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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嫖说,当时水流发生变化的时候,他想到的是刀疤从排水洞出去了,所以水流才会突然的变快。要不是他察觉到刀疤出去了,他也不会想着从排水洞冒险。不过当时我正在犹豫,时间也不允许我们再进行商讨,所以他就和马大哈设了一个局,让我产生危机感,被动地选择从排水洞逃离。
还有,他并没有把所有背包都绑在一起,而是用绳子做了一个串联,只要我们在这里拉绳子,就能把背包拽过来。不过老嫖特别交待,他没有想到排水洞中有个弯是直角,就是那面墙那里,所以要拽背包,必须还得顺着绳子上去个人,背包拽到那面墙后,需要人把背包横过来,不然单从这里拽背包容易卡在墙壁那里。
我们几个也没敢休息,连忙开始拽背包。毕竟排水洞是水冲出来的,随时都有可能坍塌,所以不敢耽搁。
这一次刀疤自告奋勇,他顺着绳子爬了上去,到墙壁那里负责在上面挪动背包,我和马大哈、老嫖负责在下面拽绳子。
拽背包一切还算顺利,只是拽回来了三个,并不是四个。老嫖说,他当时特意这么弄的,就绑了三个,留了一个堵在洞口,至于少的那个背包是谁的,他就不清楚了。
背包拽下来后,刀疤和马大哈告诉我们外面有水,可以洗一洗。我和老嫖一听说是外面有水,连忙跟着走了出去,毕竟身上糊着泥巴十分的难受。
等我和老嫖走出去一看,屋子的外面竟然摆放有几十口水缸,都是那种老式的风水缸。
。。。
。。。
第52章:风水缸()
出了屋子后;就能看到屋外的院落;这个院落比较宽大;不知道是原始的院落;还是被人清理出来的。看上去倒是很像被清理的;并且清理这里的人还搭建了很多个木头架子;用来支撑上面古城的重量。
看到院子里摆放如此多的风水缸;我立刻感到浑身都不自在;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原本风水缸只是为了引财、挡煞之用;只是个风水摆设;并没有让人恐惧的地方。可这里的风水缸;让我想到了一个画面;海底墓穴的望乡廊。
我记得很清楚;海底墓穴望乡廊里有一个正方形的空房间;四周的墙壁上绘了一组图画。图画里显示着一个道士把很多个女孩浸泡在缸里;然后喂那些女孩吃的;保证她们都活着;直到身上长满了鳞片;才被连人带缸一起拉走;带到了一处工地。
当时我在望乡廊里看到绘画后;以为绘画上的那些女孩就是深海鳞尸;并且当时天翔也有说过;古人有养鳞尸守墓的想法;所以很多大型古墓;在前期都会尝试养鳞尸;不过大多以失败告终。
一想到那些深海鳞尸;我就很不舒服。尽管想到会很不舒服;但我还是要想;倒不是我很想去回忆;而是眼前这些风水缸迫使我不得不回忆。
这里的风水缸和望乡廊上绘画的一模一样;虽然绘画上的图案并不十分精细;但我却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感觉这里的风水缸就是绘画上面的那些。我甚至能够想象到;那些身上长满鳞片的女孩都装在缸里。
当然这只是我的想象;因为现在所有的风水缸都在眼前;可以很清晰地看见;里面只有满满的清水;并没有那些女孩。
老嫖看到风水缸里有水;直接走了过去;向缸里看了一眼后;连忙脱掉上衣和裤子;开始往身上潦水。刀疤和马大哈也走到一个风水缸旁;只有我还傻站在这里。
我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想法对不对;但很强烈的感觉迫使我这么去想。如果我的想法是对的;那我和大师兄对海底墓的理解;就将是个错误;特别是对绘画上面的理解。
如果这些风水缸都是绘画上的那些;那么这里才是绘画上的工地;也就是说;我们当时的想法是错误的。我们当时认为最终的工地是海底墓;那些被装在水缸里的女孩;也就是后来变成的鳞尸;是为了哪个海底墓而服务的;但眼前的这些风水缸告诉我;那都是我们错误的理解;这里才是鳞尸要服务的场所。
“我日的;小七;你他娘的怎么不洗?”老嫖见我一直站着没动便喊道。
听到老嫖的喊声后;我并没有立即去洗;而是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老嫖见我还没有动;就走了过来;轻声问道:“小七;怎么了?思春啦?”
