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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那副队长便挥了挥手,示意其他警员撤离。
于是,那七八个年轻的警员便都跟着副队长离开,走出去几步后,李正渠听到一个年轻的警员小声问那副队长,“队长……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做了警察三年了……额可从见过这样的怪案子!”
那副队长背着手头也没回的冷冷答道,“走你的路!回去再说!”
看着这帮人离去,李正渠心里除了对大儿子的辛酸委屈之外,还有一股强烈的伤感,要知道放在以前,威武潇洒的走在这群警察最前面的是自己的大儿子,大儿子在警局当队长为自己撑了不少门面,如今队长这个位置却换做他人,李正渠就像被抽了脊椎一般,再也直不起腰来。
那一帮人走远后,李正渠一句话也没说,垂头丧气的朝家里走去,几个儿子和下人见状也急忙都跟了上去。
村里人见以往高高在上的李正渠如今却变得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大伙也都莫名的感到一股伤感,虽然大伙平时也都看不惯李正渠在村里的为富不仁和霸道横行,可是如今李正渠在半个月之内死了夫人又死了两个儿子,大伙也都不经对他气了怜悯之心。
当李正渠走过来时,人群主动让出了一条路让李正渠通过,李正渠走过人群时,只是弯腰低头看着路,没有看村里任何一个人的眼睛,因为他生怕看到的是一双亲者痛仇者快的眼神。
大伙也都保持沉默,没有说什么,目送着李正渠一路走远。
李正渠走后,村里大伙自发安葬了李盘一家四口和村口那两具无头尸。
李正渠回家后这一天就再也没出门,李家大门紧闭着,就连小黄毛都没有出门来放牛。
李正渠回到家里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关了起来,两个儿子和张蹩子都不知道李正渠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干啥,李正渠一天也没吃饭喝水,李正渠不吃饭,家里其他人自然也不敢生火,只得等着李正渠。
一直到了天黑,过了吃完饭的时候,李正渠还是没有出来,大伙也都不报希望了,也都准备回房去休息了。
可就在这时,李正渠的房门却咯吱一声打开了,二儿子和三儿子还有张蹩子都在院子里,听到门响之后齐齐看向李正渠的屋子。
只见李正渠打开无门后,站在门口,对二儿子和三儿子喊道,“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二儿子和三儿子楞了一下,随即诺诺的朝李正渠屋子走去,李正渠让开路让两个儿子进了屋子,李正渠也扭过头去准备回屋,可是等他走出两步后,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又转过头来,对张蹩子说道,“蹩子……你也会去早点休息了吧!”
张蹩子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李老爷,赶紧回道,“哦……我知道了老爷……”说完,张蹩子就朝自己的房子走去。
李正渠见张蹩子走了,这才转过身去回了屋子,回到屋子后,李正渠就在屋内将门窗都关好了。
两个儿子站在屋内傻愣愣的,不知道爹突然如此神神秘秘的叫他们进屋来要干什么。
李正渠关好门窗后转过来对两个儿子说道,“坐吧!都坐下!”
见李正渠一直闷着头拉着脸,两个儿子也不敢多问什么,只得按照李正渠的意思坐在了桌子旁。
坐定之后,李正渠也坐了下来,李正渠叹了口气,对两个儿子说道,“儿啊……我把你俩叫来……是有些话想对你们交代一下……”
“交代?……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家里没了娘了,又没了大哥和四弟……现在不能再没了你……没了爹……我俩可怎么办啊……”二儿子一听李正渠说要交代什么,以为李正渠是因为大哥死了想不开,是要交待后事了,立马哭腔说道。
李正渠见二儿子还没干啥就又要哭了,立马黑脸呵斥道,“哭啥,看你个孬样!我这还没死呢!”
被李正渠这么一呵斥,二儿子立马收了哭腔,软腰斜胯的坐在那里。
李正渠看着这两个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儿子气的直摇头,叹息道,“我怎么就生了你们两个不肖子啊!”
