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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杨老,虽然他是个资深的盗墓贼,经历了很多大风浪,但是他的手下已经全部去见马克思了,而杨老的手筋也被小刀挑断,几乎成了废人,所以,他必须无条件奉老爹为老大。
然后就是夜猫子,也就是那些黑衣人,他们可能潜伏在暗中,离我们不远,也可能彻底被我们甩掉,不管怎么样,他们只能在暗中观察我们,以我们现在的装备情况和人员数量,黑衣人轻易不敢靠近,尤其是,阿九的格格一直虎视眈眈地来回巡视,它,是黑衣人最大的忌讳。
所有人都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异口同声地把指挥权交到了老爹手里。
老爹在这种情况下也是当仁不让,当即说出了人员调动计划。
所有人员分为四组,第一组由老爹带队,小刀,于苏,杨老,李维基还有装备突击步枪的所有外国佬随老弟下地;第二组由阿九和格格负责留在外面侦察,以防黑衣人突袭;第三组由于苏队伍里搬运装备的人员组成,负责物资流通和维修装备;第四组由伤员组成,主要任务是留在营地里养伤。
然而令我最不爽的是,老爹竟然把我划分到了第四组里面,我立即举手抗议,在抗议三次无效的情况下,我最终赢得了第四次抗议的胜利(方法有点不光彩,这里略过不提),虽然挨了老爹一巴掌,但是终于加入了老爹那一组。(;;;;7;7;n;t;.;C;o;m;;;);
按照老爹的吩咐,我们今晚休整一晚,明天一早进入那个清朝贵族大墓,理由很简单,老爹之前也说过,再没有确定九幽玄宫内部格局之前,我们必须找出所有埋在九幽玄宫周围的古墓,用毛爷爷的话说,这叫农村包围城市。
商议完之后,一群人又聊了一点别的,但是三股势力都怀着各自的目的,聊天也是暗中套取别人的秘密,话中有话,我最不擅长这种对话,聊了几句发现聊不来,就招呼阿九从新支起一顶帐篷,打算好好睡一觉。
这一想到睡觉,困意一下子就上来了,想想从北京到这里的一路上,闭眼的机会真是难得,屁股刚一挨到床铺,马上就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的时候,被凉风惊醒,出去撒了泡尿,回来说什么也睡不着了。
东北的夜晚很凉,尤其是山里,我无聊地坐在床边点起一根烟,发现临床的小刀也睁着眼睛,躺着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边的老爹和阿九睡得很沉,外面有格格在,也省了守夜的人力。百无聊赖,我凑到小刀床边,问道:“哥们儿,你的身手是怎么练出来的?”
没想到小刀看我一眼,直接翻过身去,闭上眼睛。我顿时火大,但是对于他这种冷漠的人,我也不想计较,这种人,你越对他上心,他越觉得你烦人。
我在小刀身后伸了伸中指,做了一个次奥(拼音)的表情,然后懒洋洋的躺在床上。
这时就听阿九说道:“他一直认为,他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是一个世界,就没有交集,你问他什么,他都不会说的。”
“呀!你没睡着啊?”我兴奋起来,就道:“那你就跟我说说,小刀是哪个世界的人。”
阿九呵呵一笑,做了个噤声的姿势,然后指了指老爹,意思是有机会问你老爹吧。然后转过身去,不到半分钟就打起了呼噜。
我心说搞什么,你丫的梦游啊?当即愤愤地躺在床上,心想老爹的手下都是些什么人?个个都神经兮兮的。嗯,有时间我肯定会问老爹的,等这档子事办完,必须让老爹把所有的事情都吐出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老爹就把我们叫了起来,简单吃点热粥,第一组人员开始行动。
老爹说的没错,那个清朝贵族大墓离我们的营地确实不远,从我们的营地出来,顺着河道拐了个弯,一股阴风吹了过来,就看到前面的树林里挂着许多人头,人头已经烂的不成样子,都用一种类似牛筋一样的东西挂在枝桠上。想想这些人头就离营地不愿,我昨晚竟然还一个人出来撒尿,顿时打个激灵,有些后怕。
由于之前见过这种场面,我那种后怕在脑中一闪而过,还算比较镇定,那些外国佬却已经全部举起了步枪,紧张地不敢上前。
老爹也不能解释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人头,估计是某种罕见的祭祀习俗,或者跟那个媪鬼和狼群有关系。
在人头树林后面的山坡上,露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小洞,洞口旁边明显有过泥石流塌方的痕迹,但是土地呈现一种恐怖的殷红色,可以看到很多青石头埋在土里,我就纳闷,不是说这里三十年前就塌了吗?这么多年过去,塌出来的地方怎么一点草都没长?