我看了老嫖一眼;没心情和他开玩笑;也不知道该不该和他说;毕竟他没去过海底墓;但仔细想了想;我决定有必要告诉老嫖;这不是小事;如果往里深入时;真遇到鳞尸了;也好提前有个准备。
“老嫖;有个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不过这事说来话长;咱们一边一洗一边说。”我说完就推着老嫖来到他洗的水缸前;本想和他用一缸水洗;方便我们近距离沟通;可往水里一看;水已经被老嫖弄得太脏了;只好又换了一个缸;我才边洗边说;把去过海底墓;见过绘画的事情告诉他。
虽说是边洗边说;但这期间老嫖一直很认真地听我讲;并没有打断我的思路;倒是马大哈时不时的插上一两句话;不过他插话倒不是为了帮我补充内容;而是为了证明他也去过;总是说两句话;这个我也知道;我当时就在场。他倒是在刀疤面前树立起了高手的形象;可完全没顾及到我和老嫖沟通的目的。他连一丁点危机感都没有产生;倒是和刀疤吹的天花乱坠。
老嫖听我说完;思考了几秒;才问道:“小七;你的意思是;你们当时在海底墓看到的绘画;实际上画的是这里?”我点了点头;他接着问道:“你不会是单从这些风水缸判断的吧?”
我一听老嫖的话语中有些疑惑;立刻回道:“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
“我倒不是觉得你说的不对;只是觉得单从风水缸来判断是不是太果断了点?”
“不只是风水缸;你想想我和你说的绘画;那些绘画虽然跨度的年限很大;但却很注重细节。比如说喂缸里的女孩吃东西;还有经常要检查女孩的身体;最后用车把女孩和缸都拉到工地。”
“我日的;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那些细节里没有海;也没用船去运输;反倒是用车把风水缸带到了一处工地;那也就是说;目的地不会是海里;而是陆地上;因为车只能在陆地上使用。”老嫖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理解了我内心中的想法。
“我日的;小七;你他娘的这么聪明;早怎么没想到?”
“没看到这些风水缸之前;我始终都没这么想过;一直认为那些用女孩养成的鳞尸;是为海底墓服务的;当时脑子里只有那么一种想法。”
“我日的;看来这座古城和那个海底墓还有点潜在联系。可惜了;我他娘的没去过海底墓;不过听你说的;我倒是很想去看看。”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找到小狼他们吧。”我说完就开始穿已经洗干净的衣服。
“找到展昭之前;你先祈祷别遇到你所说的鳞尸吧;否则展昭没找到;咱们再被鳞尸干了;那可真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老嫖的话刚说完;马大哈就说了一句话;把我们几个都弄愣住了。
“唉;这风水缸里的水是哪来的?这里也没看见有井呀。”
马大哈的这个问题出现的太犀利了;把我和老嫖弄的连忙四处查看一番;发现还真没有水源。
一时间;面对这个问题;几个人都有点发蒙。
刚进来的时候;我只注意观察风水缸了;根本没有去想这个问题;就连老嫖都没有想过;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水。
我仔细看了一下;这些风水缸里都是满满的清水;并且这些水中没有一点异味;不像是存放很久了;倒很像刚接进缸里的新水一样。
“我日的;这他娘的就怪了;难道这些风水缸经过什么特殊处理;还有净化水的功能?”
听老嫖说完;我摸了摸风水缸;没发现有什么怪异的地方;感觉很普通的样子。
此时马大哈和刀疤还在寻找水源;已经走到院子通往外面的出口处。这个出口并不是门;而是一侧墙壁倒塌的一个口子。至于院落的大门在哪里;我们也看不清楚;毕竟周围不是木架子就是倒塌的废墟;能有个口子通往外面就不错了。
“七叔;快来这里。”马大哈站在墙壁倒塌的口子那里;一边喊一边朝着我招手。
第55章:守护者(上)()
听到对方说我撒谎;我当即就是一愣;心说:妈蛋;什么情况?他怎么说我撒谎呢?
