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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嘉豪表情淡漠,但语气带着些许笑意,“那如此甚好,还有劳荣总多费心了。”
容子健回应一声,“好说好说,那再无旁事,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容子健脸色立马拉了下来,狠狠的将手机摔到了地,手机瞬间被摔得粉碎。
看见地手机的尸体,一旁的经理是目瞪口呆,但却不敢说一句话,怕万一哪里说的不对,岂不是自讨苦吃。
“去把荣幸给我叫来。”容子健腾地站了起来,双手拍在办公桌,眼里冒着火,大声吼道。
“好”身边的人不敢怠慢,立马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荣幸来到了容子健身边,刚才在路也听他们说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也已经有所准备。
“大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大火气?”荣幸一副关心的样子。
容子健吸了几口烟,香烟的味道多少降低了一些火气,横在脸的肉也松软了一些,“我之前让你阻止容笑去找那个女人,为什么到现在他还去招惹那个女人,现在倒好,人家找门来了,你说怎么办?”
荣幸之前也劝说过容笑,可是那小子是死了心也要去找李爱,他是好说歹说也没办法阻止,谁知道现在竟闹的这么厉害,不过他倒很好找门来的人。
“大伯,找门的人到底是谁?”
“还能有谁,不是那个死而复生的安氏集团的老大,安嘉豪”容子健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容幸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继续道:“原来是他,虽然之前看过报道,还真是不敢相信竟真有这种事情发生。”
“哼”容子健冷笑一声,“谁知道出了什么鬼,不管是真是假,他到底是活过来了,恐怕这次来者不善。”
容幸看了一眼容子健,只见他眉脚翘,脸的赘肉也微微抖了抖,似乎在心里计谋着什么,很多时候,他也摸不清这个大伯的心思,虽然有些事情他看不惯,也不愿看到,但是到底是他将自己养大,这份恩也不容他有他想,既然没有办法阻止,只好沉默。
“那我们该怎么办?”
容子健摇了摇头,“我们暂时按兵不动,先看看他那边,不过有件事你必须去做。”
既然安嘉豪已经出现了,暂时也只能先用缓兵之计了,先安稳住对方的心,算他接下来有什么动作,只要埋伏在他身边的人一切妥当,不怕他安嘉豪有什么动作。
容幸虽有意想帮容笑隐瞒,但看来已经没有任何作用,大伯还是知道了所有事情。
“大伯,您说吧。”
“你到时候找到容笑,让他不要再找那个女人,否则的话,别我不念亲情,在利益和亲情面前,我永远选择的是前者,你告诉他,只要他放弃那个女人,任何女人只要他看得的,作为义父,我都会答应,如果他继续跟我对着干,那容华是他的例子。”
想到容华的死,容幸多少有些后怕,虽然他们三个都不是亲兄弟,但从小到大多少也有些感情,而他不希望容笑落得和容华一个下场。
“大伯,这件事你交给我,容笑毕竟还小,有些时候做事是太冲动。”
容子健看了他一眼,踟蹰了一会儿,又说道:“容幸,你知道大伯做这么多都是为了谁,是为了你,不管容华也好,容笑也罢,不过是我手的棋子,有用则养,不用则废,既然他们吃我用我住我的,得为我服务,否则的话,我可不是慈善家专门收养孤儿。”
容子健拍了拍容幸的肩膀,“可你不一样了,你身流着我们容家的血,是我的亲侄子,我这一切的一切最后都是要交给你的,所以你不要对任何仁慈,你对别人仁慈,是纵容别人对你残忍,你要做的是永远都站在别人更高的地方。”
容幸从他眼看到的都是欲*望与权贵,这些对他来说都是身外之物,他并不感兴趣,他唯一的兴趣是像普通人一样过着普通的生活,没有争执,没有欲*望,没有利益,有的只是充实的生活。
可是,事与愿违,现实永远想象残酷,他必须遵从眼前这个男人的命令,哪怕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只要大伯活着,他永远不能做自己。
“大伯,我知道了,如果再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容子健低叹一声,便点点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容子健眼里闪过些许失望,他这个侄子哪里都好,一点,也是最致命的一点,那是狠不下心,作为一个商人,一个想要立足于世的资本家,如果不能将对手置之死地,那他又如何独*立于世。
