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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还没回过这口气,从大堂内突然飞射出一根根的丝线,丝线精准地缠在每一名修灵者的脖颈上,随着丝线锁紧,几名修灵者齐是惊叫一声,向同一个方向摔了过去。
不等他们从地上爬起,众修灵者就感觉体内的灵气顺着丝线飞速向外流失。
只眨眼的工夫,几名修灵者身上的灵铠已全部消散。上官秀不紧不慢地从大堂内走出来,手臂猛然向回一拽,沙沙沙,几名修灵者的脖颈齐被撕开,人们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满地翻滚,只片刻的光景,都不动了,鲜血在他们的身下扩散开来。
上官秀走到中年人的近前,揪着他的衣领子,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然后如同拖着一条死狗似的,大步向外走去。
在郡守府的大门口,还围站着数百名之多的百姓。看到上官秀把郡守大人拖了出来,人们脸色顿变,下意识地纷纷后退。
“你等现在回家,我军可既往不咎,倘若再敢负隅顽抗,那里,便是你们的下场!”说话的同时,上官秀回手指了指郡守府内。
郡守府的影壁已经破碎,站在门外,可以直接看到里面。只见前庭的院子里,横七竖八都是尸体,再看大堂内,尸体更是叠叠罗罗。
百姓们一个个脸色煞白,身子不由自主地突突哆嗦着。
“你们,还要留在这里等死吗?”当上官秀阴测测的目光向他们扫射过去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气被瞬间凝固住。
那不是人们的错觉,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实,上官秀施放出的灵压。
对于普通人来说,身在他的灵压之内,当真会有喘不上气的窒息感。人们的脸色由白转红,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也无法动。
直至上官秀收回灵压,人们才像是重新获得了呼吸的自由,一个个无不是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当上官秀再一记眼刀扫向他们的时候,百姓们哗的一声,一哄而散,现场已无一人留下来。
看到百姓们丢下武器,全都落荒而逃,上官秀心中暗笑,同时也松了口气。如果百姓们宁死不退,非要和风军死磕到底,上官秀也会很头疼。
上官秀从来都是个严谨的人,只要战略战策被制定出来,他一定会认真去遵守。
如果当初风军制定的战略只是在宁南搞破坏伤其元气,上官秀根本不介意屠一城十城甚至是百城,但这一战,风军的目标是统一之战,战争的目的是达到长期占领和治理,这就要求风军需施德政,拉拢人心,上官秀自然不会带头破坏这个战略目标。
上官秀不是政客,他更像是个职业的军人,在战争当中,他不太会把这个的喜好附加在里面,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有一个出发点,就是符合风国的根本利益。
屠杀对风国有利,他会放手去做,不杀对风国有利,他也会竭尽所能的克制,至于上官秀的本性是残忍还是仁慈,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对于他的本性,在后来的风国史书中,大多也都是褒贬不一。
随着百姓们纷纷逃走,风军将士一同涌了过来。人们看着上官秀,脸上的表情已不是用崇拜所能形容的了。
在有那么多敌人的情况下,他只身一人,硬闯入郡守府,并把郡守生擒出来,还吓退了负隅顽抗的百姓,即便用战神来形容上官秀,也丝毫不为过。
副将走到上官秀的近前,拱手施礼,说道:“殿下没有受伤吧?”
上官秀淡然一笑,甩头说道:“跟我走!去军械库!”
军械库这里的战斗,比郡守府那边要激烈得多。天门军械库设在城南,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是一座大宅子,正真的军械库位于这座大宅子的地下。
此时,军械库的内外都是宁南军,与风军在军械库四周的大街小巷,展开了你死我活的激战。
宁南军兵力虽然没有风军多,但胜在装备精良,而且在战斗中投入了的火炮,反观风军这边,经过连番的战斗,将士们的弹药已经所剩不多,而且风军是轻装上阵,没有携带火炮,在军备上,吃了不小的亏。
蔡横亲自率军作战,他强攻的是一条直通军械库的小巷子。宁南军在这条小巷子里做了完善的防御,用沙袋累积的掩体随处可见,宁南军兵卒躲在掩体后,不断向外射击,风军不断做着冲锋,但冲上去一拨,便被打倒一拨,倒在小巷子里的风军尸体,已多达数百具。
久攻不下,观战的蔡横气恼地摘下头盔,狠狠摔在地上,冲着左右的将官喝道:“冲过去!天黑之前,必须得把这条巷子给我冲开!”
