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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的要命。
姚成比起他大哥帅气多了,他大哥遗传了他老爸豪爽普通脸孔,而姚成跟姚漫妮遗传了他妈妈良好基因,算是帅小伙子一个。
走在前面的姚成好像村里名人一样,沿路见到村里的人都和善打招呼,小大人似的带着我和林奕歆走出村道,直朝他家果园方向走去。
“不二哥,你跟我姐认识多久了?”
姚成老气横秋地跨过一米宽溪边,转过头看向我和林奕歆,一屁股坐到一边看着我,把憋在心里已久的问题说出来。
“一个,呃…一个年头…”
我刚想说一个月不到,身后的林奕歆怕我说错话,不动声色地走到我身后,伸出手写了个年字,我硬着头皮睁眼说谎。
林奕歆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我,受不了姚成疑惑的目光,我扭开矿泉水假装喝水解渴,以免心虚给看似贼精的姚成看穿破绽。
“哦,那你们那个没有?”
哧…
姚成语不惊死不休的问题,我忍不住呛了一口,鼻孔一阵辛辣冒水,好吧,这一刻我算是败给无所顾忌的姚成了!
林奕歆在一边羞红着脸,忍不住暗啐一声,姚漫妮的弟弟怎么这个德性?两个男人讨论这问题,顾忌过她心里感受没有?
姚成耸耸肩转身继续走路,至于我和林奕歆怎么过来?姚成懒得去看,似乎有意考验我,看看我有没有那个勇气和胆量跳溪过来。
“抓紧了!”
我看了眼走远的姚成,没空去猜测他心里打什么鬼主意,一手搂紧林奕歆,轻轻松松跨过溪边对面。
我松开搂紧的手的时候,林奕歆才清醒过来,带着失落与回味的目光,与我目光接触一阵之后,马上低着头走在前面。
‘奕歆怎么回事?这两天怎么老脸红?’摸不着头脑的我挠着头,看着鸵鸟一样走路的林奕歆,搞不懂她最近是怎么回事?
‘可以啊!’姚成听到身后脚步声,回过头有些诧异看了我和姚漫妮一眼,没想到我居然可以带人无声无息跳过溪河!
姚漫妮家的果园离淝水河很近,距离河堤坝不足十米远,二十亩地的果园里,全种满了整齐有序的橘子树,错综复杂的橘子林里,遗弃了很多开裂的橘子。
“橘子可以吃吗?”
我看了眼青黄沉甸甸的一大片橘子,忍不住味蕾发酸渗出口水,橘子我也很喜欢吃,以前在家打零工的时候,没少偷吃树上的橘子。
“当然,不怕酸,你吃完都没问题!”
姚成双手叉腰打趣着我,现在这个季节橘子还很酸,最起码要过多十多天,夏转秋的橘子才算成熟上市。
有姚成这句话足够了,我也不客气摘下几个橘子,化解一下胃里的油腻,姚家太热情了,热情到我吃饭碗里的菜都可以堆成金字塔。
“对了,成仔,你爸干嘛交代你,不让你去河?”
我剥开一个橘子,嗅着久违的橘子味,贪婪地吸了一口橘子皮辛辣的清香,品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橘子,看了眼淝水河忍不住好奇起来。
林奕歆在一边看了吃酸溜溜的橘子,想要尝一口又羞于开口,直到我掰出一半给她,林奕歆朝我莞尔一笑,欣然接受了我掰出一半的橘子。
“今天开始一直到七月十四,是淝水河送阴船节日,生人禁止下水或上船…”
姚成好像闲不住似的,爬上一株比较老的橘子树,直把橘子树干坐弯,滔滔不绝地说着他们这边的鬼忌风俗。
“送阴船?”
我愕然地看着山清水秀的淝水河,还真如姚成所言那样,平静的河面一艘船也没有,数艘挖沙船停靠岸边,船上人影也不见一个。
林奕歆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也不知道她是嫌橘子酸呢?还是听到送阴船三个字害怕打颤,紧锁两叶修长柳眉,身子情不自禁朝阳光地方挪动一下。
“不二哥,你见过鬼没有?”
姚成坐在橘子树上,突然摇晃了一下树枝,打破果园里沉寂的气氛,压低嗓音说着吓人的鬼话。
“鬼?没有啊,你见过?”
