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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视他们一眼,上官秀的目光落在敦实汉子身上,慢悠悠地说道:“万七爷是吧?我觉得我怎样才可以走?”
“简单啊,哪只手坏了赌坊的规矩,哪只手砸了赌坊里的东西,就把哪只手留来!”敦实汉子歪着脑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听闻他这话,一旁的上官庆妍顿时间不哭了,脸上露出惊吓之色,满怀担忧地看着上官秀。
“人,贵有自知之明,才能活得长久。”上官秀抬起手来,说道:“我的手,就在这里,你有本事,尽管来取。”
“嘿,小子,你他娘的跟老子来横的是吧?老子就不怕这一套!”说着话,他侧头道:“大鹏,把他的手给我留来!”
随着他的话音,一名膀大腰圆的汉子从他背后走了出来,大步流星地奔上官秀而去。他一边走着,身上一边散出白色的灵气,来到上官秀近前,他的周身上已然罩起灵铠。
膀大腰圆的汉子二话不说,伸出蒲扇般大小的手掌,直向上官秀的面门抓过去。
上官秀站在原地,未躲也未避,猛然之间,他回手一拳横扫出去。出于他的出拳太快,劲道太猛,膀大腰圆的汉子立刻意识不好,把抓出的手掌急急收了回来,挡在自己的头侧。
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脆响,上官秀的拳头狠狠砸在对方的手背上,受其冲力,大汉垫于头侧的拳头又狠狠撞在他自己的脑袋上,听起来是一声脆响,实际上是两声,伴随着脆响,灵铠的残片都弹飞出去多远。
大汉高大魁梧的身躯在空中打着横摔到地上,再看他,拳头和头部的灵铠俱碎,躺在地上,两眼紧闭,一动不动,人已当场昏死过去,灵铠在他身上气化,最后消散于无形。
只一拳,把一名修为精湛身壮如牛的大汉硬生生得打晕过去,这一击只能用技惊四座来形容,在场的众人无不倒吸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上官秀,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另有一名中等的汉子咆哮一声,箭步向上官秀冲过来,人未到,灵剑先至,直取上官秀的喉咙。
上官秀肩膀微微一晃,身形斜穿出去开对方灵剑的锋芒,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掠到对方的背后,人在空中,向又快又隐蔽地击打出一拳。
他这拳正中那名汉子的后脖根,将其一头打趴在地,那名大汉的脑袋紧紧贴在地板上,四肢还在地上不断地刨动,撅起多少,但就是站不起来,整个脑袋似有千金之重。
上官秀头也没回,看也没看他一眼,他举目望向对面的敦实汉子,再一次伸出手掌,一字一顿地问道:“我的手,就在这里,还有谁想要取走它,尽量过来试试。”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敦实汉子和他的手人都是练家子,现在已然看出来自己遇到了硬茬子,在对方身上,感受不到灵压的存在,但他只用了两招,就打倒己方的两名修灵者,这只有一种解释,对方的修为已然修炼到返璞归真的地步。
见对面的众人脸色难看,谁都没有接话,上官秀的鹰目眯缝起来,他缓缓提腿,猛然一脚,向一跺,就听咔嚓一声,他脚的木板应声而碎,木屑纷飞,整栋酒馆都在剧烈地震颤着,再看上官秀的脚,地面上多出一个圆圆的大窟窿,透过窟窿,已然可以看到一楼的饭厅。
上官秀歪了歪脑袋,看着对面的敦实汉子,慢悠悠地柔声问道:“现在,我这只脚也踏碎了你们的地板,也坏了你们赌坊的规矩,你们要不要也来取走啊?”