一名营尉猫着腰,从前线撤了下来,跑到蔡横的近前。看到他,不等他开口说话,蔡横一把把他的衣领子抓住,怒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谁准你撤回来的?”
“将……将军,属下全营的兄弟,现在已经连两百弟兄都不到了……”
蔡横死死握着他的衣领子,猛然把他推开,咬牙说道:“就算你营只剩下你一个人,你也给我顶上去,要么你提着敌人的头来见我,要么你提着你自己的脑袋来见我!”
那名营尉吓得连退了好几步,握了握拳头,拱手应道:“属下遵命!”他猫着腰,又跑回到自己所在的七营。
他环视四周,整整一千的兄弟,现在只剩下两百来人,而且大多都挂着彩。
见到兄弟们都在眼巴巴地瞅着自己,他深吸口气,说道:“我与弟兄们再做一次冲锋!这次进攻,不成功则成仁!若不能杀光前方敌人,我们谁都别回国了!”
一听这话,人们也都明白了,将军肯定是给营尉大人下了死命令。没有退路可选,风军兵卒反而敢于豁出去了,纷纷大声说道:“营尉大人,下进攻命令吧!”
“一二三队打头阵,其余的兄弟,随着跟进!”
“是!”
三个大队的满编是三百人,而现在,只剩下五十人不到。随着营尉一声令下,三队的风军兵卒一股脑地涌出掩体,向前方冲去。
嘭嘭嘭!对面的巷子里连续传出枪声,冲在前面的兵卒,不时有人中弹,身上腾出一团团的血雾,扑倒在地上。
这次风军的冲锋没有被宁南军凶狠的火力吓退,前面的兵卒倒下,后面的兵卒冲进的更快,人们打光了火铳里的子弹,干脆仍掉火铳,提着铳剑前往飞奔。
看着对面的风军如同疯子似的,浑身是血的冲杀过来,宁南军这边的将士们要说不怕,那绝对是骗人的。
有胆小的兵卒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见状,宁南军的一名营尉从后面的掩体探出脑袋,大叫道:“谁他娘的胆敢后退一步,军法处置,格杀勿论……”
他话还没喊完,就听风军阵营里嘭的一声枪响,再看这名探头的营尉,脑袋上多出一个血窟窿,身子向旁一歪,依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额头的一侧,已被一枪打穿。
风军锐士的火枪点射。
“营尉大人?”周围的宁南军大惊失色,一名队长咆哮一声,猛的从掩体后站起身形,对准迎面而来的风军扣动扳机。
嘭!一名快要冲到掩体近前的风军应声倒地,他掏出一颗纸壳弹,正要装弹,对面又是一声枪响,这名队长的脖颈被打穿,一道血箭从他的脖颈后射出。
宁南军队长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手还死死握着火铳,眼睛瞪得滚圆,眼角都快要张裂,但身子却是不受控制的仰面而倒。的,、、,,、、
第956章 英烈()
营尉和队长相继被杀,附近的宁南军无不惊慌失措,有些兵卒在装弹的时候,纸壳弹顺着哆哆嗦嗦的手指,噼里啪啦的直往下掉。
趁此机会,风军更是卯足力气往前冲杀。几名躲藏在掩体后的宁南军正在手忙脚乱的装弹,两名风兵已到了近前,他二人直接跳上掩体,一前一后的向掩体后的宁南军飞扑过去。
这时候宁南军也刚好装弹完毕,几人齐刷刷地端起火铳,来不及瞄准,直接扣动扳机射击,
嘭嘭嘭,最先扑过来的风兵身中数弹,翻滚到地上,后面的那名风兵扑倒一名宁南军,手中的铳剑也顺势刺入对方的胸膛,
那名宁南军惨叫一声,胸口被刺穿,当场就不行了,
风兵片刻都未迟疑,从地上爬起的同时,抽出铳剑,边用脑袋顶住一名宁南军的胸口,撞得对方连连后退,边把铳剑不断地刺入对方的小腹,
铳剑锋利,在那名宁南军的肚皮上进进出出,刺出十多个血窟窿,白花花的肠子都流淌出来,
旁边的几名宁南军见状,放弃装弹,纷纷嘶吼一声,端起火铳,向风兵的背后刺去,
噗噗噗,风兵的背后连挨了数剑,搂抱着前方宁南军的尸体,一并摔倒在地,几名宁南军如疯了似的冲上前来,对还没有咽气的风兵又是一顿乱刺,
