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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的走向了洗手间,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了肆无忌惮的调情,诡异柔情的笑和那些鸟类似的语言。
或许是因为刚才喝了些酒对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特别过敏的原因吧,陆浩觉得特别的难受,尤其是出现在这样的场面。看着房间里乱七八糟的景象,她忽然站了起来,顺手搂着那个女人柔软富有弹性的细腰就径直的往前走,出了门,走廊上有人在很恭敬的叫他“浩哥”,他像曾经那样,伸出手像那个小子的脑袋上抹上几下,什么也不说,一脸的生硬和冷酷,径直的往前走。随后,奶嘴和石头也跟着走了出来。
离开开通宾馆的时候,陆浩留意到已经是下午五点多的样子了。空气里流动着的湿度和热度刚刚的合适,不干不燥。那个女人似乎很怕光,出来宾馆之后,就将身子紧紧的靠在了陆浩的身上,演绎的如同一副情人或爱人之间的关系,陆浩依旧往前走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也没有说一句话,那个女人自然也没有说一句话,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路上穿梭不断的行人时不时地看上几眼他们,无论是羡慕抑或是别扭,自然也是极为普通的。
奶嘴和石头相互望了望,他们一直没有靠的太近,很有默契地走在后面,两个人的表情同样的有些无精打采,甚至是有些烦闷。
对于女人,他们似乎都没有多大的兴趣,尤其是那些每天只要化化妆,穿的艳丽性感,陪着手里有钞票的人喝喝酒,唱唱歌,随乱的发生性关系的坠落女人,他们是反感的甚至是厌恶。但都是针对他们后来的生活经历而言的,自然也不排除在某个特定的时刻和那些女人在一起。
相较而言,特别是相较十年前而言,那些卖淫嫖娼之类的事情已经不再那么的禁锢和神秘了,从前只是小范围的规模,而如今已经到了司空见惯的份上,就连许多中学生都已经染的很深。对于,他们来说,或许只有做个明白人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走了许久,他们来到了一家环境还算别致的茶楼,茶楼的门口两侧站着穿着开叉旗袍的迎宾小姐,长得还算清纯,时刻保持着一种鸳鸯一样的笑容,刚刚来到门口,就很有礼仪地也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欢迎光临”,然后,两个人同时合作打开了那道厚重的玻璃门。
进门之后,立刻就有一个女人迎了上来,她看着走进来的三男一女,想要对走在最前面的陆浩要说些什么话的时候却突然止住了,因为她同时也看到了跟在陆浩身后的奶嘴和石头。在她的记忆里,因为她对奶嘴和石头是非常熟悉的,甚至也是有一些了解的,通常情况下,奶嘴和石头来到茶楼几乎就是随随便便的,原因很简单,就凭着和自己的老板称兄道弟的关系,他们在茶楼的一切活动完全是免费的,同时也似乎看到了一些和平实不太一样的变化,所以很识趣的走开了。
接着,奶嘴快速的往前走了几步,引领着陆浩上了楼。左转三走了片刻,他们就来到了一间布置很优雅的房间里,那个房间里茶桌麻将什么的都一应俱全,对于奶嘴和石头都是极不陌生的,对于陆浩却是全新的。
奶嘴告诉陆浩,这间房子和周围的另外两间房子是糊涂为兄弟们免费提供的,也从来不对其他的客人开放,没事的时候就经常来这里坐坐什么的。听了奶嘴的话,陆浩心里稍稍的宽了些,他很冷漠地笑了笑点点头。
“浩哥,咱们喝会儿茶吧。”奶嘴忽然问。
“嗯”陆浩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向了一面窗子,轻轻地俯着头看来一下外面喧闹的街面。然后,很快的转过了头,接着他看到了石头点了一颗烟要转身出门的瞬间,他知道石头出去要做些什么,之后,很快的叫住了他,说,“石头,来坐这里”,话音停顿了片刻,用手指了指靠近自己身边的一张椅子,又很认真的指了指房间中那个从开通宾馆一直跟着自己的女人,说话的语气有些生硬也有些冰冷,甚至是带着些凶狠的气息,像是要出手打人的样子,他说,“你愣着干什么,去拿茶啊,……靠,想干呐!”
