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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虚!”
苏迈瞪着的眼睛溢出了液体,那是愤慨和绝望的混合物,苏迈端起酒杯开始灌酒,一言不发,很快小半瓶白酒就没了,卢伯温看苏迈的样子再也不能喝了,真怕酒精中毒,收起另外大半瓶酒。
“哈哈哈,原来是个比梦好不了多少的传说。”苏迈向后靠在椅子背上,后脑勺搭在椅背的顶端,双眼痴了,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眼角滚动大滴的泪珠,沿脸颊滑落。
卢伯温看向欧阳欣,欧阳欣嘴一撇。
“OK!搞定一双!明天是新太阳。”然后趴在桌上也不动了。
卢伯温开始做搬运工的工作,把欧阳欣抱到沙发躺好,再把裴琪抱到另一则沙发躺好,最后去搀扶苏迈,苏迈被卢伯温移动了一下,马上“哇”的一声从嘴里喷出污秽,直接就在卢伯温的衣服前襟,一阵刺鼻的恶臭无比恶心,而苏迈自己身上却一点没被污染到。
卢伯温只得大声叫:“苏叔叔,请你来一下,一会儿就好。”自己把头迈向一边解开身上的衣服,然后一卷,免得二次污染地面。
老苏老师和邓之华从阳台慌张的跑到餐厅,一看傻眼了,沙发躺着两个,苏迈醉得不省人事,还弄得一塌糊涂。老苏老师和卢伯温合力把苏迈弄进他房间的床上,从衣柜里取出苏迈的衣服让卢伯温先穿上,这才去床边取下苏迈的眼镜,给儿子盖上被子。再取出两床毛毯递给卢伯温,示意给客厅沙发俩丫头盖上。
“怎么就都喝成这样了?老苏,孩儿们不要紧吧?”邓之华迅速清扫完餐厅的污物,皱着眉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似乎个个都让她心疼。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老苏老师却很镇静,去厨房拿来垃圾袋,来到餐桌开始倒掉桌上剩下的菜,不管多少都倒掉。
卢伯温见两个老人在收拾,赶紧叫邱英子出来帮忙,看着躺下的几个人自己脑袋都大了,有点晕的坐在沙发的一角发愣。
邱英子从一个房间跑出来,看见老苏老师和邓之华在收拾,让他们都停下,她一个人就够了。
这样老苏老师和邓之华继续到阳台喝茶聊天,看见卢伯温坐在沙发昏昏欲睡的样子,邓之华就顺势把卢伯温轻轻拍了拍。
“去你苏叔叔房间睡一觉去,我等你们醒来一起再回家。”
老苏老师也说:“去吧,都睡了,你也没少喝。要不要喝点茶?”
“不用,喝酒那会儿喝了不少水,不然我也倒下了,不过,现在和倒下没什么区别。”卢伯温笑着起身去了老苏老师的卧室。走进去一看,好家伙仿佛走进了书店,书架上都是形形色色的书籍。
卢伯温倒头躺下,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睡眠,酒精的催眠程度不亚于催眠术。
这一觉睡得那叫踏实,要不是裴琪的电话一个劲响个不停,大概会往天亮里睡去。裴琪懒散的接听电话,是家里人催她回家,说一个女孩深更半夜不回家像什么样子。裴琪实在不情愿的答应着,缓慢的起来,看见对面的欧阳欣和她一样才睁开眼睛坐起来,有些懵懂的东看西看。
“嘻嘻,和着我们全军覆没,集体被酒精催眠了。”裴琪居然调皮的说着笑话,起身去苏迈的房间视察,然后扭头跟欧阳欣一吐舌头。
“裴琪,今晚把苏迈刺激得够呛,这几天你安宁,不要提到我,不然苏迈会跟你急。”欧阳欣一脸平静的说。
“为什么?你是说苏迈会跟自己拧巴一阵子?”
“应该是的,不然今天的刺激白浪费资源了。”欧阳欣感觉头晕沉沉的,还疼。
“可怜的家伙!不定怎么折腾自己?”裴琪想象着苏迈痛苦的样子,仿佛是自己在遭受折磨。
“欧阳,谢谢你!但愿苏迈能醒悟过来面对我,唉!怎么自己的爱情这么荒谬?”
