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哼。”少女故意抬起下巴,晃出手中的信封,“你既然是魅,那你敢不敢接下我的挑战书?”
她瞥了瞥那个信封,上头用娟秀的字体写着“挑战书”三个字,看样子,应该是出自少女之手,只是,她看起来顶多十七八岁的样子,难道也独具慧眼,在鉴宝上天赋异禀?
慕容仙儿想着,看向她的目光带着笑意,“你和我比吗?”
那少女误将慕容仙儿眼中的笑看成了对自己的轻视,不由涨了红了脸,半会过后才狠狠瞪了她一眼,“才不是呢,是我哥和你比。”
慕容仙儿望去,她身边的年轻男子也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唐思阳,她是我的双胞胎妹妹,唐思悠。”
“魅。”
双方握了握手,慕容仙儿立即察觉到对方也是修炼之人,不过并不奇怪。唐家和龙家有血亲关系,阿逸更是唐老的侄孙,龙家本是隐门世家,唐家自然也不例外。
唐思阳在和慕容仙儿握手的刹那间,便察觉到慕容仙儿身上真气的波动,很浅,却很深厚。他的眸光暗了暗,开口道,“我听爷爷经常提起你,这一次鉴宝师资格等级考试,希望能和你切磋一番。”
因为唐老的缘故,慕容仙儿并不排斥这两兄妹。唐思悠看似刁蛮,实则率真,唐思阳稳重,不骄不躁,唐老果然是有福之人,她当初的面相并没有看错。
她笑了笑,“乐意之极。”
唐思阳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考试场上再见。”
慕容仙儿看了看那地上沉重的箱子,转而问唐思阳,“这个是你们托人送来鉴定的?”
唐思阳摇摇头,简单地解释了几句。他们虽然和何军一道前来,但话却透着几分和胡军不熟的意思,至于那个大箱子,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她顿了一下,看向胡军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易察觉地冷意,“冯叔,送唐家两位贵客离开,另外把他们几个连人带箱丢出去!”
话一出,不管是这群当事人,还是坐看热闹的人,齐齐愣住。
冯辉生不明白慕容仙儿的意思,虽说胡军语气嚣张难听,可是对方既然抬着鉴定品上门,哪有“连人带箱”将人丢出去的道理?
何军顿时恼火起来,“魅,你什么意思?”
慕容仙儿微微一笑,只是笑容却满是冰冷,“你若是真心上门求鉴定,珍宝阁自然欢迎之极,但是你弄一块大石头故意上门挑事,珍宝阁也不会客气!”
何军脸色一变,“胡说,你看都没看,怎么知道这儿是块大石头?”
这箱子极沉,需要两个成年男人才能抬动,如果真是什么宝贝,以何军对珍宝阁的敌意,怎么会送到这儿来?显然是为了故意刁难找茬。再加上慕容仙儿通过天眼透视,将箱子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看穿到底,自然轻而易举知道这箱子里头装的东西。
慕容仙儿唇角勾起,“想知道?”
“你,你们珍宝阁这样的服务态度,太欺负人了。”胡军故作镇定,“你们不肯接受,分明是没有那个能力,亏我还这么高看珍宝阁。算了,我们这就抬走,找鉴宝行去鉴定。”
看着他们这么快就要抬走箱子,不仅是冯辉生和刘国兵,就连旁边的唐家兄妹都察觉到不对劲,这何军的态度,分明是心虚!
慕容仙儿抬脚朝着大巷子走去,手掌分别在箱子不同方位拍了拍,传出道道沉闷的声音,“恩,这么大的箱子,装石头却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不如你一百块钱卖给珍宝阁,还能得个车费。”
“呵呵,魅儿,一百块太贵了,这破箱子挺多值十块钱。”冯辉生顺着她的话,开口说到,话里满是嘲笑的意味。
“哼,等着瞧吧,我们走!”何军脸色难看地冲着那两个抬箱子的男人说着,转身离去。
周围人都冲着慕容仙儿等人指指点点,似乎在讨论什么。
诡异的是,就在两个人抬着箱子走出的珍宝阁的店门时,其中一个人突然踉跄一晃,整个人向前倾倒。
另一个人承受不住箱子的重力,也被带着向前摔倒。
“砰!”
