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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啊�
一人一拳,撂倒了绑起来。要知道,土著对待朋友是很热情的,但是对待敌人,也是最残忍的,几个人的命运原本是剖腹挖心,但是偏巧这一刻,这些土著看到了大雨中的月亮。
是的,如此浓密的雨云,竟然遮不住月亮,而且他们听到了自己灵魂的歌谣,因此,几个人暂时逃过一劫,被关进了水牢,而这些土著,则向着玛雅歌声的方向赶过去,也恰巧救了正被怪异蝙蝠攻击的五个人。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这才是爷们
云崖暖暗自腹诽:“装逼的愚蠢,懦弱的愚蠢!少数人殖民一个部落甚至一片区域这样的事情是有历史可鉴的,但是那都是先在贸易基础上,了解了对方,在设定正确方略,这几头烂蒜只能说是利令智昏,亦或是色令智昏了!”
人是肯定要想办法救的,毕竟都是此次任务的探险队员,虽然不在一条船上,不过也不是自己相救就能办到的,估计还要等玛雅回来才行,毕竟玛雅似乎懂得他们的语言。
于是他对着下面喊道:“我尽量把你们救出来,下面水凉吗?”
得到答案是拔凉拔凉地!
云崖暖眼珠转了转,心讨应该想办法先把女人拉出来,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受了这么久的冷水,估计要废。
于是他看着老者,脸上露出那种难以言表的表情,比较接近的形容词就是猥琐。
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老者竟然似乎秒懂,露出了同样猥琐的笑容,点了点头招呼了一个战士过来,然后指了指那几个男人,意思是问:“选哪个?”
老者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嘴里嘟囔了几句,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然后指了指两个女人,问选哪个!
云崖暖摆了一个“耶”的手势,贱笑道:我要两个!
老者虽然听不懂云崖暖的话,但是却识得那是两跟手指,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竖起大拇指,那意思是:这才是男人!
下面八个人看上面那可是清清楚楚的,上面不仅月光明亮,而且火把通明,自然把云崖暖和老者之间的交流看在眼里。
如此简单粗暴直白,任谁都明白这个刚才还喊着要救人的家伙,是个落井下石的坏人,竟然趁着老乡危难之时,对女人下手。
好吧,大家都来自文明社会,在这里称为老乡也不为过。
顿时水牢里传来了各种骂声,英语和日语混杂在一起,但是骂来骂去也就那点东西,丝毫没有神州喷子的骂人艺术。
云崖暖使劲一拍水牢的栅栏,高喊了一声:“谁再出一声,立马剖腹挖心!”
“唰”世界安静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在冷水里泡久了,突然一声屁响轰轰烈烈传来,竟然还是串雷。水牢里本来就拢音,这一下和小机关枪差不多。
这一下,地下更安静了,人家刚喊完谁再出声,就剖腹挖心,这屁也是带响的,肯定也的算,于是乎另外七人集体注目一个印度阿三。
这阿三离火把比较近,黑乎乎的皮肤,圆溜溜的眼睛,很委屈的抬头看着云崖暖,眼泪就在眼珠子里面打着转。
看得出来,他很想辩解一番,但是又不敢出声,毕竟说话了是肯定剖腹挖心,不说话屁响未必算数的。
云崖暖的本意就是要先救两个女人上来,又不是真的要弄死他们,那里会真的在这里较真,也没搭理那个阿三,对着两个女人指了指,旁边的土著战士就把两个女人用绳子拉了上来。
这些土著可谓是服务到家,也不给俩女人穿衣服,就这么光溜溜的拉出来,然后随便在边缘找了一个空帐篷扔进去。
这还不算,又弄了两个大木架子过来,把两个女人大字型往兽皮地毯上一绑,技术娴熟,手段利落,很显然是老手。
老者和两个土著战士很懂事的猥琐笑着退了出去,还把门给关严了,顺便放了一陶罐的酒在地上,临走之前,老者还对着云崖暖眨了眨眼,指了指陶罐里面的酒。
云崖暖心里失笑:“这老头,还挺懂浪漫情调!”
