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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小的水果店里转了一大圈,最后大家终于决定吃葡萄。
梁静拎着葡萄去柜台付账。
“今天小姑娘请客啊,你们两个大男生也真是。”
“我请,哪次不是我请客!”刘牛叫嚷着。
“每次都你请?人家惠生比你请。。。。。。”曼瑜欲言又止。
其实总体上看来,还真是惠生请客最多。只是不同于刘牛的是,每次惠生都主动请客,再者就是每次大家一起吃饭也是他抢先付钱。
“来,都给你!洗好了送过来,我们在这里等。”梁静把葡萄塞到刘牛手里。
“我还以为是钱呢?怎么又给我葡萄?”刘牛一脸的茫然。
“别装啦,快去洗。”梁静说。
见刘牛没反应,梁静向刘牛挥挥手,然后又把他向洗手间推。
刘牛似乎只有一种感觉器官-触觉;也只有一种表情,痛苦。他无可奈何的走进洗手间。
“刘牛好可怜哦,又出钱,又出力!”靳德又说。
“我们一起洗吧。”惠生也有些过意不去了。
“他妈的一帮懒鬼,每次都让我们弄好给她们!”
男人就是这么命苦,在现今所谓男女平等的世界里,实际已经沦为被压迫者。而今又遇上梁静这样娇横的女孩子,刘牛这块不软不硬的骨头已经被吃定了。
不过所谓男人沦为被压迫者,在追女孩子的时候多半没错;而当女孩子死心踏地跟上他的时候,局势总会来个乾坤大挪移,最终长期受压迫的多半还是女人。真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安排,让每个男人都死乞百赖、奴颜婢膝的追捧女人。而当男人最终追上女人,苦尽甘来,总是忘却当初的痛楚,一股脑儿推脱以前所承担的任务。
刘牛和惠生洗完葡萄,走出去找梁静三人。
“洗好啦,这个给你”说着梁静接过葡萄,又塞了个空手袋给刘牛。
“咦,妈的,我还以为给我葡萄呢?”刘牛似乎总是反应慢半拍。
“想得美,你专门给我们收垃圾!”梁静说着把葡萄皮丢进刘牛手中的口袋里。
五个人一路走着,又来到熟悉的十字路口。一边是柔软的草坪,另一边则是公司的厂房。大家不约而同的走向草坪。
正值仲夏时节,暮色降临,酷热正渐渐退去。坐在清凉柔软的草坪上,不时阵阵凉风吹过,众人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惠生开始望着不远处的一排排路灯发呆;曼瑜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哼着歌;梁静坐在曼瑜旁边也跟着哼起来;靳德望着路口,不知道在想什么;刘牛这时更是兴致高涨,大声唱起了《纤夫的爱》。惠生也被感染了,大声唱起了张信哲的《过火》,于是三种歌声在草坪上混响。
“唉。。。。。。呀呀!刘牛,现在我们知道你除了会《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还会这首!”梁静突然大声的说。
刘牛没理梁静,继续唱《纤夫的爱》。
“就是,软绵绵的还难听,你看人家惠生。”曼瑜说。
“妈的!我唱歌招你啦?”刘牛说着在梁静屁股上打了一拳。
“妈的!竟敢打我!”梁静追上去一脚踢在刘牛小腿上。
刘牛转过身来,一下子把梁静按倒在地,两人又在草地上打成一片。
两人又开始打闹,惠生笑得躺倒在草地上;曼瑜也笑得前仰后合。
刘牛在梁静腰上打了两拳,跑过来抓住曼瑜,把她做挡箭牌。
“唉啊,惠生!”曼瑜叫开了。
惠生赶紧过去救援。
刘牛在曼瑜的肩上打了一拳,又跑去打了梁静一下屁股,然后向荷花池跑去。
“妈的!打我?!”曼瑜很生气,跟着跑了过去。
于是大家都跟着追了过去。还是惠生跑得比较快,就在荷花池边的乱石堆里追上了刘牛。惠生轻而易举的将刘牛按倒在一个小角落。
“快来打,刘牛被我按倒了。”惠生不知怎么也使起坏来。
梁静第一个跑到,没顾得上喘气,手脚并用,在刘牛身上一阵乱打。很快曼瑜也赶到了,她弓着身子喘了一会儿气后,也走过来在刘牛背上打了一下。
但是梁静似乎打上了瘾,仍在刘牛身上乱七八糟的打着。
“刘牛快受不了啦,我们放了他吧。”惠生说。
“好吧,说你错了!”梁静对刘牛喝斥道。
“我错了!”刘牛竟乖乖的说了出来。
“保证你不再打我们,就放了你。”梁静颇有城府的说到。
“我保证。”
惠生放天刘牛,靳德这时才快步赶到。“刘牛好可怜呀,被你这们按着打。”靳德又说。
“啊!月亮出来了!”刘牛高兴的指着月亮,快乐的像个孩子。
“月亮好圆啊,你们还记得朱自清的《荷塘月色》吗?那时读文章就跟认字一样,现在终于能读懂一点了。最记得就是《西洲曲》里的一句: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刘牛一句话似乎惊醒了惠生的雅兴。
“我早就忘了。”曼瑜说。
“没事,只要大家都能欣赏这荷塘美景就好了。”刘牛说。
“帮我摘朵荷花吧。”梁静对刘牛说。
“荷花一到你手里就会变成淤泥色,还是别辣手摧花啦!”刘牛回答道。
“摘不摘?”