难道黑暗中的这个人认识我?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如果他认识我;就应该知道我没撒谎。
我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想法;这是心理战术;他在和我玩心理。他一定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所以他是在诈我。
“我没有撒谎;也没必要撒谎。”我用最坚定的语气说道。
本以为我说完这句话;对方也会说点什么;但是没有。他也没有停下脚步;依然朝着我走过来;并且我听的很清楚;他已经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不知道他向我走来是要干什么;但肯定不会是过来放我的。随着他的不断靠近;我内心中的不安;也开始不断地加大。
他走到我身前停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他离我不足一米远;但他却没有说话。
这种感觉极为不好;人就离我一米之内;而我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让我内心中的不安很快变转换为了恐惧。
“你要干什么?”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再这么寂静下去;我真怕自己会胡思乱想的疯掉。
我的话刚说完;就感到一只大手;摸在我左耳朵上。我本能地向右靠了一下头;想要躲过去;哪知道他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耳朵;但他却没有用力的去折磨我;而是用手在我左耳朵上摸了几下。
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但我却能感觉到;他对我左耳朵似乎很感兴趣;并没有恶意的感觉。他摸完我的左耳朵后;又摸了几下我的脸;并且还用手捏了几下。
一时间;我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个瞎子;是不是看不到我;所以才会用手在我的脸上乱摸;想要摸出我的长相。
“你到底要干什么?咱们有事说事;能不能别乱摸。”我一边晃动着脑袋躲避他的手;一边说道。
“你到底是谁?”他把手又摸到我左耳朵上问道。
“我都告诉你啦;我叫洛泉;你可以叫我小七。”
“说谎是要付出代价的。”他话刚说完;摸我左耳朵的手;就猛的一发力;把我头撞向右侧的墙壁。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一点防备都没有;尽管我头部已经竭尽全力去做抗争了;但是他手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根本不是我的头能够抗衡的。只听右耳边咣的一声;我当即就被撞的七荤八素。
“我艹;你要干什么……”我一边忍受着头部撞击的疼痛;一边骂道。
我叫骂声还没有喊完;紧接着他又来了第二下、第三下……直到把我撞晕乎为止。
虽然我被撞的迷迷糊糊;整个脑子被撞得和个浆糊似的;但在那几十秒里;我还是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之所以说是半昏迷状态;是因为我能感觉到他在对我做什么;但我却无力反抗。
他把我从角落里拽了出去;把我后背朝上;然后就开始向上翻衣服;直到露出我的后背。我才感觉到他点亮了什么;出现了昏暗的光源。
他在看我的后背;还不时的用手摸了几下;那种感觉让人非常的讨厌。不知道他看了多久;才从地上把我拽起来;并且把我拖到一处可以坐着的椅子上;然后昏暗的光亮就没了;又回到了黑暗之中。
在这期间;我并没有看到他长什么样子;他的所有动作;似乎都在刻意躲避我的视线;并不想让我看到他的样子。
等我坐下后;就被一桶冰凉的水浇醒了;迷糊的神经立刻变得清醒起来;同时我也感到全身发冷。
我知道他就站在旁边;接下来还会用什么方式折磨我;我并不清楚;但我内心里真的是受够了。从被绑到这里后;我根本没说上几句话;就一直处在被动挨打的节奏里。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你要说我撒谎?”这一次我没有谩骂;而是换了种态度。
“你的真名叫什么?为什么来这里?”那人就站在我身边;说话间还用手指敲打着木头。
这个时候;让我如此近距离地听到敲木头声;我是真的害怕了。毕竟这个人下手太狠;根本不会顾及我的疼痛感;每一次出手;都有要直接弄死我的那种狠劲;所以我不得不为自己的身体担忧。况且这一次他是站在我身边;而不是在远处;也就意味着;他这次不是要扔木头来打我;而是要拿着木头揍我。
“你能不能先别敲木头了;我会把你想知道的如实告诉你;但也请你给我时间让我讲完。”我言语中带了一种哀求的姿态;我是实在不想再挨打了。
“好;你说吧。”那人不再敲打手中的木头。
“首先;我要很肯定地告诉你;我的确叫洛泉;这一点我没有撒谎。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我有几个朋友;十几天前来这里旅游;但是他们被困在这里了;所以我这次来是为了救朋友的。”
我把小狼他们来的目的改成了旅游;毕竟不知道对方是干什么的;所以我不能把小狼来找白沙的目的告诉他。
“救人!救什么人?旅游还需要带着炸药吗?”
