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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我们就在奥克兰逛了逛,吃饭的时候,各种鸟会飞到餐桌上和我们一起进餐,就连路边的松鼠也会跑过来和我们要吃的,这里的自然环境更不必说,可以畅快的呼吸,尽管现在这里是冬天,但是南半球的冬天也是很温暖的,满眼绿草蓝天,没有雾霾。
王凤仪对我说,“这里真好,好像世外桃源一样,有时候想想真的不想回去了。”
我笑道,“那就不回了呗!”
她看了看我,说道,“不回去?那谁拯救世界啊?我们还肩负着重任呢。”
我和她相视一笑,这个世界上能够享受一番平静的人是很幸福的,这种幸福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付出艰辛甚至生命。
我对她说道,“等这些事情结束了,咱们就来这种青山绿水的地方隐居怎么样?”
王凤仪斜眼看着我,问道,“你有钱买这里的房子吗?能买了这里的地吗?我可想住一个庄园那样的地方啊。”
我一耸肩说道,“不是有你这富婆嘛,算你包养我得了!”
王凤仪哼了一声,“那冰冰怎么办?”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坏笑道,“你一起养了得了!”
王凤仪使劲揍了我一下,“你想的美!包养你就算了,还得替你养老婆啊?”
我哈哈大笑道,“你不是愿意吗?”
王凤仪开始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养冰冰行,但是我不养你,除非你给我们俩当佣人,听我们吩咐,这样我才包养你,你看行不行?”
我咳嗽了一声,觉得这里边是个陷阱,还没等我回答,王凤仪杵了我一下问道,“哎,答不答应,不答应就算了,我找别人和我过青山绿水的生活了。”
我连忙答道,“好,我答应你还不行啊,专门侍候你。”
她说道,“不对!是侍候我俩才对!”
“好好!侍候你们俩大……娘!”
她狠狠的捶了我一下凶道,“谁是大娘啊?你才大娘呢!等着你进门那天我非得折腾死你!”
我背后寒气直冒,这王凤仪到时候要怎么对付我啊,不过我倒是很向往那种青山绿水的生活,还有两个大美女陪伴,不管能不能实现,光想想就很高兴了。
一天就这么慢悠悠的过去了,出发的日子到了,张哥带我们上船,我们到了码头看到我们的船之后全傻眼了,这个船很大,有五十多米长,我对张哥说道,“张哥!不用搞这么大的船吧?好似就我们几个人去啊!”
张哥笑道,“这你就不懂了,能去极地的船都是重装甲,吨位大的船,这样才能破冰前进。”
“破冰?”旁边的胡双月问道,张哥回答她,“就是在冰中开,将海面的冰撞碎,一点点的前进。”
胡双月不知道破冰船,眼睛一眨一眨的说道,“这么神奇?”
张哥点点头说道,“极地的环境和我们居住的地方不相同的地方很多,我来之前特意找人问过的,据说能看到极光,非常漂亮,这个时间正是南极看极光最好的时候。”
胡双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像很期待看到极光,不仅是她,我们所有人都很期待看到极光,毕竟这种景象不是居住在极北或极南地区的人是看不到的。
上船后,张哥向我们介绍了船员,一个船长,一个大副,十名水手,负责轮机、管道、电网已经餐饮,现代化的破冰船有很高度的自动化,这些人开动这个大船也是绰绰有余了。
张哥还带我们参观了船上的货舱,除了我们用运输机运来的设备之外,船舱里还摆上了五个雪地摩托,雪地拖车,这些东西都是从新西兰采购的。
这艘船是专门用来在极地间运送货物的,船舱虽然没有游轮奢华,但是要比运输机好的多,每个人一个小单间,布置的很舒适,等大家都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张哥将各自单人装备分别发给了大家。一副手杖,一副滑雪板,一个头盔,一副方风景,最扎眼的是那套羽绒服,厚度比在我们东北能买到的还要厚,以及那个厚重的雪地靴,如果把这些都穿在身上会像狗熊一样。
张哥将装备发完之后就来到我的船舱中,对我说,“你们这次选择这个季节去南极是不是有些冒险了啊?如果你们成功,那可是人类历史上的壮举,就不说到南极冰层以下,单单是冬季到达南极点就不曾有人活着回来过。”
张哥说的这些我不是没担心过,别看南极遍布各大国的科学考察站,这些考察站除了南极外围的几个是常设站之外,其他的科考站都是临时的,在南极的夏天才有人在那里,冬天都会撤离。南极的冬夏两季反差很大,夏天的时候如果你运动很久,穿着单衣都不觉得冷,而在冬天,这里就是地狱,任何想从大6腹地的穿越都可谓是死亡之旅。不过我没法考虑这些,毕竟无名的要求很迫切,想完成那个任务没有朱雀的帮忙是不可能的,我们等不了半年,再等半年是否会有更大的灾难都说不定。所以我们必须冒险,为了天下苍生,为了世间的每一个人。
我和张哥说出这些后,觉得很好笑,我们几个不被人知的人竟敢说自己为了全世界的人,有点大言不惭,不过张哥却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们就是英雄!心系天下却不为人所知,这个世界有很多这样的人,大家知道的那些只不过是其中的典型而已,就如黄继光那样的英雄,难道那些为了保家卫国牺牲在战场上的士兵,不都是英雄吗?”
