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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女人因异族情爱身陷美国监狱:爱之罪-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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坷锔桑钏课已怂�30年。我心中的愤怒太……我真恨不得杀了她……男人真窝囊!后来,我找了律师,律师笑我,这30年你干什么去了?孩子高中毕业后,你就可以重新申诉,要求法院停止你对你前妻的赡养费。孩子大了,她也有能力工作。我告诉 
艾尔斯说,她还问了老彼得是否听说过彼得有个中国女朋友。老彼得当然没听说过,他还关心地问,彼得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事,把女朋友又连累上了。他甚至还说,彼得应该结婚,为了爱,彼得这辈子都和女人理不清,结了婚,或许能理清些。 
我默默地听着艾尔斯的讲述,心扑扑直跳,浑身不再发寒,反而热起来,深深理解了彼得·施林伯是一个怎样的男人。老彼得说得对,彼得一生都与女人纠缠不清,生母,养母……她……她们……我……为了爱,为了恨。《红楼梦》里说,“即有今日,何必当初!”或许,彼得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   
《爱之罪》第四章5   
几天以后的一个下午,彼得打电话到我的公司。 
“你申请禁止令了?”他问,声音微微有些发抖。 
“你接到了?”我反问。 
“是。你一定是一时生气。我们都有生气的时候。上次你生气时我可没有申请禁止令。” 
“我从来没有威胁或恐吓过你,更没有教唆别人威胁或恐吓过你。我怕你。我……”一种说不清的感情缠绕着我。我怕他,又理解他,甚至理解他威胁我。这算怎样的感情?难道,我还爱着彼得?如果还爱他,我为什么又投诉他、指控他?如果不爱他了,为什么还念念不忘他,为什么还要理解他?没有一条河水是清清朗朗的,特别是蜿蜒的河流,就像我现在的感情。 
“怕什么?我们还是见个面吧,把事情讲明白,我们会重新好起来。”他的语气里并没有恳求。 
“我怕你杀了我。”我说。 
“你在讲什么?” 
“讲你说的。”我开始疲倦了,我不想又火车式地争论。 
“杨眉,我不愿找律师上法庭。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和别人没关系!” 
彼得要见我是想避免法律纠纷,我明白了,也看清了在这个问题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是他没有法律观念,还是他觉得我是新移民、没有美国社会常识而肆无忌惮地做出违法的事?我的结论是后者。不过,彼得没有意识到人的行为受大脑支配,他会遇到一个特例。彼得的见识很广,我当然比不了他,但我也不是傻瓜。梁山泊108条造反的好汉都是被逼出来的,我也是被逼出来的,在被逼的过程中我用了大脑,所以我借助法律阻止他对我肆无忌惮。可惜的是,彼得没读过《水浒传》,不知道108条造反的好汉是谁,也理解不了这么深。他并不真正了解我,他的东方女人观使他对我的认识浮在水面上,他要了解我,必须学会潜水。   
《爱之罪》第四章6   
我放下电话,马上向艾尔斯汇报,“彼得接到禁止令了。他要马上见我。” 
“他疯了!”艾尔斯说,“禁止令第四条写得清清楚楚,他不可以和你接触,更不可以见你!” 
我又拿出禁止令,读第四条: 
4、受限人 
(A)受限人不得接触、骚扰、攻击、殴打、恐吓、性攻击、跟踪和监视受保护者,不得在公共场所拦截受保护者,不得与受保护者通话或通信。 
(B)受限人必须与受保护者保持至少100码距离。 
4、THE RESTRAINED PERSON 
(A)SHALL NOT CONTACT; MOLEST; HARASS; ATTACK; STRIKE; THREATEN; SEXUALLY ASSUALT; BATTER; TELEPHONE; SEND ANY MESSAGES TO; FOLLOW; STALK; DESTROY THE PERSONAL PROTERTY OF IDSTURB THE PEACE OF KEEP UNDER SURVEILLANCE; OR BLOCK MOVEMENT IN PUBLIC PLACE。 
(B)SHALL STAY AT LEAST 100 YARDS AWAY FROM THE FOLLING PROTECTED PERSON AND PLACES。 
读完第四条,我点点头,“是的,他是疯了!” 
“杨眉。这样,你约他出来,将计就计,我们逮捕他。”艾尔斯说。 
“什么地方?”我问。 
“你们通常都在什么公共场所见面?” 
