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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这些话全特么是忽悠人的。
主要是想把陆秋生赶出去,不然,怎么询问马夏天关乎他的事。
而那陆秋生听我这么一说,面露尴尬之色,估摸着他是知道我是瞎扯得了。
这也没办法的事,做生意的人就这样,精的跟猴似得。
不过,他也没点破,而是朝陆秋生望了过去,歉意道:“马老板,小九说话比较务实,还望你别在意。”
听听。
人家做生意的说话就是好听,愣是把拒绝说的这么好听。
而那马老板立马明白他意思,点点头,然后朝我微微示意,径直朝外边走了过去。
随着他的离开,那陆秋生、布陈言、许雨晴也想跟着离开。
我一把拉住陆秋生,淡声道:“你留下来,听听马老板的事。”
那陆秋生尴尬的笑了笑,说:“小九,我留下来,有点不好意思吧?”
嗯?
我一想,还真是,刚把马老板弄出去,而今又把陆秋生等人留下来,估摸着就把马老板往死地得罪了。
当即,我稍微想了想,就说:“也行,你们也跟着出去。”
很快,他们一众人全部离开了,整个房间只剩下我跟马夏天俩人。
第2285章 请总管(18)()
要说那马夏天也是聪明人,一见我的动作,立马明白我意思,抬眼望了我一眼,问我:“九哥,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
说实话,我是真不知道。
不过,我却有个猜测,就说:“可能是被克死的。”
话音刚落,那马夏天脸色微微一怔,皱眉道:“果然是这样。”
我一听,立马明白过来,估摸着是有戏,就问他:“能说说你二叔的事?”
他一愣,也没直接开口,而是盯着床上的尸体打量了一会儿,方才缓缓开口道:“九哥,能先听听我爸的故事么?”
我嗯了一声,既然想要解决这事,肯定得知道他爸的事,说难听点,我连他爸的生辰八字都不知道勒!
那马夏天一见我的动作,微微点头,就问我,“我爸的遗体在这有问题么?”
我有些不明白他意思,就问他:“怎么了?”
他说:“我想请你到我房间去看一样东西。”
我有些明白了,他这是担心冷落了他爸的遗体,就说:“可以让步陈言进来守着遗体,等弄清楚事情后,再替你父亲抹尸。”
他一听,应该是兴致也不高,便点了点头,也没再说话。
当即,我走出房间,房间外,马老板等人都在,一见我出来,那马老板面色狂喜,忙问我:“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我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直接叫了步陈言一声,他立马走了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朝他打了一个手势,他立马明白我意思,跟着我进入房间。
刚进入房间,我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跟他去一趟他房间,你在这看着遗体,对了,千万别让马老板进来。”
那步陈言应该是懂我的意思了,点点头,就说:“好!”
见此,我跟马夏天对视一眼,马夏天则直接领着我朝另一边走了进去。
他领我去的房子,与这房子隔着两个房子,他一边走着,一边对我说:“九哥,我爸全名马尚来,我叔叫马尚发,我爸出生时,曾遇到过一件事。”
嗯?
马尚来?
马尚发?
这名字…倒也别有一番蕴意在里面。
不过,我也没说出来,就问他:“什么事?”
他没说话,停下脚步,打开一间房门,朝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一看。
嗯?
这房间怎么这么黑暗?
毫无任何光线可言。
更为郁闷的是,即便是站在房子门口,我愣是看不到房子里面的情况,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不足为过。
我皱着眉头,也没进去,那马夏天也没进入房子,我问:“这房子是?”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说:“我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房子,想要见到阳光也是一种奢望,直到16岁,我爸才放我出来。”
我擦!
一直生活在没有阳光的地方,难怪他皮肤总给我一种格外苍白的感觉。
不待我开口,他抬步走了进去。
我稍微想了想,也跟着走了进去,凭着直觉,我能察觉到这房子应该是三十个平方的样子,房间内除了一张大床,就是一张书桌了,再无其它东西。
凭心而言,我很难想象正常人会住在这样的房子,这特么哪里是住人的,分明就是如同棺材啊!
“九哥,别坐床上,你左手边有一条凳子,可以坐!”黑暗中,不可视物,马夏天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
好吧!
虽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让别坐床上,不过,他既然说出来了,自然然有他的道理在里面。
当即,我顺手一捞,就如他所说的那般,我左手边的确有一条木凳子,我捞过木凳子坐了下去。
刚坐定,我听到一道拉凳子的声音,应该是马夏天拉凳子的声音。
“九哥,你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什么要让你来我房间?”那马夏天问。
我嗯了一声,“的确疑惑,这房间乌黑麻黑的,什么也看不到,不像是说话的地方。”
他尴尬的笑了笑,说:“我要是告诉你,我从出生到现在都没信过任何人,你信吗?”
嗯?
我稍微想了想,立马明白他意思。
在这种环境下成长,不相信人也是正常的。
毕竟,成长环境能改变一个人,就说:“信!”