我突然想起姚氏的古怪之处,装出一脸好奇的模样,坐到橘子园草地,试图套出姚成的话,看他样子似乎真撞过邪似的?
噗嗤…
我睁眼说着蒙人骗小孩的瞎话,直让一边开始有些忌畏害怕的林奕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我耸耸肩看了眼林奕歆,一脸无奈地眼神示意,别拆穿我骗小孩了解情况的谎话,林奕歆大翻白眼,与我相隔不远坐下来。
本来我不想多管闲事,可这里是姚漫妮的家,既然在这里碰到不干不净的东西,我有义务出手帮助一下。
“当然,你不相信?”
我不信任的目光,姚成并没有生气,而是左右看了眼,确定果园里没有人后,很确定地点点头,证实他自己真见过鬼。
“哦?是吗?说说看?我也好奇鬼长什么样?”
奶奶滴,我驱过鬼,斗过僵尸,乱葬岗上跳过大神舞,鬼故事会吓到我?我忍不住屑之以鼻,但还是装出好奇样子。
林奕歆尽管很不想听到这些,可想到现在是鹿坝镇送阴船节日,哪怕现在是大白天,也不敢一个人独自回去,只好硬着头皮坐在一边。
。。。
第106章 恩怨是非真不少()
“我有个好友她是我高中的同学,名字很美,叫梦曦,长的娇气妩媚,当时在我们班里可算是班花了…”
姚成在我和林奕歆面前,说起他亲身经历的鬼故事,据说他自己交代,当时班里有个美丽的班花,暗恋他什么的。
两人在一周前,事先约好的学校地点见面,然后姚成骑着自行车载着梦曦,一路有说有笑的去郊外。
郊外的路不好走,姚成骑了很久,累的满头大汗,才找到砚山岭有花有草的地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砚山岭,有几座孤零零的坟头
姚成当时有些害怕,受家里封建思想影响,很忌畏鬼神之类的传说,特别是砚山岭几乎属于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梦曦大胆表白示爱,当时姚成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回答梦曦,异常的梦曦变了人似的,突然扑进姚成怀里,说什么要亲他。
哧…
林奕歆听到姚成的所谓鬼故事,紧绷的心忍不住笑出声,这算哪门子的鬼故事啊?典型是在口述他自己的恋爱经过!
“嗯,成仔,萌管她,继续,继续…”
我并没有像林奕歆那样笑,通过午时前姚漫妮烧得香判断,我可以判断出那追魂夺命香,不是针对姚漫妮的,有可能是眼前的姚成!
想要了解清楚些,必须等姚成说完所谓鬼故事,我相信姚成这个故事肯定没告诉什么人?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慎重其事说出来。
“当时我给大胆的梦曦表白弄蒙了……”
姚成得到我这个忠实听众,鼓起勇气说出他寒心的经过,就在他当时茫然的时候,一阵凄惨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传来。
姚成听到凄惨的哭声,连大胆示爱表达的梦曦一样,吓得魂都快没了,两人紧张的看着四周,喉咙咕噜咕噜的响着。
哭声似乎是从一座坟的后面传来的,可是坟后面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就在这时,一个诡异的女孩出现了,就那么无声无息出现两人身后。
披头散发的她在哭泣,边哭边用手抹着眼睛,泪水混着血水被她擦得到处都是,哭着哭着她使劲一甩胳膊,手上的肉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更寒人的是,那个女孩十指露出节节白骨,然后她用手去拽头发,片刻间就把头发全部拽了下来,连血带肉很是慎人。
当时情景出现的太突然了,姚成和梦曦都被吓坏了,吓破胆的姚成顾不得一边的梦曦,自己连滚带爬的撒腿就跑。
落荒而逃的姚成,听到身后一声尖叫声,转过头的时候,女鬼又恢复了女孩的摸样,居然是他的同桌女同学贾雯,还有两个一男一女的同学。
虚惊一场的姚成趴在草地上,很久才回过神来,马上确认了很崩溃的事实,装鬼吓人的三个同学,大白天把梦曦吓死了,
可没过几天,姚成的两个同学陆续病了,后来就一直没有消息,包括他们家里人也相续出事了,姚成也害怕了。
“哦,这样啊!”
我听完姚成诉说的经过,一脸无语地点点头,现在的年轻人还真会玩,好玩不玩,偏偏玩这些人吓人吓死人的游戏,不知道因果报应吗?