也许是陆浩的言神举止的确有些摄人的震撼感,那个女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她大着眼睛看了一眼陆浩,一幅有些目瞪口呆的样子,然后,急急忙忙慌里慌张地走出了房间。看着,那个女人一瞬间判若两人的变化,陆浩觉得很好笑,其实,他的心里并不是像脸上表现的那样激动,笑声有些鬼鬼秘密的,就连奶嘴和石头也跟着轻笑了起来。
奶嘴和石头心里明白,陆浩为什么要那么做,原因有很多,借着那个女人像老大那伙人表示自己的不满,再者就是那个女人真的有些可笑,如果再有的话,就是女人永远不会影响他对兄弟们之间的那份在乎感,尤其是永远支持很在意自己的那些人。
“浩哥,我们以后怎么办?”石头的笑声忽然在瞬间停止,他大口地吐出一股烟气,很认真地看了一眼陆浩说。
“什么怎么办?以后是什么还是什么?”陆浩想了一会轻低低地说,然后,悠悠的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就在陆浩刚刚坐定的时候,石头站立起来给他递了一颗烟并点上。
石头似乎没有理解陆浩的意思,也似乎是陆浩的话不是他特想听到的,他脸上的表情是那种低落落的平淡。对于石头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来说,他还是不愿意看到陆浩从此远离了那个圈子,至少不会那么的突然,也尽管陆浩没有成功完整的挣脱圈子,总之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一个主心骨一样,其实,在他的心里,陆浩就是自己的主心骨,他不能想象没了陆浩的圈子会是怎样,更不敢想象自己在那个圈子里究竟会有什么不可预料的起伏。
对于陆浩来说,他只是远离,而不是离开,更不是放手,至少对现在而言,他心里太清楚了,黑道里的友情究竟是怎样的,那些狐朋狗党之间的关系又是怎样的。任何的一句言语或是行动,都可能对自己的预料或是期望产生严重的影响,最好的结果就是让一切含糊不清,任由着一切自然的发展。
“浩哥,我石头还是那句话,你永远是我最信任的人,你的事儿就是我石头的事儿。”石头沉思了片刻再次说。
“我知道。”陆浩脸上依旧是轻描淡写的表情,说话的语气依旧低沉。说着那话的时候,他顺手轻轻的轻拍了几下石头的肩膀,那是他一直习惯的动作。
“浩哥,我也一样,不为啥,就为我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奶嘴也很有意思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嗯”陆浩点点头应了一声。
房间的门轻轻的开了,那个女人再次走进了房间,一脸空荡荡的样子,先前的那副很有女人味的表情全部消退的一干二净,手上拖着一个很大的茶具盘子,演绎起了服务员的角色。
陆浩看着那个女人,笑意再次从心里涌了起来,他像个淘气的孩子一样笑了起来,笑的很开怀很舒畅,甚至有些要爆笑的样子,气氛在那一刻点燃,房间里一阵子男人之间那种很豪爽而深沉的笑音。那个女人轻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那种平淡冷意四溢的脸甚至有了些要扭曲的迹象,整个心境绝度已经处到了要发脾气的边缘。
“做啊,装木头呐。”石头怪笑着出声。
“别发狠,人家是女人啊,又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石女啊。”奶嘴紧接着嘴上油了一句,嘴上不断的呵呵着笑。
“草儿,你觉得奇怪吗?还是哪里不舒服啊?”陆浩随后轻轻的挑弄了一句,说话的语气变的慈和的甚至有些温暖。
那个女人也许是因为知道陆浩那个人的缘故吧,或许也是因为自己内心慢慢调和着的转变,也不管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她想了想,然后也轻轻的坐在了另外的一张空着的椅子上,脸上的表情也有着稍稍的舒缓。
按照那种很传统的封建观念来看,男人在说一些很正经的事的时候,女人都应该回避,那都是一些基本的交际常识,从传统来说,大多数的情况都是那样。也有例外的情况,但通常都是从心境上来说的,出现这种情况的因素又有很多的细分,有有意识的,也有无意识的,以及偶然的。而这次是属于有意识的,而且是属于有意识里面的那种顺其自然型。
就像一句话说的那样,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而此时,却更像是一个古老的故事——割肉充饥。从那个女人作为老大送给自己的见面礼这个意义上来说,传统的观念都是收受人绝对没有理由置情而不理的,更何况是身处于黑颜色的背景中,无论怎样想,抑或是那个女人究竟知不知道一点东西,那个女人都不可能像垃圾一样快速的处理掉。
很显然,对房间里的人来说,逢场作戏才是对处理时间最佳的一种方式。
房间里有麻将,陆浩带了个头,招呼着其他的人搓起了麻将,烟雾缭绕中,男人最多,除了叫牌的话以外,剩下的几乎都是一些花花绿绿的话,那个女人似乎也对搓麻将情有独钟,脸不红心不跳,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麻将上。
“唉,你叫什么名儿啊?”陆浩一边重新给自己点上一颗烟,一边打出了一张牌,随口问那个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
“哦,浩哥,你这会才想到问我啊。”那个女人绵绵的回答里一句,脸上一直别扭冷硬的表情在说话的瞬间慢慢的酥软了许多。
“呵呵”陆浩笑了几声,笑的声音不冷不热。
“唉,像我这样的女人是没有几个男人会记得的,名字不名字的已经无所谓,只要浩哥你能玩开心就行。”
“靠,破名儿,臭德性,打牌了。”石头喃喃了起来。
陆浩脸上微微笑了笑,漫步尽心的故意再次问,“听说现在罩你的人是老五,对不?”
