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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自从回去后,孙老板就病了,成天说有人拉着他跳舞,这还不算,顾老板说专修二楼的工人也有大半生病的,觉得有问题,找到我,说是不是以前出过什么事故,可我仔仔细细的回想了,这店施工的时候没出任何事情,到我手里十来年,也没出事过啊。”中年人突突枪一般大声辩驳。
“这店原来叫什么名?”玉簪沉吟了片刻,凭着印象,从进店到这里没发现什么风水问题,于是问问名字,看看是不是名字犯冲了。
“原来叫舞厅,现在叫夜罗马ktv。”
噗!玉簪一口茶喷了出去,顾老板吓了一跳,急忙问是不是名字有问题?
玉簪摆手摇头,这哪是名字的问题啊,如果自己没记错,她在恶鬼道来人间的通道就叫舞厅。
“谢莉娅,赔了赔了,早知道是这家,说啥也不能五千元啊。”玉簪捂住脸低声抱怨。
“是你自己说,别斤斤计较的。”谢莉娅撇过头低声回答。
“钱好说,只要能解决。”顾老板耳尖的听到,急忙表态。
玉簪突然激动的站起来,拍手叫到:“好嘞,我去二楼一趟,你们不许跟着,倒不是怕你们泄密什么的,而是怕你们吓到没命哦,至于钱嘛,五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玉簪神采奕奕的表情让心里没底的顾老板一下子放心了许多,应声说:“没问题,需要什么吗?”
“我需要的东西,你可一时凑不全。”玉簪似笑非笑的看着顾老板,凌空朝前面一抓,一个黑色大登山包出现手中,这一手露的,不仅让顾老板和中年男人心生惊异,连谢莉娅都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玉簪从登山包里掏出一套紫色汉服,一根骨头,一打符纸,和材质怪异的铃铛。
去卫生间换上衣服,手拿着铃铛,叮叮当当的独身走向二楼。
玉簪见后面没人跟上来,深呼吸一口气,打开那间闹鬼的舞厅。
震耳欲聋的舞曲,交缠不休的男人女人,在玉簪咳嗽一声后,全都呆立不动了。
“各位好啊,那个你们耽误人家开业了,所以我受委托只好来‘请’你们回家,或者换个地方跳舞。”
“地狱煞女!”不知那个鬼惊呼一声四散逃开,三三两两缩成一团,哆哆嗦嗦的看着玉簪,
“别怕,我都不吃鬼好多天了,你们到底是回家还是让我安排地方让你们跳舞?”玉簪发誓,她真的是诚心诚意可以安排她们去其他地方跳舞的,夏国无人区,北纬30度那一大片,随便跳,绝不怕打扰到人的。可这些鬼为啥一个叫自己饶命捏?
“煞女饶命啊,饶命!我们回家,这就回家,这、这门,是有个人打通的,我们不是故意跑出来的,劳烦煞女大人封印。”其中一个像是个头目的男鬼哆哆嗦嗦的指着角落的鬼门说完后,组织着一个个女鬼走回地狱,末了还好心的把鬼门关上了。
“真没挑战性,还以为会费很多口水呢,铃铛,狗骨头还没用上呢。”玉簪自言自语道,咬破指尖,在鬼门上画上封印,看见鬼门上封印之光闪烁,慢慢恢复成普通墙面。
心满意足,吹着口哨走出大门。
第57章 整合特调组()
我爱人民币,闪闪发光的美丽,可爱的人民币,不能没有你
玉簪一路哼着歌回到瑶星镇,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谢莉娅跟在后面摇头叹气:“镇长大人啊,才五万块钱而已,至于笑的跟中彩票头奖那样么。”
“五万诶!小数目吗?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赚来的!”玉簪横眉竖目叫道。
“是是是,你厉害。”
玉簪头一抬,哼了一声,走进办公室,郑重其事的把钱放进‘三千世界’保险箱里。
叮铃铃
“不会吧!”玉簪做个惊恐的动作:“这么快又来活了啊?”
谢莉娅白了玉簪一眼,接起电话:“瑶星镇镇长办公室,您哪位。”听了几句后,按下了免提。
“情报科与行动供应部的人掐起来了,快叫组长过来,我们快顶不住了!”陌生的男音透过话筒火急火的喊,玉簪皱了下眉,小声问:“泯华哥还管这芝麻大点的事儿?”
