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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她觉得自己习惯性的意气用事,不禁有些惭愧。
她默不作声的跟在阿德莱德身后,暗暗想着心事的时候,突然一个踉跄差点被什么东西绊倒。
她低头一看,一朵红艳似火的在微微抖动,好像在向她招手致意。
“火凤凰!”
阿莲那兴奋不已。难道说昨天的那个梦是一种暗示?是火凤凰知道她要过来,有意在这等着她?
对!一定是这样的。她迫不及待的掏出水球,不过又犹豫了,忙将阿德莱德唤了过来。
“火凤凰?”
阿莲那在阿德莱德的眼里看到了火苗。他的视线落在了火凤凰的身上,眼睛熠熠发亮。“这是个有灵性的植物,我能感觉得到。如果可能的话,能收来当精灵倒是很不错的。”他说道。
“你觉得她会愿意当我的精灵吗?”阿莲那的脸上有种按捺不住的喜悦。她已经是迫不及待的要收之为精灵,却又有点胆怯。梦中的事是否真的是一种暗示?她又突然没有了自信!
阿德莱德沉吟片刻后,变换了目光的方向,似在深思,“你可以试试,如果它属意于你,它自然会自己进到水球。乌托城的精灵都来自乌托,我们对克洛蒂城的这些没有太大的把握。”
阿莲那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疑惑,身体也是迟迟没有动作!关键时刻,她有些迟疑。
第二十六章 巧遇许艾莉()
“她看起来像是在找你的。”阿德莱德的神情看起来似有几分把握。
“好吧。”阿莲那惴惴的将水球放在火凤凰的面前,屏住了呼吸。
突然,一道转瞬即逝的白光在她眼前划了一道半圆的弧度。随后转火凤凰消失了。
“她进去了。”阿莲那的脸上荡着胜利的喜悦,骄傲的挥舞着水球向阿德莱德示意。这一刻,她简直欣喜若狂。
“恭喜你!”阿德莱德淡淡的喜悦里,似乎还隐藏着不为人之的心事,“不知道你的火凤凰是不是真的会不同于乌托的精灵。”
“不同于乌托的精灵?为什么?!”阿莲那的笑容隐了下去。
“其实我们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精灵只要一来到克洛蒂城就会变得胆小又懦弱,这导致我们自己的巫术也会被压制住了半成。开始我们以为这是因为克洛蒂存在一些我们不为人得知的道具,才抑制住了他们的能量。”
“结果,”阿德莱德顿了顿,表情也随之变得冷硬,“我们后来才知道,是因为瑞摩斯的剑在克洛蒂城堡的缘故。瑞摩斯的剑本身就是血腥之剑,不但能让精灵闻风丧胆,亦能破除一切巫术。现在剑的能量尚未完全被启发,待它吸饱八十一条人的鲜血,任是什么巫术也阻止不了。
“我们的精灵闻到了瑞摩斯剑的血腥之气,就连自身的能量也会被抑制。希望你的火凤凰,有不惧怕瑞摩斯剑的胆识。”
阿德莱德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阿莲那手中的水球上,专注的眼神中有光芒在闪动。
————
如此一来,阿莲那便有了两个精灵。她整个人都沉淀在喜悦中。
阿德莱德对于阿莲那这么快收齐两个精灵,似乎感到十分意外。虽然他并未说什么,但是阿莲那还是从他的神情看出来,他对自己是颇为赞赏的。
阿莲那并没有因此就感到满足,她除了想要报仇,救出切丽莎之外,她还有了更大的野心和目标:她想成为一个顶级的巫师。
这样的目标,并非是她的心血来潮。
这么些天与乌托人的交往,见识到的巫术,都令她深感震惊。巫术的神奇已远远超忽她的想像,更让她折服。
与此同时,她也更想完成从丑女到顶级巫师的完美转型。她要让那些以貌取人的族人看看,丑女能做到他们做不到的事情。让那些一心想要她人间消失的族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阿莲那为自己的目标和决心感到震奋,步伐也不自觉的轻快了很多。
快走到住处的时候,他们在门口看到了一个跑得欢快的小兵。
小兵打扮得不太齐整,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一样。他顶着蓬松的脑袋,看着好像还没完全清醒,迷迷噔噔的就撞上了负责给阿莲那和阿德莱德带路的其中一个护卫兵。
“你怎么慌里慌张的?”