箱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几乎要将地板砸碎,那箱子的盖也被砸开,无数碎裂的大小不一的石块滚了出来,有的甚至滚落到何军的身前,他一个不留神踩中,脚下一滑,顺势摔在地上,搁在一堆石头之上。
“啊!”
一声惨痛的声音在珍宝阁的大厅之上。
------题外话------
十一点半左右会有二更。
18。调戏,贺家来人(修)()
“大哥什么意思?”慕容仙儿大眼忽闪忽闪的,故意装作不太明白。
慕容昊凝眸看着她,原本拧着的眉更紧了,周遭的空气温度再次降了好几度。
慕容仙儿丝毫不惧地站在站在原地,轻轻笑着,“大哥派人跟踪我,是不相信我吗?”
他沉默不语,一只手抚着自己太阳穴的部分,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就这么看着她。
半晌,慕容仙儿率先败下阵,有些头疼。罢了,在她没有建立自己的势力之前,她依旧需要依附慕容家,而且自己的秘密,早晚也会被他们知道,倒不如主动承认来得爽快。
她不经意间微微赌唇,小女人范十足的模样看在慕容昊眼里,当下,瞳孔微微一缩。
“我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和她们对话。”慕容仙儿开口,承认了自己拥有阴阳眼的事情,可是对于贾庆说的却只字不提,“那天,我就是请那些东西帮忙。”
虽然没具体说出是什么东西,可是慕容昊心里清楚她所指的是什么,心里的迷雾豁然开朗,这也能解释清楚调查结果上说的诡异之处。没想到民间传言的阴阳眼,居然真的存在。
慕容昊虽然身为无神论者,却也觉得怪异无比,不可置信。可若不是这么解释,他也想不出为何那群人会突然发疯。一时间,慕容海冷酷的脸庞有些纠结。
慕容仙儿看着他有些古怪的表情,猜到他难以轻易接受这样不可思议的理由,可事实如此。她低下头,故作伤心状,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抖,“大哥,你是不是讨厌仙儿了?”
她软软颤抖的声音停在慕容昊耳中,俊脸一僵,许久才吐出两个字,“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这下,声音变得更委屈了,连肩膀也是忍不住细微抖动着。
慕容昊手指动了动,蓦然起身,丢下一句“早点休息”,大步离开房间。
待关门的声音响起,慕容仙儿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清脆悦耳的“咯咯”声传入门外某人的耳中,原本看不见表情的脸更是一黑,额上隐隐有青筋跳动着。他大步向前,脚下的步子也多了两分慌乱。
好半会,慕容仙儿这才止住笑声,没想到,这个冷酷的慕容昊居然也会被她作弄。忽而间,她想起自己的行为,脸上浮现几丝细弱难闻的红晕,不由暗自责骂了自己一顿,没想到她也或作出近乎调戏的轻浮行为,实在是出格了呢。
想着,她急忙捂住自己的脸,跑到洗手间用冷水扑了扑自己,想要将脸上的羞意冲去,不过却心底感叹这个冰山大哥的可爱。
——
自那以后,每每看到慕容仙儿看他时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慕容昊额上的青筋就会略微跳动,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底蔓延盘旋,也许,她的到来,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天,慕容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回到家的慕容仙儿,第一眼便看见坐在沙发上和爸妈交谈甚欢的中年男子。
他的目光亦是很快看过来,与慕容仙儿不期而遇。
英挺,刚硬,器宇轩昂,这是慕容仙儿对他的第一印象。他剑眉舒展,眸子幽深,偶尔闪过精光,嘴唇微微抿着,看得出来极少笑。身上的衣服穿戴得整齐正经,似乎看不到褶皱,显然是个对生活一丝不苟的人。
再看看父母举止间不经意表现出来的恭敬,慕容仙儿心中慢慢有了一丝定夺。
她慢慢上前,冲着他有礼貌一笑,随后才出声唤道:“爸爸,妈咪。”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显然对慕容仙儿第一印象还不错,懂得察言观色,不骄不躁,挺好。
察觉自家哥哥对仙儿没有什么不满,贺紫玲轻轻笑着,“大哥,这就是仙儿,怎么样,你妹妹我眼光不错吧?”
