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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江夏也很配合的摆了摆手中的警察证,因为有前台妹子再加上警察证的威慑,所以中年大叔忙点了点头,教会我们调监控后,就匆匆离开了监控室,
“墨兰姐,事情有这么严重吗,还需要特意把人支开,到底是什么事呀,”金大发不免有些疑惑的问道,
墨兰没有说话,只是专心致志的调我那个房间的监控,见墨兰不搭茬,金大发咂了咂嘴,道:“没想到呀,这每个房间居然还有监控,这要是让那些小情侣知道了,还不都得闹翻天,”
闻言江夏笑了笑,道:“这些屋子的监控保安是不能调的,平时只是储备起来,定期会销毁,这样做即能保护顾客的隐私,也能在发生命案的时候,给警方提供证据,洗清酒店的嫌疑,所以只要是个大酒店,大多都会安监控的,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江夏给我们解释的时候,屏幕上也出现了我那个房间的监控画面,画面上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四十五分,那时候我还在床上睡觉,墨兰把播放速度调成五倍后,没过多久我就从睡梦中惊醒,紧接着我便下床和金大发交谈,交谈结束后,我重新回到床上,墨兰也把播放速度调成了正常水平,
监控画面中,我回到床上后便开始一脸惆怅,没过多久便抱着头蜷缩着身子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而烦恼,又过了不久,我将被子拉在身上,整个人在被子后面轻轻的颤抖,似乎在畏惧着什么,但只有我知道,那个时候我是在心中对自己的身世产生了恐惧,所以才会出现那种反应,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副让我异常惊恐的画面,
监控里,只见从我的身躯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形的黑色阴影,就好像影子一般趴在我的身上,没过多久这个黑色的影子居然伸出手掐住了我的脖子,被子里的我也犹如溺水的人一般拼命挣扎,但就在这时,影子忽然往门口看了一眼,但紧接着又回过头继续掐着我的脖子,似乎不把我置于死地就绝不罢休,
关键时刻,一个人撞开房门走了进来,那人正是墨兰,黑色影子见墨兰来了,立马又缩进了我的身体里,但这转瞬即逝的瞬间却被墨兰给看到了,墨兰站在门口呆了半响,紧接着立马冲到了我的身边,并拉开了我身上的被子,
被子拉开后,监控室里的人都忍不住惊叫出声,因为监控中的我浑身皮肤颜色漆黑,布满了黑色的条纹,而且我面色痛苦,双手紧紧捂着脖子,似乎身处无形的深水之中一般,
墨兰先是晃了晃我,但发现没有用之后又将我抱在了怀里,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脑袋,这让我心里一动,情不自禁想起了在最关键时期,耳边所听到的那一阵呢喃,正是那阵呢喃,才让我最终得以逃出生天,如果没有墨兰的话,我现在简直不敢想象事后会发生什么,
最终,我身上的漆黑魔纹如潮水一般缓缓褪去,我也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当看完这一切后,众人沉默了许久,江夏忽然叹了口气,抬头看着我道:“初三,这一切到底是……”
我心中有些无奈,尽管一些事情不欲让众人知道,但我知道此时已经无法隐瞒,于是将我夜晚睡觉所做的梦,还有我醒来后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了众人,众人听完后先是沉思良久,最后金大发语气有些阴森的道:“我感觉是有人想害初三,那个黑色的影子应该就是一具阴尸,只不过在行害初三的时候被墨兰给撞破了,不得已下才放弃了计划,”
金大发说完后,江夏又看向了我,问道:“金大发说的不是没有可能,那时候初三正处于精神极度脆弱的时候,所以才被人当做是个机会,初三,你当时难道就没有感觉四周有阴气袭来吗,”
我果断摇了摇头,道:“绝对没有,如果有的话,我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江夏愣了愣,紧接着又分析道:“那个黑色影子是从你体内出来的,会不会是天官印中的英灵,”
我犹豫了下,坦白的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只有天官印中的英灵才能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触我,但我的感觉告诉我不是英灵,除了相信这些同门前辈不会害我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如果英灵想杀我,那么我早就死了,在英灵附体的时候,它们完全可以操纵我自杀,我也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所以综合各方各面来看,那个黑色的影子绝不可能是英灵,
听完我的分析,金大发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道:“照这样说的话,那个黑色的影子不可能是英灵,也不可能是阴尸,那么究竟会有谁能在初三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近他的身呢,要知道,初三可是有阴眼的,对阴气的敏感性绝对是我们这些人中最高的,”
没人能回答金大发的这个问题,就连我自己也不能,过了许久,墨兰抬头看了我一眼,道:“这事你还是先给九爷打个电话吧,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
犹豫良久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虽然不信姚九指能对我目前的境遇提供什么帮助,但除了这条路外,现如今似乎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拿出手机,我独自走出监控室,找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后便给姚九指打了个电话过去,“” 感谢亲们的支持!