话音刚落,一道低声的抽泣声传了过来,应该是马夏天在哭,虽说不知道他为什么哭,但我还是理性的选择没有问出来。
或许,这个时候给他一点时间,才是最好的选择。
在没这房间之前,我觉得马夏天应该不是什么好人,其一,装哑巴,其二,他整个人看上去比较阴柔。
而现在,那时候感觉立马消失了。
在这种环境成长,还能保持最初的一丝清明,足见其心性也是坚硬之辈。
倘若换作普通人,估计早就疯了。
要知道,人,最怕的就是黑暗。
而他却在黑暗中长大。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些开始怜悯他了。
不过,我却知道,无论是装哑巴,还是在这种黑暗中成长,或许跟他父亲出生时发生的那件事有关。
但,此时我也不开口询问,只能任其哭泣。
在这种哭泣中过了约摸三四分钟的样子,马夏天的情绪好似好了一些,尴尬的笑了笑,说:“九哥,让你见笑了,每次进入这间房子,我总会忍不住抽泣一会儿,这些年已经养成了习惯。”
我点点头,沉声道:“能理解。”
我没主动问出口,主要是在等!
等他主动跟我提。
毕竟,有些事情,一旦我提出来,我会显得有些被动!
倘若是他主动提出来,我则不会那么被动!
即便,这次是帮着他办丧事。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隐约感觉却是我在求他。要问原因,我也说不上来,就觉得这事,既然让我那么巧合的撞见了,应该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
在这种等待中又过了一分钟的样子,那马夏天深呼一口气,徐徐开口道:“九哥,之所以叫你来这房间,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否值得相信,唯有在黑暗中,我才能把心中的故事说出来。”
本章完
第2286章 请总管(19)()
嗯?
他这是什么意思?
先是说不知道我是否值得相信。
后是说在黑暗中才能说出心中的故事。
等等!
难道他在有光的地方,整个人的精神会处于一种高度集中的状态?
人,一旦精神过于集中,势必会对眼睛所看到的一切产生一丝疑惑。
而马夏天又是在黑暗中长大,他有这种想法,也不足为奇。
想通这个,我笑着说:“我不敢保证你说的事,有没有办法解决,但我能保证这件事到了我这,绝对不会说出去。”
那马夏天听我这么一说,整个人好似轻松了不少,就说:“先前说我父亲出生时,曾经发生过一件事,我相信九哥应该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
嗯?
我猜到了?
不可能啊!
我自从进入这个卡门村后,并没有怎么猜测啊!
等等!
难道是先前房间那股异味?
还有就是…掉在房间懂得那个灯笼?
当即,我呼吸一紧,忙问:“掉在你们家的那个红灯笼,是不是人皮灯笼?”
黑暗中,看不到他人,但我眼睛却还是想试图找到他的身影。
只是,可惜的是,还是看不到身影,就听到他说:“不错,的确是人皮灯笼,不过…。”
说到这里,他苦笑一声,声音中夹杂了无尽的沧桑,给人一种百岁老人的感觉,他继续说:“九哥,你可能这一辈子都猜不到,那人皮灯笼是用我爷爷的人皮做成的。”
卧槽!
我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这特么什么意思?
用他爷爷的人皮做成灯笼,挂在家里?
这特么心理没问题吧?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马夏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他说:“不单单如此,每个房间都挂着一盏灯笼,一共八个房间,挂了八个灯笼,我房间挂的是用我二爷爷的人皮做成的灯笼,我叔房间挂的是用我奶奶的人皮做成的灯笼。”
懵!
我彻底懵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家庭啊!
用自己亲人的人皮做成灯笼,还…还特挂在房间里。
我…我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内心的震撼,就知道我整个人从脚底板到投票都是麻的,背后已经被汗水完全湿透了。
这…这…这特么…太变态了吧?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事还在后边,那马夏天悠悠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说:“自我有记忆起,我爸便告诉我,房间挂了我们家八个亲戚的八个人皮灯笼。”
虽说他的话说的特别淡然,但我能想象他当年知道这一事情后是什么样子。
别说他那个时候还是个小孩,即便就是大人,知道这事,也是幕虐。�
当下,我颤音问了一句,“是不是因为改运的事?”
他嗯了一声,说:“对,就是改运的事。”
好吧!
看来真的为了改运。
不过,想想也对,倘若不是为了改运,鲜少有人做这种事。
尤为重要的是,就算再传统的习俗,也不会用亲人的人皮做成灯笼挂在自己家里,要知道三纲五常,无论是哪个年代,都是比较严格的。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问题来了。
他是用什么方式改运?
当下,我连忙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你祖上用的是什么改运?”
他淡声道:“这事说起来,还是要牵扯到我爸出生的时候。”
说着,他深叹一口气,开始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用马夏天的话来说,他家祖上穷了九代,到了他爸这一代,已经穷怕了,穷到实在不想穷了。
所以,他爸出生后,他爷爷立马找了一个算命先生,替他爸算了一个命!