大哥?听到妈咪的称呼,慕容仙儿眼珠转了转,冲着他甜甜地唤道,“舅舅好。”
“嗯。”贺东翔微微颔首,“倒是个担得起的孩子。这份沉稳淡然,不是平常小孩能有的。”
他的话里有话,慕容仙儿又岂会听不出其中的试探之意,她站的笔直,小手自然地落在两侧,看不出丝毫地紧张,“慕容家的孩子自然与众不同。”
“是吗?”贺东翔的声线一扬,目光炯炯盯着她,“那你又当如何?”
“时间。”慕容仙儿坚定地突出两个字,“我虽为女子,但心若男儿,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我一定会有资格与慕容家并肩作战,共同进退!”
“时间?”贺东翔笑意收敛,“我承认你早熟明理,可是你的话,未免太过!时间的定义多长,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不过一句空话罢了。”
慕容仙儿心突兀一跳,是啊,这个时间究竟是多长,说长了,人家不愿意等,说短了,不可能,因为她还只有七岁!
她眼神不断闪烁,终是做出决定!
“十年,只要十年,我会用事实证明,我慕容仙儿,一定可以!”十年之后,她还只有十七岁,在此之间,虽然会借助慕容家的帮助,但至少能完成她心中初步设想,证明自己。
她脆脆的声音在大厅响起,浑身透着迷人自信的光芒,一时间,整个人形象突然高大起来。
好半会,贺东翔嘴角逐渐弧度放大,“三天后,我会带你见一个人,好好表现。”
------题外话------
后面修修了些内容。梳子在这谢谢某月的建议。
19。贺家,老爷子的考验()
三天后,京城。
贺家大院。
慕容仙儿从一脚踏进大院,便感觉到了不同于慕容家的气氛。慕容家的房子很大,可是却很温馨,每天晚上几乎都和和家人聚在一起,可是在贺家大院,她感受到的,是扑面而来的浩然正气和一丝不苟的沉闷之风。
她还发现平日里洒脱肆意的妈咪如今却端庄沉稳,欢快活泼的小哥此刻也是板着一张小脸,判若两人。见状,她眼珠微微转动着,有了心理准备。
穿过大厅,她独自被舅舅带到后院。
不同于大厅的沉闷,明明已是深秋,后院依旧生机勃勃,花草相映,树木茂密,在这里,似乎感觉不到即将要入冬的气息。
来到一处人工湖边,两个老人临湖垂钓,静默不语,看到慕容仙儿和贺东翔,两人都只是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冲着贺东翔点了点头,继续盯着平静的湖面。
贺东翔拍了拍慕容仙儿的略显单薄的肩膀,转身离去。
慕容仙儿看着不远处石桌上摆放着的茶具,心中一动,走到石桌旁,着手开始泡茶。
前世的她便是极爱喝茶,更喜欢亲手泡制,因为她觉得泡茶能修炼一个人的定力。在慕容家也请了老师教授专门的茶道,所以现代的泡茶工具对她来说并不陌生。
打开铁盒,一道醇浓清新的气味扑鼻而来,让人不觉一振。茶叶虽细却不散,色泽纯正,就连慕容家都不曾有过这般上乘之质的茶叶,恐怕比得上皇宫的贡茶了。她手下的动作越发小心翼翼,淋壶,洗涤,泡茶,无一不谨慎为之。
那正在垂钓的两名老人视线落在专心泡茶的慕容仙儿身上,从他们这个角度看,正好看清她的侧面,将她脸上谨慎小心的表情看在眼里。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她将茶水倒入茶杯中,端着来到两人中间,将茶水卿卿放在各自手边。
其中一名老人看了她一眼,将鱼竿放在一旁,端起茶托,用盖子刮了刮茶面,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香醇浓郁,完全泡出了茶叶最好的味道。他目光不由再次落在她身上,这一次,眼中明显多了几分打量之意。
另一名老人在饮过茶后,亦是有些惊讶地望着眼前的小女孩。
喝过茶,慕容仙儿便紧紧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钓鱼,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她姿势如旧,站的笔直,没有丝毫的不满和烦躁。
过了半个小时,一老人终于开口,“会下棋吗?”
