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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得到这份美,融入这份美,就一定要得到晓晓才行!只是生活在晓晓身边,感受着她带来的抚慰,也许证明我是最可悲不过的。
“伟忠哥哥,你不是开玩笑吧?下水?”晓晓说。
“我会游泳,而且我认为我可以背着你从西湖的这边游到西湖的那边。”沈伟忠拨弄着头顶的柳条,转过头对着晓晓微笑。
“现在才是春天,湖水冷的刺骨。”
这是西湖初春的景色,除了一切越冬的绿色植物,所有的景物都似乎尚未苏醒过来,就像沈伟忠对晓晓的情爱,也处于这个阶段,正待开放,鲜艳的嫩牙尚待春风的吹拂,脚下的草坪也沉睡着,蠢蠢欲动地破土而出。春天,一切都在蠢蠢欲动。
沈伟忠蹲下身子,将手伸进水中。水的寒冷一下子吻遍了手心,直窜心窝。这么冷的水,连心窝都要被冰冻起来了。
“真的很冷啊!”沈伟忠说。
“不敢下去了吧?现在天这么黑,你下去游泳,只要没人看见的话,应该可以畅游整个西湖哦!”晓晓调皮的说,露出一对酒窝,“大概那时候,你就是第一个在西湖游泳不被抓的人了,整个西湖都会沾染上伟忠哥哥的气味吧!”
“说说的嘛,又不真的下去。”沈伟忠道,“前面是秋瑾的墓地,这个女侠安葬在西湖这么充满灵气的地方,一定很欣慰吧。”
“我死后也能葬在西湖就好了,就让我葬在孤山上吧,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没有人舍得来破坏,如果破坏,还要罚款呢。白天的时候,看着游客抱着手中的小孩,指着湖面的荷花,晚上看着一对对情人在西湖边陶醉在情爱之中,聆听他们的动人情话,或者对着夜空,数着星星,也许可以看到小青和白娘子在湖面上荡舟而过也说不定呢。”
“别胡说啦!想不到你的脑子里也挺妄想的嘛,可一切未必会是那么随心和浪漫的,也许那时候,有一个小孩,哦不,一个青年男子,喝醉了酒,一身酒气,摇头晃脑地在你面前小便也说不定呢。”
这个时候,沈伟忠看到晓晓的脸红了起来,美妙之极。也意识到自己说话口无遮拦,横冲直撞,连忙向晓晓道歉。
“再这么说我就不理你啦,伟忠哥哥真让人生气。”晓晓站定,认真的说道。
——多么认真的一个姑娘!这是她单纯的一面吧?或许理想也是个非常单纯的且开不起玩笑的名词吧。沈伟忠思衬。
“秋瑾陵墓对面,就是钱塘苏小小的墓地呢!”他们走过西冷桥,看到苏小小的坟墓矗立在桥头,在这黑夜中,透露出恐怖的气息。
沈伟忠伫立在墓碑前面,在月光下,墓碑上的几个字还依稀可辨。一阵风吹来,吹过拱圆形的墓顶,也显得悲凉而又刺骨。晓晓不由得心情紧张,和沈伟忠靠的很近很近,晓晓的身体几乎是贴着沈伟忠的侧面的,躲在沈伟忠身后,两个手徒地抓住了沈伟忠的手臂。
沈伟忠一阵感动,幸福像触电般一阵颤抖,撞击着理智的大门。
“来吧!苏小小,出来吓唬吓唬眼前的这个晓晓,让她更加紧密地抱着我吧。”沈伟忠幸灾乐祸地想,“早知道她这么害怕,我就讲点鬼故事来吓唬吓唬她了。”
“听说苏小小死后,就葬在这下面。”沈伟忠说,“他是被一个官员逼死的,死的好惨啊。”
这样一来,吓的晓晓更紧地抱住沈伟忠的胳膊。恐惧使的沈伟忠心目中的理想的形象紧紧地抱着这个理想追求者,并要沈伟忠远离这恐惧。
“嘘,别在坟前乱说,”晓晓小声地说,话语间无不带着害怕,“我们快走吧。”
晓晓拖着沈伟忠大有快步离开这里的意思,可沈伟忠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等一下,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秋瑾是我们民族的英雄,而苏小小,是一代名妓,竟然在死后安葬在英雄的前面。更有意思的是,小小的名字和你的名字是一样的。”
“啊!别再乱说啦!你要吓死我啊。别再提小小两个字啦,快走啦。”
晓晓硬是把沈伟忠拖走了,脚步走的极快,头也不回转来看一下。
“你胆子这么小?”
“是你故意吓唬我!”晓晓放开了沈伟忠,但还有点惊魂未定,沈伟忠只感觉到手臂一阵空虚,随之而来的是心里一份失望。
“我哪有故意吓你,我说的都是实话啊。苏小小本来就只是个妓女啊!”
