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瓮隆!�
“为什么?她为什么丧失了记忆,一点都想不起来?”
“这段往事,你就不要再问了。。。。。对了,你姐姐她听说已经被安德所害?”
弗兰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就迅速恢复了平静,心领神会的说道:“您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的。关于安德的事情,我不会迁怒在别人的身上,而且这毕竟已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阿德莱德听闻,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不过我还有一事要让你帮忙。”
弗兰克一听到阿德莱德用了帮忙两个字,忙抬起头警醒的盯着对方,生怕自己的耳朵会遗漏后面的话。
“阿莲那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还有,你教她的时候,不要教得太深,她没有概念,只要教点浅薄的知识给她解解闷便好了。”
“她万一从哪里听来了,要和我学习怎么办?”
“这个嘛。。。。。。”阿德莱德的手指轮换敲打着栏杆,发出空洞又沉闷的金属回响,他却迟迟没有说话。
弗兰克在阿德莱德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连忙在一旁献计道:“我是觉得,有些事情阿莲那迟早都要知道,何不早点告诉她呢?”
弗兰克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阿德莱德,让他想起了凯丽那日说的话,“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替你去说。”他一想到这就变得有些烦躁,手指落在栏杆上的频率也不由得加快。
“不好!这个主意不好,容我再想想。”阿德莱德终于停止了敲打,直勾勾的看着弗兰克,冷冷的说道:“在我和阿莲那说什么之前,你可什么都不要说。”
这句话与其说是让弗兰帮忙帮忙,还不如是对他的警告。弗兰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这个阿莲那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让阿德莱德公子这么上心。”
“她是。。。。。。”阿德莱德走到弗兰克的身边,颇为暧昧的凑过来,小声补充道:“是我喜欢的女人。”然后带着那与生俱来的清高和骄傲,径直朝阿莲那卧室的方向走去。
“我喜欢的女人?!”这句话在弗兰克的脑海中反复回响,他突然发觉自己正在进行中的故事会变得愈发有趣,嘴角慢慢的勾勒出一丝冷笑。
第八十一章 城堡无异动()
今天弗兰克又来找阿莲那,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阿莲那对学巫术这件事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师徒两人相处得倒是十分的愉快。
阿莲那的右手有一下无一下的掂着球,偏着头望着弗兰克,像在看一块奇石般露出玩味又兴致盎然的神情,问道:“今天我们学点什么?”
“你学得很快,把我的那个扔球绝技都学会了阿。”
“这个也算巫术?”阿莲那将球抛起,目光随着球的移动所移动,当球在空中变幻出不同的颜色时脸上绽放出了笑容,“这分明就是球的本事和我无关。”她洒脱的一个转身将落下的球用身后的手稳稳的接住。
“嘘!”
弗兰克朝空中吹了一个口哨,赞赏的拍拍手掌,笑道:“你很有学巫术的天赋阿莲那,你的动作十分的迅速和敏捷,而学巫术之人正是讲究速度和灵魂的统一。”
“所以你要好好教我,不许打折扣,不要听阿德莱德对你说什么。”
阿莲那对弗兰克的赞赏并不太满意,这不过是小把戏而已,她还是凑到弗兰克的跟前皎洁一笑表达了感谢之意。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笑容有如夏夜里刚刚绽放的白莲,舒展的角度不偏不倚,展开的瓣不多不少,透露的光芒一点点勾住别人的视线,让人久久不愿离开。
弗兰克看得有点征住了,过了片刻才机械性的点点头,他心里乱糟糟的索性将头转向窗外,看着外面的树已经变成了金黄色,而那败落的树叶无奈的纷纷落下,感叹道:“又是一个秋天!”
几年前的秋天,就是在这样的季节。他的姐姐被安德俘虏,从此之后他一直生活在自己的面具之下成了安德手中的一颗棋子。过几天安德的人又要来催情报了,到底要不要把阿莲那的事情和盘托出?本来已经有了答案的他,这一刻心中却又微微有些动摇。
阿莲那见弗兰克望着窗外发呆,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时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不由得关切问道:“你怎么了?”