所以,他要为他铲除所有后患与阻碍。
从容子健那里出来后,容幸并没有直接给容笑打电话,有些事情不给他一点教训,他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容幸派人跟踪容笑,一有情况便向他通知。
结果,没过几天,容幸接到跟总人的电话。
“喂,大少,三少又去了医院。”
容幸墨眉一皱,这个容笑也太耐不住性子了,距离次这才不过几天,他又开始按捺不住了。
对着电话,容幸冷道:“按照计划行事。”
“好,知道了。”
次在医院,容笑压根没见到李爱的面,心里总觉得不得劲,他想来想去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轻易放弃,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将她拿下。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周围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在他手捧鲜花,准备大展身手时,忽然眼前一黑,被人活生生的装进了一个大黑袋子里,手里的鲜花散落了一地。
容笑嘴角泛出一丝冷笑,你们终于还是出手了。
一个彪头大汉将他扛在了肩,容笑一边挣扎,一边喊着救命。
彪头大汉被他叫的心烦意乱,一个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不耐烦道:“你丫的,给我闭嘴。”
容笑表情立刻僵住,暗自骂道:老子要是出去了,非得把你的屁*股打开花不可。
但是为了掩人耳目,容笑依旧在彪头大汉身胡乱挣扎,结果屁*股挨了不少揍。
容笑咬咬牙,黑暗锋利的眸子像一把锐利的匕首,似乎在等待着一场杀戮。
彪头大汉将他扔进一辆面包车,跟着进车的还有好几个人。
容笑不断的在袋子里挣扎,整的车里的人各个都想将他往死里揍,但是又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等边的命令方可动手。
不过一会儿,车子停了下来,容笑被两个高个男子从车里抬了下来,丢进了一个废弃的仓库。
彪头大汉看了一眼地蠕动的袋子,便给雇主打了一个电话。
“人已经到手了,接下来怎么做?”
容幸摸了摸眉宇,淡淡道:“你们下手轻一点,给他一点教训行。”
彪头大汉受到指示,便给其他几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只要打不死,尽管手。”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紧接着,只见五六个人,手脚并用对着袋子一通乱打。
这一开始,这些原本以劫持人为工作赚钱的这些人,哪还记得之前的警告,早已将雇主的意见抛之脑后,非得打个尽兴不可。
而袋子里的人,却一声不吭,硬生生的忍下了所有。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这些人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只见一个高个,幸灾乐祸道:“这手腕都有点打酸了。”
另一个一边抖抖腿,一边道:“还别说,我这脚也有点抽筋了。”
彪头大汉见袋子里的人一动不动,以为人被打死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要是真把人打死了,钱没了不说,还惹下人命官司那可得不偿失了。
怕人被打死,彪头大汉蹲下身子摇了摇袋子,见还有生命迹象,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大个子悄声道:“帮他揭开袋子,我们赶紧溜吧。”
大个子轻手轻脚的走到袋子跟前,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绳子解开,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便一个个都逃之大吉了。
一切大功告成,彪头大汉这才给容幸打了电话,要了另一半雇佣金。
这些人以为他们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从一开始已经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等他们前脚一走,后边进来了十几个黑色素装衣,且面部俊冷的杀手。
他们迅速将容笑从袋子里救了出来,可是看样子,不死也是个半死了,没想到这些人下手这么狠。
其一个,冷声道:“大哥,你何苦如此?”
