真正的九龙口,你再看看左边的水域!”
说着,他朝左边指了过去。
我提着电筒朝左边望了过去,入眼是一方不大的水域,虽说也是身在九龙口,但这方水域明显不同于其它水域。
它的颜色颇为清,水面隐约能看到有一些东西漂浮在上面。
我皱了皱眉头,问:“那上面是什么?”
他说:“它的学名叫浮萍,但我们这边的人喜欢叫它为死灵。”
“死灵?”我忙问。
他点点头,“对,就是死灵,一些棺材仍入这方水池后,死灵都会抬着棺材,在水面转悠上三分钟,方才拉着棺材缓缓沉下去,也算是对死者的一种告慰吧。毕竟,未婚而亡的女人,都是不甘离世的,她们的怨气极重。”
我一听,这也太神奇了吧!
这些浮萍看上去也就组织有大拇指大,它们能抬着棺材在水面转悠几圈?
凭心而言,我是真的不信。
因为,它完全超脱了自然现象。
不过,想到这些年的经历,我又有信了。
这世间超自然现象还少么?
当即,我微微点头,也没再说话,而那龚老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还是怎么回事,他朝我望了过来,问:“小九,你相信我们脚底下有十个龙头么?”
我想说不信,但看到龚老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就说:“信!”
我这样说,也是没办法的事,入乡随俗嘛,自然得尊重当地的习俗。毕竟,习俗是一个地域最基本的人文文化,更是一个地域的根!
如果丢了这个根!
一个地域的存在价值,还有吗?
那龚老见说信,满意的点点头,笑道:“小九,我能看出来你是口信,心不信。不过,这些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记住这句话就行。”
我嗯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主要是东边隐约能看到一缕夕阳的光点。
当即,我转身朝那些正在休息的抬棺匠望了过去,估摸着他们实在是太累了,一个个宛如打蔫的茄子。
无奈之下,我掏出烟,给他们每人拍了一支,又给他们点上火,笑道:“大家伙都努把子力,等这事后,中午去镇上,大鱼大肉伺候着大家伙。”
“老田请客!”我补充了一句。
“好!不醉不归!”那些抬棺匠吆喝一声,一个个一边抽着烟,一边开始忙碌扔棺材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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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哭灵()
干我们这一行就这样,只要有烟抽,有人请吃饭,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很!
这不,仅仅是花了不到十分钟时间,那些抬棺匠便准备好了所有的事宜。
“宫主,接下来就是看那蛋黄是否变了颜色。”老田凑了过来,问我。
我嗯了一声,朝龚老望了过去,他一笑,“放心吧,蛋黄绝对是黑色的。”
我点点头,也没说话,我记得先前老田说过,说是蛋黄变成黑色才能把棺材扔进九龙口,倘若蛋黄没变颜色,万万不能扔棺材。
当即,我也没敢多犹豫,连忙朝江小燕棺材边上走了过去。
我的第一想法是,本能的去拿鸡蛋,但想到龚老在边上,我还是朝龚老望了过去。
他微微一笑,“小九啊,就这样,肯定拿不下来,还得需要一点朱砂!”
说罢,他从兜里摸出一个黄纸包,里面装的东西正是朱砂。
龚老说:“既然我把她送到这里了,这拿鸡蛋的活,还是让我来吧!”
说罢,他在右手手掌涂了一点朱砂,缓缓朝棺材盖上边的鸡蛋摸了过去。
令我诧异的是,就在他手掌碰到鸡蛋的一瞬间,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整个场面的气场有了微微的变化,就连气温也陡然下降了几度。
这令我们所有人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
随着龚老把鸡蛋拿下来,那种变化才消失。
这让我好奇心大起,紧紧地盯着龚老手中的鸡蛋,问他:“龚老,怎样?淡黄变黑没?”
他一笑,也没说话,紧接着,他拿起手中的三个鸡蛋,猛地朝棺材头扔了过去。
只听到啪的一声响!
鸡蛋立马碎了。
令我诧异的是,别说蛋黄是黑色的,就连蛋清也黑乎乎的。
玛德,活见鬼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仅仅是放在棺材盖上抬了六里路,这淡黄居然变黑了。
说实话,无论我怎么想象,都难以明白这里面的道理。
不过,如今淡黄变黑了,我自然是乐见其成,也懒得去想了,便朝老田看了过去,正准备喊人开始捣鼓扔棺。
偏偏在这个时候,那龚老皱了皱眉头,说:“小九,先不急着扔棺。”
我哪能不急,天边都露出霞光了,估摸着用不了十几分钟,太阳便冒出毛毛尖了。
当下,我忙问:“龚老,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他说:“这蛋清都黑了,如果就这样扔下去,会惹恼龙王爷,一个不小心,整场丧事都会废了。”
“为什么?”我忙问。
他说:“蛋清黑了,说明死者身上还有怨气,想要化解这些怨气,只有哭灵才有效果,而现在离吉时只剩下十几分钟时间,所以,哭灵之人必须是个高手,必须在十几分钟之类搞定这事。”
一听这话,我扫视了所有抬棺匠一眼,先说我自己,从入行到现在,我压根没哭灵过,有些时候哭灵都是死者的家属来做,有些家属实在哭不出来,也是找一些专业哭灵的人士过来帮忙。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一句,那些专业哭灵的人当真是厉害的很,哭的那个撕心裂肺啊!
当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我估摸着死了死爹也没哭的那般认真,不得不说,钱才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法宝。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一个令我没想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宫主,我以前跟着师傅经常哭灵!”
扭头一看,说这话的人,竟然是韩秋。
他尴尬的望着我,笑了笑。
嗯?
我一怔,很难想象韩秋竟然是哭灵出身,就问他:“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他一笑,“没有,我哪能跟宫主开玩笑,你看这样行不,我现在给你哭一个?”
“滚!”
我翻了翻白眼,这倒不是我看不起哭灵的人,总觉得哭灵的人,把家属最后该做的一点事也做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由韩秋来哭灵,我自然是愿意的,毕竟,他师傅的身份摆在那,我相信韩秋在哭灵这方面绝对不会差。
当下,我朝韩秋点点头。
那龚老一见我的动作,便朝韩秋招了招手,“你过来!”
韩秋没半点迟疑,连忙走了过去,就听到龚老说:“是这样的,你最好在五分钟内,能把死者的怨气哭散,另外,在哭灵之前,你得在嘴唇上抹点朱砂。”
嗯?
摸朱砂?
我皱了皱眉头,在嘴唇上抹朱砂有封口的嫌疑,也有一些并发症在里面。
我记得老王曾说过,哭灵的人,最忌讳在嘴唇上抹朱砂。
一旦抹了,未来七天时间,口不能言,嘴不能食。
必须等过了七天时间,方才能进食以及说话。
当即,我连忙开口道:“龚老,这样不好吧!要不,让我来吧!”
“宫主,没事,不就是七天不能说话,不能吃东西嘛,我做的到。”韩秋罢了罢手,朝龚老望了过去,又说:“龚老,还有什么要招呼的没?”
龚老摇了摇头,“没有了!”
见此,韩秋并没有直接开哭,而是问我要了一根香烟!
我给他递了一根,又给他点燃香烟。
可,也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