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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地追踪-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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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种方案就是打盗洞绕过这个蛹洞,但是这片区域是夹在岩层里的,我们没有工具,想在岩层里打盗洞几乎不可能,就算有工具,这种工程量也是我们无法接受的。

    第二种方案就是在图纸上寻找其他连通方形区域的路线,后来发现这终究是不现实的,纵观整个图纸,只有我们现在这条路线避开了所有危险区域,其它通往方形区域的通道都画满了红叉子,走哪一条都是凶多吉少。

    其他的方案听上去更不合理,危险系数更高。我想来想去,似乎察觉出了什么地方有问题,于是拿起图纸仔细一推敲,顿时想起了一件事。

    胡子看了我一眼,估计是察觉出了我的情绪有变,忙道:“你小子有什么屁赶紧放,别憋坏了身子。”

    我暗骂一句就道:“我还是对咱们的路线有所怀疑,你看,图纸上把所有的危险区域都标出来了,但是有个东西没有标,你猜是什么?”

    胡子有点不耐烦道:“猜个屁,别扯没用的,赶紧说是什么?”

    我本想吊吊他胃口,没想到碰个钉子,笑骂你丫的就不能让爷产生点儿成就感?我的意思是,那几只蠪蛭算不算危险?如果算,但是路线上却没有标出,这不就证明路线是错误的吗?

    胡子眼珠一转,突然拍了一下脑门,大叫:“对呀,我他娘的怎么把这东西忘了!”说完拉起我就往回走。

    我吐了口气,心说你终于反应过来了,于是拉住胡子就道:“先不忙回去,咱们先仔细研究一下图纸,找出正确路线再说。”

    胡子就道:“找什么找,我看这他娘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正确路线。”

    你什么意思?

    “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这个墓绝对不是陈国太的,你手里的那张图纸的原图,肯定是陈国太那个年代之前的东西,所以这张图纸上的东西不可信。”胡子看我没明白,就指着图纸上面方形区域旁的一个标注,然后很专注地看着我道:“terra—cotta    我同时也很专注地看着他,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神马意思?”差点没把他噎死。

    胡子数落一通我之后才道:“这个英文翻译成中文叫做兵马俑,你想,陈国太是明清时期的人物,但是秦汉以后,人殉制度被取缔,兵马俑技术失传,之后的墓葬绝对不会有这东西了。”

    我似乎明白了胡子的话,但是有些抓不住要点,心里还是有所怀疑,兵马俑的存在就说明这不是陈国太的墓吗?说不定这兵马俑也是陈国太盗墓盗来的呢?

    胡子摇头:“你太不了解盗墓者了,跟死人打交道,那叫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行当,进一个斗里面,只拿值钱的小件,就算大件再价值连城也没人敢碰,再说古董里的明器,陶俑是最不值钱的,当然那是过去,陈国太这种级别的盗墓者不可能盗那东西,而且你看这个标注的地方所在的位置,跟秦汉墓殉人或殉俑的制度很符合,所以这不可能是陈国太的墓。”

    我刚要说话,胡子摆手示意我让他说完:“你想想,这个墓的规模不小,陈国太在当时只是一小股反清复明组织的头子外加盗墓贼,她有能力修建这样规模的墓地吗?而且清朝时这一带属于满清的根基之地,陈国太再牛x,也绝对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一个**头子在政府政治发源地营建如此规模庞大的墓葬工程,那不是找死吗?这就跟你上**在华盛顿建一栋摩天大楼的性质一样。还有我仔细一想这一路过来所看到的东西,断定这个墓不仅不是陈国太的,而且还不是一个人的。”说着,他把图纸铺在地上就道:“你看,这最外围的建筑结构和特征,明显是明清时期的,再往里是唐宋时期,再往里最晚应该是秦汉。”

    我渐渐听明白了胡子的话,看他那种严肃的表情,很明显不是在胡扯或者卖弄,可能他已经真正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我还是不理解这跟图纸有什么关系,图纸上虽然有兵马俑的标注,也不能说明图纸就是兵马俑那个年代的啊!