容笑还有一丝气息,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当回报了他容子健的养育之恩,从今往后我们势不两立。”
他闭了闭眼,脑海里想到一个人,似乎是一个梦,梦里华哥哥还是那样高大帅气,对着自己眯眯眼,递过来一个糖,“容笑,每当你最苦的时候,你吃一颗糖,慢慢觉得甜了,心甜了,日子也不苦了。”
他嘴角露出满意的笑,似乎嘴里现在有一颗糖,将他心底的那点苦都给化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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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当他是隐形人()
华哥哥的样子逐渐从眼前消失,温馨的场面也渐渐散开,容笑咳了一声,一口鲜血从口里喷出。
几个手下一看,各个神情紧张,甚至有些担心,“大哥,让我们解决了那几个人。”
容笑摇摇头,气息纤弱,“我们***羽翼未满****还,还不能太过于着急,你们放心,今日之仇,他日必报。”
说完,他眼睛一闭,昏死了过去。
几个手下各个训练有素,立刻将他抬进车里,一个专门负责开车,另外几个都陪在他身边,开始进行抢救。
他们不但精通医术,而且身怀绝技,尤其善于各类外伤,以及急救。
对于这些游*走于各种危险任务的杀手来说,这些技能他们必须掌握,否则一旦处理不及时很可能会烙下残疾,要么命丧黄泉。
李爱这段时日难得的清净,自从那天气球事件之后,似乎容笑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暗想,可能是容笑自己觉得没戏,便选择放弃了,只是她不知,容笑是被人打伤了,而且伤的不轻,正在修养。
不过,容笑事件虽过去了,却另有一个烦心事迎面而来。
小星星最近病情恶化,由于找不到合适的心脏,他这次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哎,想到这里她心里不免有些悲伤与难过。
“怎么了,叹什么气?”杨静刚一进门,听到李爱的哀叹生,想到容笑,她嘲笑道:“怎么,没有帅哥的追求,你寂寞难耐啊”
李爱转身瞪了她一眼,“看来赵医生今天安排的任务不重嘛,还有精力回来找茬。”
听到赵博那个丧心病狂的工作狂,杨静哭丧着脸,“你别在我面前提他,我这也是见缝跑,那丫的,简直不是人,是个神,神经病的神,算是机器人也要充电吧,他呢工作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整天除了病人是他的那些科研项目,姐姐我要是不聪明点,别说血了,连骨髓都被榨干了。”
“那好,真是一魔降一魔,看来赵医生是你的克星了。”李爱不免有些发笑。
杨静没想到李爱竟敢落井下石,拿着手里的病案夹朝着她的头是狠狠一敲,“好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本小姐我出卖自己的性格,装作泼妇样将容笑吓跑,哪有你的清闲享受,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感恩。”
在两个人相谈甚欢之时,一个小护士慌张的跑了进来,一脸紧张道:“李医生,3床小孩忽然陷入昏迷,脸色发紫,很是危险。”
李爱似乎神经反射一般,立马从椅子弹了起来,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往3号病床奔去。
见她如此紧张,杨静叫住小护士问道:“喂,3床是个什么人,又是什么病?”