“没啊!”那个女人立即回了一句,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微的泛紧。
“呵呵,开玩笑的,你看你像是讨老五喜欢的那种女人吗?”陆浩觉察到了那个女人的慌落感,心里暗自笑了一下,果然和自己预料的一样,她不是什么还有脸面问题的女人。
“其实,浩哥,我只是老五手底下混饭吃的一个。”那个女人想了想说,“今天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场合。”
“呵呵,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嗯,”那个女人鼻子里微微发出的声音,绝对是闭口喷出来的,显然,已经沉思了一小会,然后,她看着陆浩很认真地说,“既然浩哥这么认真,我也就痛快一点了哦,我在老五的地盘上做事,我的担保人是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的红姐,就这些,如果浩哥你想要知道,我想也没有人能瞒得住,世界就这么大,哪个地方都透风。”那个女人说话的最后,语气很直接,没有一丝丝想过之后才回答的味道。
“痛快,这年代,谁要想做点事,除了规矩以外,最重要的就是把心给弄干净。”奶嘴慢条斯理的接起了话茬,顺手摸了一张牌以后,脸上的笑意骤然的升起,之后推倒了自己面前的一溜牌。
几秒钟以后,麻将桌下方那小抽屉的声音简的几声响后,十几张百元大钞票就放在了奶嘴的面前,之后,又是一阵呼啦呼啦洗牌的声音,直至安静了下来。
一切又开始了继续。
又玩了一会儿的时候,奶嘴的手机忽然想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号码,接通之后,也没仔细的听听电话那端的声音,张口就说了一句,“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挂断电话以后,奶嘴站起了身子,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钱,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那个……先走了。”
“去吧”还没有等奶嘴的话音完整的说完,陆浩已经点了几下头说。
“改天再玩啊!”说着那话的时候,奶嘴的一只脚已经对准了门的方向跨了一步。
奶嘴离开以后,三缺一的游戏自然停了下来,那个女人给自己点了一颗长长的女士香烟,有意无意地说,“这年头,能赶上超的也越来越多了。”说完那话,那个女人脸上的气色不知怎么的就变的有些偾岔和头疼般的痕迹。
陆浩并没有在意那个女人的话,倒是石头忽然偷偷地笑了出来。
想想也是,现在这个年代,无论是谁,只要稍稍的有那么一些才情和温情,再加上一些不可名状的运气,谁就能做一回时代的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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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新鲜事情
第十六章新鲜事情
“说什么呢?这么神秘啊?”一个人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门口,他很快看了一眼房里的人笑呵呵地说,然后快步走了进来,又补充了一句,“浩哥。”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是糊涂,他的真名儿叫魏旭。陆浩听了以后,脸上依旧泛着笑意,他点了点头,回里一句,“糊涂,忙回来了啊。”
“嗯”糊涂应了一句,从衣兜里拿出了好烟,礼让着房间里的抽烟族。
在给石头递香烟的时候,糊涂用着一种很恍惚的表情看了看他,问,“笑啥呢。”又停顿那里一下,脸上划过一丝微冷的痕迹再次说,“我刚才看到了奶嘴,那小子可是一脸急慌慌的样子,该不会是那小子和人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没,没,我夸那小子都来不及呢?”石头接过了香烟,嘴上依旧是轻低低地笑。