她看不到弗兰克看到的东西,看不到在同样季节里姐姐的那张脸庞和安德的那一封威胁的信函被撕成的碎片如樱般散落,当然更是看不到弗兰克那张嬉笑的面具之下有着怎样的心计和心酸。
弗兰克看着阿莲那纯净的眼瞳,又是咧嘴笑笑,瞬间那与年龄并不相符的皱纹便如被洪水的记忆退潮后堆砌起的沟壑所爬满。这张笑脸面具他应用了许多年。使用起来十分娴熟。
“你觉得阿德莱德怎么样?” “他?”阿莲那羞涩的微微一下,走到床上坐下,低头揉搓着衣角。说道:“他对我很好,但是我总感觉他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弗兰克眉毛动了动,用右手的食指在鼻梁上反复摩擦直到留下一条红色的印迹如一条不会动的蚯蚓。“你觉得他有事瞒你,你认为是什么事?”他问道。
阿莲那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有这种感觉。弗兰克,关于我你会不会知道些什么,你告诉我吧。”
“我哪会知道你的事情,你住在城堡里,而我却是住在自己那间破草房里,你们是天子。我却是一个俗人,你说我可能会知道什么?”
“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我觉得我长得和你们都不太一样。但是阿德莱德说这是我的特色。。。。。。”阿莲那眼神黯了下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每个人的长相只是一个符号,代表这个人的与众不同,你看小象不是更特别?”
想到小象阿莲那情不自禁也笑了,相比之下小象确实是更加特别。
。。。。。。
。。。。。。
弗兰克从阿莲那的房间出来后。决定先去找他的老师阿曼达。阿曼达当初收弗兰克为徒的唯一要求是不能隐瞒,所以面对一个他最为敬重的人的要求时。他已是将自己所有的一切已是和盘托出。阿曼达成了唯一知晓他全部心事的人。
弗兰克先是去阿曼达的卧室发现没人后,他又去了露天园,他知道阿曼达平时喜欢充当园丁的身份。
相比起外面的黄叶败柳,园里居然还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色。叶子还是那么翠绿,朵还是那么红黄紫白颜色鲜亮,仿佛季节与这里无关,那渐渐寒凉的温度和这里无关。
弗兰克好不容易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正在为一颗树木修剪枝叶的阿曼达。“师傅!”弗兰克弓了弓身,恭敬的叫道。
阿曼达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仍在专心的修剪,直到修出了一个满意的形状,才将剪刀放到了一边,边用一条雪白毛巾擦拭额头上的汗边淡淡的说道:“不是让你过两天再来找我吗,最近秋天了,园子里需要费的时间太多。”
“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所以特地来向老师请教。”
阿曼达一听到请教二字,特地看了弗兰克一眼,拂了拂地上的尘地,往地下一坐,说道:“说吧,又是关于克洛蒂城堡的事?”
弗兰克与阿曼达面对面坐下后,点了点头,说道:“阿莲那的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安德。如果告诉安德,或许这是让对方信任我的机会,但如果我说了,阿莲那可能会。。。。。。”
“你是担心阿莲那会遭到安德的毒手?你了解她的经历?” “我不了解,但是我有种预感。阿德莱德这么费心思的隐藏阿莲那在克洛蒂城的这段经历,最有可能是怕阿莲那受到伤害,所以我总感觉阿莲那和安德之间说不定是有什么关联。”
“和我猜测的一样,既然阿莲那这么重要,你就更应该保护她,想要让安德信任你还有的是机会。当然怎么做,还是取决于你。”
阿曼达轻拍了两下弗兰克的肩膀,这个动作让弗兰克心里为之一暖,说道:“师傅,你不怪我太心狠太有心计?你不怪我是安德安插的人?”
