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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素放下了电话,她又坐在椅子上,开始眼眶湿湿的。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这样,都这样懦弱,对着自己喜欢的人却说不出爱她。到底这算爱吗?难道放在心里的爱就可以长久吗?
我到底错了吗?告诉自己《不准哭》,这一刻心好痛。我真的要继续爱下去吗?为什么不可以让我安心下来。
关上自己的房门,没开灯。在黑夜的房间里,她第一次独自泪下。告诉自己,她不再会流泪了。假如这就是自己的命,宁愿放弃这段不该有的回忆。
☆☆☆
前面的车一辆一辆过去了,我和陈华一直在沉默着。
没多久,她站了起来。
“我们回去吧。”手拍着裤子。
我问她饿了吗?没吃饭吧,她点点头。对着我的脸,她沉默了好久。
我说那我们去附近的沙县吃东西吧,她没有回答。
我走了几步,回头看她,正站在原地。
只好再走回去,她说我脚酸了,背我去吧。
☆☆☆
陈华的请求让我很惊讶。我也是不动,一愣一愣的表情。
“我们从这条路走吧,没有人,我不会为难你的。是不是不乐意呢?”
“没有。”
她躺在我的背上。很静,什么话都没说。
我沿着小路走,没有人,只是一条很长的胡同。路的尽头就是很热闹的街头。
快到的时候,陈华对我说一句残忍的话,我的心脏就要停止了。
“黄荣,当你放下我的时候,我们就分手,好吗?”
我的泪突然掉了下来,我差点松开自己的手。
因为这次她是说“分手”而不是“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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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六章 离歌
离歌(注:信乐团演唱,专辑《挑信》)
我站着不动了,周围的声音都没了,也听不到热闹街头的吵声,她的话,两个字,分手,她开口了。我停止了,迷失了,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突然她把头钻到后背,她的脸贴着后背。把唇印在后背,冰冷,刺痛了我,我的脑海一片空白。
“不要这样好吗?你爱的不是我。不要再欺骗我了。背着李素是不是有感觉了。告诉我是不是?”
我放下了她,她也不走了,我们两个人站在安静的胡同口,挂在半空中的路灯照耀下来,满是疲惫的身影。她的脸,我的怒目。
她选择了,她心碎了。她很冷静。
我把她推到墙壁边缘。
她吓了一跳,对着我的脸,很惊慌。
“为什么,是因为李素吗?是因为她吗?告诉我?”
我对着她吼,已经散失理智了。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呢?你告诉我,是不是忘不了她?”
我没有回答她。
“黄荣,你看着我的脸,告诉我,你喜欢李素吗?”
她的手触过来。从的身体还是冰冷,从上到下。也忘记了我们两个还饿着肚子。
吃东西的事情早忘记了。
“是,我喜欢她。”
啪的一声,她的手打在我的脸上,很轻却很痛。
“不,你不爱她。告诉我,你忘不了照片的她?我们只是她的替代品吗?”
刚说完,我的手就捂住她的嘴,为什么我这么冲动,我害怕她继续说下来。因为她要揭发我的一切。
她挣扎了。我的手自然松开了。
我抬头看灯光。暗淡的光。柔和的月色。
“为什么不看着我。告诉我,快告诉我?”
她拉着我的衣服不放。她很用力,使劲摇晃着我的身体。我已经没有勇气反抗了。
我一转身就搂住她的腰,开始狠狠抱着她。永远不放开。一生一世不放开。
“让我抱一分钟吧,一分钟过后我们就分开。”
我还是不忍心不说“分手”。
手放在她的后背。
那种粗糙的感觉又来了。她的后背。长满痘痘的后背,隔着衣服,我感觉她身体的创伤,那揪心的痛。原来别离只是一瞬间。
已经到了尽头。
我的手开始抚摩她,再一次抚摩她的长发,深入乌黑的长发,我的手停不下来。她身体开始出汗了,夹杂在头发里,渐渐潮湿。
浓烈的花香味扑鼻。
我的嘴唇贴着头发,一手把耳边的头发弄开,我去吻她的耳朵,耳垂,耳环。
第一次这样放纵自己。
第一次有了罪恶的感觉,我离不开她。
她的话慢慢在刺痛我的心。
我开始咬着自己的舌头,轻轻一压,弄出一点血丝。闻到了血腥味。
我的手开始伸到她后背,她还是靠着墙壁。双手下垂。我用力抱着,她动弹不得。
感觉一松开,我的世界只剩下空虚。
一分钟到了,我还是不想放开她。反而揉的更紧。
“放开我好吗?”