谢莉娅刚挂电话,听到后酿跄一下差点摔倒:“小事儿?你以为是普通老百姓打架啊,他们一打起来简直祸害一方土,赶快开传送门,晚了可就遭了。”
玉簪不情愿的打开传送门,当跨出时,她才明白,谢莉娅为什么那么着急
好好的避暑山庄,变成古战场了!
有穿古代盔甲的,有拿火箭筒的,有像疯子一样披头散发呼风唤雨的,简直是乱的无法无天!
玉簪眉心一跳,堪堪避过突然冲过来的火球,深吸一口气,狂声大吼:“都给我住手!!”
正打的热火朝天的人纷纷停手,看向玉簪,不知谁喊了一声:“副组长来了!”
凡事皆有意外,在战圈最里面,有个魁梧高大的黑人,甩着手中流星锤对着站在对面一身青袍的男子,狂笑道:“不就一小丫头片子来,你就怂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小丫头片子?玉簪眼眸眯了眯问谢莉娅:“那人是谁?”
“代号黑猪,是行动供应部的武将。”
玉簪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问:“如果武力值满分100,他能多少?”
“最多5。”
“这么差?”玉簪惊讶的叫到,结果声音没把控好,在场的人纷纷看向她。
“我是拿陛下做的比较,若跟我比,他也就30分吧。”谢莉娅耸耸肩,撇嘴道。
青衣男子闪过黑猪一锤,直接凑到玉簪跟前,像模像样的作揖道:“风狸族韩风,见过公主殿下。”
玉簪眨眨眼,低下头很苦恼的说:“好耳熟的名儿”
当她抬起头时,只觉得眼前青光一闪,韩风不见了,脑海瞬时闪过一个画面,玉簪瞪大眼睛大叫:“韩风!你给我站住!”说完就追着青影在山庄一圈一圈跑,玩起了猫捉老鼠。
黑猪一脸茫然的站在空地上,看着他们在眼前一圈一圈的跑,结果他很不光彩的看晕了。
这场战争就这么戏剧性结束了。
玉簪最后已快累吐血的代价,抓住了有意放水的韩风,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后,才组织大家商讨重建工程。
能人异士,妖魔鬼怪齐上阵,不消半天就将避暑山庄还原了八分。
玉簪用三天时间,翻阅着足足有一层楼那么高的人员档案。
又用一周时间,制订了特调组核心成员名单,他们分别是:
情报科李木子,代号风。
瑶星火卫谢莉娅,代号武将。
副组长玉簪,代号玉。
还有一个特殊职位:天书,顾名思义,是个要求上晓天文下知地理博学多才的存在,可惜暂时无法单人任职,所以空缺中。
弄好这些后,玉簪感觉身心舒畅,之后处理案件就不用开会,让每个科室都参加了,告诉这几个核心成员,让他们转达分配好啦。
谢莉娅敲门进来,看见玉簪还在看着电脑,体贴的沏了杯茶递给玉簪:“还在看档案?别着急,慢慢来。”
可当她将目光看向电脑时,额头划下三条黑线,她自作多情了,这玉簪竟然是在看喜羊羊!
熟悉的传真机来电声音响起,谢莉娅才缓过神,而玉簪带着耳麦,津津有味的看着动画片,丝毫反应都没有。
叮铃铃!
玉簪还是没动,只是眼睛时不时瞟向传真机。
谢莉娅无奈,快步向前,接收传真,待看清内容时,默默的将纸放到玉簪桌前。
“诚邀夏国特殊事件调查组(简称:特调组),夏国灵异事件研究协会(简称:灵协会)成员参加第10届,国家特殊事件研讨会,参加会议人员名单:特调组副组长玉簪,武将谢莉娅、灵异协会会长赛刑天,外交部长何叔时间:2000年9月28日,上午十点半,夏国首都a报告大厅,持请柬进入。”玉簪念完,摸摸下巴说:“咱没请柬,可以不去吧?”