但是恼怒归恼怒,这毕竟是自己的亲身骨肉,他们再不成才可也是自己的继承人,李正渠还能把他们怎么样了,只能再耐心教育这两个孩子,“哎……你说你俩这可咋办啊!你大哥一死,咱家就塌了半边天,要是放在以前你大哥还在的时候,你们成天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我也就不说你们了,家里有点事还有我和你大哥担着,可眼下你大哥死了,两个尸首都没留下,而我也已经年近六旬了,我迟早会下世,到时家里的事可都得你们两个担着,可你们看看你们现在的这样子……这可怎么叫我放心得下!”
二儿子听了李正渠这发自肺腑的话,羞愧的坐正了身子低下头说道,“爹……我们以后会好好做事的……一定不会再让爹操心……”
李正渠闻言,似乎也没因为儿子的这句表态话而受到多大鼓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从椅子上起来打开床头箱子在里面翻找着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李正渠左右手各抱了一个东西走了过来,那是两只深棕色的匣子,李正渠来到桌子前后,小心翼翼的将这两个匣子放在了桌子上。
两个儿子目不转睛的盯着盯着那两个匣子,双眼放光,因为他们都认识,这匣子是祖先流传下来的阴阳鬼匣,而作为李家的后人,他们从小就被阴阳鬼匣的各种传说所熏陶,兄弟二人都知道自家有一只阴匣,阳匣保存在爹的死对头李盘家里,爹一直想从李盘那里夺来阳匣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而这次爹一下子抱出了两个匣子,让兄弟二人惊得目瞪口呆,因为这兄弟二人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阳匣是怎么来的。而他们兄弟长这么大,也只见过一次自家保存的那只阴匣,那是在七八年以前云鹤大师来了家里,父亲好像因为不怎么记得开匣的秘诀了,曾经请教过云鹤大师,不过云鹤大师看了这巧夺天工的匣子后也是直摇头,表示无计可施。
从那以后,兄弟二人就再也没见过那只匣子,他们知道匣子是被爹藏了起来。
“儿啊……多的话我也就不说了,你们都是李家的传人,咱们祖上流传下来的故事你们肯定都听过!今天爹就是想和你们兄弟二人谈谈这事,因为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把这东西交给你们了!”李正渠轻轻的抚摸着桌上那两只匣子,就像抚摸自己的情人一般小心。
随即李正渠又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没错,咱祖先李自成是留下了一批富可敌国的宝藏,这宝藏就在这大山的某个地方埋藏着,而要找到这宝藏就必须得靠着两个匣子,只有将两个匣子一起打开,同时拿到两只匣子里的东西,才能找到那宝藏,缺了一样都不行,本来这两只匣子各有一副开锁口诀的,只是因为这么多年来出于安全考虑,咱们祖先都是把这开锁口诀口口相传流传下来,但是因为中间村子遭到过几次内外波动,所以口诀遗失了几句,导致匣子不能顺利打开了,这么多年了,我也找过不少开锁高人,可是没有一个能顺利的打开这匣子,而且这匣子不能强行打开,因为匣子内部原本就带了自毁装置,一旦有人想用外力强行打开,自毁装置就会启动,到时匣子里的东西都会被毁掉,这还只是其一,后来咱们的祖先李自成将藏宝口诀封在匣子里后又在匣子里下了阴咒蛊,如果不是按照开锁口诀来开锁,就算匣子被强行打开了,到时阴蛊咒也会被放出,不仅在场所有人都会瞬间毙命,而且匣子打开的一瞬间便会万邪出没,甚至是导致天下大乱啊!”
“爹……真有这么邪乎……”三儿子看着那两个匣子既恐惧又有些质疑的问道。
李正渠随即黑下脸去说道,“我没有和你们开玩笑!这匣子就算因为没口诀而永远不打开,也不能强行将它打开!听到没有!”
两个儿子诺诺的点了点头。
“那……爹……现在口诀不完整了……咱们没法打开这匣子……那可怎么办……这两个匣子岂不是没用了……咱祖先留下的宝藏也就永远找不到了?”二儿子急忙问道。
李正渠闻言,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愁得也正是这事,不过……咱们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口诀只是在口口相传的过程中遗失了几句,大部分都还在,我打算尽快再去找几个开锁高手来,用这流传下来的口诀试着能不能退出遗失的那几句,如果真的是苍天有眼,让咱们打开了这匣子,那咱们就赶紧拿了祖先留下来的宝藏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再也不回这里来了!如果这匣子还是打不开,那也不能落到他人手里,爹会把这两个匣子留给你们兄弟二人,只希望以后你们能找到其他的开锁途径打开匣子!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为了以防万一,爹打算先将两个匣子现存的口诀传给你们兄弟二人,你们可一定要记好了……就算是死,也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了这口诀!”