第八百零二章 是朋友()
电话嘟嘟两声便被人接通,还没等我说话,电话那头的姚九指就大声笑道:“初三,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呀?”
我干咳两声,语气凝重的道:“不是,九爷我有些事情需要告诉您一下,您也帮我拿拿主意吧。”
姚九指沉默半响,沉声道:“是不是赵北平有什么问题?这样吧,如果你不信任他,就让他直接回洛阳,如果他不肯,你就自己处理,我没意见。”
我摇了摇头,苦笑道:“不是赵叔的事情,赵叔人挺好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姚九指听到这,语气变的十分凝重,道:“怎么回事?你好好跟我说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如果是的话,我会尽全力给你帮助的。”
我心里一暖,紧接着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姚九指,等我说完后,我忽然听到姚九指的喘息变的十分粗重,半响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姚九指的诡异变化让我有些心惊,忍不住问道:“九爷,事情是不是很严重呀?”
电话那头的姚九指咳嗽了几声,镇定道:“没什么,这事你别担心,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会找机会和你爷爷商量的,你放宽心就好了。”
姚九指的这番话非但没有让我感觉到一丝轻松,反而让我有些心慌,道:“九爷,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情很严重吗?是,是不是……灾血的问题?”
姚九指沉默半响,最终沉声道:“我可以告诉你,是,也不是,灾血固然有一方面原因,但也只是个诱因罢了,我不想骗你,这件事确实不同寻常,但你心中也不要有太大压力,我和你爷爷会处理好的,相信我们。”
姚九指的话语让我心中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放松,如果他说什么事都没,那我才要担心呢,但他现在既然这么认真的跟我分析,那就表明这件事虽然严重,但不超出他和我爷爷的控制范畴,既然这样,我也确实可以松口气了。
心里虽然轻松了不少,但我依旧想打听点什么,于是我笑了笑,对着姚九指哀求道:“我说九爷呀,我听您这话就知道您肯定知道些什么,您干脆就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诉给我得了,行不?”
姚九指冷哼一声,没好气的道:“你别跟我来这套,总之这件事等你回来再说,你现在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别想这么多。”
说罢,姚九指犹豫了片刻,又忍不住低声道:“关于小时候的事情,能不想就别去想了。”
说完后,姚九指便立马挂断了手机。
我拿着手机愣愣的站在原地,不要去想小时候的事情?姚九指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陡然间,我忽然想明白了,我明白为什么以前黑色影子不出现,今天它就毫无预兆的出现了,因为也就是在今天,我才认真去回想童年经历,或者说,是我上小学之前的那段童年经历。
那段仿佛被人抹去的经历,是诱使黑色影子出现的病因吗?为什么,为什么我只要一去想那段经历,黑色影子就会出现,那段时期我到底做了什么事,那个黑色影子又是什么人?为什么它会在我的体内?
想着想着,我脑子忽然疼了起来,耳中逐渐出现杂音,眼前也有些发黑,这些异样让我心头一凉,因为我在进入那片黑色的湖泊时,也曾出现过这些状况,难道我只要一想小学前的童年经历,就会被拉进那片空间之中?