“恐怕不行,刚刚特调组打电话说,请柬已经邮到组里了。”谢莉娅挂断手机,面色略冰的说。
“哦,那可不可以带零食啊。”玉簪穿上迷你版小西服,手里拎着装满零食的登山包。
谢莉娅抚额叹道:“镇长,请注意形象。”
第58章 档案14·修文雷怒()
请柬黑色金字,沉重奢华。
所谓冤家路窄,狭路相逢,果真是很有依据的。
玉簪正拿着请柬让安检人员检查时,会长赛刑天到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玉簪本来还挂着甜笑的小脸顿时冷若冰霜。
赛刑天疑惑的看着对他横眉冷对的小女孩有些疑惑,职业病的用天眼扫视,却什么也没发现,只是个普通人类?
眼角扫过小女孩手中的请柬,笑道:“小小年纪竟然都当上了副组长,果真英雄出少年呐!”
玉簪咬牙切齿的等着他,要是能把目光具象化,一定是带着冰碴子的。
赛刑天只当是小孩子耍脾气,没有在意的笑笑。
玉簪面色阴沉,拿着检查完的请柬率先走进会场。
谢莉娅紧随其后,不明所以的看着走在后面的赛刑天,小声问:“镇长,他怎么看起来什么都不记得样子?太能装太能演了吧。”
玉簪摇摇头,小声回:“他是真的忘了,那是属于毒洪的记忆,封印了毒洪就等于把那段记忆也封了,不过。”玉簪露出嗜血的笑容:“当他想起时,便是他的死期。”
会议厅很规矩,没什么花样,大型椭圆形的桌子,中央摆放着一盆艺术插花,每人前面都有一壶上等的碧螺春,茶香四溢,让人宁静而放松。
听完领导讲话后就是工作总结和关于国家安全的防护。
工作总结千篇一律,无非是在过去的一年内解决了什么,发现了什么,对未来的规划等等。
玉簪的工作总结,特殊小组早就准备好了,照着念就行,洋洋洒洒5篇a4纸,密密麻麻的文字,念的玉簪口干舌燥。
临近结束的时候,坐在首位的神秘人问了一个问题:“你们怎么看因果报应这个问题?”
玉簪一听脑袋就大了,这一听就跟议论文的标题似的,不会又让她念5篇文稿吧?
“副组长,这个命题,我没料到,所以稿件需要临时写,请您尽量拖延下时间。”李木子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说。
“到时候我讲个故事得了,可别让我念稿了,渴死了。”玉簪小声说完还眨巴眨巴两下眼睛,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李木子还没做出反应,赛刑天已经侃侃而谈了:“所谓因果,即是种什么因,结什么果,因果报应有三种:现报,现作善恶之报,现受苦乐之报;生报,或前生作业今生报,或今生作业来生报;速报,眼前作业,目下受报。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全报”
“大道理一堆一堆的,听着就迷糊。”玉簪小声评价。
“一会儿就该你了,真不用我准备稿子?”李木子虽然这么说,但双手还是飞快的敲打键盘找寻资料,换来玉簪一记白眼。
一个半小时,赛刑天才结束了冗长的发言,掌声稀稀落落的响了起来。
“赛会长说的很是深奥,也非常富有哲理,你们特调组谁来谈谈?”首座神秘人淡淡的扫视了玉簪三人。
第59章 天惩()
玉簪个子小,举手时特意伸长胳膊,逗得神秘人一乐:“小姑娘说说看。”
“我非常同意赛会长的观念,冗长的定义就不再赘述了,我现在所要讲的,是一件真实的事例,用事实告诉你们什么是因果报应。”
一听有实例,在座的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支着耳朵聚精会神的等着。
玉簪喝了口茶水,声调缓慢的开始叙述
关于因果报应,最让人众所周知的就是关于‘雷’的诅咒,如:我若做了什么什么就天打五雷轰;我要是怎么样怎么样了,就出门被雷劈死等等。
虽说现在也有这么发誓诅咒自己的,但最后就算食言了,也都好好活在世上。
但你不能因为这样,而完全否定了它的存在。
古书里所记载的我就不说了,时间太过久远,考察的话很费时间,我就来说说近代发生的吧,老百姓把它叫做‘天惩’,也有人说它是‘雷罚’。
这故事发生在民国三十七年八月,地点:修文县,当然此修文非我们现在所说的修文县。