两个儿子闻言激动不已,重重的点了点头。等待李正渠将口诀传授给他们兄弟二人。
本来两个儿子以为李正渠要讲口诀念给他们兄弟二人,没想到李正渠却没有这么做,只见李正渠从一旁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纸笔墨,在纸上轻轻的写下了一连串开锁口诀。
写完之后就递给兄弟二人,说道,“这就是开锁口诀,你们把这个东西装好了!”
兄弟二人赶紧接过纸条细细看起来,可是当兄弟二人读完整个纸条时,也不知道他们是看到纸条上写的啥东西,被惊得目瞪口呆。
“爹……”二儿子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李正渠一把抓住二儿子的手,严肃的说道,“好了……这个东西你装好吧!这可是开锁口诀……一定要保管好!”
两个儿子闻言傻愣在那里,只得颤抖着手将那只条折起来小心翼翼的塞进了怀里。
十几分钟后,李正渠让两个儿子出了房间去休息,两个儿子走后,李正渠也熄了灯休息了。
李正渠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后,才模模糊糊的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正睡的迷糊之间,李正渠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本章完)
第188章 李月娥现身()
那一声闷响,就像有人从院墙上跳到了院子里,李正渠听到这声音,猛地一下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此时屋内黑漆漆一片,李正渠册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但是当李正渠要仔细听时,院里却没了丝毫动静,李正渠心里暗自疑惑,难道刚才自己刚才听错了,但应该不会啊,那真真切切的一声闷响就好像在耳边响起,怎么会是幻觉。
李正渠想躺下睡觉,却又不放心,万一刚才真的是什么人从外面翻进了院墙里,那岂不是很危险,越想越担心的李正渠从床上摸了下来,慢慢的来到窗跟前,想趴在窗子钱看看院里到底有没有啥动静,李正渠来到窗前后,慢慢的将窗子推开了一条缝,可是,就当他要凑上去将脸贴在窗子上朝外看去时,他猛然发现,窗子缝外竟然也贴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外面太黑,还是那张脸本来就是黑色的,李正渠看到那是一张黑黢黢的面孔,一双黑的没有白眼仁的眼睛也正贴在窗子外盯着屋内的自己,看到这一幕后,李正渠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赶紧后退几步,那东西看到李正渠后便如同发了疯,一下子将窗框撕烂,扑腾一下就从窗框爬了进来,李正渠看到那是个体型硕大的怪物,全身黑毛,李正渠见那东西落到屋内,赶紧朝屋门跑去,颤抖着打开屋门朝院子里跑去,那怪物闷叫一声就又追了过来,李正渠跑到院子里大呼救命,又是叫自己的两个儿子又是叫张蹩子,那怪物跟在李正渠身后张牙舞爪的穷追不舍,似乎是要抓住李正渠撕成两半才甘心,李正渠被那怪物追的在院子里团团转圈,不停的喊叫着儿子和张蹩子,可是就是没一个人从屋内出来。
就在李正渠被那东西追的在院子里乱跑却没人出来营救自己的时候,李正渠朝张蹩子的屋子看了一眼,因为他知道就算两个儿子睡得死叫不起来,但是张蹩子不应该也叫不起,张蹩子做了这么久的下人,每次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随喊随到,可就是这一眼,却让李正渠全身又起了一层冷汗,因为他看到张蹩子屋子上的窗户打开着,窗内站着两个人正看着院内被怪物追的跑来跑去的自己,皎洁的月光下,李正渠看到站在窗前的那两人中有一个人是张蹩子,而另外一个人师哥陌生面孔,李正渠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李正渠看到张蹩子醒来了,以为是有人要搭救自己了,赶紧大喊让张蹩子出来帮自己对付这怪物,可是自己边跑边喊了好一阵,那张蹩子只是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自己,却不曾动一下,更没有一点要来救自己的意思,李正渠赶紧再一瞟,好家伙,那张蹩子和那人站在那里竟然在盯着自己冷笑,就像是看猴戏一般看着自己被那怪物在院子里追的团团乱转。