敦实汉子脸色难看至极,憋了好半晌,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深吸口气,凝声说道:“这位朋友,你也别仗着学艺高强,就欺人太甚,强龙不压地……”
他话还没说完,站于他对面,与他还有段距离的上官秀,仿佛会瞬间移动似的,子出现在他的面前,与此同时,赌场内也生出一股强烈的劲风,吹得周围人眼睛睁不开,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像是在被小刀子刮过似的,人们忍不住尖叫着连连后退。劲风吹在敦实汉子的脸上他脸上的横肉突突直抖动,他咧着大嘴,闭着眼睛,硬是没让自己叫出声来,也硬是没有后退一步。
等劲风散去,他睁开眼睛再看,上官秀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二人的距离之近,鼻尖和鼻尖都快要贴到一起。
上官秀的高,对方的矮,他双手背于身后,腰身微微前弯,向逼近对方的面庞,冷冷说道:“我现在就是在欺负你,你又能如何?”
。。。的,、、,,、、
第406章 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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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官秀气势夺人的逼迫之,敦实汉子不由自主地身形后仰,终于后退出两大步,脸上的横肉震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赌场内的气息都快要被上官秀的气势凝固住的时候,从赌坊的楼走上来一群人,一群身穿军装盔甲的风军。为首的一位,顶盔贯甲,四十左右岁的年纪,皮肤黝黑,其貌不扬,留着两撇八字胡,看上去像是个圆滑之人。
进到赌坊内,为首的风军将官哈哈大笑道:“呦!今天的赌坊好热闹啊!”
看到这名风军将官,敦实汉子暗暗皱眉,强压心头恐惧和怒火,拱手说道:“统领大人!”打完这声招呼,接来,他再一句话没说,也没有去向那名风军将官告状。
江湖事,江湖了,向官府告状官府帮忙,那太丢脸显眼,敦实汉子也有他自己的原则。
风军将官背着手,环视左右,看到地上还躺着两位,一旁的地板多出个大窟窿,他老神在在地问道:“谁能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上官秀瞥了他一眼,懒得多言,既然官军已到,事情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他走回到上官庆妍的身旁,拉住她的手,又向一旁的肖绝和吴雨霏甩头,迈步向走去。
,谢谢!
当他要走过风军将官身边的时候,后者突然一伸手,拦住他的去路,笑问道:“请问,阁是……”
上官秀对上他的目光,轻描淡写地说道:“上官秀。”
风军将官闻言,面露惊容,周围的众人则是面露狐疑之色,觉得上官秀这个名字很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风军将官怔住片刻,赔笑着问道:“不知……不知阁能否出示照身贴。”
上官秀暗道一声麻烦,伸手入怀,将照身贴抽出来,递给风军将官。后者急忙接过来,打开观瞧,他仔细看过一遍,确认无误,而后,毕恭毕敬地把照身贴还给上官秀,紧接着他倒退一步,整了整身上的盔甲,双手抱起,一躬到地,正色说道:“官永胜关统领,秦宇,参见上官大人!”
永胜关实为城邑,但名为要塞,既然是要塞,其中不设置城主城尉的职位,最高的行政长官就是带兵统领。如果换成品级的话,秦宇的品级在从八品到八品之间。
上官秀收回照身贴,重新揣入怀中,轻描淡写地摆手,说道:“秦大人不必客气。”
“不敢不敢!不知是上官大人长途跋涉而来,大驾光临永胜关,小人有失远迎,招待不周,实乃小人之过。”秦宇在永胜关即当城主,又当城尉,即管行政,又管军务,而且每天进进出出永胜关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秦宇早已练就得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在场不知是谁猛然想起上官秀的身份,忍不住惊呼道:“鹤发,贞郡军的主帅,上官秀!他……他就是贞郡军的主帅,上官秀!”
哗!这一嗓子在场的众人无不是恍然大悟,现场也发出一片哗然声。那名敦实汉子被上官秀欺负到了家,原本颜面尽失无地自容,连死得心都有了,现在听明白上官秀的身份,他耷拉的脑袋立刻抬了起来,两只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他本能反应的上前几步,颤声问道:“你……大人是上官秀?”