阿曼达听闻微微一笑,站起来后又是弹了弹尘土,“如果怪你的话,那我也要怪我自己。”说完抬腿离去,那白色笔直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弗兰克的视线里。
。。。。。。
。。。。。。
弗兰克拿起的笔久久的持在半空,他一直在思考阿曼达的话,“如果怪你的话,那也要怪我自己?”过了许久他只能无奈的摇头,还是觉得太深奥了无法参透,笔终于落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阿德莱德最近迷恋一女子,但是并无实际行动,城堡无异动。”
那炭黑的墨色在纸上渐渐放大成白色云雾里的悬崖和青山。
。。。。。。
。。。。。。
第八十二章 每个人心里都有记忆中的月色()
第二天晚上,密使披着夕阳的最后那抹余辉将信送到了安德的手里。
“阿德莱德最近迷恋一女子,但是并无实际行动,城堡无异动。”这几个字印入安德眼帘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又皱,信在他的手中揉成团又展开再揉成团,片刻后他的心中有了一个结论。
“果然如此,阿德莱德不过是个好色之徒罢了,那我们更不用担心什么了。”安德转向老森说道。
老森立在一旁,僵硬的笑容里掺杂了很多复杂之色,轻声回道:“阿德莱德迷恋上了其他女子,那安吉拉小姐岂不是要辛苦了。”
安德冷笑道:“这正合我意,我不指望他们真的能培养出感情来,说白了不过是想利用这层关系罢了。阿德莱德本就配不上安吉拉,等事情结束后,安吉拉再和阿德莱德一刀两断回来克洛蒂城。你立刻帮我回个信。”
“写给弗兰克?”
“不,写给盖尔和阿德莱德。内容就写:为了让我们的关系更近一步,也成全阿德莱德对安吉拉的一片痴心,安德老爷已同意吉安拉嫁给阿德莱德,望能尽快促成此事,成全一段佳话。”
“好的,安德老爷。”
老森当天照着安德的嘱托给阿德莱德和盖尔给写了一封信。信里将阿德莱德上次来给安德看病以及开口说想要安吉拉的事用笔墨进行了大肆的渲染,此举的意图无非就是想让盖尔和阿德莱德明白,联亲这样的事情始作俑者就是阿德莱德,而安德只是顺从了阿德莱德的想法罢了。
如此一来,阿德莱德成了一个迷恋安吉拉的年轻人,而安德不过是成全了年轻人的好事,把自己那点私心全都抹得一干二净。
老森写完信的最后一笔后。将信仔细折好放到信封里再放到桌上,望着那薄薄的纸片,那肃穆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意。他背手踱到窗边望着那一轮圆月发呆,僵硬的笑纹一点点隐了进去,却显得有些苍白和无力,就像是刚挣脱掉脸上的假面具露出那张虚弱的老脸。
这样的季节这样的月亮早就已经深刻的印在了他的记忆里。。。。。。
那是二十一年前的秋天,有一个女人也是在这个季节里走进了他的视线,从此过目不忘。也是这样夜晚,他们在城堡的角落里私会,望着那千古不变的月亮。听着那绵绵的落叶如细雨一样拍打着身边的尘埃,他把自己的那颗赤子之心最终交付给了对方,从此在他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别的女人也望不到更美的月色。
别人只以为他清心寡欲不好女色。殊不知他只是爱上了一个他不该爱的人,这个人便是安德过世的妻子,一个当着别人面他还是要尊称一声堡主夫人的人。
他这辈子永远也忘不了临死前那个女人虚弱的依靠在他的怀中,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抓着他的手含着泪说:“你一定要好好待安伯尔。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这句话如平地起雷让他背负了一生罪责和懊悔。
如果没有这段经历,或许他会真的成为安德的心腹,一个彻底的走狗。然而即使他伪装得再好骗过了所有的人,也骗不过他自己的心。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天做的这些事情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 。。。
。。。 。。。
乌托的城门刚刚打开,几只鸟儿在树杈上蹦跳、欢叫,城堡的仆人们也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忙碌。阿德莱德刚洗漱完毕,正对着镜子细细梳理那原本就纹丝不乱的乌黑短发,除了那个立在阿德莱德旁边的护卫兵捏着一封信等了许久却不敢言语。看起来一切如常。
阿德莱德细心到了每一个细节,直到每根头的棱角和衣服的每个角落都格外的妥帖,终于转向双腿站得发麻的小兵伸出一只白晳的右手,淡淡说道:“信呢?”