    胡子指着我们的路线就道:“最明显的疑点就是,这上面没有标注蠪蛭,这就说明这张图纸在蠪蛭进来之前就存在了,而蠪蛭是陈国太带进来的,那不就证明这张图纸的原图肯定是陈国太那个时期之前的东西。”

    我摇头,说道你这个理由虽然听上去很合理,但是太牵强了。蠪蛭是活的东西,它不可能呆在一个固定区域不动,既然是活动的,就没法确定它的位置,根本就没法标注出来。

    “不可能!”胡子反驳道:“老外做事认真,蠪蛭这么危险的东西不可能不标注上去,就算没法标注活动的东西,最起码也要有个提示吧?但是你看图纸上关于蠪蛭的文字一个没有出现。”

    我一想也是,虽然听明白了胡子的话,但是绕了这么大一圈我还是感觉摸不着头脑,对古墓什么的我不懂,就算想爆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会让自己越来越迷糊,索性就走一步看一步,于是就问胡子:“那你有什么计划?”

    胡子就道:“我的想法是反正图纸上的东西已经不可靠了,咱不如一条道走到黑。”说着就拉着我往回走,一边说着他的计划:“我想到一招穿过蛹洞的险招,这招管不管用我不知道,但是值得一试。”

    我纳闷,什么险招?你既然决定穿过蛹洞了还放回走干嘛?你不是想助跑跳过去吧?我看还是算了,这他娘的算什么险招啊,这不就一找死嘛!

    胡子笑骂:“放屁吧你!胡爷我有那么傻逼?我是刚才听你那么一说,想起了蠪蛭,它能帮咱俩穿过蛹洞。”

    他说得我一个激灵:“什么?它能帮咱们?它都被我老爹干掉了还怎么帮?难道这里还有别的蠪蛭活着?”

    “这你就不懂了吧?”胡子得意一笑:“历来古墓里祭祀或者殉葬的牲畜都是死的,尤其是猫狗一类带毛的动物决不允许出现在墓地里,因为这些东西最容易启尸,但你知道为什么蠪蛭这种东西呆在墓里没事吗?”

    我心说我他妈怎么知道,你丫的除了卖弄还会点儿别的不?老子最讨厌别人总是拿话茬吊我胃口,今天老子就压制住好奇心,就不配合你。

    胡子看我没反应,讨了个没趣,干咳一声说道:“那是因为蠪蛭这东西虽然有妖性,但它的阴气极重,所以一般不会启尸,这也是为什么古时候摸金的手艺人敢把它们带到斗里面去的原因。”

    我憋了憋嘴,说道:“你说了一大堆,还是没说怎么让蠪蛭帮忙。”

    胡子特么得意地笑了起来,然后突然脸色一变,神经兮兮地看了我一眼,迅速抽出短剑就道:“嘘——别出声!”

第五十一章 化尸蛊() 
我被他吓了一跳,忙端起枪环顾四周,大气也不敢喘,可是看了半天,什么异样也没发现,更没听到别的动静。(77nt。 千千)

    这时就听胡子哈哈两声笑了出来:“看你那熊样,逗你玩呢!”

    我气得差点吐血,甩着枪托就往他屁股上砸去,胡子一跳逃了开去,嘿嘿傻笑:“呵呵,你不至于吧,我就是看你神经太过紧张,活越活跃气氛。”边笑边往回走。

    我跟了上去,经他这么一闹,心里也吐了口长气,勉强放松下来,我就问:“你丫的想到什么办法了到底?”

    胡子道:“办法很简单,但是有点血腥,就是把蠪蛭的皮拔下来,披在咱们身上,然后闯过那个蛹洞。蠪蛭阴气太重,那些甲虫发现不了。”

    我一听这什么跟什么呀?太没科学依据了吧?

    胡子就道:“谁说没依据?蠪蛭活着的时候,肯定是在这墓里四处活动的,我就不信好几百年了它就没碰到过那些虫子,肯定碰到过,但是它们为什么没被虫子吃掉?原因很简单,所为万物相生相克,这蠪蛭必然是那些虫子的克星我靠”

    胡子说着,突然停了下来,同时我就听到前面传来莎莎的响动,心里顿时一毛,忙顺着胡子的手电光看去,就看到那几只蠪蛭的尸体上,已经爬满了那种大白虫子。

    不用看我就知道,胡子现在的脸色肯定特别难看,八成都发绿了,还什么狗屁万物相生相克,蠪蛭阴气太重,这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我本想挖苦胡子两句,就怕这家伙接受不了,便没说出口。

    我刚要问他还有什么办法,胡子却突然来了一句:“不对呀,这些虫子跟那个祭坛里的不一样。”

    我仔细看了一会,那些在蠪蛭尸体上蠕动的大白虫子,除了比祭坛里的个头小点和更恶心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于是摇头就道:“得了吧,你别给自己找面子了。”

    胡子一摆手就道:“找个屁面子,面子比白面贵吗?你仔细看,这些虫子没长螯齿,而且看它们蠕动的状态,身体更柔软,还很有弹性。”

    他越说我越反胃,忙大叫:“你丫的不这么肉麻能死啊?”