小护士道:“是一个小男孩,很可爱,大家都叫他小星星,是一个先天性心脏病患者,是梁大夫的病人,后来李医生来医院之后跟着梁大夫,所以这个病人一直都由李医生管着。”
因为每个大夫管得病人都不同,也在不同区域,再加赵医生的科研项目又多,所以杨静对别的大夫的病人了解很少,原来那个叫小星星的男孩也是个心脏病,怪不得李爱这么紧张,看来是同病相怜。
李爱在整个病房的走廊里狂奔,因为心里担心小星星,整个人都有些心神不宁,不想迎面撞了一个男人,她并没有看清男人是谁,由于太焦急,连道歉都没有,绕过男人,继续往病房奔去。
只是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莽撞而动怒,相反却有些吃惊,更有些许欣喜,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与她相遇。
心跳蓦地慢跳半拍,被她撞到地方似乎还留有她的体香,他的手不禁轻轻抚在她撞的地方,他蓦地一转身,看着她急匆匆的身影,却有些心疼有没有撞疼她,看她如此着急,一脸担忧,神情恍惚的样子,他倒有些担心她。
“小李,你去看看怎么回事。”一旁的小李点点头,便连忙跟在了李爱的身后。
安嘉豪站在一旁,想起刚刚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清秀的脸,还是那样好看,那样迷人,虽然可能只有0。5秒的接触,却深深的烙进了他的心里。
自从美国回来之后,为了克制自己思念他的心情,他强制住自己不要去找她,尽管内心饱受煎熬,他还是咬着牙忍住了,所以刚刚那一刹的眼神相对像一滴雨露滋润了他久久干涸的心,虽然只是一瞬,但他也稍感安慰。
小李悄悄跟在她的身后,却见她站在一个病房门口,似乎在抽泣。
他轻手轻脚走了过去,往病房里看了一眼,发现病房里梁宇和很多护士正在匆忙的抢救病人,再看李爱,她已经泪流满面,看来里面的人对她来说很重要。
小李看看她,本想前劝劝她,只是碍于现在不能与她相认,只好摇摇头转身离开。
走到安嘉豪身边,小李将刚才的所见与所闻都细数的给他讲了一遍。
安嘉豪远远的看着门口那个纤弱的身影,虽然看不见她的面容,但他能想象得到她此刻悲痛的神情,时间再流逝,她善良的本性却永远不会变,像当初她无怨无悔,全心全意的帮助自己一样。
“小李”安嘉豪将他叫到身边,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小李连连点头,最后道:“大哥,我知道了,等送你回去我去办。”
“我不用你送了,你抓紧时间赶紧去办。”
“好”
小李不敢再耽误时间,立马转身离开了。
安嘉豪看着她的侧脸,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小爱,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他这样静悄悄的站在那里,直到她从自己眼前消失。
李爱泪眼朦胧的进了病房,刚刚在门口,她看见梁老师和几个护士紧张的抢救小星星,她知道小星星这次肯定很危险了,一想到他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整个心都揪在一起,眼泪不自主的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作为一个医护人员不能轻易的流泪,会加重家属的心里负担,但是她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想想小星星还那么小,那么可爱,那么招人喜欢,那张还没有经过风吹雨晒稚嫩的脸永远挂着笑脸,面对病魔他是那么的勇敢,似乎并不知道什么是痛,其实我们谁都知道,怎么可能不痛呢,他是不愿大家担心他,所以他才故意假装一点都不痛。
每当夜深人静,他却独自躲在墙角,无声的哭泣着,也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能彻底的放松。
想到这里,李爱再也忍不住了,原本她应该辅助梁宇一起抢救小星星,可是她是做不到不难受,她做不到不流泪。
是啊,天给了我们眼睛,创造了眼泪,是为了让我们在感情最脆弱的时候,能够撕心裂肺的发泄出来。
眼因多流泪水而愈益清明,心因饱经忧患而愈益温厚。泪水冲洗了眼睛,而变的明亮,心也会在经历过风风雨雨之后,变的更加成熟。
转身,狂奔,一路而下,不到一分钟,她从三楼跑了下来,躲在树后面彻底的发泄出来。
正在抢救的梁宇见她临阵脱逃,脸的表情有些动怒,但现在小星星很危险,他也顾不了那么多。
安嘉豪在小李走后,一直担心她,所以并没有走开,而是默默的守候着她,总担心她会有什么想不开,没想到她还是跑出来了。
看她跑的那么快,他很是担心,也悄悄跟着她下了楼。
见她蹲在树下,哭的那样伤心,他的胸口也闷得慌,似乎有种窒息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他的心脏在她身的缘故,所以她心里难受,他胸口也跟着难受。
恐怕这才是真正的心有灵犀了。
担心她身体吃不消,不能一直这样哭下去,他得想想办法。
李爱只顾着伤心难过,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有个男人一直跟着自己。
“哭如果可以解决问题,那人还要脑子干什么,遇到问题都用眼泪解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