老爹说道:“这个墓的防盗技术很高明,墓墙封土外侧有一层强酸隔离层,我想塌方之后,强酸都流了出来,所以这一片塌出来的地方才寸草不生,那红色的土,就是被强酸腐蚀变质的,以前的手艺人不知道这种东西是强酸,所以称这种墓为血墓,是大凶之兆,见到了就会避开。”
于苏看着那一片光秃秃的小洞,感慨道:“古人竟然懂得用强酸防盗,真是高明。”
我吐了吐舌头,心说高明个屁,这也太恐怖了,这要是没经验的盗墓贼,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铲子下去,里面的强酸喷了一身,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突然想起这种古墓防盗技术曾在小说中出现过,开始还以为是作者杜撰的,现在亲眼见到,不由后背发凉。
老爹说道:“接下来由我带路,小刀殿后,没有我俩的允许,任何人不能私自碰里面的东西,这个墓里的机关很邪门,稍有不慎咱们就全军覆没。”
我们点头,然后跟着老爹小心翼翼地走过那片红土地,依次钻进了那个塌出来的小洞。
小洞后面很宽敞,是一个径直通向黑暗里面的通道,老爹说这里是主墓道,这个墓结构不复杂,只有一条主墓道直通主墓室,墓室里有两个耳室和有一个祭祀台,祭祀台的影壁后面就是墓主人的椁室,这种格局是典型的清代墓葬,里面没什么陪葬品,从规模和陪葬品上都看不出来墓主人的身份,但是祭祀台和影壁之间有很霸道的机关,可想而知,墓主人生前应该是很厉害的角色。
老爹的话应该不是危言耸听,但是我们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共十二个人,其中还有八个老外配带来的高性能冷光矿灯,穿透力特别强,而且还有两包镁光照明弹,一共一百多颗,这种配备比起我们在湖底神庙的时候,简直就是从原始社会一下子进化到了二十一世纪,而且我想这个清朝墓规模有限,危险系数跟湖底神庙比起来,也是天壤之别,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但毕竟我只是第二次下地,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
顺着墓道走了几分钟,后面的洞口越来越小,但由于墓道是直的,洞口的光还能照射进来,我们为了节省电源,只开了前后两盏矿灯。
走着走着,我就发现两边的墙壁上出现了壁画,但是壁画看上去很模糊,而且有些虚幻,仔细一看,才发现不是壁画的问题,而是墓道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很多雾蒙蒙的东西,就像雾霭一样,使眼睛有些蒙蒙的感觉,并且我发现,喘气的时候,那些雾蒙蒙的东西还随着气流流动。
我凑上几步就问老爹:“你们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也碰到这种情况了吗?”
老爹皱着眉就道:“没有,大家赶快把防毒面具戴上,我不确定这种东西有没有毒。”
我们一听,忙纷纷把防毒面具戴上,然后继续前进,刚走两步,老爹就突然停了,看着墙上的壁画说道:“不对,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看到的不是这种壁画!”
众人凑到老爹身后,都看着那些壁画。看了一眼之后,我顿时吸了口冷气,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壁画上画的,不是墓主人生平事迹,也不是什么叙事画,壁画上的东西根本不是人,而是两条巨大的蟒蛇,正在交尾,这让我一下子想起了之前蛇仙洞的经历,心里有些发慌,而且,那两条交尾的巨蛇表情非常人性化,竟然给人一种淫秽的感觉,更诡异的是,两条的巨蛇嘴角上挑,双眼微眯,展现出一种贪婪的笑,但是那火红奇长的信子和獠牙,却让人不寒而栗,我隐隐地感觉到,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老爹嘶地吸了口冷气,叫道:“不好,快点退出去!”