这个护卫兵,拦住这个冒失的小兵,一脸的不悦。
小兵则一脸的喜色,像块膏药贴在对方的身上,“大哥,安德说最近大家都辛苦了,在给护卫兵发羊肉呢。我们也一同快去,晚了就只剩下羊屁股了。”
他说话时两眼冒光,唾沫星子全然喷到了护卫兵的脸上。
“看看你这样,像什么话!”护卫兵嫌弃的擦了擦脸,又猛的推了小兵一把。
待小兵走后,负责看守的护卫兵望着他的背影,露出羡嫉的神色。
“二位,您看都已经到了,不然你们自己上去?”
见阿德莱德点头,这两个护卫兵立刻眉开眼笑的,跟在这个小兵后面,去领他的羊肉去了。
这个冒失的小兵,阿莲那认得,正是葛爷爷家的小孙子尼克。
让她疑惑的是,葛爷爷虽已经去世了,但家境一向殷实,像尼克这样的小霸王怎么会为了钱为给安德卖命?而且从尼克方才的神情,好像许久没有吃到羊肉。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她望着尼克远去的背影,一时恍了神,转身的时候竟撞到了一个侍女的身上。
“海伦,你怎么在这?安德正在到处找你呢,我的姑奶奶。”
这个错认她是海伦的侍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吼吼的就要把她拉走。阿莲那一时情急,忙叫道:“我不是,我不是!”
侍女一听到阿莲那的声音顿时愣住了,她诧异的掩住嘴,面露惊恐的神色,“你的声音?”
阿莲那这时也认出来了,这个人竟是自己叫了多年的妹妹,许艾莉。
许艾莉偶尔会来给这里帮佣,没想到竟撞上她了。阿莲那不知所措的垂下头,将脸别到了一边。
“你认错人了,我们是来给安德老爷治病的。”
阿德莱德刚反应过来,便挡在阿莲那的前面。
这样做似乎有点晚了。看到许艾莉方才的眼神,阿莲那有种预感,对方好像已是将她认出来。
“不对,我没有认错,这个声音。。。。。。”
许艾莉绕过阿德莱德,想要极力的靠近阿莲那。她那锐利的眼神,几乎要将阿莲那蒙在脸上的黑纱看穿。
“对不起,我们要走了。”阿德莱德面色一沉,再次挡在了两人的中间。
“回去吧,安德老爷该着急了。”他拥住阿莲那,不由分说的就往门口里走去。
许艾莉在他们身后,默立了许久。
————
“不是让你不要说话吗?”阿德莱德正在对着阿莲那咆哮。
他的火气意料之中,阿莲那明明知道他肯定会生气,却仍被他眼中的怒火震慑。
这一次虽说是阿莲那的失误,但她也并不想让阿德莱德生气,她也有自己的无奈和委屈。更何况许艾莉就近在咫尺,却不敢相认,她多想问一问家中的近况,问问琳达是否一切安好?
一想到这些,阿莲那竟嘤嘤哭了起来。
阿德莱德听到哭声,终于停止了咆哮。他用手懊恼的揉搓了一下脸庞,片刻后,面色终于缓和了下来。
他动作轻柔的撩开阿莲那的面纱,用手指为她擦拭泪水。
冰冷的手指划过阿莲那脸庞的时候,皮肤间摩擦出细微的火,让她微微有些颤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她的心里漫延开来,就像是有人拨乱了她的心弦。
她抬头征征望着阿德莱德的脸庞,看到对方眉头深锁,眼里有一种无奈和心疼。
这一刻,她是感动了,她理解了对方的善意,还有为她所做的一切。
“对不起。”阿德莱德嘴唇艰难努动,表情微微歉意,“我不该发脾气的,我是很担心你,一旦你的身份暴露,你应该知道安德和老森会怎么对付你。到时候,我们为你所做的一切也就白费了。”
“我知道。”
阿莲那和阿德莱德的目光再一次触碰到一起时,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将脸别开。他们都闻到了空气里暧昧的味道。
这是阿莲那第一次看到阿德莱德放软了姿态,再看阿德莱德略有些羞涩的神情,她突然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阿德莱德不再只是一幅冷冰冰桀骜不驯的模样了。虽然依然脾气暴躁,但是他会表达他的关心,也变得会害羞。这个人,原来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冷冰。
阿莲那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别人不易察觉的微笑。
第二十七章 夜访()
“砰”、“?纭薄1芭椤比??辛Φ那妹派??p》 晚餐刚有人送来过,这个时间会是谁过来呢?阿莲那和阿德莱德交换了一下眼色后,忙将面纱整理了一番。
“请进!”阿德莱德嘴里蹦出来两个字,神色瞬间变得冷硬。
一个克洛蒂女人从门后闪了出来。这张标志的克洛蒂美女的眼神,少了其他仆人怯怯的神色,而是多了一丝敌意。
这个人是许艾莉!