可是在他们刺死这名风兵的同时,又有更多的风兵翻过掩体,把他们刺倒在地,
嘭、嘭、嘭,
随着一连串的枪响,数名风兵中弹,或当场被打死,或受伤倒地,带头冲锋的一队队长向前观望,手指着半空,回头叫道:“敌人在二楼,把二楼里的敌人给我做掉,”
两名风兵猫着腰,向他所指的那栋小阁楼跑了过去,
他二人还没到阁楼近前,从二楼的窗口内探出来十多支火铳的铳筒,嘭嘭嘭的爆响声一并响起,两名奔跑中的风兵摔翻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风兵队长看得清楚,狠狠捶了下身旁的墙壁,吼道:“,”
“队长,我上,”一名手持火枪的风兵来到他近前,队长回头看了看他,沉默片额,摇头说道:“不行,我们一队就剩下你一个锐士了……”
他话还没说完,风军锐士已把手中的火枪塞到队长手里,而后他从肋下抽出狭长的陌刀,瞅准机会,冲出掩体,直奔前方的阁楼跑去,
他的冲锋要比普通风兵有技巧得多,不是跑直线,而是跑s线,
二楼窗口内的火铳不断射击,弹丸打在他四周的地面上,噼啪作响,风军锐士一口气直接冲到阁楼的门前,一脚把房门踹开,
在他踹开房门的瞬间,人也闪到了一侧,嘭嘭嘭,门内连续传出三声枪响,
风军锐士身子紧贴着墙壁,深吸口气,从后腰摘下一颗石雷,点燃,等了片刻,挥手把石雷仍进屋内,顿时间,屋子里传出数声尖叫,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一股浓烟从一楼的门窗里喷出,
不等烟雾完全散去,风军锐士提着陌刀冲进屋内,屋子里,横七竖八倒着六、七名宁南军,有的人已被当场炸死,有的人趴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呻吟着,
锐士箭步来到一名正挣扎着站起的宁南军近前,手起刀落,咔嚓,那名宁南军的脑袋应声断落,
他又向前蹿出几步,将两名受伤未死的宁南军刺毙在地,而后,他持刀顺着台阶,向二楼跑去,
当他上到缓步区的时候,在二楼的楼口处闪出来四名宁南军,皆手持火铳,齐齐向他开火,
锐士反应也快,第一时间卧倒在楼梯上,不过他的肩头还是中了一弹,
他闷哼出声,整个人仿佛脱兔一般,从楼梯上一跃而起,只三个箭步,人便蹿上了二楼,陌刀在空中画出一道寒光,两名宁南军的肚子被陌刀撕开,惨叫着仰面倒地,
另两名宁南军来不及重新装弹,仍掉火铳,抽出铳剑,向他的胸膛恶狠狠刺去,
锐士挥刀格挡,当啷、当啷两声脆响,铳剑被双双弹开,他回手一刀横扫,半月形的刀光乍现,两名宁南军的胸膛各甩出一道血箭,踉踉跄跄地连连后退,锐士箭步跟上前去,陌刀顺势划开他二人的喉咙,
嘭、嘭,二楼的窗口处又传来两声枪响,锐士身子一震,小腹连中两弹,他咬着牙关,嘶吼一声,持刀冲了过去,两名宁南军中的一人,立刻拔剑,迎着他而去,另一人则给火铳装弹,
即便身中三枪,可锐士仍锐不可当,他一刀劈砍下来,宁南军下意识地横剑招架,当啷一声,铳剑被砸落在地,陌刀顺势下劈,把宁南军的半颗脑袋削掉,
在这名宁南军倒地的同时,他的同伴也装完了纸壳弹,端起火铳,对准锐士又是一枪,
这一次,锐士率先向下低身,弹丸在他的头顶上呼啸而过,他弯着腰身,一头向前撞去,嘭的一声,他的脑袋结结实实顶在对方的胸口上,那名宁南军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后仰,啊的一声尖叫,顺着二楼的窗户翻折了下去,
锐士身子依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鲜血顺着他的衣角滴滴答答的向下滴淌,
他喘息了片刻,把陌刀狠狠戳在地板上,他捡起一把火铳,又从宁南军尸体身上抓起一把纸壳弹,站在窗前,居高临下的向掩体后的宁南军射击,
火铳的精准度远不如火枪,可即便如此,锐士仍弹无虚,每一枪打出去,掩体后都会有一名宁南军仰面而倒,或是被当场击毙,或是重伤不起,