第九十四章 复仇狂蟒()
众人虽然惊骇,却没有慌乱,依照老爹的指令,后队变前队,小刀打头,纷纷返回。
此时那种雾霭蒙蒙的东西越来越浓,我们进来的那个小洞口彻底看不见了,走了几步之后,我发觉连前面人的背影都开始模糊起来,心里暗暗担心,不知道这是什么气体,浓度这么高,一旦有毒,恐怕防毒面具也不顶用。
情急之下,众人都加快了脚步,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小刀就停下来了,所有人也意识到了什么,纷纷停下来,脸色都变了,李维基紧张的摘下防毒面罩,叫道:br /》 不对,我清楚记得,在没看到壁画之前,还能看到洞口照进来的光,那时候我们离洞口也就几十米的距离,虽然返回去时,墓道里出现了大雾,行进的速度可能会受影响,但是十几分钟,没走一百米也走八十米了,怎么可能走不到洞口呢?
“或许是咱们估错了洞口离咱们的距离?”杨老说道:“咱们再往前走走看。”
众人点头,因为一进到墓道,所有人都被古墓这个敏感的词汇搞的有些紧张,人们都只是注意未知的墓道深处,不会有人特别留意我们进来的洞口。
大概又向前走了两分钟,我数了一下,差不多有一百五十步,按我的身高,每步一米不是问题,也就是说,我们已经往回走了一百五十多米,但是前方依旧灰蒙蒙一片,连洞口的影子都没有。印象中洞口是朝南的,现在这个时间外面已经是天大亮,就算墓道里雾气再浓,洞口处也会有强烈的阳光照射进来,我们一定能看到!
前面的小刀一摆手上我们停下来,就道:“不能走了,这墓道不对劲。”
我也感觉出来了,忙问:“你们谁有没有印象,咱们一路过来有没有转弯?”
老爹摇头,坚决否定了转弯的可能,他之前进来过一次,凭他的经验,对这个古墓已经摸的很清楚,墓道根本没有转弯,而且这是主墓道,是直接通向冥殿的,也不允许转弯。
那就邪门了,我问老爹:“你看这墓道会不会本身就是个机关,就像湖底神庙里的那种甬道一样,自己会移动?”
老爹说道:“不会,湖底神庙那种机关需要持久和强大的动力支持,恰巧那里有上亿吨的湖水能满足这种需求,而这里是个山陵,不像湖底神庙有湖水作为机关的强大动力里,不可能有这么大规模的机关。如果没有液压机关,光凭机械运转的话,就算能达到湖底神庙的效果,也必然会有强烈的噪音。”
李维基叹道:“老关,你们中国古人真是了不起!竟然懂得液压原理?”
老爹没心思跟他扯淡,皱着眉,拿起矿灯四周照了一下,但是除了灰蒙蒙的雾霭,什么也照不出来,仿佛我们是站在虚幻的世界一样,眼前所有的一切看上去是那么虚无缥缈。
“小刀,你记不记得东北的那种鬼林子?”老爹把目光转向小刀,说道:“就像当年你们全团人消失在山里一样。”
全团人?小刀当过兵?我心里一愣,全团人消失在山里!什么时候的事?那么多人消失肯定会引起军界甚至全国轰动的,怎么我从没听说过?老爹的这句话一下子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但是这种情况下,肯定不容我八卦。
小刀眉头一皱,说道:“你是说山魅在作怪?可是一直以来,我觉得那件事没这么简单。”
老爹点头:“确实,我也不相信有山魅这么一说,但是每个地域的传说必有其道理,东北人信萨满,认为万物皆有灵,我想咱们这次,估计是碰上什么东西了。”
杨老有些不屑,说道:“关爷,你也是行里的高手了,你怎么能信这种鬼话?”
老爹皱着眉道:“我不是信,而是有这种直觉。”
“no!”李维基说道:“这是伪科学,不能这么理解,咱们可能是碰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自然现象。”
“快看这壁画!”这时于苏突然指着墙上的壁画叫我们。
我一看于苏离我们很远,蒙蒙的雾气之中只能看到她婀娜的身影,看上去有些像蛇,心里不禁纳闷:“她什么时候跑到那边去了?这种情况下她竟然敢单独行动,这女人的胆子也太肥了点儿吧?”