“可她比茶花女要好上一千倍。茶花女无才,她有才华。”
“茶花女是谁?”
“茶花女是苏小小的妹妹喽!”晓晓说。
“啊?苏小小的妹妹?我怎么没听过?”沈伟忠面带疑惑,直直地盯着晓晓。
“你没听过的事情还多了呢。”
“那苏小小还有一个哥哥呢。”沈伟忠顺手去抓了一下晓晓的头发,冰凉的感觉顺着指间蔓延至他全身。晓晓却有意的避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她不喜欢有人拨弄她的头发。
——好冰凉的长发,似乎比湖水还要冰凉!是因为头发是不能传达热能的吗?
因为晓晓的有意回避了一下,就显的更加冰凉了。敏感的沈伟忠是不会忽略了这一点的。
——她果然是不喜欢我的吧!刚才抓着我也纯粹只是因为恐惧吧!是不喜欢我才会躲避呢!
因为刚才晓晓主动来抓住了他的胳膊,才使他增大了胆量敢去抚摩晓晓的头发,这一头漂亮的黑发,是他长久觊觎的物质之一。如今抓到了,却看出她是不喜欢沈伟忠的。
这一抓,我们可以看出晓晓也是个非常敏锐的女孩子,她的表情因此趋于羞怯的境地,低垂着眼睛,望着路面。在晓晓身上的物质也因为这一情绪的变化而沉浸下来,让人摸不透她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
如此一沉静,沈伟忠又是感动万分。这个叫伊玛娜的纳西族女子,此刻正与夜空下静谧的西湖完全融合在一起。微风可以随意抚摸晓晓的衣裙,发丝,还有那娇人的脸袋,而沈伟忠的每一个过于亲昵的动作,都会在晓晓心里产生细微的不可捉摸的变化。
水亮的眼睛,透明的耳朵,薄而红润的嘴唇,秀气的脸,单单这些组合完全不能显示出伊玛娜美丽的万分之一!她的美,更趋向“纯洁的极致”。这个纯洁而梦幻的造物,将沈伟忠所有童贞中美好的愿望和最纯真的感动拉出来,给沈伟忠的梦幻添加了一层唯美的色彩。他看着这个“理想物”,更坚定了自己与她不可分割的决心。
——对于理想,不可一时急噪,要有充分的耐心和毅力!如果说我现在还没能达到理想接受我的程度,那么我会始终努力,向着她前进。
当沈伟忠对晓晓说苏小小的的哥哥是苏东坡的时候,晓晓咯咯地笑了起来。
“苏东坡是江南有名的才子,苏小小是江南名妓,一个才子,一个妓女,怎么可能是兄妹呢。”
“怎么不可能呢,”沈伟忠说:“苏东坡不是老爱往妓院跑的么?想那时,才子不是都爱在妓院里相聚,吟诗畅饮,把酒言欢的么,那时候,苏东坡正与唐伯虎,祝枝山他们正在扬州丽春院比试诗词歌赋,忽闻一曲‘长恨歌’从幕帘后传来,弦音凄厉,扣动心弦,欲探明究竟,能弹奏如此天籁佳音是何许人也,尤其是苏东坡,坐如针扎,蠢蠢欲动,顾不得才子之名,佛袖离席。唐伯虎目瞪口呆,嘴巴咧的大大的,而后拍手叫绝曰:‘苏兄果然乃性情中人。’
“垂启幕帘,但见一女子,‘犹抱琵琶半遮面’。闻有人闯入,琴音嘎然而止,因为一半脸是被遮挡住的,所以就用一个眼睛盯着进来的粉嫩小生。只见苏东坡色咪咪地盯着苏小小,唾沫星子流了一地。苏小小一见来者不善,恐怕是色狼一个,垂涎其美貌,便转过脸,以丝纱遮脸,旋即一个转身,又如一道闪光射向苏东坡,此时苏东坡已失神。苏小小行动之迅速当世无人能及,以兰花指抠住苏东坡手腕,至背后,又以一根琴弦置于他脖子上,只削苏小小手指稍微用力,便可轻易取其性命。
“‘哪来的小色狼,胆敢闯进俺地闺房?’,言毕,苏东坡才回过神来,苏小小身边一丫鬟道:‘想必这人是窃玉偷香地小贼秃,听闻苏姐姐美貌举世无双,自来讨苦吃,’又见苏东坡垂首之时风度翩翩,说:‘姐姐且别伤他性命,我见那小生还有几分相貌,眉清目秀,被押着还这么帅气,我见了着实欢喜,但见他手臂软弱无力,定是个不会武功,只会用笔的无能书呆,请姐姐把他交于我,我自会料理,不会让姐姐失望。’
“‘小妹什么时候起竟会对这类粉嫩小生感兴趣?’苏小小诧异地问道,这姑娘,虽然只是苏小小身边的丫鬟,但心灵手巧,古灵精怪,甚得小小心意,顾姐妹称呼,而且这姑娘自小习武,练的一身精湛武学,弹指举步间无不流露出浑厚内力,自然,是不用替她担心,把这粉嫩小生丢给丫鬟后,会伤害到她,可苏小小还是不明白,原本最讨厌柔弱小生,欢喜彪肥大汉的妹妹,如今会对这个垂涎美貌的脓包敢兴趣。丫鬟至小小身边,以食指托住苏东坡下颚,将头抬起,四目相对,丫鬟微微一笑,撒娇地对小小说:‘姐姐,我食腻了那些精强男子,这类小白脸还未曾尝试,但今偶遇帅哥,便欲知其味,姐姐,等我腻了他再将他诛杀,也未常不可。’做姐姐的一向对妹妹疼爱有佳,且知其性风骚,便甩甩手说:‘任妹妹如何吧,但且不要留下活口,以免日后产生风波,这类书呆子,笔锋优胜剑锋,如若一朝逃脱,写几本书发发,将其与你风流韵事传播,那还得了。’