我点了点头,张哥很认同我们的作为,他视我们为英雄其实也是和他的经历有关系,他们这些特工相比那些士兵可能更悲凉,士兵阵亡至少还有个名字,即使国家没有记住,家人也会在他的墓碑上写着他的事迹,而这些特工平时做什么家人都不知道,危险程度不亚于战场,一旦身亡很可能不被政府承认,即使承认也不会对外公布,只有一份密封的档案和家人得到的一份抚恤金而已,有时候,天下确实是被这些无名英雄支撑着的。
想到这,我从屋子的柜子里拿出我带的酒和酒杯,倒上两杯,我将其中的一杯递给张哥,然后举杯说道,“来!敬英雄!”
张哥也举杯道,“敬英雄!敬那些无名的英雄!”
我和张哥一饮而尽,我和他见过几次,但是缺失觉得他是一个可交的人,仗义执言,快人快语,一生能有这样的朋友也算值了。
破冰船速度很慢,从奥克兰到长城站需要十天的时间,这个期间我们只能欣赏海上的风景,胡双月由于晕船,整天昏昏沉沉的,前三天整天在吐,连饭都没吃几口,知道第四天才稍微好了一点,刘丰衣和小平头虽然没胡双月那么厉害,但是也没什么胃口,倒是我和王凤仪还有韩冰冰几个人很能吃,就像没事一样。
一天早饭时候,听到舵手在广播里大喊让我们左侧甲板,我们还以为发生了紧急情况,但是当我们登上甲板时候都明白了舵手为何惊呼了。在左侧甲板很广阔的海面上有成群的海豚跟着船前进,而且不时的从海中跃起,里海豚群不远处还有一条巨鲸,我们都惊呼这种奇景。此时巨鲸也突然从海中跃起,其身长与我们的破冰船相差无几,然后它巨大的身体重重的拍在海面上,我们问船长这是什么鲸,船长答道,“长须鲸,这条鲸,我遇见它不下三次了,它好像经常在这里活动。”
韩冰冰羡慕的说道,“像你们这样经常能看到海豚鲸鱼的,真幸福。”
船长笑了笑说道,“如果你整年在船上看到的都是这种景象,你可能就不像现在这样高兴了。海上的生活很单调,一出海就是半年一年的,你们这次出海算是短的了。”
韩冰冰惊讶的问,“那这一年半年,你们都不上岸?”
船长叹道,“上岸是上岸,但是不是家,不一样,我们这些老船员都觉得船是家,而真正的家很陌生。”
韩冰冰又问,“那在海上这么寂寞,你们都是怎么过来的?”
船长这时眼睛一亮,答道,“等晚上你们道餐厅来就知道了!”
船长搞得神神秘秘的,我们都有点摸不清他说的是什么,我们猜来猜去也猜不出个所以然,问他他也不说,只说让我们到时候看。我们也就干脆不猜了,直到晚餐时候来到餐厅一看究竟。
到了餐厅,我们就发现这里的环境和之前几天有点不同,餐厅的一面被幕帘挡上,桌子被挤到一面。当我们在猜测这船长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的时候,大副出现了,对大家说道,“让大家久等了!现在我代表船长揭晓答案!”