“餐厅,他家附近的餐厅。” 
“你家附近呢?” 
“也行,波多洛餐厅怎么样?湖滨大道和地尔玛街交接处。”我提供了一家在帕萨蒂纳主要商业街的一家意大利餐厅,说出来后,我又有一点儿后悔,那是一家很考究的餐厅,在那里逮捕彼得,太伤彼得的风光。 
“好的。”我还没有来得及更改,艾尔斯已答应了。 
我的朋友们听说我参与警方逮捕彼得,立即分成了两派。一派不同意,大多是中国朋友,他们认为这只能让彼得对我更加仇恨,更加倍报复。君子报仇,10年不晚。他可能因此而永远不放过我。但这些朋友们都愿意等在餐厅外,看到彼得被捕。另一派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安德鲁·梅森,他赞成我参与:“震惊彼得,从此让他怕你,让他意识到你是一个有勇气又聪明的东方女人,而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东方小女子,你身后有美国的警方,比他强大百倍。 
我仔细考虑后,决定参与警察的逮捕行动。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彼得:“我们可以见面。” 
“太好了,杨眉。我爱你,我们会好起来的。我先看一看工作安排,然后告诉你时间。”彼得兴奋地说。我想,他至少觉得他有希望阻止我出庭了,至于下一步,他该怎么办呢?一个男人恨一个女人,恨到要破坏她的车、教唆别的女人来恐吓她,他还能真的爱她吗?她也还能爱他吗?彼得真的爱过谁吗?他大概只爱过他自己。 
太好了!我在心里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30分钟不到,彼得的电话又打过来,但声音不对了,“杨眉,我读了临时禁止令,我不能给你打电话,必须与你保持至少100码距离,也不能见你,否则,我就违反法律。所以,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你通过电话录音,承认你同意和我见面。” 
“可以。但现在不能。我现在在班上。”我说。其实,我必须马上向亚洲犯罪特别工作队汇报,经他们允许,我才可以录音。于是,我马上给艾尔斯去了电话。艾尔斯的回答很干脆,“可以!但一定约他在白天,就说你害怕他,不敢和他共进晚餐。” 
我想好了,明天再约。现在是彼得急着和我见面,而不是我要和他见面。开庭的日子越来越近,他正急着阻止我出庭呢! 
第二天上班前,我和彼得通了电话,对他说,你录音吧。他拿出准备好的录音机,开始录音。 
“杨眉同意彼得和她见面。”彼得的声音极像富有经验的特工老手。 
“是。”我回答。 
“这纯属私人活动。” 
“是。” 
“见面期间不准录音。” 
“是。” 
“不准照相。” 
“是。” 
“不准有任何警察涉及。” 
“是。”我还在机械地回答。 
“警察不能借此逮捕彼得。” 
“是。”我说,但我马上意识到,彼得一定已经预感到他的处境不妙了,而我则预感,引蛇出洞的计划不能进行了。 
“我爱你。”彼得说。 
“是。”我的声音像机器人。录音结束,我告诉彼得,我必须上班了,到公司后再与他联系。 
放下电话,我马上挂通了艾尔斯的电话。她听了我的叙述,决定取消这次行动,重拟新的计划。 
我被洛杉矶县警察局亚洲犯罪特别工作队授权,对我与彼得的通话进行录音。第二天,我的电话连接到了艾尔斯的办公室。中午12点左右,我和彼得在电话中的争执全被记录下来。 
“你想让我取消禁止令,对吗?彼得。”我问。 
“是的。亲爱的,你只是生气而已。” 
“我不是生气,没有什么可以再生气的了。我是害怕。” 
“你怕什么?你见了我就知道了。” 
“你不能证明你不再威胁我,我怎么敢见你?!” 
“证明是我爱你!” 
“你爱我?那你为什么还要让米娜威胁我?!”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是个猪!” 
“你爱我?那你为什么要扎我的车、扬言要毁了我的家、还要用汽油烧我的脸?!” 
“我那是生气!” 
“彼得,你不是生气,你是在恐吓、在威胁!” 
“这么说,你不爱我了?不想见我了?” 
“我是不敢见你!” 