毫无意外,又是个穷苦的命。
这把他爷爷给愁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当时那算命先生却给他们家想了一个办法,说是能改运。
但,代价特别大。
他爷爷那个时候,已经穷怕了,自然不会管那么多,就问那算命先生怎样改运。
那算命先生应该没什么大本事,他当时想出来的办法是,把亲人的人皮剥下来,挂在家里,说是让祖先照着自己子孙。
他爷爷那个时候起先还是不同意的。毕竟,这事一方面是过于残忍,另一方面过于惊秫。
更重要的是,虽说他们家的人都穷,但一个个寿命却特别长。
当时他们家尚且在世的亲人有八个,这其中包括他爷爷跟他奶奶。
后来,他爷爷就把这事跟他太公一说。
这太公一听,能让自己家变得有钱,哪怕是牺牲一些性命也是在所不辞,立马发动全家,一个个的全部自杀了。
听到这里,我能想象到当时的场面,更能想象到他太公到底是穷到何等地步,才会做出这番决定。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马夏天也没再说下去,而是停顿了好长一会儿时间,方才继续开口道:“我太公在临死之前,就招呼我爷爷,让我爷爷把他们的人皮,做成灯笼挂在家里,又招呼我爷爷,等我爸长大后,让我爷爷也自杀。”
我苦笑一声,凭心而言,那算命先生估摸着是跟他们家有仇吧,就我知道的事来说,挂人皮灯笼绝对不能改运。
但,马夏天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子上了,我自然不好点破。毕竟,这事都发生了,一旦点破了,不敢想象马夏天知道这事后的反应。
要知道,为了一个谎言,他祖上可是有六人,不对应该是八个人为此付出了性命的代价。
当即,我就问他:“后来呢?”
他苦笑一声,“后来我爷爷按照我太公的话做了,把我爸抚养到十六岁,刚好又在那一年,我奶奶生了我二叔,等我二叔快一岁的时候,他们二老觉得自己的使命也到头了,双双自杀了,又让我爸把他们二老弄成人皮灯笼。”
嗯?
这不对啊!
那个时候,离他们太公等人自杀时,已经过去了十七岁,他们应该知道人皮灯笼没用才对啊!
当即,我忙问:“在这十几年时间,你们家变得富裕了吗?”
他苦笑一声,“怎么可能,一直是贫穷的,但,我爸却有了一番际遇,他拜了一个名师,也正是因为那个名师,我爷爷他们一直深信是人皮灯笼起了作用。”
“拜了谁?”我忙问,我记得第一次见他父亲时,他父亲给我的感觉的确像是同道中人,且身手还不错。
等等!!
难怪所有的改运,都是他爸弄得?
闪过这个念头,我紧紧地盯着马夏天。
本章完
第2287章 请总管(20)()
那马夏天被我这么一盯,黑暗中也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
不过,通过他的声音,我却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应该特别气愤。
他说:“别提他,我之所以会这样,全是拜他所赐。”
瞬间,我立马明白过来。
看来这所谓改运的人应该不是他他爸了,而是他爸的师傅。
但,马夏天既然不愿意提及这么一个人,我自然不好再询问下去,只好问:“你爸后来干了什么,才会导致你二叔发了财?”
他愣了一下,方才徐徐开口道:“具体是什么,我爸也没说过,不过,我却知道我爸为了能让我二叔发财,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自我出生后,便知道我爸的身体一直不好,而我二叔的好多事,都是由我爸解决。”
嗯?
他这不是等于没说么?
我也知道他爸在这件事当中付出了挺多。
我更想知道的是,他爸的师傅到底是用怎样的办法替马老板改运的。
要知道,目前所发现的所有的东西,并不是一个时代的产物,还有就是那马老板在市内有套老房子又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他们家一直很穷的,那市里面的房子又是怎么来的?
毕竟,对于一个穷困家庭来说,不可能去市里买房子。
即便那个时候市里的房子十分便宜,也是如此。
当即,我就问他:“你二叔在市里的老房子是怎么回事?”
这次,他也没犹豫,就说:“是那个人的。”
嗯?
那个人?
瞬间,我立马明白过来,应该是他爸的师傅的房子。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爸的师傅的房子,按道理来说,不是应该给他爸么,为什么会给他二叔?
难道是他爸师傅给了他爸,然后由他爸转给他二叔?
我仔细一琢磨,估摸着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
可,如此一来,那房子在整个改运过程中,又起到了什么作用?
等等!
银川市的老房子。
卡门村的老房子。
还有卡门村的道路以及整个村子的房子坐向。
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根据风水的形来造势。
难道是根据风水来改运?
也不对啊!
风水不但得配合房子,还得配合祖坟啊!
而马老板祖上都被制成了人皮灯笼,挂在房子上呢!
瞬间,我立马想到了一种可能,就问马夏天,“你祖上的那些人,除了剥人皮以外,还有立祖坟吗?”
那马夏天沉默了片刻时间,徐徐开口道:“没有了,我爸说祖上的那些人,被剥了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