幕帘撤下的一刹那,我们明白了船长让我们看的是什么了。讶的问,“那这一年半年,你们都不上岸?”
船长叹道,“上岸是上岸,但是不是家,不一样,我们这些老船员都觉得船是家,而真正的家很陌生。”
韩冰冰又问,“那在海上这么寂寞,你们都是怎么过来的?”
船长这时眼睛一亮,答道,“等晚上你们道餐厅来就知道了!”
船长搞得神神秘秘的,我们都有点摸不清他说的是什么,我们猜来猜去也猜不出个所以然,问他他也不说,只说让我们到时候看。我们也就干脆不猜了,直到晚餐时候来到餐厅一看究竟。
到了餐厅,我们就发现这里的环境和之前几天有点不同,餐厅的一面被幕帘挡上,桌子被挤到一面。当我们在猜测这船长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的时候,大副出现了,对大家说道,“让大家久等了!现在我代表船长揭晓答案!”
幕帘撤下的一刹那,我们明白了船长让我们看的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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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进入极地()
神鬼猎人;第192章 进入极地
除了舵手外,其余的船员都在,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个乐器,坐在一排摆成扇形的椅子上。濠奿榛尚?顶?点? 。x。o
船长向大家再次介绍了每个船员,不过这次是以乐师的身份介绍的,大副是小号手,电工是手风琴手,管道修理员是电子琴手,船长自己则是小提琴手,其余的人还有吹黑管,吹笛子的,俨然一个小型乐队。舵手本来是吹长号的,不过航海规定驾驶室必须有人,所以他只能独自当班,余下的人来到餐厅这里给我们表演。
表演开始了,船长的小提琴带着整个乐队进入了前奏,之后是电子琴的伴奏,还有手风琴的加入,曲调从悠扬变成了欢快,然后其他的乐器也都纷纷加入,变成一个异样的交响乐。乐曲像是描述了一艘船从港口出发,而后欢快的行驶在海洋中,遭遇了风暴、海浪,艰辛和困苦后看到美丽的风景,最终归为平静。
乐曲前后只有几分钟便结束了,所有在场的观众都纷纷鼓掌。之后,每个人又都演奏了一曲自己擅长的曲子,整个表演前后持续了有一小时才结束。演出之后我们便开始了晚餐,船长对我们说,“在大海上太无聊了,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学会了一样乐器,闲下来的时候就对着大海玩乐器,也算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方法。再有就是酒,音乐和酒是我们最好的伴侣。这下你明白了吧?小姑娘。”他转头看着韩冰冰笑道。
韩冰冰点点头,然后伸出一个大拇指说道,“太赞了,你们的演奏很精彩啊!”
船长也很礼貌的回道,“多谢夸奖!”
随后,韩冰冰还和船长请教了如何拉小提琴,船长教了她一会,韩冰冰试着拉了几下,那声音不堪入耳,比拉锯都难听,又试了几次还是如此,最后韩冰冰放弃了。她问船长这小提琴练了多少年,船长想了想说道,“四十年吧,从我随父亲上船时就开始学了,知道现在五十多岁了,基本每隔一两天就会拉一次。”
韩冰冰这次彻底泄气了,“四十年啊!我估计我是没那耐性学这个了。”
船长笑了笑说,“那我知道还有一样工作你做不了。”
韩冰冰眨眨眼问道,“什么工作?”