“此时的苏东坡神智清醒,酒性全无,发觉处于危难之隙,两腿发抖,要不是苏小小将其扣住,他便像一堆烂肉,瘫软在地。四目相对之时,苏东坡见其丫鬟美色绝伦,亦不亚于这抱琴烈女,更有一心得之之意,便顺势说:‘姐姐手下留情,且将我交托给那位小姐姐处置,但别伤我性命,我本无心介入,更目不识丁,刚才擅自闯入实属无意,让那小姐姐把玩之后,将我弃置山野也罢,且千万别伤我性命啊!’苏东坡狡猾之极,又扮起可怜相,泪水汪汪:‘我家尚有八十老母全仗我一人抚养,我便是她命根,我若离去,她便活不成已!况且在下并非垂涎二位姐姐美色,我是个清心寡欲之人,适才听闻美妙佳音,才……。姐姐的琴音情深义重,优美悲戚,在下是个慕音之人,对音乐甚为喜爱,是姐姐的琴声把我引来,难道姑娘就因为我对姑娘琴艺的赞赏而杀了在下,实在说不过去啊。求姐姐先将在下赠送于这位神仙妹妹,再将我放走,这也算对我无意闯入付出的代价吧。’
“苏东坡声泪俱下,泣不成声,且说话字字真切,演技一流,使的这位苏小小身上的杀气顿消。丫鬟一心只在得到这个粉嫩小生,对刚才一番真切的话语丝毫无所体会,仍旧苦做哀求,希望姐姐将他予了她。
“其实他们都忽略了一个人的存在,这就是唐伯虎,他仅以一墙之隔,听的真切,用内力调整呼吸,不露出半点马脚,但适才听到苏东坡的一翻说告,实在忍受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只听两姐妹异口同声:‘谁?’
“既然已被发现,唐伯虎便不做藏藏掖掖,至二位姑娘面前,手执折扇,面带微笑。那丫鬟又见唐伯虎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暗自高兴:又来一个帅哥,今天实在艳福不浅呀!
“刚才姑娘使的一身轻功,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凌波微步吧?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身手,实在另人敬佩。令师祖天山童老是在下爷爷的‘情妇’,不知道俺这位兄台如何得罪了二位姑娘,要取之性命?可否卖俺一个面子,放这位兄台一马,在下感激不尽。”说完,唐伯虎拱手行礼。
丫鬟道:“你是何人?胆敢在外面偷听?活的不耐烦了?”话虽如此,丫鬟心里还是忌惮三分,适才仅一墙之隔,却良久未发现,要不是经本人一声扑哧笑,相信到现在还未能发现这么个人存在,想其内力一定远远在她们姑娘两之上。
“在下唐伯虎!”
“你就是唐伯虎?”丫鬟欢喜道。
“正是在下!”
“啊!我最崇拜你了,你画的春宫图简直无与伦比,美妙精致。发行量达到了两百万册吧?赚了不少钱了吧?哇!没想到你的样子这么帅呐。我们进去一起研究春宫图,再帮我画几张如何?……”丫鬟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那他就是……”苏小小的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话语间还不那么肯定,拖着长音,是想证明自己的猜测。
“正是在下的好友,苏东坡。”
听到苏东坡三个字,苏小小全身一阵战栗,扣住苏东坡手腕的兰花指自然的松懈下来,苏东坡见有机会脱身,便一下子转到唐伯虎身后躲了起来。
“苏兄不要怕,有我在,他们伤不得你分毫。”可在苏东坡心里,却暗道:“妈的就你喜欢来搅局,适才形式已定,这俩个小丫头哪是我的对手,只要我再稍加甜言蜜语,一定叫她们拜倒,只要你在迟来半刻,她便将我许与这个娇滴滴的丫鬟,恐怕现在正在水鱼之欢,干柴烈火,这笔帐回去再与你清算。”
苏小小但闻苏东坡三字,全身的那股杀气迅即变成柔情蜜意,一对水汪汪地眼睛盯着闪躲与唐伯虎背后之人,但她的性情与其妹妹完全不同,拥有少女的那份矜持与羞郝,也善读诗书。
“姐姐,他就是你朝思慕想的苏东坡耶!”