阿莲那蒙在面纱后的脸已经面色大变,她紧紧用手揪起皱起的床单,抓在手心中不停揉搓。
与此同时,她的大脑开始紧张的快速运转,她在猜测许艾莉此行的目的。
许艾莉进门后,又仔细将门掩上,神情略显严肃的说道:“我是安德的侍女,我想来看看二位有没有什么需要?”她说话时目光一直有意无意的停在阿莲那的身上。
“她在怀疑自己?”
阿莲那心中快速有了答案,她意识这是许艾莉借口进来想要一探究竟的。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往角落里缩缩了,紧捏的拳头有些微微颤栗
“没有,你出去吧。”
阿德莱德皱了皱眉头,表情中有几分不悦。他应该也猜测到许艾莉的用意。
许艾莉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稍一沉吟,便径直走到了阿莲那的面前,直勾勾的盯着阿莲那。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阿莲那。”
她的目光随之变得凌厉,甚至是扑到了阿莲那的身上,就要动手夺去对方的面纱。如果她不是有百分之百的确定,都不可能有这么冲动的举动。
阿莲那心里一惊,身体已是无力抵抗,只是惯性软到一边。
许艾莉的手已经几乎要触到她的脸,还是那双熟悉的手,如今却是这么无情的要将她*的暴露出来。
细微的距离,让阿莲那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许艾莉的审判。
“你想干什么?”
阿莲那听得一声阿德莱德的呵斥。当她睁开眼时,阿德莱德已是一把钳住许艾莉的手,一脸的怒气。
“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女,竟然敢在这里动手动脚,小心我告诉安德老爷,让他扒了你的皮!”
许艾莉见阿德莱德发怒,脸上也浮上了一丝怯意,气势也不由得虚弱了下来。她任由阿德莱德抓着手,脸别到了一边,她看起来虽不甘心却也毫无办法。
阿德莱德见状,将许艾莉的手用力甩开,面露忿忿之色,“还不快出去!你是等我动手吗?”
许艾莉无奈,只好征征的转身朝门口走去。
临出门前,她仍不死心的瞪了一眼阿莲那,喊了一句:“如果你真是阿莲那,你就应该回家看看,琳达现在已经病重在床,没有多少时日了。”
“砰!”
话音刚落,她便发泄的将门用力的合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一声响,震得阿莲那肩膀一抖。
许艾莉的话于她来说,并不亚于晴天霹雳。“我要回去。”她猛的将面纱掀起,朝门口奔去,两行清泪簌簌落下。
“你冷静一点。”阿德莱德将阿莲那拦下,态度看起来很绝决,“你不能去,你一去就等于暴露了你的身份。”
“不行,我再不去就要晚了。你没听许艾莉说吗,我母亲她已没有多少时日了。”阿莲那试图说服阿德莱德。阿德莱德却不为所动,顽固的一次次挡住她的去路。
这样不通人情的做法,激起了阿莲那的愤怒,也几乎耗费了她所有的耐心。
哭得眼睛通红的她发了狂似的对阿德莱德拳打脚踢,像一个困兽,想要冲出围困她的牢笼。
阿德莱德无计可施,在她额上轻轻一点。她的身子便软了下去,不醒人事的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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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哪?”阿莲那睁眼后,看到自己已是躺在床上。
她凝神想了片刻,又回忆起许艾莉说的那番话,猛的直起上身,喃喃道:“不行,我要回家。”
“嘘!你吵到我睡觉了。”
阿德莱德在她旁边翻了一下身,带着鼻息嘟囔了一句。
“你!”阿莲那发现他们竟然是躺在一张床上!