帐篷里有两盏火把照明,把本就不大的空间照的还算清晰,两个女人忐忑的绑在木架上,躺在地上,看着慢慢踱步走回来的男人。
“混蛋,畜生,你知道我是谁?你敢动我,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印度女子用英文骂道。
云崖暖冷笑了一声,原本还想直接告诉她们,自己的真正意图,但是现在不妨逗她们玩玩,于是便用英文回答道:“我不想知道你是谁,反正玩完了你,就直接把你煮了吃了!”
“混蛋,畜生,毗湿奴不会饶过你的!”很显然这个女人是印度教的教徒。
“我跟三清混的,不服让他找三清去!”云崖暖笑嘻嘻的说道。
那个印度女子还想说话,但是旁边的英国女人却说了一句:“谢谢你!”
云崖暖现在已经可以断定这是个英国女子,第一是英文的口音,第二是长相,传统的英国女子长相是很有特点的。
英国人,现在普遍专指拥有盎格鲁…撒克逊血统的英格兰人,而不是其他不列颠人和北爱尔兰人,她们长相相对于美国人更精致一些。
表情动作不夸张,比较内敛,而美国正好相反,能张开嘴巴十厘米说话,就绝不会张开九厘米这就是美国人。
很显然,这个英国女子已经明白了云崖暖的用意,一般人猜测会先确定再去这样说话,而这个女人没有,她断定了自己的想法,就直接说了谢谢。
这代表她很聪明,也很了解人性,所以云崖暖对她很有好感。
毕竟云崖暖以后还要和这些人结伴而行,当然,是救得出来的情况下,所以也不想玩笑开得太过火,于是就先过去把这个英国女子的绳子解开,不解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要救你们出来,而不是要啪啪你?”
“啪啪?什么意思?”英国女子懵逼。
云崖暖猥琐的做了几个手势,女子秒懂,不过没有小女人的羞涩,依旧很礼貌的笑了一下说道:“因为在拉我们两个上来之前,你问了水是不是很凉,所以我确定你是救我们上来,而不是其他原因。”
事情分析就是这么简单,但是身处险境,还能这样镇定,足以证明这个女人不简单,不过也是,能来到这八艘船的人,会有简单的人吗?
印度女子通过俩人的对话,也明白了云崖暖的真正用意,不过很让云崖暖惊讶的是,这个女人并没有对自己刚才的无礼道歉。
不过云崖暖懒得和她较真,于是他慢悠悠的过去,解开了这个印度女子的绳索,刚要拉他起来,没想到这个女人的一下自己坐了起来,对着云崖暖一巴掌扇了过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这才是爷们2
嘴里同时还叫嚷道:“婆罗门贵族的身体是你这样的贱民能够触碰的吗?”
印度女人以丰满为美,这个女人无疑是很美的,肚子上没有人鱼线也没有马甲线,不过那微微凸起的小腹却丝毫不影响美观,反而更添性感。
这一巴掌扇过来,很显然是用了很大力气的,前胸在大力的挥臂下胡乱的颤动着,她的动作很快,应该也是有过军事训练的,但是可惜她要打的人是一个特种兵。
云崖暖只是左手轻轻往上一钻,挡住了这一摆拳,然后右手反手一甩。“啪”的一声脆响,就见那条细腻的手臂上多了四个手指印。
这反背掌在正规擂台上是看不到的,特种部队也很少有这样的训练,已知的只有俄罗斯的桑博之中的崩拳,就是类似反背掌的技击技法。
再就是中国的传统武术了,传统武术很推崇这种技击技法,因为速度快,隐蔽性强,虽然杀伤力不大,但是打击效果很好,也就是打人很疼。云崖暖虽然生气,但是还是很留面子的只打了她要打人的手臂,没有打她的脸。
所以,这个姓婆罗门的贵族女子“呀”的一声惨叫,一下子侧着栽倒在地上,用手捂着上臂,一脸愤恨的看着云崖暖。
与此同时,这个英国女子也惊叫了一声,他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动手打女人,她有些不满的说道:“这太不绅士了!你怎么打女人?”