苏小小听妹妹泄露了天机,顿时满脸绯红,心跳加速,浑身像火烧。回转身来,狠狠地揪了一下丫鬟的胳膊,只听的丫鬟大叫一声。
苏东坡想:哇,连这位大姐姐也在思慕着我呢,哈哈!想不到我的虚名还挺管用的。
苏东婆的唾沫星子又流出来了,大口大口地往肚里吞咽。刚才是那姑娘抠着自己的手腕在自己身后,现在是活脱脱地站在自己面前,苏东坡开始细致地打量起她。
但见这女子,芙蓉如面柳如眉,两腮红润有光泽,芊芊玉臂添颜色,楚腰芊细掌中轻,回眸一笑百媚生。不觉,口水已至嘴边,像小孩子吸鼻涕般重新吸入口中。
其实,这都是苏东坡观其身之感,因为其身苗条动人,顾有此联想,全因苏小小刚才已用面纱将脸蒙住,这翻形容做不得数。
丫鬟所谓的朝思慕想的苏东坡,主要是苏小小也乃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觉得当时能在才艺上出其右的惟独苏东坡一人,对苏东坡的才学非常仰慕。在心中思慕已久,连枕头底下,桌脚底下都垫着苏东坡的文集,茅房厕纸亦苏轼文集。
此翻误会就次解开,苏东坡当日与苏小小兄妹相称。
沈伟忠花了很长时间,才将他们为何还是兄妹做了解释。晓晓似听说书般听的津津有味。
“伟忠哥哥可真会瞎掰呀!再掰下去恐怕还掰出一段因缘呢。我发觉你最适合去当说书先生。”晓晓说。
沈伟忠无不为刚才胡乱编造的故事而自喜,觉得自己大有才能。接着他说:“故事还没说完呢,正像你刚才说的,再掰下去就是一段美好因缘了。他们此刻虽以兄妹相称,但苏东坡心里倾慕苏小小,日后,就会对‘晓晓’穷追不舍,虽然他们现在是以兄妹相称,可并不是血缘关系,就算是苏小小铁石心肠,也会被感化的吧。”
晓晓似乎是若有所觉的瞄了一下沈伟忠,可她从一开始就不在意她和沈伟忠之间的称呼,也从没往“哥哥”这个称呼上多想,因此,沈伟忠这翻话,并未得到沈伟忠相应的效果。
沈伟忠可谓是用心良苦,只是想向晓晓证明他对她不满足于兄妹。他睁睁地望着月光与灯光融合下的晓晓,看着她吻合的双唇,想得到点什么。可晓晓忽然间闭口不语,给他留下一段沉默的遐想。
晚风抚面,周围的树叶飒飒做响,湖水涌上低矮的石面。更远处市区闪烁的灯光映衬出他们正往树的更阴暗出寻去。
就算是在沈伟忠身边,沈伟忠也不能把晓晓端详清楚了,幽暗的身影仿佛只有一对眼睛还是雪亮的。
夜真黑啊!苏堤上差不多只剩下他们俩的身影,他们并未走在中间宽阔平坦的路面上,而是在沿湖边的小径上,因此路灯只能映衬出他们长而深远的影子。
听说夜可以遮盖很多丑陋,在摄影技巧上,灯光与夜光的处理,能把一个充满瑕疵的少女美化成仙女,而此刻幽暗中的晓晓,神秘莫测,这份对沈伟忠的神秘,恐怕是因为不知道晓晓内心到底有什么想法而言的。
晓晓停了下来,把手伸进水中。湖水就像是个深潭,一片乌黑,并把晓晓的手吞噬了。沈伟忠想到了晓晓过去也这样把手伸进过水里,她是在寻找什么吗?在寻找她自己吗?和水一样温柔的自己?
仿佛是蜡烛的余光给最偏远角落里的物品投影上一层梦幻那般,晓晓的脖子上出现一抹黑水晶般的光泽。
对任何人来说,这一刻,都是极好表白的氛围,夜的遮掩,更能让人勇气倍增,可沈伟忠一直畴撮不前,他的勇气是个颤抖而羞怯的精灵,因为他内心对情感太真挚了,没有丝毫的放任与随意,这份真挚的感情一直左右着他,让他感受着晓晓带来的情感上绚烂的冲击,如果没有了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