深吸口气,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去想那些经历,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监控室,墨兰看我的模样不禁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九爷跟你说什么了?”
我强笑一声,道:“九爷说我的情况还好,现在我们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就行了,大家不用再担心我了。”
众人沉默片刻,最终江夏摆了摆手,看着我们便道:“今天时候也不早了,都下午了,我们今天就不去白桑村了,明天一早再出发。”
说到这,江夏拍了拍我的肩膀,沉声道:“你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一切有我们呢。”
说罢,江夏和江思越就率先走了,待他俩走后,墨兰一个人默默的将监控删除,紧接着她看向金大发,道:“你也回去吧,让他一个人冷静冷静。”
说罢,墨兰自己也走了,仅留下来的金大发看了我一眼,道:“初三,我也走了,你要是心里烦了,就来找我,兄弟陪你喝酒。”
金大发走后,监控室就剩下我一个人了,看着门口,我心中忽然感觉有些欣慰,有这些朋友在身边,有时候真的无须说太多,仅仅一个眼神,众人就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回到房间,我有些疲惫的躺在了床上,虽然努力不想让自己去回想小学前的童年经历,但我内心还是暗自下了决定,无论要多久,无论有多难,我一定要弄明白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如果不弄明白,我心中始终会有根刺,一根让我寝食难安的刺。
想到这,我摸了摸胸口,内心也不禁有些感慨,那个黑色的影子,它在我的身体里吗?如果在的话,它是谁?为何要置我于死地?为何我平时感应不到它,我和它之间,又到底有怎样的联系?
想着想着,我忍不住进入了梦乡,这一次我睡得格外的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清早,而且也再没有做什么梦,醒来后更没有什么异常。
看了眼手表,我忍不住苦笑一声,这一觉,居然睡了整整十七个小时,也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神转世,不过不得不说,睡了这一觉,自己整个人的精神都好了许多,之前心中的那种忧虑和惶恐也被冲淡了许多。
伸了个懒腰,我看着窗外的朝阳忍不住眯了眯眼,心中也异常安平,其实仔细想想,黑色的影子又怎么了?自己这一路走过来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我坚定的相信,我最终也许会倒在路上,但我倒下去的位置绝对是终点,而不是半途。
起床穿衣洗漱,我下楼的时候众人还都没有起床,我先去餐厅吃了早饭,因为将近两天都没吃东西了,所以我吃的速度可谓是狼吞虎咽,当我将桌上食物风卷残云一般的消灭,正小口的喝着白粥时,餐厅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人,正是墨兰。
见到我,墨兰神色一松,走到我的身旁便苦笑道:“我刚才去敲你房门,半响都没动静还以为你又出事了呢。”
我对着墨兰笑了笑,摆手道:“放心吧,这事还要不了我的命,何况九爷说他已经有了办法,既然他都不急,那事情肯定不严重,我又何必杞人忧天呢?”
墨兰点了点头,她一边呈了碗稀粥小口的喝着,一边笑道:“也是,做我们这行的,心要是不大,就算不被人弄死,自己也得被活活吓死。”
我看着墨兰不禁想起了昨天的事,心中犹豫良久,最终才忍不住道:“对了,昨天的事……谢谢你了,不管怎么说,你都救了我一命。”
墨兰嘴角一勾,摆手洒脱道:“没关系,我们是朋友,不对吗?”
我愣了愣,心中忽然猛地一松,也对她笑道:“没错,是朋友。”
时间到了十点,人也差不多都到齐了,待众人都吃完早饭后,江夏将我们叫到一起,他先是看了看我,道:“初三,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江夏点了点头,看着我们沉声道:“既然大家都没什么事,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见了李老汉,说话要客客气气的,不到迫不得已,我们不能来硬的,懂吗?”