“给苏迈一点时间,欲速则不达,逼急了或许就鸡飞蛋打了,别担心,苏迈会给你那个答案的,关于爱情的保质期的问题。”欧阳欣皱眉,自己的爱情也在遭受磨难,除了妈妈,很难和第三个人谈及,有时候感觉妈妈就是自己的活动教材,遇事和妈妈一说似乎痛苦去了一半。现在才明白这世上自己就相信妈妈一个人,一度很信赖卢伯温,而如今伤自己就是这个自己信赖的人。
第三十二章 父亲的家
第三十二章 父亲的家
回到茶人家已经是深更半夜了。
邓之华说:“欣儿。你和伯温洗了赶紧睡去,喝了那么多酒,以后可别由着性子了。英子,赶紧拾掇一下我们戈羽的小窝,小家伙也要赶紧睡呢,咱不当夜猫子哦,是吧小可爱?”
一句话对几个人说了,大家当然没有异议,此刻都把邓之华的话当是圣旨。
欧阳欣的酒劲似乎还没过去,脑袋晕沉沉的,匆匆洗了就猫上阁楼,缩进了被窝,眼睛也涩涩的难受,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了,想多了心累。
卢伯温揭开被子躺下,看木格子窗户没关上,又下床关窗,被一股冷风刮来浑身激灵了一下,赶紧上床缩进被窝,悉悉索索的摸向欧阳欣的身体,没被拒绝的信号让卢伯温陡然精神。
滴滴答答的雨声打在榕树叶上。木格子窗关上也能依稀听见,很柔和的调子。和卢伯温此刻的激昂真是天壤之别,欧阳欣被卢伯温撩拨得渐入佳境,身体如同花朵绽放着,激情递增,就像攀登在半空中的云梯,途中景色美轮美奂,越是激进的攀越,越是美景如画,喘息的粗重更像敌我双方的号角,更是激越到抵达巅峰。
性的美好是增进夫妻感情的润滑剂,可以增进彼此的记忆,更是一种牢固的依赖,凡人的生活可以把性提升到挚爱,那应该是一种超脱的境界。
曙光照进屋角,昭示黎明来临。
天还在淅淅沥沥的哭泣,那是很飘渺的美丽。
欧阳欣懒在床上,卢伯温使出昨晚的招数,想来个晨练,多久没有晨练了?有了BB后似乎就没有了。
卢伯温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欧阳欣醒来,抱上BB一起到岳父家,不知怎么岳父拭泪的情景让卢伯温过目不忘,有了一份责任似的,怎么说也是唯一的长辈,BB的亲外公。
就在半睡半醒之间,卢伯温进入了欧阳欣。无数的亲吻印在欧阳欣的脸上,但欧阳欣貌似不愿醒来,更喜欢这种半梦半醒的美妙似的。不愿睁开魅力四射可爱的眼睛,卢伯温真可谓不折不扣的偷梦人。
欧阳欣到底了睁开了眼睛,嘴里发着梦语般含混不清,却是兴奋非常,在压抑着的呐喊中拥紧彼此,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说不清的欢快。
卢伯温用手指掰开欧阳欣的眼睑:“宝贝,我们得去BB外公家,快起来。”
欧阳欣倔强的吐出两字:“不去!”
“去吧啊?你没看见昨天爸追赶下来给BB红包的神态吗?老人都哭了,咱不能太残忍,BB就这么一个外公。大道理你懂,干嘛要这么偏执呢?那句经典的台词怎么说来着?我想想。。。。。。”卢伯温感叹自己中文词穷。
“嘻嘻,傻样!相见一笑泯恩仇。和着我们在上演江湖剧,切!”欧阳欣露齿笑。
“对!就是这句。何况爸不是咱仇人,是咱至亲呢!欣儿,你说咱妈是不是还没忘咱爸?怎么就不能和苏叔叔组织一个家庭呢?我们今天就去给咱爸说,让咱爸专门来劝劝咱妈,或许会有用。嘿!想想**幸福版图就激动,快起来!我们早早去。”卢伯温被自己突发的想法开心着,真的就想看到邓之华不再孤单一个人。
欧阳欣被卢伯温的话呆愣了会儿:“是啊。妈妈和苏叔叔明显很合得来,干嘛不同意一起生活呢?是害怕一起相处后有分歧?不尝试哪儿会有答案的。妈妈向来很自信的,在这件事上怎么就表现得这么腻乎?如果真是不能忘了我爸,真替我妈憋屈!人家生活得美满幸福,我的妈呀!怎么就是个死心眼子呢?”欧阳欣翻来覆去的想,就是想不透妈**意思,如果真的忘不了早变心的爸,欧阳欣更会对老欧阳恨得咬牙切齿。
两人下了阁楼,邓之华早把餐点做好了,就等一起吃了,见到欧阳欣起了大早,蛮高兴。
“哟!我女儿这可是不同寻常了,今天准备干嘛?”