“浩哥,这小子怎么了?”糊涂点着了自己嘴上的烟悠悠吸了一口问陆浩。
“没什么,那小子就那样,遇到一点点的狗屁话就爱笑。”陆浩轻轻地要摇了摇几下手嘻笑着。
糊涂稍稍的搔了几下脑壳,没有再说些什么。眼睛在忽然间的一刻投向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哟,这不是新天地里面的红人苏小曼吗?”糊涂嘻笑着。
新天地也是大江市里面的一个娱乐会所,也是一个有点小名气的大场子,里面吃喝玩乐一应俱全,经营内容也很广泛,大到商务接待,小到简单的一桌饭。据说在原来,罩那个场子的,是一伙流动性很大的外地人,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场子的老板把看场子的事儿就交给了本地的老三,给一些保护费之类的东西。这些自然也是陆浩后来才知道的。
其实,现在的很多高档场子,大多自己都配有保安,前来玩的客人也大多都很自觉也很讲文明,也和派出所公安局有着良好密切的往来,也实在没有必要再请一些三大五粗的人晃悠在那里。说的再牵强一些,那样的做法根本就是不明不智之举,对于财富或者说是人气都是一种无形的伤害和浪费。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不是随随便便就出现的,它一定有着它存在的原因。
听着糊涂的话,陆浩知道了她的名字,也暗暗猜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想想也就觉得有些自然。
那个叫苏晓曼的女人像是没有听到糊涂的话似的,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一幅高雅的样子吸着烟。
之后,他们几个人又在房间里继续措了一会儿麻将,才下楼去不远的一家大饭店吃饭。
他们是走着过去的,几句话的功夫就到了那个饭店的门口。都是开店做生意的,哪能有不认识的道里,更何况就在一个街上。糊涂经常在那个饭店吃饭,和老板的关系自然也就不用说了,就连饭店很多打工的人都知道他。
到了饭店门口,那些在门口站着的漂亮女孩就立马挂着灿烂的微笑迎了出来,天下做生意的人没有谁会对即将进帐的收入不满面微笑的。饭店的大厅已经有很多的客人在吃饭,整个空气里都弥漫着美食的味道,有四川火锅的那种麻辣味,也有鲜美浓香的炒菜味道,人影窜落不息,一片热闹的景象。
接待很快就把熟客一伙带到了一个雅致的包间,砌上了一壶好茶。闲聊了片刻,一桌丰盛的饭菜就摆到了桌子上。中国人大多好客,古来有之,后者自然效仿不断。
“去,拿瓶茅台来。”糊涂乐呵呵地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忽然间觉得少了些什么,转过身子,看来一眼那个站在他身后等待召唤的女服务员说。
几分钟后,两瓶国酒茅台就摆在了桌子上。糊涂拿起瓶子就利索的拧开了酒盖,把所有的酒杯都满上,首先站了起来很恭敬的给陆浩接连敬了满满的三杯。盛情之处,再容易让人理解的拒绝也只是空洞和无趣,甚至就是一种扫兴。所以,陆浩也就没有压根个想过要再说些什么,脸上微始终保持着微微的笑意。对于他来说,他平常几乎不会随意的沾酒,除非要到那种非喝不可的地步,尤其是白酒。之后,那醇香干裂的酒顺着陆浩的喉咙就缓缓的落到了肚子里。那三个杯子几乎可以称作小碗了,足足有那么接近半斤量的样子。
“好,好,好,浩哥快坐下吃菜。”糊涂连忙说了好几个好子,见到陆浩豪饮而尽,笑了笑招呼着。
一边儿吃着菜,一边享用着美酒。他们说了很多做人的体会,感悟自然成了缺省不了的主旋律。
吃着吃着,糊涂忽然低思了片刻,对陆浩说,他问“浩哥,你真的不愿意在圈子里混了吗?”
陆浩想了想,脸上的微笑骤然停止了不少,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了几下头。
糊涂看着陆浩的样子,那么的低沉,觉得在问些什么原因也着实的没有必要,它是了解陆浩的,如果他不主动地说,一定有着不说的理由,再说,自己也没有想过要知道,那毕竟是他自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