云崖暖嘿嘿一笑,说道:“以前我不打女人的,但是后来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拐卖儿童的人贩子,百分之八十都是女人的时候,我就放弃那条不打女人的信条了。”
英国女子翻了个白眼,耸了耸肩,对这个很不男人的男人的狡辩有些无奈,不过她也觉得这个印度贵族女子有些过份,知道人家要救你,竟然还要出手打人,真当自己是贵族咯。
看着印度女子愤恨的眼神,云崖暖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
“我最讨厌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人,你的姓氏在你民族外的人看来,只是个笑话!还有,别考验我的耐心,也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因为你要明白,我不是个大方的人,而且我随时可以让你去回到地牢里去待着,你懂吗?”
这一刻,云崖暖真有把这个女人扔在这里,给这些土著生一群小土著的想法,但是一想到这里女人为尊,那不是便宜她了,还是算了。
英国女子似乎不想这样的矛盾更加激发,于是简单的作了介绍,她与这个印度女子已经同行很多天,自然知道她的名字。
“我叫艾达,隶属于英国海军,上尉军衔”
艾达说着,和云崖暖握手,然后看着印度女子说道:“她叫卡芙,是真正的印度贵族,所以请你原谅她的无礼!”
云崖暖耸了耸肩道:“也请两位美丽的女士原谅我的粗鲁!”
这算是道歉了,印度女子倒是也知道自己的处境,知道人家真的可以让自己死在这里,于是借坡下驴,点了点头,算是彼此和解了。
两个女人都不着寸缕,这样面对面多少有些不自在,这个艾达还好些,很自然大方,对于这种不可反抗因素,淡然处之,但是印度女子就不行了。
这个出门都要蒙着脸的贵族,此刻如此干净的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不免有些手足无措,云崖暖也没好心的把外套给她,就让她在那里上档下档,练武当功吧。
两个人也是受惊过度,再加上地牢里阴湿,为了驱除湿气,也平复一下心情,艾达拿着陶罐,倒了半碗果酒一饮而尽,还咋了咋舌,赞叹这果酒的味道很醇,顺便给卡芙也倒了一碗压惊。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边聊天,一边半壶酒就下肚了。
云崖暖刚才喝的有点多,此刻没有酒虫,就看着两个女人喝,自己问着她们的情况。
艮位的船只,本就是英国和印度联合的探险船只,他们也在同一天遇到海难,只不过是莫名其妙的触礁,既然是艮位,遇到暗礁,倒是也符合卦位特征。
她们队伍里剩下的幸存者只有这六个人,比云崖暖他们好了不少,因为她们是船下破洞,所以有时间收拾物资和放出充气救生船。
他们一开始是十三个人,但是一路上,已经牺牲了七个。两个日本人,是在进入雨林边缘的时候相遇的,之后一直在一起行动。
他们和云崖暖几人并不是一个入口进入,虽然经历的气候环境差不多,但是很明显并不一样的路线。
云崖暖正想问关于这次探险任务,她们知道多少的时候,却发现两个女人的脸色有些不对,应该是很不对。
俩个美丽的女人眼如含水,脸颊庹红,呼吸紧促,胸前因此剧烈的起伏,并且开始不由自主的在地上扭动。
“啥子情况?发春了?”云崖暖心中疑惑,但是看了一眼酒罐子,又想起来老者临走前猥琐的眼神,顿时明了,嘴里嘟囔骂道:“我靠,这酒里有猛药!”
而且看样子,这药性还很猛烈,卡芙已经不练武当功了,彻底敞开了怀抱,奇异的声音在这本就不大的空间里回荡。
艾达比卡芙也好不到哪去,浑身扭动着,吐气如兰,就向着云崖暖缠了过来。她一把拉住云崖暖的手。。。。。。
他是个正常的身体很好的男人,尤其刚刚吃肉喝酒,本就都是荤腥之物,最是起兴,这个时候早已经是剑拔弩张。
“我靠!”