她立马从床上弹起,不可思议的用手指着阿德莱德,“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德莱德烦躁的噔了一下小腿,不耐烦的坐起,看起来正想要发怒,“这是我的床。”
他瞥了一眼阿莲那,态度却又是平和了下去,“你真的要回家?”
阿莲那点点头,双手收到胸前,眼神里流露着渴望。
阿德莱德轻叹一口气,“你怎么保证你不会吓到你母亲?”
“那我偷偷看一眼就走。”阿莲那低低的恳求。
“好吧,”阿德莱德终于松了口,看起来仍十分的无奈,“再过一个小时,安德的护卫兵就该轮岗了,那个时候是他们最为懈怠的时候。我们再趁机溜出去。”
“不过你要切记,看过了就走,不可以逗留,更不可以泄漏你的身份。”阿德莱德一脸正色。。
“太好了!”阿莲那忙不迭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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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钩,在安德庄园内,有两个黑衣人在墙壁和夜色的掩护下,猫在墙角的树后,正欲伺机翻过围墙。
他们隐藏得很是巧妙,有两个护卫兵模样的人从他们身旁走过,都没有发觉。倒是护卫兵的对话悉数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好不容易交班了,累死了,回去可得好好睡一觉了。”其中一个护卫兵打了一个呵欠,看起来很是疲惫的样子。
“对了,你听说了吗,安德好像请了两个乌托人过来给他治病。”另一个护卫兵说道。
“应该不会吧,乌托人那么对付我们,安德怎么可能还会这样做?”
“这事千真万确,我可是听大头说的,他是老森的亲信。除他以外,好像尼克也见过。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起。”
“放心吧,这事知道的人不多,要是我说出去了,老森一定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的。。。。。。”
看着两个护卫兵的身影渐行渐远,“走!”阿德莱德的声音压到了最低,说完便率先飞身骑上了两米多的墙头。
翻墙这对阿莲那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不需过多思量,她只是轻轻一跃,便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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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片熟悉的麦地,还是那栋熟悉的老旧房子,还是那熟悉的空气,随着这一切熟悉的事物,逐一印入眼帘的时候,阿莲那被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所包围。她那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心潮澎湃难抑。
临近门口的时候,她才想到琳达的习惯,或许门会在里面被锁上。
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她还是试着轻推了一下,没想到居然动了。这算是个惊喜!
屋内漆黑一片!过了好一会,他们才慢慢适应这样的光线,能借着月色看到里面的大致情况。
屋内破旧的家具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看出了薄薄的灰尘。桌子上剩下的半碗菜已经勾来觅食的蚊虫。空气里充斥着浓浓药味和腐味。
阿莲那不禁皱了皱眉头,看来许艾莉没有骗她。
阿莲那轻轻的走到琳达的床边,心情却已是沉到了谷底。
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亮,看到琳达的脸庞已是消瘦了许多,短短的一两周时间,头发竟白了一半,看起来苍老了好几岁。
“阿莲那!”琳达嘴里轻轻哼了一声,眼皮好像也微微张开了些。
“她看到我了?”阿莲那心里扑通直跳,她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夺门而出的时候,却见琳达稍稍翻了下身。
她这才意识到这是琳达的呓语,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阿德莱德将双手距三十公分左右的距离,平行放在琳达的额头上方。他的双手在暗暗使劲,十指间很快散发出淡淡的光。
“她的病还有治,不过要吃些药丸才行。”阿德莱德的嗓音压得很低。
“唔。”琳达这时又发出一声呻吟。与此同时,她还皱了皱眉头,好像有要醒来的迹象。
阿德莱德将双手收回,转向阿莲那,“走!”他的语气里有不容拒绝的严厉。
阿莲那纵使有万般不舍,也不便再多加停留。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