我一听他说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不好;这个慌没撒好;我把背包的事情给忘了。他要么是看到天翔伙计的背包了;要么就是翻看我的背包了;总之他能说出这种话;就证明他亲眼看到炸药了。
“这个;其实是这样……”我想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恶狠狠地打了一棍子。
这一棍子打在我肚子上;疼得我立刻惨叫一声;我甚至感到肚子里的胃被打扁了;胃里的食物被挤压的向上顶了一下;差点没吐出来。
我强忍着疼痛;连忙喊道:“等等;听我把话说完。我承认在这个问题上;我骗了你;但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尽快的把我朋友救出来;他们被困在里面十几天了;是死是活还不清楚。”
“他们是谁?是干什么的?也和你一样吗?”他站在我旁边一连串的发问。
我刚想随便编造几个人名回答他;就立即忍住了。心想;不能胡编乱造了;他既然能问出也和我一样吗?那就证明他已经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毕竟他翻看过我的背包。
而且此刻我也意识到;撒谎只会给自己增添疼痛;不会给我带来任何的好处;毕竟马大哈和刀疤也被抓了;如果我们说的不一样;那很容易就会被发现。与其被发现后再说真话;还不如现在如实说了;免得自己遭罪。
“我的朋友有很多人;不只是国内的;还有几个是泰国人……”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惊讶地重复了一句:“泰国人”然后便问道:“泰国人叫什么名字?”
虽然他只是简单的一问;但我立刻感觉到他对泰国人很敏感;因为他在问我的时候;我发现他说话的声音变了。
第56章:守护者(中)()
当我察觉到他对泰国人比较感兴趣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这也许会是一个转折点。但这种转折点非喜即忧;喜的是他可能认识泰国人;对泰国人有好感;或许我会从中获益。当然还有一忧;那就是他和泰国人有仇;所以才会对泰国人感兴趣。
我更希望的是前者;因为只有前者;我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如果是后者;那很有可能;我会被毫不犹豫地杀掉;因为我激活了他的愤怒点。
我没有过多的犹豫;也没时间犹豫;毕竟这个人的耐性不是很好;我稍微说的慢点;都有可能要挨顿打;所以我没有胡编名字;直接告诉了他;奎爷和挪客;这两个都是华裔泰国人。
之所以这么告诉他;是因为这样的回答;让我感到还有回旋的余地。即说明了奎爷和挪客是泰国人;也说明了他们原本都是中国人。
他听完这两个人的名字后;没有立即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我旁边;好像是在思考什么。
他思考的同时;我也在思考;原本我想通过他再次的说话声来辨别他此刻的态度;但是他没有说话;这让我无法辨别。
我甚至产生了一个奇葩的想法;希望他能暴怒的打我一拳;或者说再用木头揍我一顿;当然这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想要的不是挨打;而是他的行为。只有通过他的这种行为;我才能知道他此时的态度。
我内心里已经准备好了两套方案;只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态度;所以我还不能冒然的选择。要是他对泰国人有好感;那么我就可以利用这一点;尽可能地说服他帮助我去救小狼他们。要是他对泰国人没有好感;那我只能抹黑奎爷了;把奎爷形容成一个大骗子;就说是来自泰国的骗子;把我朋友骗到这里;总之我会根据他的态度;做出相应的选择。
就这样静静地等了几十秒;我希望他能开口说点什么;哪怕是骂几句脏话也好;可他却仍没有发声。他越是这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