“你如果这样,就让我很生气了……”彼得越说越激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彼得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回响,把我的感情分成了两半儿:一半儿相信彼得说的都是真的,他爱我,他的可爱、他的身体还保留在我心中;另一半却是不信任,我再也不能相信了,男人能说出这样的话,他一定不爱这个女人。 
我到公司才一个小时,彼得的电话就跟过来,约见面时间。我建议下午4点在波多洛餐厅见面,我知道,这个时间他90%不能来。艾尔斯已经取消了这次计划,我必须选择一个他不能来的时间。果真,他说他下午4点已和客户有约,不能赴约,要求改在晚上。我拒绝。 
“我害怕,我不敢相信你,怎么可以和你晚上见面。”我说。 
“不见面,你怎么能相信我?”彼得的话颇有逻辑。 
“我只能在白天见你。”我坚持。 
“那就明天吧,明天是星期六,我们可以去圣迭戈玩儿。”彼得征求我的意见。 
我犹豫,不知该答应他,还是找理由回绝。我知道,亚洲犯罪特别工作队没有特别大案或紧急案子,周末是不上班的。我如果答应,他们必须紧急通知几个特警明天加班,如果通知不到,或经研究无须在周末逮捕彼得,我的许诺就会引起彼得的怀疑,导致他潜逃。我必须既配合警察,又牵住彼得;我必须既让彼得感到我惧怕他,又让他感到他还有希望和我见面,最终有希望阻止我出庭。这真是比走钢丝还难!头脑必须高度集中和保持平衡,可我的身心早已疲劳,根本没有能力平衡任何事情。 
“我必须好好想一想,彼得。自从受了你和米娜的恐吓,我已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天真了。我今天晚上打电话给你。如果没有电话,我就是决定不和你去圣迭戈。” 
“杨眉,请相信我。”彼得恳求。 
“彼得,抱歉,我必须工作了。”我说。 
“你住在哪儿?我可以和你联系吗?”彼得追问。 
“还是我和你联系吧。”我没有回答彼得的问题。 
晚上,我没有打电话给彼得。我给艾尔斯留了言,报告了与彼得的通话情况,警察很快会制定出另一个逮捕计划,我无需多问。   
《爱之罪》第四章7   
不知是习惯了几天来的跌宕起伏,还是认头命中今年会有不幸,我决定星期日从朋友家搬回来。 
空了多日的家,渗着一股阴冷之气。窗外,初夏的洛杉矶格外温和,天空是淡蓝色的。远处的洛矶山山脉伸展着深紫色的翼翅,阻挡了东北部沙漠吹来的干风。春天的气息还弥漫在花草中,闻上去,并不浓郁,而是淡淡的,渗人心腑,让人不禁感叹,春天真美,春天过后依然美。过去美,未来还是美。我打开窗子,暖暖的阳光味儿和花草的芳香迎面而来,我狠狠地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然后再吸一口,再慢慢吐出。我的心里,生活的希望重新升腾开来! 
留言机的小红灯在闪跳,不用听就知道一定是彼得的留言。果然,一共五个留言,都是他的,他让我打电话给他。我很悲哀,如果在过去,今天该是我和彼得外出游玩儿的甜蜜日子。南加州灿烂的阳光,海岸边细腻的沙滩,还有飘着花香的温暖的春风,一切都会沉浸在明快的无忧无虑的节奏里。可现在……彼得生活在焦虑中,他已经意识到法律将会找他的麻烦,甚至对今后的一生造成重创。我呢?我也生活在焦虑中!假设我回心转意,与彼得重修旧好,我们谁也不可能回到以前的自己,也难预测今后会发生什么。不能断然说我对彼得的感情已荡然无存,古人曰,抽刀断水水还流。但即便水还流,还能似从前一般清吗? 
周二晚11点左右,电话铃突然响了。谁会在这个时间打来电话呢?清晨和深夜的电话都会让人心颤。过去,这个时间电话铃响,我总是害怕北京的家里会有什么令人伤心的消息。现在,我更害怕恐吓电话。难道是彼得? 
是他! 
“你已经回来住了,是不是?”彼得的声音很怪。 
“你怎么知道?”我大吃一惊。 
“你不回我电话。你装蒜!我昨天夜里去了你那里,看到了你的车,不过,你没有把车停在车位上,而是停在了山坡上,对吗?”他忿忿地说,但很得意。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问,“你想干什么?!” 
“我想检查检查你是不是对我撒谎!” 