“去爸家看看,昨天太仓促了。”卢伯温看着噘着嘴的欧阳欣回答邓之华,还撰着拳头伸出食指刮了一下欧阳欣噘着的嘴。
欧阳欣嘴一张“去”就进了卫生间,卢伯温也着急,盯着卫生间发愣。
邓之华看见了:“这欣儿怎么不让让你先进去?伯温,去欣儿爸爸那里多待些时间,人老了就渴望抱着孙子乐呵。我们戈羽跟个小童星似的,不把欣儿爸爸高兴疯了呀!”
卢伯温就像试探一下妈妈:“是啊。昨天我们去打了个招呼就走,爸都追下楼来,拉着戈羽的手泪眼模糊的。所以今天才要再去一趟,哪怕陪爸说说话,吃一顿饭再回来。”说完很注意的看着邓之华的反应。
邓之华虽然手里在摆放碗筷,听到卢伯温说“爸都追下楼来,拉着戈羽的手泪眼模糊的。”拿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眼神似乎也有些黯然,但只是一瞬。
卢伯温看清楚了邓之华的举动,妈妈真的还在心里沉淀着对爸爸的一份情。真是说不清的难过。人的心很博大,可往往只有一个人的位置。卢伯温看着邓之华消瘦的身影,那么多年了,感情这东西真让人很无助的无奈。
欧阳欣终于出来了,卢伯温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显得着急的需要倒腾体内的垃圾。
欧阳欣见状就笑开了:“见过着急的,没见过这么着急的。”
邓之华瞪了女儿一眼:“还笑呢,都不知道让卢伯温先进去,得知道疼人。”
“我的天!上个卫生间罢了,妈居然把高度提升到疼人的份上了,偏心哈!”
“从小见大,小事都做不好,大事更是不消说。” 邓之华抢白女儿,然后坐在餐桌旁,等都来一起吃饭。
邱英子在给BB整理洗好的衣服。
欧阳欣听了妈**话嘴一撇:“看来妈是累了耶!女儿帮你揉揉肩,捶捶背,要不你唱唱那首‘常回家看看’。”说着真给邓之华揉肩捶背的,还学着两手合在一起敲打,却奇怪没有发出去美容或者别的休闲场所,服务人员合手敲打的声音。欧阳欣就反复的敲打着,还是没有那种很干脆的声音从指头处传来。
“行了,你拿**身体当试验基地呢!不累都被你敲得累了,去叫邱英子过来吃饭吧。”邓之华被女儿的搞怪弄得肩头紧张。赶紧支走欧阳欣。
吃了饭,卢伯温催促欧阳欣赶紧一起出门,去BB的外公家。
邱英子在家里陪邓之华,欧阳欣和卢伯温抱着BB坐上出租走了。
天还是阴沉着,雨虽然停了,感觉就像有时人的脸,隐情难定。
当敲开父亲家的门,继母站在屋里惊愕着,欧阳欣和卢伯温进屋。还在玄关处换鞋就听见一个霸道的声音传来。
“我不管,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今天也得给我钱!”
唐化梅愣怔着向欧阳欣和卢伯温笑了笑:“我家不成器的儿子来了。你爸去见朋友了。要不,你们坐下等等吧,我就给你爸打电话。”
“你再讨好人家也不是你亲生的,别想对你好!快给我钱,哥几个还等着我呢!”唐化梅那倒霉儿子坐在客厅的沙发,手指夹着烟,翘着二郎腿晃悠着,一脸的无赖相。
本来欧阳欣见爸爸不在家就想转身离开,但看见家里居然坐着这么一个活祖宗,再听那话里带的尖锐刺,火气直往脑袋窜。卢伯温看见欧阳欣瞬间的变换,赶紧拍了一下她的肩头。
两人抱着BB站在客厅的一角,看着那个坐在沙发的小冤家。看去也就二十来岁,穿得还很另类,暗花裤子,黑衬衣,头发被发胶弄成刺猬头,正斜视着欧阳欣和卢伯温,动也不动继续晃悠着二郎腿。
“怎么?你们也是来要钱的吧?还把小屁孩也抱来,想拿红包吧?”小无赖眯着一侧眼睛抽烟,以为自己很酷。
“你住嘴!轮不到你说三道四,该死的畜生把你影响成这样,真是孽债啊!”唐化梅见欧阳欣眼里露出了愤怒之色,赶紧先制止自己不知高低的孩子,嘴里骂着蹲大牢的前夫,孩子的父亲。
卢伯温拉着欧阳欣的胳膊紧捏一下,不让接话茬,欧阳欣别扭的拧了一下身子,瞪了卢伯温一眼。
“有本事自己挣钱呀,向父母伸手还有资格在这里叫嚣!真是不知到字典里还有羞耻二字!”欧阳欣抱着BB居然露出冷笑挖苦着沙发坐着的男孩。
沙发坐着的男孩一下把手里的烟使劲一丢,就朝欧阳欣奔来,指着欧阳欣说。
“三八,你再说一句!。。。。。。”唐化梅赶紧过来抱住儿子,用乞求的声音说。