想着,我随众人就凑了过去,发现墙壁上有一副高达两米的壁画,上面画着一条巨大的蟒蛇,蟒蛇卷曲,紧紧地卷着一个男人,以人和蛇的比例来看,那条大蛇竟然比人还粗,仔细去看那个被蟒蛇缠绕的男人,突然发现有些眼熟,但是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所有人看了半天,纷纷转过头来,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就纳闷,这壁画又不是我画的,他们看我干嘛?但是突然我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我看出来了,那条巨蛇缠绕的男人,竟然跟我长得一摸一样!
谁也没有说话,墓道里静的吓人,加上那副诡异的壁画,简直让我崩溃。
“小关,那个人的性取向有问题,明显不是你!”这时李维基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那绝对不是吐槽,这种情况下谁也没心思吐槽,李维基说的是事实,壁画上面的那个“我”,露出的地方一丝不挂,而且那条蟒蛇,似乎是在贪婪的笑,长长的信子,竟然伸到了壁画上面的“我”的嘴里,那竟然是在舌吻!顿时我就觉得嗓子有些发痒,胃里似乎有东西往上涌。
“不好!”老爹突然冒出这两个字,把好多人都吓了一跳,然后他看着我和小刀说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说完,忽然拔出匕首,猛地在自己手心里划了一刀,鲜血迅速流出,滴在地上,然后,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老爹的鲜血滴落的地方,突然就像绽开的莲花,然后那种红色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整个墓道里的雾气瞬间消失了,同时墙上的那副壁画就像水面一样炸开涟漪,晃动着突然变成了另一幅壁画,壁画上人物嘈杂,所有人物都穿着清朝的官服,展现的是一场宴会的场景。
众人几乎都看傻眼了,更有人险些惊呼出声,这时老爹突然一摆手,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看着人群,沉声问道:“怎么多了一个!”
我们还没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就看到小刀已经靠了过来,挡在我前面,然后,所有的老外都举起了步枪,对准了黑暗的角落里,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就发现角落里,突兀地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很像一个人,但是那个人的浑身上下似乎一般粗细,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人没有肩膀,显得鬼气森森。
随着所有的手电光聚到了角落,那个诡异的黑影也越来越清晰起来,那竟然是一条高高耸起的,比水桶还粗的巨大蟒蛇!
“oh天,它是白娘子吗?” 李维基举起了手枪,手已经开始发抖了。
这时小刀碰了我一下,低声道:“是蛇仙洞里的那条,小心了,它可能是冲着咱俩来的。”
被他这么一说,蛇仙洞里人蛇大战的场景顿时浮现在脑海,我不禁纳闷,那条大蛇不是给咱俩弄死了吗?难道这家伙阴魂不散,来索命来了?不对,我突然想起来,阿九说过,蛇仙洞里一共有两条蛇,被我们杀死的只是其中一条,另一条更大的还在脱皮。想到这,我不禁吸了口冷气,天呢,难道我们杀死的是这条蟒蛇的老公or老婆,这家伙现在来给姘头报仇来了?
这时只听杨老嘀咕一句:“蛇长须,这家伙有些道行了,咱们恐怕要倒霉。”
我心里一个激灵,仔细一看,果然就看到那条蟒蛇的腮边长出两条手指头长短的肉须,但是怎么看也不像龙须,倒是很像病变的肉瘤。
十几个人跟那条蛇就这么对峙着,蛇不动,我们也不敢动,而且我发现,我们离洞口的距离一直没变过,也就是说,我们刚才走了那么长时间,根本就是在原地踏步!我的世界观早就崩溃了,但是一条蛇能把我们耍成这样,我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如果这条蛇真的会法术,那白蛇传岂不就一下子从民间故事变成了历史纪实?
大蛇冷冷地瞪视着我们,火红的蛇信伸缩着,脖子笔挺地立在那里,随时都有可能发起进攻。
“砰”!突如其来的炸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不小心先开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