其一,锐士的枪法的确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其二,双方的距离太近,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火铳射出的弹丸还不至于出现太大的偏差,
阁楼内的制高点被己方的锐士攻占下来,风军士气大振,人们纷纷冲出掩体,向下一处的敌军掩体起冲锋,
防线一旦被撕开了口子,便很难再堵住,宁南军各处掩体之间的距离都很近,一处被攻陷后,周边的掩体都跟着岌岌可危,
风军越战越勇,在风军持续不断的冲击下,宁南军节节溃败,各处掩体相继失守,
就在宁南军有崩盘的趋势时,身在二楼的锐士眼尖得很,看到宁南军防线后侧,又涌来大批的宁南军,同时还推来数门火炮,
众宁南军快把火炮固定住,向里面填装火药和炮弹,锐士脸sè顿变,向楼下的风军叫喊道:“火炮,敌军有火炮,快撤,”
他的提醒还是晚了,
轰——
随着一声巨响,一门火炮率先开火,炮弹落在几名风军的近前,轰隆一声,爆炸开来,几名风军顿时间淹没在硝烟和尘土当中,
轰隆、轰隆,宁南军的火炮持续开火,风军这边的伤亡也随之直线上升,冲锋的势头立刻被打压了下去,
看着自己的同袍兄弟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惨死在对方的炮火下,锐士牙关咬得咯咯响,他端起火铳,瞄准宁南军的火炮,扣动扳机,
嘭,一名正在给火炮装弹的宁南军应声倒地,锐士快地给火铳装弹,再用通条把纸壳弹捅进去,然后端起,射击,
嘭,火炮旁,又有一名宁南军倒地不起,连续两人被射杀,宁南军终于注意到了身在二楼的锐士,
人们齐刷刷地搬动火炮,调转炮口,一致瞄准阁楼的二楼,轰轰轰,几颗炮弹撞碎阁楼的木头墙壁,落进阁楼内,
锐士扭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地上不停滚动、冒着青烟的炮弹,他嘴角咧开,咒骂道:“我操你的祖宗……”
轰轰——
随着震耳欲聋的持续爆炸声,阁楼的整个二楼被炸飞上了天,
整个小巷子里,尘土弥漫,遮天蔽日,这反而成了对风军最好的掩护,
等到前方的尘土和硝烟慢慢散去,宁南军举目向前定睛一看,直吓得魂飞魄散,原本风军已然借着烟幕做掩护,冲到了他们的近前,
只见风军,一个个灰头土脸,满身的尘土,像是刚从地底下钻出来似的,从头到脚,唯一能找到的白sè,就是那两颗瞪得滚圆的眼珠子,
宁南军们张大嘴巴,都来不及出叫声,风军的铳剑已先刺入他们的喉咙,
宁南军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挑翻在地,风军如潮水一般,踏过他们的尸体,呼啸着往前冲杀,
操作火炮的宁南军还想把炮口回来,可风军已如狼似虎的倒了他们近前,人们先是用铳剑刺,铳剑折了,就用牙齿用拳头用头盔,用一切能用的武器厮打敌人,
这时候,宁南军是真的顶不住了,成群结队的宁南军从小巷子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风军随后掩杀,一鼓作气,攻占了整条小巷子,
这条小巷子的失守,就如同一把利剑,直插进宁南军整体防线的心脏,
宁南军在军械库的外围防线,迅崩溃、瓦解,大批的宁南军不战而逃,向后溃败,最后,残余下来的宁南军全部退守进军械库内,仗打到这一步,风军已经胜利了大半,
各路进攻的风军,把宁南军未来得及带走的火炮,全部推到军械库的四周,只要上面的主将一声令下,他们便可集中炮轰军械库,
恰在这时,上官秀等人带着被生擒活捉的郡守何震,到了军械库这里,与蔡横一部汇合一处,
第957章 搜寻()
上官秀与蔡横汇合时,风军已然把军械库包围,并已发动过两轮猛攻。
看到上官秀到来,蔡横眼睛顿是一亮,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