李正渠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知道张蹩子不会来救自己了,便破口大骂道,“狗、日、的张蹩子,你个狗杂种!我就知道你不是啥好东西!你不得好死……”
但是任凭李正渠在院中怎么乱骂,那张蹩子都是双手叉于胸前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冷笑,丝毫没有动一动的意思,那个陌生人站在那里也愣愣的看着自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而自己那两个儿子就像睡死了一般,也丝毫没有动静。
李正渠看了看身后那个张牙舞爪的怪物,知道自己虽然暂时还没被那怪物抓到,但是就这么跑下去,自己肯定要落在这怪物手里,李正渠突然心生一计,猛地调过头朝院子大门方向跑去,来到大门跟前,李正渠迅速的打开插销将大门打开,然后嗖的一下就溜到门外去,朝村外跑去,因为李正渠想的是既然在家里找不到搭救自己的人,何不跑到外面去,在村子里大喊几声求救,只要惊醒了村里的其他人,到时大伙都一出来,众人合力应该可以制服这怪物,李正渠边朝村外方向跑去,一边大喊救命,顿时惊得村子里鸡飞狗跳,李正渠边跑着朝身后看了看,那东西竟然也跟着自己跑出了院门,而且还在紧追自己,又不抓到他誓不罢休的意思,李正渠虽已是年近六旬,可是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候,李正渠跑起来还是一点也不输年轻人,眼看就要跑到村口了,而村里人却都没还出来,那怪物也离自己越来越近,李正渠急的满头大汗,猛地一眼,李正渠看到了村口那个水井房,李正渠赶紧摸了摸自己腰上,水井房铁门的钥匙在自己的腰上挂着,李正渠赶紧拼了命的朝水井房跑去,边跑边揪下了腰上的钥匙。原来,李正渠是想跑到那水井房里躲一躲,因为当初自己为了房子村里其他人进入水井房破坏了散步现身困囚李月娥的阵法,特意安排下人们运来最好的大青石和厚重的大铁门将水井保护了起来,那水井房是足够牢固的,如果自己能钻到那水井房里躲一躲,估计就能等到其他人前来营救自己。
跑到水井房门前后,李正渠赶紧拿着钥匙喘着粗气,颤抖着手将钥匙插进了锁孔里,李正渠以最快的速度将门打开,然后嗖的一下侧身溜进去,紧接着啪的一声关上了那铁门。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李正渠看到身后那个黑影距离自己只有一两米的距离,真是太险了,要是在晚几秒钟,自己就会被那东西抓住,李正渠站在黑漆漆的水井房里喘着粗气,紧紧的看着大铁门,不知道那东西在门外干什么。
就在李正渠心快要提到嗓子眼的时候,突然嘭的一声,铁门竟然活生生的被那东西给撞开,李正渠吓得赶紧后退两步,只见一个庞大的黑影窜进水井房里,闷叫一声就朝李正渠扑去,那东西一把抓住了李正渠,两只爪子深深的插入了李正渠的肩膀皮肉里,李正渠知道自己是逃不掉这东西的魔掌了,大喝一声,“杂种……还我儿子命来!然后就猛地一把抱住那东西,靠在井檐上用力向后一仰,把自己连同那怪物一起翻滚坠入了水井之中,霎那间,三不先生布在井口之上红线连同铜镜全部被毁掉,一起掉入了水井之中……
而此时,李正渠院子里,张蹩子一瘸一拐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行色匆匆的跑到了李正渠二儿子房前,推开了屋门赶紧进屋,进去后用指甲在二儿子的人中上狠狠的掐了一下,二儿子痛苦的轻叫了一声,然后才醒了过来,“二少爷……赶紧醒醒……快醒醒……大事不好了……老爷出事了……”
“啥!”,二儿子一听到这话,猛地一下从床上扑腾直坐了起来,但是一起来,才发现不知道为啥这一觉睡的脑袋胀疼的厉害,可二儿子也顾不得这些,赶紧问道,“我爹咋了?”
张蹩子满脸仓急的说道,“哎呀……现在没时间说了,你赶快穿衣服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