“不。”
“我们分开也是为你好。”
“你说谎。”
“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先放开我。”
我的手从她的长发滑下,从她的身体滑下。
她的双手摸着我的眼角。对我说了一句。
“你知道吗?其实我早想和你分手了,知道为什么拖到现在吗?”
我没说话,她的手摸着我的下巴。很轻。
“你不会爱上任何人的。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一个人。那个人一定不是李素。”“我说的对吧。”
“不。”我一直在反抗她的话。手还是搭在肩膀上。
“知道为什么这么肯定吗?你看她照片的时候特别入神,你知道吗?那眼神有多忧郁,我知道你的心很痛,但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心也是一样。明明知道你给不了我要的东西,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快乐的,有的话也是短暂的。所以你还是早点忘掉我吧。你不应该活得这么累。”
“你觉得我在欺骗你吗?难道你认为我对你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为什么要提到她,这是我和你的事,我已经忘记她了。”
“没有,你说谎,你从来没有。从一开始就没有。”
“那你认真看着我。你爱我什么?你觉得你可以给我幸福吗?幸福不是活在别人的记忆里。”
我再一次无语。
“你还是选择回去/她痛你的心但你不肯觉醒/你说爱本就是梦境/跟你借的幸福我只能还你/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著沈默/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我的爱真的在梦境里吗?她真的没有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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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七章 昨天你哭了吗
昨天你哭了吗(注:范思威演唱)
陈华的手还停留在脸上,还是习惯用指甲刮着脸,她慢慢地抚摩我的鼻子,她的问题像针刺般难受,我不知道怎么去看她,更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她。
我再一次害怕面对她的眼神,恋上了长发,恋上了她的一切。
这一切被身边人看穿。终于感觉自己被脱光了衣服。
每句话都像用长鞭抽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痛。
一道道伤疤被揭开。
她已经走散了,感觉如烟般,飘荡在空气中,被风吹走,被空气填充。被思念遗忘了。
注视照片的那刻,心里容不下任何人。
我没有爱的能力。爱一次,伤一次。伤一次,痛一次。痛一次,哭一次。
开始喜欢折磨自己。
不知什么原因,当肉体疼痛时才会清醒。
预想自己会在某一天抽筋而死,一直重复着那个噩梦。那个掉落悬崖的噩梦。
我抓不到任何东西。
有时候是她的长发,有时候是裙子的一角。
“昨天你哭了吗/你做噩梦了吧/一个人的日子/就是这样的你还习惯吗/昨天你哭了吗/又在想我了吗/其实你不想放开手中的线/让我独自浪迹天涯。”
——范思威《昨天你哭了吗》
☆☆☆
已经无数次产生这样的幻觉。无数次把她当作了思念的对象。照片中的她。模糊的影子。渐渐淡忘的笑容。
感性的头脑,不感性的思维,却是颓废的思绪。
飘荡着风中,走散在路的尽头,永远都是黑暗。
没有指路灯,已经习惯摔倒。
让身体开始满是灰尘。
我是个脱离群体的危险人物。青春的梦想和黑夜挂钩。慢慢用文字摸索一条路。
一条通向死亡阴影的路。
让文字神秘,让心情疲惫,让身体颤抖,让笔尖滑过她的身影。
假如自己是个天才画家,可以闭上眼画出她的模样,她的曲线,她残缺的完美。她抑郁的眼神。
她陷入沉思的模样。
☆☆☆
当她的影子无数次在梦境出现,我希望一睡不醒。让我活在一个虚空的世界,只看到华丽的色彩斑斓。刺眼的光线会唤起太多的记忆。
我开始低头,向命运低头。向死神求救。向她忏悔。
☆☆☆
“我爱你的躯体,爱你的笑容,爱你的长发。你的一切都爱。”
“不要再说了,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不可以对自己好一点?”