慕容仙儿微微一顿,坦白地回答,“会一点围棋。”
听到这样的答案,老人似乎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下围棋眉头一皱,“象棋呢?”
“不会。”她摇摇头,虽然曾在二哥房间里见到过象棋,可并没有学,只是认得上面的字。
老人想了想,出声吩咐,“也罢,老李,去拿副围棋来。”
“是。”另一人有些惊讶看了看这一老一少,起身离去。
看来老爷子是想借棋考考她吧。慕容仙儿心中一定,早在来之前,她就听说过,贺家是妈咪的娘家,是京城大户,在政界和军坛都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而她那位外公,本名贺国强,更曾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虽然如今已经退居幕后,可依旧威名不灭。
虽然贺国强极少管家里的事,可一旦发话做出决定,那边是铁铮铮的不容更改。因此,只要能得到他的承认,那么她也算得上真正的慕容家,贺家孙。想到这,慕容仙儿更是下定决心要讨好这位老爷子,获得他的喜爱。
只是,她却不知,能真正得到老爷子喜爱的人极少,就连贺家的子孙,都少有人能入眼。
围棋上,慕容仙儿冲着贺国强微微弯腰致敬,“还请您多多指教。”
“嗯。你执黑子先行吧。”贺老爷子没有点头,而是发话道。
“那仙儿献丑了。”慕容仙儿也不矫情,起子落下。
一起一落之间,站在贺国强身边的李管家不时打量着对面的女孩,气质出尘,不争不显不露,仿若遗世独立。她执子未语,落子无悔,虽面色淡然,可双眸透出的凝重,却是表明她每落一子,都是经过再三思考。
虽然贺国强没有什么表示,可是这几十年来的跟随,以他对老爷子的了解,想必在他心中对小女孩也是有好感的。
想到这,李管家面色松缓,小姐虽然任性了些,可是看人的眼光倒是不错,不管是选老公还是养女。
一个多小时以后,慕容仙儿一子悬在半空,却终究没有落下,而是收了回来,“仙儿输了。”
“结果还没出,这么快认输,可是瞧不起我老人家?”贺国强眉梢微挑,语气一沉,大有不满之色。
慕容仙儿微微笑着,“结果虽没有出,可是结局已经注定。不管落在哪一个位置,都逃不掉黑子被吞,与其全军覆没,不如尚留一线,东山再起。更何况,仙儿连东山再起的机会都没有,早早认输也能卖弄卖弄,倒是让您老见笑了。”
她这么说,老爷子也不再刁难,精光闪现的双眸盯着她,“棋如人生,你倒看得透。”
棋如人生吗?她突然沉默了,是啊,谁的人生不是在一圈一轮的前进着,黑白分明,一生都在算计与被算计之间兜兜转转,看不清,道不明,有谁能真正看透它呢?
看着她忽然陷入沉思,贺国强也不出声,静静地等着。
20。指教,眼中刺()
半晌,慕容仙儿掩下心中的想法,有些歉意地出声,“对不起。”
“想通也好,想不通也罢,只有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才有资格成为下棋的人。”贺老爷子意味深长地说道。
她一惊,险些碰掉桌上的棋盒,与此同时,目光对上贺国强幽深的双眼。
她急忙撇开,下意识低头,“多谢您的教导,仙儿记下了。”
“我也累了,你自个看着办吧。”贺国强拿起倚着石桌的拄杖,起身离开。刚走了几步,似不经意地提到,“也许,钓鱼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话音一落,慕容仙儿抬头,正好目送着他离开。
她来到湖边,看着围绕在鱼钩旁嬉戏的鱼群,有些迷惑。忽而间,她似想到什么,将鱼竿一提。阳光下,鱼线的那一头悬吊着的鱼钩,竟然是笔直的,没有丝毫弯曲的地方。
她蓦然失神,怔怔地望着它发呆。
——
这么一呆,就是一上午,直到慕容轩寻来。
隔不远就看到慕容仙儿一手拿着鱼竿坐在湖边,眼睛却盯着湖面。他靠近,打断她的思绪,“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她眨了眨眼,眼里满是迷惑,“二哥,你说鱼钩是直的,能钓到鱼吗?”
“为什么不可以,姜公钓鱼,愿者上钩。”慕容轩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