小兵恭敬的送上后,用衣袖拭了拭汗又笔挺的站着。
阿德莱德漫不经心的打开信纸。眼睛从上到下移动,表情也随之变得冷峻。那带着火焰的目光突然瞥向小兵问道:“这到底是谁送来的?安德还是谁?”
“这是、是、是克洛蒂城堡的信使送来的,有两封信,另外一封已经给盖尔老爷送过去了。”
阿德莱德听闻后不由得怒火中烧,将信朝桌子上猛的一拍。听得“澎”的一声巨响,小兵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抖,心里不停在诅咒着那个让他做这件差事的弗兰克。
“你出去吧。”
“什么?”小兵有点恍了神,加上刚才阿德莱德的这一声实在是太小了,他根本没听清楚。
“叫你出去!”阿德莱德这一次变成了嘶吼,那苍白的脸上因为一时的震怒而变得通红。小兵终于明确了阿德莱德的指令,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了这个让他惊慌失措的地方。
阿德莱德在原地征了片刻,直到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恢复了往日的苍白,他缓缓的走出门口,朝盖尔的卧室走去。他的面色凝成了霜,那越来越匆忙的脚步和悲愤的神情让一旁路过的侍女在慌张避让的同时,不禁会错愕的多看几眼,心里不由得在想:“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让阿德莱德这么紧张?”
阿德莱德没有理会旁人猜测的目光,冲到盖尔的卧室后连门都不敲就闯了进去,自己还带着几分先声夺人的气焰,冲着盖尔的背影怒道:“父亲,你看看安德到底是要使什么招?”
盖尔此时正背对着门口坐在沙发上,只露出他仅存有稀拉毛发的看起来很有福相的后脑勺,听到阿德莱德急吼吼的声音也是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朝后向阿德莱德冷冷扫了一眼,淡淡说道:“什么事,这么急?安德还能使什么招?”
盖尔是一个非常聪明和自负的人,而在他的世界里绝对没有人会比他更会使招,就算是安德也只能是甘败下风。他只看阿德莱德的这幅模样,心里早就猜出了几分,肯定是为了安德的信来的。
盖尔的卧室宽敞又明亮,那晨起的一缕阳光和风淌入让人感觉到心底的阴霾正在一点点被消融。
阿德莱德终于平静了一些,叹口气把信往沙发前的桌子上一扔,自己往沙发上一靠黯然说道:“你看看吧,安德说是想把安吉拉嫁过来,可我当初完全是一句玩笑话!”
盖尔用手捏起信的两角,草草扫了一眼,锐利的眼睛反而增添了一丝冷冷的笑意,他双手一松任那张纸徐徐落到桌上,而他像在欣赏一片罕见的落叶,让人猜不透他在打什么主意,对于这封信到底是欢喜还是不屑?
第八十三章 保护她的条件()
盖尔的沉默让阿德莱德更觉得煎熬,他不由得再次调换了坐姿,唤了一声:“父亲!”
盖尔抬起右手阻止阿德莱德说下去,自己则是微微冷笑,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玩笑话?!你以为玩笑话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这下你不娶也得娶,娶也得娶。”说完,他走到沙发的另一端气定神闲的坐下,拿起一旁的杯子,咕咚喝了一大口凉水。
阿德莱德知晓盖尔说一不二的个性是无人可以反抗,一见对方此状顿时觉得口舌有些艰涩,好不容易才吐了几个字出来:“不行,我不能娶她!”
盖尔偏过头来,认真看了阿德莱德片刻,说道:“你以为安德真的想把女儿嫁给你?”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
“哼,他的意思已经在信里说得很明白了,是你对安吉拉先有了爱慕之心,而安德只不过是成人之美,你还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还请父亲明示!”
“他既想拉拢我们乌托又不想失了自己的身份让人觉得他是倒贴,所以想了这个由头,而你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你说他能不把握住?”
阿德莱德听闻眉头慢慢隆起,双手的拳头也不自觉的紧了紧,按捺又按捺胸口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无可奈何的又重复了一遍:“我不能娶她!”
“你一定要取安吉拉!”
“父亲!”
“我知道你喜欢那个阿莲那的,但是你妻子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安吉拉。”
“父亲!”
这一次,阿德莱德已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