她落泪了。
“我们做个好朋友吧。走吧,我肚子饿了。”
她往前跨了两步,我又拉住了她。
这一次我抱着她的胸。
我的手伸向脖子的时候,她的泪已经到了我的手心。
“我真的爱你,真的好爱你,”
我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都开始沙哑。
我趴在她的后背。
手已经滑到她的腹部。
☆☆☆
第一次以慢动作滑过她的身体。她的曲线。感受着起伏的跳动。
如山峦般,沟壑重重,掉入其中,我无法自拔。
我的手停留在腰,停在腹,停在她心跳的位置。
停在欲望的深渊,那激起的浪,那潮湿的深渊。我的身体不停在抽搐。
那种感觉想到她也会发生。
那种黑暗的抚摩,我倒在腐烂的躯体上。
不停叫着她的名字。
我的双手开始滚烫,开始燃烧,上刀山的感觉。
焚身欲裂的感觉。
喉咙被卡着了,说不出“我爱她。”
只用动作传达着。
我依旧习惯她长发的味道,把头深深埋入。自己的嘴唇贴住那茂密的地方。她的发香。
☆☆☆
“我在前面等你。”
她用力甩开我。跑走了,她在远处灯光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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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八章 记得
记得(注:吴彤演唱)
她奔跑的样子宛如飞舞的蝴蝶,美丽,而且色彩斑斓,绚丽,多彩,消失在眼前,陷入柔弱的霓虹灯光下。
仿佛被时光吞噬,她的身影一次次消失在视线。
我迟疑了两秒,也跟着出去,根本不想放弃她。
只是跟着光的感觉,长期沉寂黑暗的人唯一的指示灯。她的影子照在我的前方。
刚头脑闪现了占有的欲望。只记得脱离大脑控制的手一直要抓住某种东西,像救命草一样的东西。
失去了,就散失所有的梦想。她细嫩的皮肤,修长的指甲,轻巧的耳环。
原来是害怕失去指甲滑过皮肤的感觉。
那深深的陷入,带着血的纠缠。
她用力的挣扎让我彻底清醒了,她不需要我的拥抱,也不习惯我的头埋进她长长的秀发。
滑过身体的时候,我还是很理智。
触电的手还是往回缩,缩在黑暗的深渊。
君子所为与不为,都不重要了。
最后的安排已经无法接受了。
企图去改变眼前的世界,让幻觉继续延续自己的生命。
☆☆☆
她走了,我心里的梦破灭了。这次是彻底失去她的信任。
对我的情,她找到了借口。
爱不爱她都已经是伤痛了。
可是每次她的转身,我都是心痛的。
她飘扬的头发,我颤抖的手。手心的汗,开始化做泪珠,凝固在手心。
没法重新来过的生活,这个地方是我永生的怀念。无数次走过,无数次欢笑,无数次转身。
可今夜就是最完美的分离。来的无声无息。
第一次看到她平静的脸露着笑容。对着我笑,她甚至忘记收回表情。
盲目的脸,和我一样无奈。
“你是否还记得我/我绝不会忘了你/只是那么多的快乐/都已滑过/你是难过还是解脱/还是掩盖着脆弱/你要往前冲好好地把握/既然已错过/何苦太执著/要经过也值得/别让那快乐/成现在的折磨/我相信你的爱/会在徘徊/为了更辽阔的海/我要你知道/份永远的期待。”
——吴彤《记得》
☆☆☆
她找到一个可以避开我的理由。我们总是在接受考验,接受命运的安排。
想起刚来的时候,她拍着我的后背。笑容那么纯真。
没想到一切就在瞬间发生了,猜想她知道的不只是这些。到底无为跟她说了什么,我和李素的所有事情?还是说着狠心的坏话,兄弟反目成仇的日子到来了。已经无法控制的仇恨,像洪水泛滥。
☆☆☆
到了前面的小店,她还在站在门口,回头望我,我说我们只能做朋友了吗?