“有假包换。”肖绝在旁环着双臂,端着肩膀,好整以暇地接了一句。
敦实汉子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向上官秀一躬到地,满脸羞愧地说道:“不知是上官大人,小人刚才多有冒犯,还请上官大人多多海涵。”
人家已经主动认错,上官秀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他挥挥手,没有再多说什么,拉着上官庆妍走楼梯,行出酒馆。
刚到外面,就听背后有人大声说道:“上官大人,我叫该当。”
听闻话音,上官秀回头一瞧,快步追出酒馆的正是那位刚才挨了他一巴掌的青年。也直到现在,上官秀才仔细打量他的模样。他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与自己相仿,虽说穿着不怎么样,破衣烂衫,邋里邋遢,活像个小痞子,但模样倒生得不错,浓眉大眼,鼻直口正,相貌堂堂,颇有些男儿气概,透出一股阳刚之气。
在上官秀打量他的同时,青年快步走上前来,正色说道:“上官大人,你误会我和庆妍的关系了,我们是相识很多年的朋友,并非上官大人想的那样。”
上官庆妍在旁跟着连连点头,说道:“阿秀,我和该当子隐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家,你应该向该当道歉才对。”
该当子隐?好古怪的名字。上官秀看着该当,似笑非笑地问道:“你以为,我会误会你们是什么关系?”
“情人吧,但实际上不是这样的,我们和庆妍就是普通的朋友……”
见他急着向自己解释,上官秀忍不住笑了,问道:“那么,你认为我和庆妍又是什么关系?”
“这……”该当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试探性地问道:“是……是情侣?”
当时自己和庆妍在一起时,举止是挺亲密的,上官秀有那么大的反应,如果他二人不是情侣,他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是什么关系。
上官庆妍闻言玉面绯红,气呼呼地说道:“该当,你说什么呢?!”
上官秀好奇地看着她,问道:“他不知道你的姓氏?”
上官庆妍摇摇头。
难怪他会误会。上官秀正色说道:“她的名字叫庆妍没错,但全名叫上官庆妍,我的名字叫上官秀,你觉得这个世界上复姓上官的人有很多吗?”
上官庆妍,上官秀……该当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们是亲戚?”一个是来自提亚的小丫头,一个是来自贞郡军的主帅,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竟然是亲戚?这太不可思议了。
上官秀幽幽说道:“你连庆妍的姓氏都不知道,与庆妍充其量也就只是个普通朋友罢了,可你刚才却要用刀子捅我。”
该当急忙解释道:“刚才我不知道大人和庆妍是一起来的,也不清楚大人的身份,看到一个陌生人要把庆妍强行抢走,我也没有想太多,一心只是想着要救人,有失礼之处,还请大人见谅。”
嗯,这个年轻人还不错,至少有真心实意地把庆妍当成朋友。上官秀话锋一转,正色说道:“其实,我是该向你道歉才对,没有弄明白是非曲直,就贸然动手大人,的确是我不对。”
上官秀的亲人不多,没有遇到上官庆妍之前,他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系与自己血脉相承的人。
不管他嘴上承不承认,但在心里,他是真的有把上官庆妍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来对待,看到妹妹在赌场里和个陌生青年又搂又抱的,但凡是当哥哥的,都会做出和上官秀相同的反应,这也是人之常情。
想不到上官秀身为贞郡军的主帅,掌管着四十万的贞郡军,他竟然肯对自己这个生活在最底层的小人物道歉,该当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上官庆妍的脸上喜笑颜开,搂抱着上官秀的胳膊,左右摇晃,说道:“我就知道,阿秀对我最好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欺负我的朋友。”
他们正说着话,秦宇等风军也从酒馆内急匆匆地追了出来,跑到上官秀的近前,秦宇满脸堆笑地说道:“上官大人这次可是路经永胜关?”
“是的。”上官秀向他点头。
秦宇目光一转,看看抱着上官秀胳膊与他亲密无比的上官庆妍,心中暗道:是提亚人!看来,上官秀是要去提亚啊!
他说道:“既然上官大人路经永胜关,官无论如何也得一尽地主之谊上官大人务必到寒舍一坐。”
“不了,多谢秦大人的美意,我等还急于赶路,即刻就要动身出关。”
“这……如果官不知上官大人路过永胜关,也就罢了,现在既然知道了,官实在没有不招待的道理啊,还请上官大人不要再拒绝了。”
见秦宇一片盛情,上官秀琢磨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说道:“如此,就叨扰秦大人了!”