    胡子摇头:“这是事实,我看它们不像那种大被虫子,倒是挺像蛆虫的,既然它们身上没有攻击性的螯,我必须好好看看,妈的我就不信我刚才的推测是错的。(77nt。 千千)”说着,抬起枪就朝那些虫子走了过去。

    我本来想拉住他,却被他挣脱了,不禁暗叹这人的精神堪比哥白尼呀!出于担心,我只好跟了上去,已经做好了让自己再放一次血的准备。

    然而当我们靠近时,却发现那些虫子似乎真的没有攻击性,确切点说,它们的行动很迟钝,根本就没发现我们的存在,它们的状态感觉真的就像厕所的蛆虫一样。

    胡子吐了口气,壮起胆子用枪托去戳其中一只虫子。他也很紧张,手都开始发抖了,我端起枪对准那只虫子,心说你丫的最好识相点,不然老子跟你拼了!同时我发现,我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胡子的枪托马上就要碰到那只虫子,但是伸出去的手已经抖得厉害,这时就听他大骂了一句,这一声不仅是壮胆,也同时把我吓了一跳,差点就开了枪。就看他手上加力,竟然去砸那些虫子。

    我的心一提,一副虫子被砸爆,体液横飞的场面立即浮现在我的脑海,我本能地侧开了头,生怕粘液溅到一脸,等了几秒钟却什么也没发生。

    胡子靠了一声,似乎发现了什么,我转头看去,就发现胡子砸中蠪蛭尸体的地方竟然瘪了下去,而且它这一砸,尸体肚子上的伤口被迫翻了上来,我往伤口里一看,再也忍不住恶心,扶着墙开始剧烈呕吐起来。

    时至今日,每每想起那副画面,我都吃不下饭,在面对笔记的时候,我实在不想写出来,因为回忆那种画面的确是对自己太残酷了。不过这也算其中的一些关键部分,我只好忍住呕吐的冲动把他写下来了。

    我看到那个伤口里面,蠪蛭的内脏几乎都被掏空了,而且附着在内脏和肠子上的白虫子密密麻麻,与露在外面的不同,它们个头很小,也就手指甲那么长,但正是因为它们个头小,才能畅通无阻地在蠪蛭的肠子和脏器里钻来钻去,并且那些虫子的嘴里还分泌出一种灰白色的粘液,就像痰盂里的痰一样黏在蠪蛭空洞的腹腔内。

    等我几乎连胆汁都吐不上来的时候,就看到胡子用枪托在蠪蛭的肚子里挑出一个沾满粘液,拉着粘丝就像胎盘一样的东西出来,本来已经缓过气的我,顿时又干呕起来。

    等到恶心到了极限,我反而适应了这种东西,于是吐了口气,抹了把嘴就凑上去问胡子那是什么东西。

    胡子把那个东西放到地上,用短剑把它挑开,我惊奇的发现里面除了粘液,还有一团团白色的球状物,我仔细一看,那竟然是虫卵。

    我抬头看着胡子,试图在他口中寻找答案,胡子倒是还真知道这个,于是跟我说了很长的一断故事,等他卖弄完了,我才理清了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这种虫子是一种很罕见的寄生虫,这东西通常是以卵的状态寄生在哺乳动物的肠胃里,孵化期特别漫长,孵化成幼虫后,由于哺乳动物的肠胃有分泌胃酸和排毒功能,这些虫子只能呆在那个像胎盘一样的东西里面,靠吸收食物的养分以静态的状态活着,一旦宿主死亡,这种寄生虫得不到养分,就会破茧而出,以宿主的尸体为食。

    胡子说他也不知道这种寄生虫的学名叫什么,只知道它在行里有个外号,叫做化尸蛊。

    那是一个发生在盗墓贼身上的故事,所谓云梦多古墓,尤其在荆湘地区,有不少战国和汉代的大墓,既有大墓,自然少不了盗墓贼。元朝时有个大盗墓贼叫做杨琏真,这人本是藏传佛教的代表,官拜当朝江南释教总摄,就是当时江南所有的和尚都归他管,这样一个高僧,内里却是一个佛面兽心的大盗墓贼,一次他去湘西游历,看上了一块风水宝地,猜测那里应该有个开山墓,经过多日勘察,终于确定了古墓的准确位置,于是就纠集了十几个盗墓贼打算盗掘,没想到却被当地苗人发现并阻止了。