“打死也不。”
“好,那不打死,摘不摘?”梁静问。
刘牛蹲下身,抓住岸边的石头,伸手摘了一朵荷花。
梁静就像骄傲的公主准备伸手去接那荷花。
“当。。。当。。。。。。当当”然而刘牛转过身却将荷花递给了曼瑜。
“谢谢!”曼瑜什么也没想,看见含苞待放的芙蓉,好像没有不收之理。
“我的呢?”梁静急了,恨不得一脚把刘牛踢下水。
“等我找朵又矮又丑的给你。”
“不行,我也要和曼瑜那样的!”
“哎呀!找到了,这个配你再合适不过。”刘牛摘了一朵花给梁静。
“你看这杆弯的,就像农村的搅屎棍。”刘牛得意得说。
“真恶心,你才是搅屎棍呢!”
“唉,你看这真的很像。这花苞黑了一边,说不定里面全是。。。。。。”刘牛抓住梁静的手,若有其事的说。
“全是什么?”梁静一脸疑惑。
“屎呀!”刘牛说着在梁静脸上抹了一下。
“哈哈,脸上也有了。”刘牛得意的跑开了。
“你死定了!”梁静恼羞成怒,一脚从曼瑜头顶向刘牛踢去。
“妈呀!你们又来了!”靳德好像快被他俩搞得神经错乱了。
刘牛促不急防,大腿上被踢了一脚。
可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在梁静与刘牛你来我往的较量中,做为战场的曼瑜的立锥之地也掉下几颗炸蛋。
“死牛!”曼瑜在刘牛腿上用力打了一拳。
奇怪的是刘牛竟也回手在曼瑜肩上打了一拳。
“你死定了!”曼瑜爬起来与梁静并肩做战了。。。。。。
就这样一会儿打打闹闹,一会儿说说笑笑,时间很快到了十二点。巡夜的保安也来干涉了:“都十二点了,快回去休息吧!”
“连睡觉也管?把我们像犯人一样管着,这破公司!”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惠生说。
“是呀!”曼瑜不无感慨的回应道。
快到一点了,室友们已经沉沉入睡,但惠生却翻来覆去睡不着。那一个问题又来了,似乎一旦静下来,这个问题就会自然爬上惠生的心头。
“我要对她表白吗?曼瑜其实还不错,大学毕业,身材也还行。可是我要找一个邳州的女朋友吗?好像那里很落后吧!而且刘牛明显也喜欢曼瑜,难道我要和他竞争吗?要不要?又不是很好,还是别和刘牛争了。”然而惠生很快又犹豫起来:“曼瑜真的还不错,难道我要放弃吗?”
惠生辗转反侧,左思右想,终究不得决定,最后折腾得自己心憔力悴才迷糊入睡。
然而痛苦不只是在夜深人静时出现,现在每天的早会,惠生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曼瑜身上。只是他总是胆小的站在曼瑜对面,而刘牛则每次都要挤开旁边的同事站到曼瑜身边。
刘牛的动作让惠生心里有些不爽,但是他也不好说什么。他只是每天偷看曼瑜两眼,而曼瑜的一点小变化都会引起他的巨大反应。比如今天曼瑜把头发好好梳了一下,似乎漂亮了一些,这总会让惠生向曼瑜表白的心前进一步;然而如果曼瑜昨晚加班太晚,黑眼圈又深了一点,这又会为他放弃的决定加一些砝码。于是日复一日,惠生的心总在表白与放弃间徘徊。
然而就在平静如水的日子里,接下来的一件小事,让惠生的心彻底向曼瑜倾斜。
这一天,五人组又一起下班,惠生突然心血来潮决定请大家去小炒部吃饭。然而就在下梯步的时候,刘牛也说出一句很突然的话。
“曼瑜,我爱你!”刘牛对曼瑜说。
就在如织的下班人流中,就在喧嚣嘈杂的梯道里,刘牛竟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然而刘牛望着曼瑜的双眼似乎正等着答案。
“你别想了,这是不可能的!”曼瑜坚定的说。
就像没发生什么事一样,五个人在饭桌上,刘牛依然是被梁静欺负的对象。梁静不时叫他拿碗,盛汤,打饭。
吃过晚饭,接下来的节目照常进行-吃水果。但是走到娱乐中心门口时,梁静突然提议大家去蹦的。
没有人反对,曼瑜虽然没有兴致,但还是跟着大家一起进去了。
似乎他们来得太早了,的厅里没几个人,音乐也很柔和。四个人都直接摇进了舞池,但是曼瑜却站在外面。不过梁静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总算说活了曼瑜,然后她再用她那空空妙手将曼瑜拉进了舞池。
刘牛凑过来,故意撞了曼瑜一下。然而他只收获了曼瑜的一个白眼。刘牛有些失落又晃到惠生面前说:“你小子,说不定都有女朋友了!”