“哎呀,上官大人这么说可就是折煞官了,上官大人能赏脸到寒舍一坐,可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秦宇是个场面人,很会讲话,听他吹捧人都有身在空中的飘然感。
上官秀带着上官庆妍肖绝吴雨霏,跟着秦宇去往秦府。他们在秦府没有逗留多久,只是礼貌性地稍坐了一会,与秦宇寒暄了一番之后,上官秀便起身告辞了。
秦宇还是一再挽留,但上官秀态度坚决,最后秦宇无奈,只能送上官秀一行人出府。
到了府门外,上官秀回身拱手,说道:“秦大人请留步,不必远送,等我从提亚回来时,再与秦大人把酒言欢。”
“好好好,上官大人,我们一言为定!”
别过秦宇,上官秀等人走出不远,就见前方的胡同口窜出两条人影,其中一人正是刚才见过的该当,另一人与该当差不多的年纪,销瘦,相貌也是清清秀秀。刚才在赌场里,上官秀没见过这名青年,而他身边的上官庆妍看到青年后,则是又惊又喜地大叫道:“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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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收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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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妍,好久不见了。”清秀青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向上官庆妍挥挥手,不热不冷地打声招呼。
“子隐,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上官庆妍见到清秀青年倒是很高兴,乐得嘴角咧开好大,她转头对身边的上官秀介绍道:“阿秀,他是我的好朋友,子隐。”
上官秀含笑向子隐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未等他说话,该当突然向上官秀拱起手来,深施一礼,正色说道:“上官大人,我和子隐都对贞郡军仰慕已久,想去投奔,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这次能在永胜关见到上官大人,实乃天意,还请大人收我俩吧!”
子隐没有说话,不过他也和该当一样,向上官秀躬身施礼。
听闻他俩要加入贞郡军,上官秀四人同是一愣。上官庆妍最先抚掌大笑,说道:“好啊好啊,你俩加入贞郡军,以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上官秀白了她一眼,他根本没有在宁郡收人的意思,而且回到提亚,庆妍的家人肯不肯再让她跟自己去贞郡还两说呢。
他走到该当和子隐近前,摆手说道:“两位是庆妍的朋友,不必多礼。”稍顿,他又道:“贞郡军招兵的对象,主要是面向贞郡人,两位都不大合适。”
肖绝补充道:“招收贞郡之外的人也不是没有先例,但前提条件是,他们都需是灵武高手,而两位,看起来都不是修灵者,两位确实不适合加入贞郡军。”黑しし阁
该当看了肖绝一眼,目光又转回到上官秀身上,正色问道:“请问大人,军队是用来做什么的?”
肖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当然是用来打仗的。”
“上阵杀敌,并非灵武高手的专长,我和子隐也能上阵杀敌。”说着话,该当把背后背着的小包裹放来,打开,递到上官秀的面前,说道:“这些就是宁南军在入侵宁郡期间,我和子隐的战绩。”
上官秀等人低头一看,包裹里面全是一面面的小军牌,而且无一例外,都是宁南军的军牌,血迹斑斑,有些已经发黑,这么多的军牌,少说也得有一两百面之多。
肖绝看罢,难以置信地扬起眉头,疑问道:“这些宁南军,都是被你二人杀死的?”
“正是。”
“呵呵!”肖绝笑了,这怎么可能呢,两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没有修炼过灵武,却能杀掉一两百名之多的宁南军,这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他摇摇头,说道:“在军中,最注重的是什么?诚信!没有诚信,就没有信任,同袍之间没有信任,军不成军!其实你二人若非要加入我贞郡军,凭你俩是庆妍小姐的朋友,秀哥或许会破一次例,但你现在拿出这个东西来糊弄我们,对不起,我想秀哥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收你二人了。”
说完话,肖绝看向上官秀,后者的表情由始至终都没什么太大变化,过了片刻,他向上官庆妍肖绝和吴雨霏甩头,说道:“我们该上路了。”说着话,他向肖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