云崖暖扑腾一下站了起来,甩开两个女人,然后开始在背包里翻了个遍,他在幻想着,自己的背包里有个套,然而真的没有。
看着身边两个秀色可餐,他跪倒在地,仰望苍天,大吼道:“给我一条鱼,我要鱼泡,只要鱼泡啊。。。。。。”
他有的时候会乱来,但是必须确保安全措施,否则他绝不越雷池一步。
用力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清醒一些,双手齐动,施展小擒拿,把缠住自己手臂乱摸的艾达控制住,然后另外一只手同样施展擒拿术,将弄得到处是水的卡芙压在小臂下,嘴里还不同的念叨着:
“美女诚可贵,生命价更高,万一得了病,jj全是包。。。。。。”这种自我吹眠还是很管用的。
老祖宗著书说:人有喜、怒、忧、思、悲、恐、惊的情志变化,亦称“七情”。其中怒、喜、思、忧、恐为五志,内应五脏,各有其位,缺一不可。
恐惧似乎总是和懦弱挂钩,这其实是不对的解释,有恐惧的人多自律,底线亦清晰。没有恐惧不是勇敢,那是傻!
然后自己一挺腰,半蹲站立,把两个女人脸向下,用手肘压得跪伏在身前,眼前美景让云崖暖不得不再次咬了一下舌尖。
正是:
一明一暗双满月,
朱玉琥珀迎水摇。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这才是爷们3
是的,眼前的景象,就是伊甸园的那只罪恶的苹果。
他用原本的绳索拴在两个人的腰上,把她们俩拴在了一起,当时他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着控制住她们,然后自己躲远点就ok了。
根本没用绑的太紧,因为这俩女人已经神志不清的状态,哪有心思去解开绳子,雌雄不辨,滚油沸水乱纠缠。
云崖暖绑好之后,转身离开,顺手在俩女人满月上使劲的揉了一下,过了一下手瘾,毕竟刚才看着就好看,总要试一下手感才好有个念想。
然后就躲在墙角,远观藤蔓绕绳无归处,倾听雨落温泉勾魂音。到后来哈欠连天,竟不知不觉在这靡靡之音中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崖暖醒了过来,估计离天亮也不远了,靡靡之音已经消失,两个美丽的女子似乎累得虚脱,沉沉睡了过去,那自己绑的松垮垮的绳索,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打开了。
自己坐卧着在墙角睡得脖子疼腰疼,这个时候看到俩女人消停了,那里还管那么多,迷迷糊糊走过去,往那厚厚的兽皮垫子上一倒,正好睡在两女中间,然后梦周公去了。
。。。。。。
玛雅走进山寨中心最大的帐篷里,这里面异常明亮,但是却不是火光,竟是珠光宝气自发的光泽。很多类夜明珠的宝贝镶嵌在墙壁上,如同漫天的星辰,把这间巨大的帐篷照亮。
或者说,这帐篷内,根本就是按照某个宇宙区域设置的,有繁星,有日月,脚下绘画者山川河流,然而这片天空却与自己以往看到的夜晚并不相同,因为这里的月亮更大一些,也更明亮,甚至超过了代表太阳的圆盘。
玛雅的身心处在一种难以言表的状态之下,她很清醒的知道自己是谁,但是脑海里却多了很多自己曾经并不知道的东西,很乱很杂,捋不清剪不断。
在帐篷最深处,有一座雕像,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雕刻而成,全身昏黄,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在神像的前面,躺着五个人。
他们面色苍白,身体躯干上有着血洞,玛雅并不知道,这是枪伤,是被那几个印度人和日本人所伤,此刻几个人气若游丝,随时可能离世而去。
山寨里的巫医也断定这几个人无法生存下去,所以才被送入神庙,死在他们唯一的神身边。这个散发着昏黄色光芒的神像,便是他们唯一的真神。
神像前面有张铺着熊皮,周围装饰着五色羽毛的座椅,明明都是动物的皮毛制成,但是偏偏感受不到一丝血腥,反而有淡淡的圣洁之感。
玛雅在五个随时可能死去的人中走过去,没有仔细看过去,很淡然很平静,但是就在这一瞬间,五个人的心弦似乎已经与自己联系在了一起。
她能感受到他们的痛苦与绝望,所以她也很痛苦,不是**上的疼痛,而是精神上的痛,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很难承受,所以她希望他们不要再痛,那么自己也就不会痛。
轻轻坐在巨大的座椅上,身后紧紧靠着那昏黄的神像,宽阔的帐篷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宇宙,尽在自己眼前,五个人就在自己的脚下。
他们已经没有睁开眼睛的力气,但是他们却感受到了玛雅的到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身体明明很痛楚,但是内心却开始雀跃,很幸福很温暖。
在玛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