刘牛说得很大声,好像故意要让大家都听到。可是惠生感觉莫名其妙,心想:“我怎么会有女朋友?我有女朋友又怎样?”不过惠生没搭理刘牛那句话。
很快恰恰舞开始了。随着众人富有节奏的步伐,曼瑜终于有了点随乐欲舞的感觉。而梁静也开始疯狂了,她晃到刘牛身边,故意去踩刘牛的凉鞋。然而刘牛也不甘示弱,也去踩梁静的鞋子。这下两人的鞋子各掉了一只,于是又是一阵纠缠,两人扭打到了舞厅里的洗手间门前。
曼瑜三人笑得站不直腰,惠生干脆坐在了地上。然而好戏不长,刚才打闹的两个“疯子”竟然赤着脚回到舞池接着跳起舞来。
这时DJ已换了柔缓抒情的华尔兹,梁静抬头深情的望着刘牛问:“你会跳华尔兹吗?”
“不会。”刘牛的回答有些让人失望。
“没关系,我教你。”
说着梁静把刘牛的右手放在自己腰上,再抓起他的左手跳了起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白雪公主似乎终于见到了白马王子。他们手拉着拉,走在六月的飞雪里。大风阵阵刮来,但却没有半点寒意,而雪似乎也不是白色的。
戛然而止,音乐停了,灯光亮了,舞厅打烊了。梁静似乎又变回了灰姑娘;而刘牛也还原为黑牛模样。然而大家都觉得意犹未尽,于是惠生决定请大家喝咖啡。
一行人走进咖啡厅。厂内的咖啡厅人烟稀少,五个人直接走进了咖啡厅内唯一的包厢。
惠生点了一碟开心果和一杯蓝山咖啡,三个女生都只点了些饮料。唯独刘牛特别,“我们来瓶酒吧?”刘牛对惠生说。
“好哇,你自己点吧。”
“你点吧。”刘牛说。
“好,那来瓶长城干红吧!”
不久服务生把酒送来了,可是配套的全是平底杯。惠生看着发愣,等服务生快准备走时,他才说出话来:“先生,你们这没有高脚杯吗?”
“不好意思,没有。厂里规定不能放酒,你这是最后一瓶了。”
“晕倒,红葡萄酒用这杯子!”
“为什么一定要用高脚杯?”曼瑜问。
“喝酒就像品茶一样,有些既定的程式。用这啤酒杯喝干红,就像用大瓷碗喝粗茶一样。”惠生说。
“算了吧,和我们在一起,又在这里,还讲这些,来干杯。”梁静说着举起杯子。
“不是吧,梁小姐,干杯?”惠生笑着问道。
“随便喝一下啦。”曼瑜举着雪碧也来凑热闹。
几口酒下肚,梁静的脸上已经泛起红晕。放下杯子,梁静趴在惠生的大腿上开始睡觉了。
“我感觉像醉了一样。”曼瑜说。
的确,虽然曼瑜没喝酒,但是他的脸上确实也泛起红晕来。淡淡的红晕,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让惠生此只想到两个字-妩媚。
“你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曼瑜问道。
“就一个哥。”
“我也只有一个哥。”
“好羡慕你!”