第八百零三章 李老汉()
我点了点头,其实让江夏做队伍指挥是我的主意,因为江夏这个人性格冷静谨慎,由他带领我们绝对能规避不少风险,
“不到迫不得已不能来硬的,那就是说可以用硬的咯,”金大发歪头问道,
江夏无奈的看了眼金大发,解释道:“用硬的不是不可以,但也要注重方式方法,到时候你不用管,交给我处理就好了,”
吩咐完后,我们一行人就出了酒店上了车,接着在赵北平的引领下前往白桑村,赵北平一开始说白桑村在一个山沟沟里,我还不以为然,但紧接着我就发现赵北平一点都没有夸大事实,
白桑村坐落在一个四面环山的地方,而且因为道路太过崎岖,所以没有水泥路全都是黄土路,因为临漳前两天下了一场雨,所以车辆走在其中极为颠簸,没坐多久我就有种坐过山车的感觉,有一种极为强烈的呕吐感,
“我说赵叔呀,您是怎么摸到这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来的呀,这路都能把人颠死吧,”金大发一脸苦涩的看着赵北平问道,
赵北平回头看了眼金大发,笑着解释道:“你要知道,越是这种没人愿意来的旮瘩,有宝贝的几率就越大,像我们这些人都已经习惯了,就我年轻的时候,骑个自行车风餐露宿,连续几个月在各个村子里面晃悠,就因为那时我比谁都肯吃苦,比谁都肯拼命,所以我发了财,他们没影了,”
说到这,赵北平有些黯然的叹了口气,道:“如今想想,也许是是祸非福,像我这种性子的人,藏不住财,若非如此,我也沦落不到今天,也幸亏九爷给了我东山再起的机会,不然我怕早就和那群人拼命然后进牢子里了,”
我和金大发互视一眼,谁也没忍心接赵北平的这个话茬,
过了半个小时,我们总算看到了白桑村,白桑村从远处看仅有二三十户人家,算是一个比较小的村子了,当车子驶近白桑村,我才看到村口有一颗老树,不高却极为茂盛,粗大的树身最起码要两人才能合抱,
“我去,这特么不会是桑树吧,”金大发看着村口的那颗老树渍渍称奇道,
赵北平笑着点了点头,道:“这颗桑树已经有三百多年的树龄了,在白桑村人的眼里简直和图腾神树没什么区别了,也正是因为这棵树,这个村子才叫白桑,”
金大发咂了咂嘴,道:“桑树能长的这么大,我还真是头一次瞧见,”
车子到了村外便停下了,我们下车后在老桑树前站了一会,最后才跟着赵北平找到了那个李老汉的家,
白桑村因为道路不便,所以基础设施很差,即便是村民住的房子,大部分都是黄泥,稻草,糯米混合垒成的泥胚房,其中有不少泥胚房年久失修,所以墙上都长满了枯草,看起来格外破败,
如果说白桑村中谁的房子最破,那应该就是李老汉的房子了,可能因为年老体衰不能打理的原因,所以房外院墙已经倒塌了一截,即便是李老汉住的房子,都有一面墙在外用木头撑住,不然摇摇欲坠的墙体随时都有可能坍塌,
“这特么就是那个李老汉的房子,,”金大发摘下墨镜,有些难以置信的问身旁的赵北平,
赵北平点了点头,苦笑道:“即便穷成这副德行,那个李老汉始终不愿意卖掉龙窑瓷,这下你们总该知道他有多棘手了吧,”
说罢,赵北平看了眼天色,道:“现在他应该还在家里,我们就直接进去吧,”
赵北平直接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倒不是他不敲门,只是因为房门根本没有锁,所以敲不敲门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穷成这样也确实没必要上锁,小偷来这得活活气死,偷什么,这里能偷的只有泥巴,”金大发在我身旁低声嘟囔道,
趁着还没进屋,我低头对着金大发认真道:“来了这,一切都得放客气点,李老汉这种人倔,不能逆着来,你可别跟我耍性子,懂吗,”
金大发撇了撇嘴,不过最终也点了点头,
“李大爷在家吗,”
走到堂屋门口,赵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