可惜我不懂相学,也没有学过那么深奥的玩意,要不然还真可以帮姚成判断一下,是不是大难临头什么的?
“你没告诉你家里人?”
林奕歆一边瞪大眼,带着惊讶与无语的目光,问出憋在心里的疑问,当姚成摇摇头的时候,林奕歆也不知道怎么说姚成的好。
我在一边继续沉默着,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做错的事自然要弥补过失,天理昭昭因果循环,要怪只能怪姚成的同学太过分了,好玩不玩拿这些事来!
“不二哥,我跟你说,昨天我去逛鹿坝街节日,我还真见到了梦曦,就在我去镇的路上,当时我吓破胆了…”
到了最后姚成鼓起勇气,把他自己撞鬼的经历说出来,说完后还蹑手蹑脚四处张望,似乎真的怕无所不作的梦曦会出现一样。
说实在的昨天姚成还真吓破胆了,险些把他老爸的摩托车报废冲出乡道,想起昨天的经历,姚成都情不自禁颤抖害怕着。
“嗯哼~那是你的幻觉,没事的,回去吧!”
我干咳一声,用一副不信有鬼神之说,打消姚成心里的恐惧,以免他长期压抑着,导致精神崩溃,到那时候还真会把他逼疯。
他现在这幅模样,真的是很让人担忧,我也没想到他会有这么糟糕的遭遇,也不好评判谁对谁错,只能说姚成运气够倒霉的,摊上了这么要命的事!
“是,是真的,送阴船连她尸体也不见了,我爸就是怕这事惹麻烦,所以禁止我去河边玩…”
我始终不相信的态度,姚成几乎涨红脸,一口气说出事情真相,我忍不住为之一鄂,尸体不见那就还真是麻烦大了!
尽管我不知道鹿坝镇风俗怎么那么奇怪?为什么非要把死人放进送阴船?直到水库那边才打捞送去火葬场。
丢尸可不是什么好征兆,我假装没有在意摇摇头叹息着,在姚成气馁的目光之中,与一边沉默不语的林奕歆转身离去。
“不二,你怎么看?”
回去的路上,林奕歆回头看了眼身后郁闷不止的姚成,又转过头看向我,把心里的疑问提出来。
以前听到这些鬼故事,或许林奕歆会屑之以鼻,但是她经历了几番撞鬼经历,已经深信不疑世上真有鬼神存在。
而且林奕歆相信我的性格,肯定不会袖手旁观,撇去我驱鬼师的身份,光是姚漫妮那一层混乱的关系,我都会出手解决麻烦。
“静观其变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林奕歆的问题,更不知道怎么插手这事,况且我现在也没有道具在身上,现在我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只要不是索命的,而是心愿未了的话,或许还好说些,要是索命在动手也不迟,毕竟鬼也不全是坏鬼。
当然我还有一个疑问,姚成之说两个同学莫名其妙死了,那还有一个同学呢?他也没说出来,似乎不愿意提及又或者有什么隐情?
我的回答林奕歆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没想到来这里散心,最终还是躲不开那烦人的脏东西,这一刻林奕歆有些感叹起她的运气。
。。。
第107章 印堂发黑的恐怖霉运()
夜里的时候,姚家亲家走了一大部分,小部分村里的堂亲还在姚漫妮家里,我硬着头皮在姚父敬酒下,呷了一口算是应付了事。
喝了一口我就后悔了,土酿的烧酒度数不是吹的,鲜少沾酒的我差点出丑丢人,顶着头重脚轻的不适,红彤彤着脸矜持着吃菜。
直到饭席过去,我还有些晕头转向,借口不适去休息,在姚漫妮带路下朝二楼走去,姚漫妮不在林奕歆觉得有些不适应,借口累了闪人回客房休息。
“不二,你今晚睡这里!”
姚漫妮带着我来到一间房,打开门同时打开房灯,扭扭捏捏地背靠着房门边,说这间房是我休息的地方。
我打量了眼女性化十足的房间,房间中间吊着水晶灯,墙壁全刷了粉红墙漆,落地窗外面挂着粉红色窗帘,仿木瓷砖拖得一干二净。
双人床棉被整理得很好,一个卡通熊在床沿边地上坐着,两个红心背靠枕头在床头,床头边摆放着一张化妆台。
“哦,呃…我想洗个澡,在那?”