“我撒谎?”我心里一阵酸楚,到底谁不诚实?彼得告诉我,他一年赚多少钱、一小时赚多少钱,但却不告诉我,他有过犯罪记录。是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否则世界上何来个人空间?又何来个人的想象空间?这些秘密,有美好的,也有丑恶的。美好的秘密揭开了,美好也就不在了;丑恶的秘密揭开了,会让人更觉丑恶。彼得的秘密掺和了美好与丑恶,他从不沾酒,但他的秘密就是酒,酱红色的葡萄酒,Made in Peter Schlinberg。 
“对。你是在撒谎。你不接我的电话,也不回我的电话。”彼得直逼我,想把我撒谎这层纸捅破,但捅破了又有什么意义?! 
“我不想接你的电话,也不想回你的电话。我有这个权利。”我回答。美国人不是总把个人权利挂在嘴边上吗? 
“权利?你很得意是不是?你以为禁止令可以保护你是不是?禁止令算什么?那只是一张纸,一张白纸,一张废纸!想要杀你,谁还在乎这张纸?!”彼得的嗓门高了八度,语调和“我爱你”判若两人。 
我“砰”一声地挂了电话,刚刚稍有平静的心又被彼得搅乱了,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他是一个不能自已的人。我很不幸,爱上了这样一个人,我也庆幸,终于有决心走出这个不幸,但我预感到这条路将走得很艰难。 
第二天一清早,我就打了艾尔斯的手机,“彼得昨晚又打电话给我。”我说。 
“他说什么?”艾尔斯的“说”,发音特别重,我想她是在强调。 
“他说,他夜晚到了我的公寓区,找到了我的车。” 
“他说的对吗?” 
“对,我的车没有停在我的车位,而是停到远处的山坡上,但他找到了。”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禁止令算什么?那只是一张纸,一张白纸,一张废纸!想要杀你,谁还在乎这张纸?!” 
“他这么说?!”艾尔斯很诧异。 
“是的。” 
“好吧,杨眉。我们马上逮捕他!”艾尔斯态度坚定,说完就挂了电话。 
真希望艾尔斯马上逮捕彼得,不会再有变化,我已经一次又一次被恐吓,恐吓已充满了我的生活。 
这一天,我没有出门,等待消息,也等待彼得和他派来的人随时干掉我。我知道这不太可能:第一,彼得不认识什么人,否则,他不会找一个女人恐吓我。他还是那个逻辑,新移民没有美国法律和美国社会常识,好哄,好吓;第二,他就是来,也不会在白天来。尽管,我理智上很清醒,但情绪上相当差。我的脑袋嗡嗡响,彼得的话“禁止令算什么?那只是一张纸,一张白纸,一张废纸!想要杀你,谁还在乎这张纸?!”在里面不停地盘旋,像只老鹰,忽上忽下,横冲直撞,随时都可能叼得你遍体鳞伤。   
《爱之罪》第四章8   
下午4点左右,电话铃响起来。不是艾尔斯,就是彼得。 
“杨眉,我们在他的别墅。”艾尔斯急速地说。 
“啊?!太好了!”我大松了一口气,仿佛高悬在半空中的生命安全着陆了。 
“他的车在门前停着,但没有人开门。” 
“不会吧?”我的心一下子又紧起来。 
“杨眉,”艾尔斯满是怀疑地问,“你曾说过,他的林肯车在,他就在家。但他为什么不开门?”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艾尔斯打电话给我。她并不是要告诉我他们在逮捕彼得,而是怀疑我与彼得站在一起,我透露了亚洲犯罪特别工作队紧急逮捕彼得的消息。 
“他可能不开门。或许他出去了。但我直觉他是躲在房间里拒绝开门。” 
“好吧,我们守着。”手机挂断了。 
艾尔斯他们并不完全相信我,我理解,直到最后一秒钟,我出庭作证的最后一秒钟,我所有的证词都与我私下向警察报告的一样,再让他们相信好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坐不住了,开始打艾尔斯的手机,“情况如何?”我问。 
“我们逮捕他了。”艾尔斯回答。 
“……”我瞪大了眼睛,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是真的吗?不会是小说吧?! 
艾尔斯告诉我:“我打他的手机,说我们是法院的,禁止令需要改变时间,请他出来签字。他骗我们,说他在外边。我们知道他在家里,又等了5分钟,再敲门,他开了。”艾尔斯的一番叙述,表明她们对我的怀疑已经解除,彼得是在家里。 
“他说什么了吗?”我想警察使圈套让他开门,他或许会反问警察。当然,门总是要开的,彼得明白,拒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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