修文县是个还算安宁的小县城,人不多事儿也少,衙门就是个清水差,事儿少俸禄也少,管事儿的也都是二两文化就了油吃了,好在这里民风朴素,没什么大案。
修文县有处上等水稻田,是一个无名的小村子自发种植的,衣食住行,食排第二啊,有的商人发现赚钱的机会,把稻田收了一部分,雇人种田,除了每个月工钱一两还分点粮食,在农民眼里算是个肥差了
村里有个姓李的农民,名字已经记不清了,乡里乡亲的都称他一声李叔。
李叔家的媳妇出了名的贤惠,村里的单身汉都已她为参照物找媳妇呢,李叔知道后呵呵一乐,抱着年方周岁的男孩四处晃悠,他们夫妻二人视儿子为心中的宝,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儿怕摔了。
李叔更是疼儿子疼的要命,每日外出工作也不忘带着儿子,生怕一眼照看不到,发生什么意外。
三月三李叔的媳妇过生日,李叔特意进城买了一只母鸡,回到家后,让媳妇收拾下,把鸡炖了。
媳妇立马接过老母鸡,将鸡洗净后用调料腌入味了,置入锅中。
刚放到锅里煮不久,李叔因为地里的活还没完成,必须带着妻子一起到地里干活,否则这个月东家就不给分粮了,他约摸着返家时,锅里的鸡汤肯定刚熟,也就没关火,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忙活完就可以抱着儿子喝鸡汤了。
可儿子因为午睡,到现在还没醒,李叔不忍心吵到他的宝儿睡觉,所以咬咬牙,头一次没带着儿子去工作,临走时还怕儿子睡觉着凉,从炕上拽过一条棉被给儿子盖上,才放心离去。
谁也想不到,同村的陈阿牛,因为家里少了一只老母鸡,在村里闹个天翻地覆,挨家挨户的找,他是屠户的儿子,从小就张扬跋扈,最看不起的就是李叔,时常因为屁点小事儿吵的十里八乡都知道。
走到李叔家门前,一股浓郁鲜美的味道从厨房传了出来。
陈阿牛心生嫉妒,直接踹门进入院内,大喝了几嗓子,发现没人在家,随即咽了咽口水,走向厨房。
揭开锅盖一看,陈阿牛阴冷一笑:“我说呢,把村子翻遍了都找不着,原来是被你们炖了。”陈阿牛把鸡取出,用草纸包了下揣进怀里,走出厨房,恰好听见东屋里间传来的哭声,走到窗边一瞧,原来是他家的宝贝儿子醒了,正坐在床上哭闹。
陈阿牛脑袋嗡的下,心想,你们把我心爱的鸡炖了,我也把你们心爱的东西也炖了!
他可是屠夫出身,刀法更是一等一,用极残忍的手段,将李叔的儿子放置锅内,呵呵一乐,洒然离去。
不久李家夫妇俩做完工回家,刚进院里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儿子,可一掀门帘,发现床上的儿子不见了,这可吓坏了李家夫妇,急急忙忙的跟媳妇在院里周围找寻。
李叔媳妇在接近厨房时,突然闻到一股胡吧味,这才想起厨房还炖着鸡呢,急忙跑到厨房关火,可刚进厨房,就被满地鲜血淋漓吓的尖叫一声晕了。
李叔听到声音,连忙去厨房查看,虽说也是惊吓的少了几魄,但毕竟是男人,承受力还是有的,把火熄灭后,下意识的去掀锅盖,直接吓得魂飞天外,好半晌才流出眼泪,哀嚎不已。
李叔媳妇醒来后,二人本想将被煮烂死于锅内的儿子捞出来,可这炖的都脱了骨,鼻夹还有股说不上来的香味,实现不忍心,只好连锅带人埋在了院子里。
刚入夜,李叔听到耳边急促的喘气声,连忙把灯点着,结果就看见媳妇一口气没上来,一缕亡魂归了西。
这一天,儿子没了,妻子也没了,李叔觉得自己活着也没了意思,在把妻子埋了后,悬梁自尽。
村里人发现时,发现院子里新立了两座坟,还以为是李叔害人害己,畏罪自杀,也没人去报官,草草的把李叔埋了,就算完了。
就在李叔下葬的第二日,晴朗的天空的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雷雨大作!老一辈的人躲在屋里,直呼天有异象,冤情现世。
雷声震的房屋都晃了晃,闪电更是亮的刺眼!这场雨足足下了两个时辰才渐渐变小。
当雨停时,各家各户开始正常出行工作,忽而看见有官员围着一户人家,村民们想到刚才的异象,好奇心顿起,跑过去查看。
陈阿牛竟然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