“船员!”船长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大家都笑了。
船在海上慢慢的航行,这一路很顺利,没有遇到风暴,十天之后,我们的船到达了长城站,长城科考站在南极大6的外围,这里四季都可以有人居住,尽管如此,正值南极寒冬,科考站的温度也在零下三十度左右,我们的船靠在了离科考站很近的冰上,科考站的人通过无线电得知我们到来,早已派人过来接应。
一下船,我们就看见几辆大型雪地车等在那里,张哥和前来接应的人寒暄了几句就让我们上车了。
雪地车说白了就是一个大雪橇,南极科考站选择的位置都是平坦的地区,车子一开就可以尽情的在这片白茫茫的雪原上狂飙,无论你在哪里玩过雪,都不会有南极这般痛快。
车速很快,没多久我们就到达了科考站,科考站都是那种可以随时拉走的彩钢板房子,毕竟南极这块冰原上不知道何时就会发生冰层断裂的事,固定建筑不如可移动建筑来的实惠。
科考站总计有八个移动房屋,二十多人,三个屋子用来居住,两个用来放置设备,两个用来工作,还有一个是厨房粮仓。
科考站的站长热情的接待了我们,并在这里给我们做了一桌热菜,大多是冰鲜食品,还有蔬菜、水果罐头,在这种冰天雪地中,蔬菜和水果异常珍贵,这是站员们必不可少的食物,维生素的补充全靠他们了,虽然饭菜简单了些,但是在南极这已经很丰盛了,甚至可以说是奢侈了。
科考站的人也爱喝酒,就和海上长时间航行的船员一样,他们一次到南极的工作时间最短半年,一般都在一年左右,多亏有很多分析要做,否则也会像海员一样无聊,不过这种环境下喝酒是多数人的通病,尽管在这种冰天雪地中喝酒对身体不好,但是适当的驱寒还是必要的。
酒足饭饱后,张哥将这次带来的礼物送给了科考站,一些科学仪器设备,同时科考站将他们的一下小型仪器也借给了我们,权当是对张哥的一种感谢。
我们只在这里停留了一晚,第二天便返回船上了,这趟旅程也顺便帮助科考站的人进行了补给。我们虽然从科考站这里可以从6路到达南极点,但是需要绕很大一圈,最快的路程还是从海路直接到达南极内6冰原边上,直接从那里去往南极点。
从长城站到达离南极点最近的冰原边缘距离很近,但是这趟行程需要十天的时间,因为从这里开始船速需要减慢,时刻小心水中的冰山。我们再次登船后,船长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他知道这趟航行的重要性也知道其危险性,科考站的几个人在冰原旁边朝我们招手送我们离开,旁边还有不少围观的企鹅摇摇摆摆的走来走去,在这片大6除了科考人员之外唯一能在6地上见到的活物只有企鹅了。
船了,温度开始继续降低,南极的冬天温度很低,但是也有一个好处就是不会有那么多的碎冰,所以开始的航行还很安全。
船开了五天,这五天的黑夜一天比一天长,第四天时太阳仅仅在地平线露了个头便沉下去了,第五天,整整一天都是黑夜我们便进入了完全的黑夜,太阳不再升起,仅能看到天边地平线下太阳发出的光。这是极地特有的极夜现象,接下来很长时间这片大6没有阳光,气温会持续的下降,降到完全不适合生物居住的境地,这期间这里没有任何生命,就连这里的主人企鹅也会暂时的逃离,去寻找阳光。
船开的更慢了,一天航行的距离仅有两百多公里,三天后,就连地平线下的阳光也都看不见了,这才是真正的黑夜,天空除了月亮星星没有其他的遮挡,我们所有人都冒着严寒站在甲板上观察天上的星星,美丽至极,如果说地球上最好的观察星空的地方可能就是南北两极了,又过了一天,天空飘荡着五彩的光,整个天穹变成了幕布,红橙黄绿青蓝紫各色光在天幕上迅速的变化,这就是传说中的极光,只有这南北两极才能看到,也是大自然最美的一面。我们都被这景象惊呆了,就连船长也忍不住站出来观看老天这场精彩的演出。毕竟他也不是经常来这里,我们所有人都静悄悄的看着,完全忘记了冰冷刺骨的寒风,直到有人饿了,我们才想起来已经站了很久,回到船舱里吃着不知道哪顿饭。
极夜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人们的生物钟,总觉得成天到晚睡不醒,要不是屋内的钟,我们都忘记二十四小时了,不过我们到底是几点却真的不好说,毕竟在极地这里,很多我们平时的基本常识都会被打乱,不仅是白昼黑夜,就连东西南北都不是那么好分辨的,要不是现在有ps定位系统,我们甚至无法得知我们的位置。
船比我们预计的晚了一些,第十一天才到达冰原的边缘,经过几个小时的奋战,我们将所有装备都卸了下来。船长向我们一一告别,张哥说让他在这里游弋十五天月,十五天月后我们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