“龙龙,你太不象话了,她是你姐姐呀!”唐化梅一面惊恐的看着欧阳欣和卢伯温。
那个叫龙龙的男孩见自己的妈妈把自己抱住,却不去帮着自己收拾眼前的欧阳欣。还替欧阳欣说话,气急败坏的大力甩开唐化梅,嘴里还嚷道。
“你哪儿是我亲妈,就是我后妈。难怪不给钱,原来是想留给外人用。”话没说完就听见唐化梅大叫一声,整个人被儿子猛力的冲撞倒向了沙发中间的茶几,就听见玻璃的脆裂声,还有唐化梅肥胖的身体倒地的“嘭”声,唐化梅昏死了过去,地上的迅速有血水浸染开来。
这一突变把欧阳欣和卢伯温惊呆了,卢伯温赶紧过去搀扶唐化梅,而就在这时,叫龙龙的男孩扭头看自己的妈妈那样了,一股愤怒转移到了欧阳欣身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打向欧阳欣头部,欧阳欣看着唐化梅根本没注意这个龙龙还会攻击自己,一个猝不及防向后倒去,怀里抱着的BB瞬间脱手跌落地上,“哇”的哭开了。
卢伯温看见急忙把搀扶一半的唐化梅放倒在沙发,过去对着男孩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很快男孩就鼻青脸肿的倒在了地上。卢伯温返身抱起BB,再搀扶倒地的欧阳欣,鬓角有血水留下脸颊。
“欣儿,欣儿,你没事吧?鬓角出血了,来先坐下。我得先看看阿姨,不然会出人命了。”卢伯温把欧阳欣搀扶坐在休闲台的布艺座上,迅速查看BB是否伤到了哪儿?还好,出门时用包毯把BB包裹着,没伤着。
再看向一边还哼哼唧唧的龙龙,厌恶的说。
“小子,今天没事倒罢,有事就跟警察去讲吧。”边说边走近唐化梅,看样子只得打急救电话了。
卢伯温拿起沙发旁边的座机电话拨了120急救中心电话,一边打一边问欧阳欣家庭住址,好给120的医护人员争取快点救治伤者的时间,再拿唐化梅的手机拨通了欧阳欣爸爸的电话。
“爸,我是你女婿卢伯温,我们在你家里。家里出了点事,你赶紧先回来一趟,我已经打了急救中心电话,阿姨受伤了。”
电话那头的老欧阳二话没说,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原来老欧阳就在楼下见朋友。进门一看傻眼了,老婆唐化梅侧趟沙发,双眼紧闭,茶几碎裂,休闲台的欧阳欣脸颊有血污,BB被卢伯温抱在怀里,当看到倒地的龙龙似乎什么都明白了,只咬牙切齿说了一句。
“孽畜!”
“欣儿的伤要不要紧?”老欧阳几步跑到沙发上唐化梅身边,却扭头问欧阳欣的伤势。
“不要紧,你先看阿姨吧。”欧阳欣声音极为冷淡,只是看见唐化梅没有动静,有些说不清的担忧。
卢伯温见老欧阳回来,赶紧跑到欧阳欣跟前,从休闲台上的小桌子上抽出纸巾,递给欧阳欣。
“我抱着BB,你去卫生间看看伤,走,我们一起。”
卢伯温搀扶着欧阳欣,猛然站立着还有点头晕。走进卫生间,欧阳欣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半张脸有丝丝血迹,不算太多,卢伯温一手抱着bb,一手轻轻分开欧阳欣鬓角的发丝,原来那个龙龙击中了上次摔倒的伤口,使得新长出不久的新皮肤再次被击破,不算严重。
“你抱好BB,我自己来处理。”欧阳欣先把脸上的血迹清洗了一下,不敢碰到创口,走出卫生间来到起居室找医用箱,很快自己就处理好了。来到客厅,门口传来敲门声,欧阳欣去开门,进来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询问病人,欧阳欣手一指沙发,自己赶紧让开道。
沙发边,唐化梅脸色苍白,老欧阳叫了半天“唐化梅”都没有反应,正急得脑门冒汗,医护人员赶到,很快的用担架抬走唐化梅,并让家属跟去一人。
老欧阳跟在医护人员的后面扭头对欧阳欣说。
“欣儿,你也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先走,不知道你阿姨什么情况?伯温,把那个孽畜赶出家门,一起到医院。”说完急匆匆去追赶走远的医护人员。
刻不容缓,救护车拉起了响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