    杨琏真为了顺利开掘这个大墓,竟然丧心病狂的夜里派人暗杀了苗寨七十几口人,次日就顺利打开了墓门,尽得珍宝。正在他们往外托运墓中的珍贵明器时,突然来了一个苗人,挑着两坛米酒说是去别的寨子买,盗墓贼们干了一天的活,口渴的要命,闻到酒香,说什么也忍不住了,于是就要买苗人的米酒,岂知苗人却说此酒叫君子香,怎能喂贼人?众盗墓贼一怒之下将苗人杀了,又打了野味大吃大喝一顿,那杨琏真装纯自己是出家人,只吃了些干粮。

    众人喝吧,酒劲一来都睡了过去,杨琏真也疲累不堪,就地休息。等到醒来,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屁滚尿流,只见其他人的身体都干瘪下去,身上爬满了白色蛆虫,杨琏真以为得罪了墓主人,将遭天谴,吓得魂不附体,慌张逃窜。

    过了几日,杨琏真想想那些倒出来的明器,心有不甘,于是领兵重回故地,发现珍宝犹在,那些人的尸体已经化为乌有,于是他就堂而皇之地把所有珍宝尽皆占为己有。

    日后杨琏真得知,那些人原来是中了苗人的蛊毒,叫做化尸蛊,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喝那些米酒。不过这也激发了他的恶念,于是多方打探,终于得到这种蛊毒,至此每盗一墓,便以下了蛊毒的酒水犒劳跟他共事的盗墓贼,等到众盗墓贼被化尸蛊吞噬殆尽,所得珍宝全部装进杨琏真的私囊,其他盗墓贼找不到同伴的尸首,都以为是得罪了墓主人的缘故,然而看到杨琏真没事,就把他奉为神人。

    后来杨琏真的徒弟不经意走漏了这个消息,那些盗墓贼神秘消失的真相才得以重见天日,以致盗墓贼不喝庆功酒成了一条惯例。

    直到杨琏真死后,盗墓一行南北分派,为了巩固势力,两排进行了清洗,持有化尸蛊的人几乎遭到了赶尽杀绝,至此,化尸蛊再没出现过,但是它的名字,还是让诸多盗墓贼闻风丧胆。

    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想起《鹿鼎记》里韦小宝经常用来毁尸灭迹的化尸散,不知道跟这化尸蛊有什么关系?

    胡子就道:“化尸蛊跟化尸散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不过既然这里出现了化尸蛊,肯定跟杨琏真有关系,看来还有很多历史上有名的盗墓贼光顾过这里,这个斗绝对不是简单的大斗。兄弟,赶紧干活吧,我倒要看看主墓室里葬的究竟是谁,竟然引来这么多人。”

第五十二章 壁画() 
胡子话音一落,提起短剑就砍掉了一只蠪蛭的脑袋,然后从颈部开始剥皮。

    我看着一阵恶心,但还是挺佩服胡子,不知道这家伙以前当盗墓贼吃没吃过死人肉,怎么抗恶心能力这么强?

    胡子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剥下一张皮来,然后甩给我道:“想办法把上面的虫子弄掉。

    我瞪大眼看着他,意思是问为什么是我?胡子指了指其它爬满虫子的蠪蛭尸体,又指了指那张皮。我一想也是,不干后勤就得上战场,看来把割下来的皮处理干净要比爬到虫子堆里去剥皮来的轻松。

    只是没想到这些蛊虫十分顽强,牢牢吸附在皮毛里,我用力抖了几分钟都抖不掉,最后一咬牙,只好来硬的。于是把蠪蛭皮折起来放到地上,开始乱踩,随着啪啪的爆裂声,我的胃又开始搅动,想想等会就要把这些皮披在身上,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胡子麻利的把九只蠪蛭的皮全部剥了下来,然后学着我的方法开始踩,他不像我,看上去很淡定,竟然还跳起了踢踏舞,不过他这踢踏舞所发出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等我们脚下再也发不出爆裂声之后,胡子检查一下蠪蛭皮上的虫子已经全部成了肉饼,开始往自己身上裹,一边说道:“你赶紧的,记住除了眼睛,其余的地方都给我裹严实了。”

    我皱着眉,厌恶地提起一张蠪蛭皮,看了半天,还是没勇气披在身上,最后还是胡子强制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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