晕沉沉的我很想洗个澡睡觉,头一次喝酒又是那么浓的烧酒,忍着翻江倒海一样胃抽,我想尽快洗个澡睡觉。
“大门右转,去吧!”
姚漫妮靠着门边,看了我一眼伸手指指外面,我朝姚漫妮点点头道谢,走到地面放着的旅行包,拿出一套换洗衣物走出去洗澡。
“奕歆,有心事?”
我去洗澡间没多久,姚漫妮打算下楼一趟,不经意间经过林奕歆的房间,发现林奕歆坐在床边发呆,姚漫妮忍不住好奇起来。
“没,没…”
林奕歆脸色不自然地应付着姚漫妮,在姚漫妮疑惑目光之中,林奕歆直接关闭房门,直让门外的姚漫妮一阵莫名其妙。
半个小时过后,洗完澡的我直接躺在柔软大床,受不了空调的冷气,我钻进被窝里查看手机里几条未读消息,五个未接电话。
三条袁松明的未读短信,不是问我去哪里了,就是有事找我之类的消息,还有四条楚梦洁的消息,不用问肯定是袁松明告诉她号码了。
(哥,你去哪里了?)(驱鬼家族有人请驱邪,接吗?)(在吗?)
我看了眼袁松明三条短信,一阵无语顶着头晕晕的不适,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回复袁松明,至于打了什么字,我自己也没有去注意。
我回复了袁松明的短信后,困意涌上心头双眼晕花,我没去看楚梦洁的消息,受不了酒精的侵蚀,不知不觉慢慢闭眼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的我感到身边多了个人,直到被窝传来一阵动静,受惊的我睁开眼,当看清楚多出的人,我吓了一大跳。
“鬼你都不怕,就那么怕我?”
姚漫妮换了睡衣,头发卷起用一条黑色橡皮筋束着,一手抓住我单薄衣领,半寝着脸腮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涨红着脸想要说些什么,可到嘴的话又说不出口,直到姚漫妮一脚我把踹下去,狼狈不已的我直接滚到地面。
“那么怕我,你今晚睡地面!”
“……”
姚漫妮怒了,我不解风情惹恼了她,同床异枕算是便宜了我,居然不懂得珍惜把握,生气的姚漫妮转过头。
‘死呆子,快道歉!’姚漫妮背对着我,有意无意故意撩起一些被窝,只要我道歉认错,姚漫妮就原谅我的木讷不解风情举动。
等了片刻,发现我没有动静,姚漫妮忍不住转过身,顿时一阵气结抓狂起来,我居然双膝盘坐,在凉飕飕的地面打坐!
“死呆子,猪,冷死你!”
姚漫妮浑身的血液,像沸腾着的开水,带着一股不能忍受的怒气,一直流到手指尖,侧转身拿起遥控器,直接把空调调到最冷状态!
生气的姚漫妮直接并没有关灯,她在赌气,看我在低温之下能忍受多久?不治治我木讷的性格,她心里有些不爽。
时间一分一分流失过去,姚漫妮紧锁着眉毛,脸上盛怒脾气渐渐消失了,洁白的牙齿咬住薄嘴唇,心里一直在暗骂我的愚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姚漫妮真的困了,紧绷的面色缓和消失,嘴唇上印着一排齐崭崭的齿痕,秀眸紧闭眼角滑落一行泪痕。
十多分钟过去,姚漫妮呼吸声变得均匀的时候,我慢慢睁开双眼轻声叹息一声,双手在额头边掐了几下印堂穴。
我通过姚漫妮床边的梳张台镜子,发现印堂穴发黑的我,从额头开始出现恐怖的黑线,蜘蛛网一样一直延伸向我的七窍。
(不二,你要记住了,霉运既是死气,要是霉运线延伸到你太阳穴,就是你死期到临,想要扭转乾坤,必须渡过七月十四…)
我不安地想起爷爷警告的话,沿向太阳穴的死气黑线,进展的很慢可也到了两侧眉毛中间,更别中间鼻梁两侧的死气线。
此时此刻我脸上在镜子里倒影,好像有一只黑蜘蛛在我脸上附着,一个致命的死气蜘蛛,时间一到随时会要了我命!
‘他奶奶的,我也够倒霉的!’
我忍不住再一次问候老祖宗的祸害,这死气黑线霉运很强大,强大到我无力反抗逆转,连姚漫妮这么明显的爱意,我也只能选择回避。
任何接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