“是啊,我也觉得有个哥蛮幸运的。还记得我们家还在老房子的时候,小巷子里有一家人养有一条大狼狗。每次去上学都是哥哥牵着我走过去的。。。。。。”曼瑜开心的讲起小时的故事。
“是啊,家里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就是好。我和我哥,从来就没牵过手。我们一般不用手接触对方,我常常用身边能取到的一切东西去接触他。”
“其实兄妹也不一定就关系好,我和我妹妹也常打架。”刘牛接过话说。
“还是要好一点。打架的多半都是兄弟或姐妹。我和我弟弟从来就没打过架。”靳德说。
“我和我哥小时就像仇人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一不小心就打起来了。记得有一次,他打我了就跑。我抓起地上的一根木棍狠狠向他砸过去。。。。。。”惠生说着猛甩了一下手。然而不禁想,时隔多年,那一次的甩手在今天也这么有效果。
“呯。。。。。。”一声闷响,惠生的酒杯掉地毯上了。
曼瑜立即站起来,递给惠生一张手帕纸,接着又帮他收拾桌子。
“没事,我来吧。稍微弄一下,呆会叫服务生收拾。”
“啊!这是干嘛?打架呀!”梁静如梦初醒,惊讶的看着狼籍杯盘。
“你醒啦,你躺错地方了,拉都拉不动。”靳德对梁静说。
这一乱,大家似乎都醒了,同时服务生敲门进来了。
“不好意思,我们店要关门了。”
“这么早,才12点”曼瑜说。
大家走出包厢,惠生到柜台付钱。
“总共215元。”
“这么多,就200块吧”曼瑜在一旁说。
“不行,我们没有利润的。”
“怎么可能。。。。。。”
你一句,我一句,曼瑜像是自己付账一样,非要省几个子儿。
其实惠生并不在乎那十来块钱,他宁愿多给几块钱,也不愿与人讨价还价,纠缠不休。但是现在曼瑜替自己讨价还价,自己只好忍着。
费了半天口舌,曼瑜为惠生省了5元钱。
夜深了,楼道里只剩下五人的脚步声。经过两个路口,最后只剩下惠生与曼瑜走在同一小段楼道上。两人放慢了脚步,惠生搜肠刮肚想要说点什么,但似乎要说的太多,千言万语无从说起,又似乎无话可说,咖啡厅里两人一生要说的话好像已经说完了。只恨楼道苦短,就在惠生的宿舍门口,惠生终于说出一句话:“再见,晚安!”
又一个不眠之夜,辗转反侧,左思右想。
“我要对她表白吗?”这个问题总在惠生安静下来时便即刻赶到。“曼瑜其实还不错,大学毕业,身材、相貌都还好。虽然在邳州,似乎是个落后的地方,不过城里应该还好吧。虽然有刘牛竞争,好像曼瑜只喜欢我。”惠生的心此刻完全倾向了准备表白,准备去爱的一边。
然而想清楚了,并不是就此开始浪漫爱情了。接下来的日子,惠生更加痛苦了。刘牛常常制造各种机会与曼瑜打闹,而曼瑜似乎也很乐意接受。一次曼瑜兴冲冲地谈起,他可以在只有她和刘牛两人在一起时,随便打刘牛了。
“My God,刘牛还真历害!”惠生虽不言语,但却暗自心惊。
接下来,惠生又听到梁静说,她看到每天刘牛和曼瑜一起晨跑。梁静还说,我劝曼瑜别和刘牛一起跑步,我觉得刘牛配不上她。
每一件小事对惠生都是沉重的打击,但是他却一直不知道爱要怎么说出口!
很快要到圣诞节了,惠生觉得应该送点什么给曼瑜,但他又怕别人知道似的。于是写了首诗和一封“天书”,然后他悄悄把它们存在了曼瑜的笔记本电脑里。
圣诞将至,无以为赠,特做此诗。
祝愿你能常常葆有这样一颗富有闲情逸致的心!!
圣诞快乐
寒风冷雨中
微微低垂的松枝
点点洒落的水珠
急速前行的人儿
随风飘扬的秀发秀出冬的妩媚
天寒地冻
寒风凛冽
夹点点雨丝
唯有我们嬉笑风雨得意忘形
点一盏灯
躲在温暖的被窝里
静听深夜里窗台下滴答的雨滴声
泡一杯清茶
捧一本闲书
静待苍茫天地间蹀躞而来的圣诞老人
惠生
至于“天书”实在太过储蓄,以至于时日一久,惠生也只知道那是些什么样的符号:~^_^@#。。。。。。
虽然惠生悄悄存了首诗和“天书”给曼瑜,但是他却连问的勇气都没有。不过一次曼瑜无意提到了,自己还从来没有静静的听过窗台上的雨点声。
惠生看来是真喜欢曼瑜,可他却总是不能鼓起勇气说出那三个字,似乎只有外界的力量才能逼他说出来。时间流逝,事情总会有进展,外界的压迫很快出现了。
第十五章 爱情曾来过
临近春节,大家都没有心思上班了。惠生也盘算着过年怎么去玩了,可是今天主管却兴冲冲的跟他说,你要去办护照,去德国呆三个月。
听到这消息,惠生开始的确激动了一下,可后来又担心起来,担心这一出去回来,如果想提前辞职的话,是不是就要赔个三万五万的违约金;担心三个月后,再回来会不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