她说不想提了,先吃东西吧,说的时候还过来拉我的手,她好像遗忘了刚才的话,当没事发生。
除了感觉皮肤的柔嫩,什么也没有,肚子也不饿,只想喝酒。把自己弄醉。
进去的时候,我喊得很大声,“老板,要三瓶冰啤酒。”
正在吃宵夜的人都抬起了头,看了过来,我没有在意别人诧异的眼神。
陈华接着说,“老板,只要两瓶,谢谢。”
“为什么不让我喝。”
“我可不想背你回去。”
说完,她就笑了。起身到前面点菜,要了一盘炒的东西,再加一些卤的东西。
回来的时候,她把一瓶放在我的前面,把卤味放在桌子的中间。
“你干什么?”
“我也喝。”
我抬头看她,她还是无所谓的表情。已经在弄瓶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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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九章 死了都要爱
死了都要爱(注:信乐团演唱,专辑《信乐团》)
“今天我陪你喝。”她轻轻弄开了瓶盖。倒一些滤杯子,把酒往店外洒。倒了满满的一杯,推到我面前,酒杯一晃,溢了出来。“喝吧。”
我举杯的时候,她开始往自己的杯子倒了,刚倒完,我就一手拉了过来,抢先一步,又喝掉了。
喝得太快了,自己呛了一下,一直咳嗽。
轻轻推了桌子,自己低着头一直咳嗽。
“干吗抢我的呢,要是不会喝就别喝了。”她有点生气,把瓶子往桌子一放,就开始吃菜。
卤的猪内脏之类的东西,也不知道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估计没什么味道,现在什么也吃不下。只想喝酒,把自己弄得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去想了。
“谁让你喝了?”我抬头的时候她已经把酒杯靠在嘴唇上,慢慢把酒倒入口中,没多久,她的脸开始泛红。
红红的脸蛋,跟苹果一样。记得刚开学的那次聚会,她不会喝酒,别人逼着喝的时候,她总是把嘴唇往杯子的边缘轻轻一靠,沾了一点。然后就对敬酒的人笑容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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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些,我总是很满足,那时候我对她的感觉很奇怪,看着她笑自己就会开心,和她说上几句就会有好心情,可现在呢?同样是一起,关系变了,我们的距离更近了,面对面坐着,可以清楚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对方的笑容,却没有曾经的感觉。那种甜蜜的感觉没有了,神秘的面纱揭开了,一切都已经很明了,我和她还在憧憬着美好的生活,希望对方可以陪伴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爱的迷茫,对美好的生活期望太高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上李素的,当林阳告诉我在梦里喊着李素的名字,我一直否认,我关心她,害怕她再一次受伤,当她讲述和陈华往事的时候,我很清楚,她要的只是一个真心爱她的人。
在阿雅家里渡过那短短的一个上午,她再次表现出自己对爱情的渴望。她的一切我都了解,她需要爱,需要的是一个可以给她呵护的人。而我一直可以迁就着,她的任何怪异举动对我来说都是兴奋,要求我抱着她,要求我背她回去。每次都是因为怕麻烦,怕被熟悉的人撞见,可这一切也无法掩饰我对她的好感。
她的脚受伤了,这是个谎言,我也早知道了,阿雅一直要撮合我们两个人,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变化。可能是她对李素比较熟悉吧,要是阿雅和陈华接触久了,她肯定不知道要帮谁,因为她们两个都很特别,都很优秀,只是在性格和表达感情方面不一样,李素可以在熟悉的人面前撒娇,而陈